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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道:“应该派人去,我们要更多的走出去,更多的和世界进行交往,一是要让外面更多地了解我们,二是要全面的锻炼我党的执政能力。昌云,你认为盟军何时会开始进攻日本本土,需要打多长时间?”
谢昌云道:“四月份的可能性比较大。时间上我们做了两种预测,一是盟军准备登陆日本就投降,二是在盟军登陆取得了决定性进展之后日本就投降。日本打到底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如果按第二种可能性计算,盟军登陆之后日本的抵抗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
毛泽东站起身双手叉腰道:“这就是说再有四个月左右,日本就会彻底投降。也就是说我们对北平天津只要坚持围而不攻四个月左右,日军就会不战自降。”
谢昌云道:“应该是这样。这两个大城市都有希望完整的保存下来。所以对平津的包围可以不必搞的太紧,生活物资和粮食一律可以放行,这样不威胁到平津居民的生存,还可带动华北的经济,也有利于在日军投降之后平稳接管。”
毛泽东仍是站着道:“这个建议是正确的。平津早晚是我们的,完完整整的拿过来为何不可?两个城市有一百五十万人口,一人一天一斤粮、一斤菜,就是一百五十万斤,一百天就是”
“一亿五千万斤。”谢昌云马上算出了答案。
毛泽东手一挥道:“对,一亿五千万。一斤粮食赚几分钱、一斤菜赚一分钱,就是”
“差不多接近千万。”谢昌云又说出了答案。
毛泽东对谢昌云的抢答并不介意,而是继续道:“一千万装进了根据地老百姓的口袋里,还可获得城市的一百多万人的人心,可以完整的获得十万日军的装备,可以不再为城市重建花钱,这个帐很合算。水电都完好,北平日军一投降,我也可以直接搬到香山去住了。”
谢昌云和毛泽东的谈话一直进行到了中午十二点,张闻天、周恩来、朱德等七八位中共领导人已准时聚集在了毛泽东家的餐厅里。
由于谢昌云下午两点半就要离开石门,没有时间一一拜访,所以毛泽东就安排了在石门的中央领导人中午与谢昌云在一起吃个饭,顺便也可广泛的交流一下。
餐厅的一张圆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大部分都是谢昌云从青岛带来的,其中有一些还是东北的特产,酒是两瓶张裕红葡萄酒和两瓶张裕白葡萄酒。
与以往一样,只要有机会谢昌云就拼命的给毛泽东夫妇带东西,这次两架飞机的机舱里除了座位之外都装满了,贺子珍叫来刘英帮忙,光是往各家分东西就忙了半个上午。
谢昌云在餐厅外好不容易找到了与贺子珍说话的机会,他拉着贺子珍的胳膊道:“婶娘,我拿来这些东西你要舍得吃舍得用呀!过年之前我还会让人送一飞机过来。”
贺子珍笑着道:“你看看这家里,除了军装之外,吃的用的差不多都是你带来的东西。前年的毛衣还好好的,这次欣怡和王秋又带来了一套,你看,还硬是要我现在就穿上了。”
谢昌云道:“这又不是什么高级东西,都是些普通衣物用品。婶娘,等三月份我接你到青岛住一段时间好吗?”
贺子珍道:“我还真是想去,就看能不能走得开了。我听欣怡说你下个月要和王秋结婚,我还想去道个喜呢!也好看看谢先生和谢嫂子。”
谢昌云高兴的道:“真的?那就说好了,到时候我可会派飞机来接婶娘了!”
