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一败再败的何应钦,谢昌云又出一拳道:“何委员长还有哪些事项?不如一次提出来各位心里好有个数。”
何应钦道:“这样也好,我这里还有十项议程,我就一起念一下。”
等何应钦念完之后,谢昌云就道:“这十项要决定的事情里,有八项与裁军和整编相冲突,我认为会议也该首先讨论决定裁军整编问题,另外昨天参政会已经通过了军队非党化提案,这与裁军整编是分割不开的,所以也应一并讨论。”
何应钦道:“参政会这个提案超过了权限,对政府和军事委员会没有约束力。”
谢昌云道:“可是参政会有对政府预算的审议权,超过三分之二多数通过,还可对行政院正副院长、军事委员会正副委员长、国民政府其他几院的院长提出不信任案,一旦因我们不理会参政会无约束力的提案、而致使参政会不通过军费预算,并引发相关提案的启动,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朱德道:“我们共产党中央今天将发表通电,宣布愿接受参政会决定,我这个二战区司令长官,要么就是不再担任,要么就是脱离共产党。不过我党也有一个先决条件,但如果国民党拒不实行军队非党化,我党将会随时恢复对军队的控制,其政治上的责任就要由国民党来承担了。”
余汉某道:“我们几个战区都实行非党化大半年了,国民党却迟迟不放军权,要是再拖下去,我们干脆就加入制宪同盟算了,大家都搞党军。”
蔡南道:“到了那一步,就不是党军的问题了。不行就另外成立政府,国民政府搞国民政府的,我们搞我们的。”
陈绍宽道:“谢副委员长,这次军事委员会要是不通过军队非党化的决定,你就带着我们一起辞掉这个委员算了,免得跟着别人担责任。”
朱德道:“你们如果要辞职,我也跟你们一起走,留下愿意在台上的人自己唱独角戏。”
陈诚道:“各位请冷静,有话好商量。我也谈一点我的看法,我个人虽然一下接受不了军队非党化,但是这只是从感情角度上来说的,按现实情况,军队非党化必行抓紧进行,否则情则导致政府无法运转,重则将导致国家和军队的分裂。我建议把这个问题放在会议最优先议程,解决完了这个问题在谈其他。”
谢昌云道:“我这里准备了一份方案,我建议上午的会议就到这里,剩下的时间请各位认真看看这个方案,也可小范围交换意见,下午再进行会议讨论。”
陈诚道:“我同意暂时休会。”
谢昌云和陈诚都要休会,何应钦也没办法左右局势,只得点头表示了同意。
廖广泽起身从外面叫来了一名少校,把印好的军队非党化方案和军队整编方案发给了在座的人手一份。
不过一个小时的会议,何应钦已经看明白了,要想维持住这个象征全国军队统一的军事委员会,就都得按照谢昌云的路子走,否则他随时都可否袖而去、另起炉灶。
一旦到了那一步,外有谢昌云摇旗呐喊、内有陈诚窝里反,自己只怕是连有名无实都保不住了。
而顾祝同一回到住处,就给谢昌云打来了电话道:“谢副委员长,上午会议室不是我要与你对立,何敬之与我的情分在那里,我只能做到这样了。凡你与何敬之意见相左的事项,我一改都弃权不作表态,还望你能谅解!”
谢昌云道:“在会议上我虽不会逼顾长官过紧,但后续问题还需顾长官好自为之。”
顾祝同道:“凡会议所做决定,我都会认真加以对待。”
大势所趋,顾祝同到底还是个明白人。
第六零三章大势所趋()
上午的会议结束之后,谢昌云的那些嫡系将领们并没有看资料和正经讨论问题,而是聚在了廖广泽住的别墅里喝茶聊天。
谢昌云拿出来的那两份方案这些将领早就清楚,没必要再费时费脑。廖广泽带来了极品的凤凰单枞,据说这个品质的茶一年不过出二十斤左右,即便是高级将领也不是都能喝到的,在庐山这个凉爽和优雅的环境下泡上几泡,心禁和品位都会得到很大提升。
听廖广泽说起谢昌云竟把这种极品凤凰单枞拿来了平泡大杯凉茶,除了李一权之外,其余人都摇头叹气、痛心疾首。
李一权是武汉人,生活也不想其他人那么讲究,对茶不是很精通,但其余人等不是福建人就是广东人,茶韵里浸淫了几十年,对一片好茶都是十分珍惜的。
“一权,你下次去广东把昌云家里的好茶想办法弄出来一些,就这个茶,弄半斤我就给你一张熊皮加四个熊掌怎么样?”蔡南把紫砂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呷了一口之后,等极度舒爽的劲过去了便向李一权开出了加码。
“行!还要什么茶你一并都说出来。”李一权毫不犹豫的承接了这单生意。
“一权,你又不太懂茶,干脆不如各样茶多拿一些出来,我们挑剩下了的你再送回去。我帮你改装一辆粤豹,全铁壳的,一点灰都不进。”余汉某看来也想参加分赃。
“粤豹小了,最好换成粤虎。”李一权此言一出,众人不约而同为谢昌云感到了悲哀!
