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世和本人的情况。
卢静在苏北新四军军部工作过,接触的层面高,知道谢昌云的地位显赫,而且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就读过何欣怡在西安事变后写的那篇昔日赤色战将、今日和平使者的长篇报道,当时对谢昌云很是崇拜了一阵,后来从皖南老军部来苏北的那些人口中,又陆续听到了些谢昌云派兵阻挡了国民党对新四军进攻的事,对谢昌云的映像深刻,因此也毫无保留的说明了情况。
卢静原名叫卢春阳,家应该算是扬州的一个大世家,祖父曾任过道台,父亲举人出身,曾在湖南做过县令,辛亥革命后回家经商,开办有丝织厂、染厂和面粉厂,一个叔叔是保定军校毕业,在直系吴佩孚手下任过旅长,吴佩孚被北伐军打败之后,他就把全旅的武器和由他看管的一个大仓库里的军需全都卖了,分给了部下几十万,自己则带着几十万银圆回家享起了清福。卢静本人在扬州上完小学之后,又到南京上了女子中学,不过没有毕业就碰上了抗战爆发,回家呆了两年多以后就背着家里跟几个同学一起跑到姜堰参加了新四军,先是在新四军江南指挥部,重建新四军军部时又被抽到了军部战地工作团,由于在婚姻问题上不服从组织介绍,所以三个月前被调到了绎县委委员和青年部长。
“这段经历和王秋倒是有些相似。家世还算清白,但最好还是让情报处调查一下。”谢昌云听完卢静的讲诉之后,在心里做了打算。
听到卢静说的南京那个女子中学的名称有些耳熟,谢昌云想了一下,才悟过来王思雯好像就是在哪所学校念的书于是就问道:“王思雯你认不认识?和你是一各学校的,年纪也差不多。”
谁知卢静一听就站了起来道:“王思雯?大哥,你说那个王思雯她父亲是不是当过财政部次长的?”
谢昌云道:“是的,你真的认识她?”
卢静道:“我和她是一个班的,我当然认识她,我们还是比较要好的朋友呢!大哥,你也认识思雯?”
这下谢昌云又一次感叹地球太小了,连这种关系居然也撞到了一起!
谢昌云于是就婉转的回答道:“不但认识,而且还是一家人。思雯的父亲和我父亲是世交,我母亲把她当女儿待,现在就和我们住在一起,在四战区政治部当上尉干事。”
张明全等人还在旁边,谢昌云也不好把和王思雯的关系说得太清楚,不过就这也令卢静大为吃惊了!
“大哥,你回去的时候我写封信请你给思雯带去,记得一定要让她给我写回信,我有好多话想对她说呢!”听到了好同学的消息,卢静显得很激动。
谢昌云道:“明天再给你照几张相,一起带回去给思雯看看。就这一身打扮最好,显得威风凛凛。”
久不说话的王秋也道:“思雯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的不得了!”
这时房间里没了别人,谢昌云便让王秋才挎包里拿出了一叠钱,从里面数出了三千元分成三份,然后道:“肖股长、张教导员、两位嫂子,这是我和王秋给侄子侄女们的压岁钱,你们可不能推辞,不然我以后就再不跟你们来往了。卢静,这一千元算是我代我父母给你的见面礼,你一定也得收下。”
听谢昌云一下就把话说绝了,肖火旺和张明全只好用眼色示意爱人从王秋手里接过了那叠钱。
不过肖火旺随即就打趣卢静道:“小卢,你可要想好了,收了婆家的礼就不能再反悔了!”
张明全接着道:“要是不收呢?就是不同意和昌华继续谈恋爱,小卢你也得想好了!”
见卢静红着脸进退不得,谢昌云忙替她解围道:“卢静,两位老大哥是开玩笑。这个钱没有那么多的含义,就算是我们给抗日女战士的慰问。两位嫂子都收了,你也不要见外。”
“这钱不收肯定是不行,羞人就羞人吧!”卢静一横心,就从王秋手里把钱拿了过来,引得张明全和肖火旺一阵大笑。
卢静是个心里有主见的女子,到新四军几年来,组织出面和个人介绍,起码有七八个新四军干部向她表示了结为伴侣的心意,职位最高的有支队政委和副支队长,可她的觉悟还没到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组织的程度,对婚姻极为谨慎,不是觉得对方年龄大了、就是觉得对方文化低了,咬着牙始终都没有答应,因而得罪了不少人。
哪想到对婚姻已经不做好的指望了的卢静,到了地方之后却在一次军地联席会议上遇见了谢昌华,并立刻被谢昌华的谈吐和身上具有的独特气质、以及是长征过来的红军的经历所吸引。
而谢昌华也注意到了这位十分醒目的新来的县青年部长。
接下来县委书记半开玩笑的一句撮合,还真让这一见钟情的俩人走到了一起。
不过几次的见面,谢昌华只是向卢静说了自己的父母和姐姐,并没有提起哥哥谢昌云,他并不是想对卢静长期隐瞒,只是觉得与卢静接触时间不长,还不便说出自己有这么一个足以地动山摇的哥哥。
而卢静原来对谢昌华与谢昌云的关系有些猜疑,毕竟名字的像似程度太大了,但谢昌华一直没有讲,她就以为是名字相似的巧合,直到今天谢昌华坐着汽车去接她的时候,才知道了谢昌云与谢昌云原来真是亲兄弟、而且谢昌云还老远的来专程看望谢昌华,不由庆幸自己在婚姻上的坚持。
女孩子家,再革命也避免不了为自己的将来考虑。有了谢昌云这样一个强大的背景,卢静知道自己今后自己面前就一条坦途了。
刚才吃饭时听到谢昌云介绍了他多次去延安和毛主席等中央领导相处的情况,卢静心里更是坐定了这个想法。
见几人都把钱都下了,又见张明全直给自己使眼色,谢昌云这才想起了答应过他的事,于是就道:“敌后根据地的条件很艰苦,苏鲁豫的部队今后一段时间可能也安定不下来。两位嫂子,我今天在旅部的时候跟肖股长和张教导员说了,想把你们的两个孩子带到广东去上幼稚园,平常就住在我家里,等你们的条件好了再给你们送回来。你们看怎么样?”