贺子珍道:“王秋没有父母,我就当她的娘家人。云伢子,我跟你说一件事,王秋的父母和弟弟虽然都牺牲了,但是她老家还有一些亲戚,还有祖坟在那里,女孩子出嫁以后最好能回老家看一看,而且看王秋的样子也是想家乡了,今天在厨房里和我说起来眼圈都红了,你要是有时间最好能陪她回四川老家去一趟,帮她了了这个心愿。”
谢昌云黯然道:“这是我的疏忽,就按婶娘说的办,我过段时间一定陪王秋回趟老家。”
贺子珍道:“这就好。王秋这孩子对你用心最深,你也要对她多用些心。”
谢昌云道:“婶娘这么关心我,可我这次都不能陪婶娘好好说说话。”
贺子珍拍了拍谢昌云的脸颊道:“婶娘知道你的心意。你快进去吃饭吧,等走的时候我送你去机场,路上我们还有时间可以说话。”
第五零零章理论创意()
这次谢昌云呆的时间短,但带来的由于局势正处于一个根本性变化的前期,所以消息量却很大,以至于类似宴会的午餐中,连一一敬酒劝菜的时间都没有,除了毛泽东道了一个开场白之后,中共领导们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各自随意吃喝,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倾听听谢昌云的讲述上面。
谢昌云在毛泽东的住所前上车时,时间已经是十四点四十五分了,比预定的时间晚了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的时间,本是谢昌云留作途中机动用的,再耽误下去,青岛机场就得开启夜航灯光了。开灯光费点事多花点钱还是次要,关键是刚就任美国亚洲陆军总司令的麦克阿瑟十七点左右就要抵达青岛,谢昌云晚上还要设便宴款待他并沟通一些指挥协调方面的事宜。
到了送谢昌云离开时却出了点意外,只见张闻天与毛泽东说了一声,便坐进了谢昌云准备要坐的那台卧车里。
刚想要上车的贺子珍马上停住了脚。张闻天为人谦和沉稳,这时候一反常态抢先一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与谢昌云探讨。按以往的规律,十有八九是关于理论方面的问题。
所以,贺子珍只得在院子门口拉着谢昌云的手嘱咐了一番。
等谢昌云上了车,坐在他右边的张闻天就歉意的道:“昌云,很抱歉让你和子珍同志叙不了话了。我有一个问题考虑了很久,想看看能不能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启示。”
谢昌云道:“首长这个话我可不敢当。但是首长提出的问题我一定认真回答。”
张闻天道:“昌云,你还是有一定理论水平的,你的特点就是在于不受固有观点的限制、往往能另辟捷径。目前我党虽然解决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部分理论,但作为共产党,我们强调民族利益与政党关系的同时,还是必须要与马克思列宁的理论保持一定的关联性,其中社会主义革命是必须要作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后续阶段提出来的,否则我们的党就会缺少一个较长远阶段的目标,也会显得与其他政党没有很大区别。我们需要有一个很切实的观点来解释我们的纲领和行动,这也是我们党在理论上的一个空白。”
谢昌云道:“首长的意思是不是要即承认社会主义革命,同时又要把中国的社会主义革命的理论和实践与苏联区分开来,同时又要使这种理论和实践仍然保持马克思列宁的某些观点?”
张闻天道:“你理解的很透彻。”
谢昌云道:“不瞒首长,在这方面我确实做了一些考虑,本来想过一段时间向首长请教,不过首长今天既然提出来了这个问题,那我就直言不讳了。我认为我们应该抓住‘社会’和‘国家’这两个关键点,国家是一个狭义的概念,而社会则具有更广泛的涵义,范围甚至可以包罗万象、并且无限延伸。在这个基础上,狭义的社会主义革命和广义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区别就表现出来了。”
张闻天凝眉道:“昌云,你能不能具体说明一下?”
谢昌云道:“可以。比如苏联进行的社会主义革命,很大程度上是把社会的各种资源掌握在国家机构手中,可以用国家社会主义来概括。但是,如果实现较广泛的社会资源由非国家机构的社会机构管理,这个过程是不是也可以算作是一种社会主义的革命呢?是不是更具有世界的通用性呢?”
张闻天目光一闪,“你等一下,让我想一想。”
谢昌云知道张闻天抓住了要害,于是就把左手放在了大腿侧压在了何欣怡的手上不再做声了。
过了一阵,张闻天突然道:“以社会机构广泛参加对社会资源的占用,以国家机构来保证这种社会占有形式最大限度的合理化和公正化,是两种社会主义革命的根本区别。是不是这样?”
谢昌云点头道:“首长概括的很精辟、很有条理。”
张闻天道:“昌云,我说你总是会另辟捷径嘛!”
谢昌云道:“其实我就是凭感觉琢磨出了一点,没有多少理论上依据。”
张闻天笑道:“不能说一点理论都没有,而且很有创意,给人以推陈出新之感,只是有待于进一步的归纳和完善,使之上升成为一条带有广泛指导意义的基本理论。昌云,今天不枉送你一趟,我回去就立刻组织展开这方面的研究。”
谢昌云道:“哎!可惜是腾不出来时间,要不然我非来参加不可。这方面的理论突破,对我们目前的社会改革、今后的多党合作和下一步的治国方针都会有很大的作用。这样吧!我也让广东的社会学者按这个命题来进行研究。”
张闻天道:“这样更好,有不同角度的研究和交流互补,所产生的理论才更具有说服力。”
对谢昌云与张闻天刚才讨论的问题,何欣怡还是能理解出其中的重要意义,见小男人一会儿间又展现出了高深的政治才华,何欣怡的心一暖,手不由紧紧的与谢昌云攥在了一起、
何欣怡虽然要暂留在石门,而且过不了几天又会见面,但还是坚持要跟来机场送谢昌云。那天晚上何欣怡无意之中破坏了俩人相处的气氛,心里非常懊悔,立刻施展了各种温情手段,终于让谢昌云恢复了在自己面前放肆任性的本来面目,最后俩人尽情欢好了一次,才让何欣怡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经此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