“家贼确实难防!”
品了一会儿茶,一帮人又开始琢磨起吃的来了。各别墅里都配了厨师,于是就商量好了中午每个别墅出两道菜集中到廖广泽这里来,只有李一权因住在威廉斯别墅里而被免除摊派。
与谢系将领们的闲情雅致相对,何应钦那里却如热锅蚂蚁般的焦躁。
散了会,何应钦就把顾祝同、卫立煌、徐永昌、张治中几人请到了住处,然后道:“谢昌云一意孤行,陈诚助纣为孽,我等参加所创党军基业眼看将毁于一旦,各位万不可临阵退缩。”
张治中道:“要知何委员长是谈这件事,那我就不来了。我现在身兼国民党的三党谈判代表,制宪同盟不染指军队,共产党表示接受参政会提案,我岂能不呼吁我党采取对等行动?”
何应钦见张治中态度明确,于是就退了一步道:“非党化的事情可以暂放在一边,我们先来谈另一件事。军事委员会现有委员十七人,我们国民党方有八人,但我拥有两票的权力,因此我党委员如能团结一致,完全可以不使谢昌云阴谋步步得逞。无奈有人心怀叵测、有人鼠首两端、有人已成叛逆,因而将主导权拱手与谢昌云。我意与各位联名致电中常会,要求中常会向我党军事委员会委员重申党的纪律,必须一切以党的利益为行动准则,并指定一人为党在军事委员会的总代表。”
在座的都是猴精,稍一琢磨就领会出了何应钦此举的真实目的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管你军事委员会票数如何,人家谢昌云和共产党联合起来战力高出国民党军几倍都有,掌握全国大部经济,后面还有美国人撑腰,想干什么还不是由着他?
何应钦无非是想假借要对付谢昌云,首先把陈诚给压制住。
“唉!没救了!何敬之如向陈诚示好,尚有可能暂时联手。但那边与谢昌云水火不容,这边又要进一步耍手段触怒陈诚,两面树敌,还有何胜算可言?”
从开会起到现在都没说一句话的卫立煌在心里做了明断,然后道:“何委员长此策何谈容易?现在正值参政会召开之际,中常会敢做出何委员长希望的决定吗?即便做了决定,陈辞修不服从怎么办?要处理一个中常委,至少要政治局决定不可,可按政治局目前格局,蒋先生只要稍有示意,对陈辞修的处理根本不可能通过。以我所见,与其费时费力走党内组织路线,不如用些脑筋从谢昌云那里多获得一些保证。”
张治中与卫立煌都是安徽人,关系一直走得较近,听了卫立煌的表态之后就立刻顺乎道:“俊如所言极是,目前环境只适于稳妥处之。我认为还是把谢昌云的方案认真研究一下,看有哪些可以协商?我想到的就有一点,军事委员会委员和上将级军官是否可暂时保存党籍一段时间,否则国民党中央和军事委员会又要面临重大调整。”
顾祝同点头道:“文白说得这点很重要,现在还有时间,不如请文白去先与谢昌云接洽一下。谢昌云如果肯让步,陈辞修和朱德自然不会反对。”
徐永昌道:“谢昌云虽然年轻,但心胸却很大度,只要能求的大局,我认为他不会寸步不让。”
卫立煌拿起一份翻开的文件用手指点着道:“我看先不忙去,你们看,谢昌云的非党化方案里已经提到了这个问题,表述与文白建议的基本一致,还增加了前任军事委员会委员也可包括在内。”
众人这才恍悟,一坐下来光顾的上议事了,还都没来得及把谢昌云的方案仔细看一下。
于是尴尬的相互对视片刻,五个人都不约而同的低头阅览起了文件。
而在威廉斯别墅的小客厅里,陈诚也正与谢昌云谈论着张治中提出的那个问题,“昌云,你这点考虑很好,既避免了我等的为难,又减少了国民党强烈反弹的可能,要不然我还在犹豫是选择中常委好,还是选择军事委员会常委委员好?”
谢昌云道:“陈部长不要过于乐观,这只是一个过渡,将来还是要做出选择的。”
陈诚仰起头道:“那老弟认为我是留在政界好、还是留在军界好?”
谢昌云轻摇一下头道:“这个我可不敢说,陈部长的去向恐怕只有介公能决定。”
陈诚道:“如若这样,我从政的可能性就大了。委员长不会让我自行其是。”
谢昌云笑道:“不是不会让你自行其是,而是要让你在国民党内发挥更大作用,陈部长放心就是。”
陈诚道:“如果有那一天,我这些老部众就托付给你了。”
谢昌云道:“陈部长手下有不少精英,只要给其创造条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