肖火旺道:“菊英,昌云不是外人,孩子在他那里肯定不会受委屈,我已经先答应了。”
谢昌云道:“我家里有我母亲在,还有保姆,房子也有的是。我前年在河南收养了一个孤儿,就让肖股长的儿子和他住在一起,张教导员的女儿可以和我姐的女孩和杨政委的女孩住在一起。”
张明全道:“清明,昌云说的杨政委就是我们以前的老首长杨成武政委,现在是晋察冀野战纵队司令员,他也要把孩子送到昌云那里。”
肖清明道:“老张,你是不是也同意了?”
张明全道:“我是有这个意思,好事不能让老肖一个人占了。再说老肖和我们的孩子平常都是寄放在老乡家,你们也不怎么顾得上,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孩子在昌云那里都受一些教育。”
肖清明道:“上级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有看法?”
王秋听了却不满的道:“毛主席和贺婶娘来广东都住在我们家里,我爸妈也在延安毛主席家里住过好长时间,你们的上级能有什么看法?”
谢昌云道:“小孩子的事,就只当去亲戚家了,提都不用跟组织上提。那么多干部把孩子都寄养在了老百姓家,也没见谁汇报过。”
肖清明又道:“谢参谋长,那你是不是过两天就要把孩子带走?”
谢昌云道:“我这次不直接回广东,带着孩子不方便。再过十天半个月吧,广东以后会经常有飞机来临沂,到时候我让人来接就行了,嫂子要是不放心,跟到广东去看看也可以。”
肖清明道:“孩子能走,但我们去国统区可不是所走就走的,不能找那个麻烦。我虽然舍不得让孩子离开,但为了孩子的将来还是要狠狠心,而且又是把孩子交给谢参谋长,老张,我没有意见。不过谢参谋长,明天还要麻烦你给孩子照张相,来接她的时候把照片一起带来,我想她的时候也好看看。”
张明全听得连连摇头道:“昌云你看,这小知识分子就是想象丰富。”
谢昌云道:“可以理解,我夫人想起儿子来也是一样,连晚上坐着飞机往家赶的事都做得出来。”
又说了一阵话,见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谢昌云便起身道:“不好再打搅你们休息了,明天我们接着再聊。对了,明天上午我要去看石小旦两口子,你们去不去?”
张明全道:“去,我和老肖陪你一起去。昌云、昌华,你们明天早上过来吃早饭。”
肖火旺赶忙道:“说好了明天在我家的。”
张明全道:“我这里有房东帮忙。你家地方小厨房也小,嫂子还带着两个孩子做饭也不方便。反正已经都见过了面,这两天你们也别开伙了,过来一起吃还热闹些。”
肖火旺想了想道:“也行!反正我们俩家在一起过年也不是一次了,这两天就让菊英过来帮帮忙,再把我家的吃的也都拿来。”
第四四三章半夜敌袭()
肖火旺和张明全一直把送到了旅卫生队的院子里。
这里靠近村北,原来是一个大车店,早些年主要是供前往枣庄贩运煤炭的商贩过往往来歇脚,后来枣庄被日本人所占,煤炭都被日军当做了战略物资所控制,贩运煤炭的生意就冷落了下来,这个大车店的老板也不知跑到何方去了,留下的大车店就成了高村的一处公产。
由于是做过大车店的,所以这个院子的大门和院落都很宽敞,所以谢昌云带来的十几辆大小车全都开进来停在了院子中央。
七旅卫生队有二十多个医务和勤杂人员,有三十多张床位,但现在病号只有五人,七旅工兵连抬了些床板和门板、用土坯支着临时搭了几十张床,把谢昌云带来的随从全都安排住下了,晚饭则是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