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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为什么?纳兰皇妃要待亲儿如此冷漠?
看来,他有必要调查出此事的‘真相’。说不定能成为扳倒轩辕明耀的‘突破口’
夜深人静时,白浅欢走出房间,向下人房瞟过去一眼,见阿碧阿棠包括花奴的房间里都是暗黑一片,想来都已睡下。她这才举步走至东墙边,取出一块石砖,将写好的字笺悄悄塞入暗格之内,再将石砖重新放好。
完事后,她四下里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回到房间。
然,就在她进入房间不久,花奴却从下人房中悄然走出。确定四下无人,她悄然来到白浅欢方才传递字笺的位置,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缕凌厉精光!
卫麟按照白浅欢字笺上的吩咐,深夜里潜入蟠龙山上的庙宇。躲在犹亮着烛光的房间外,想要探听一二。
令他大惑不解的是,他才出现没多久,即听见一阵凌厉的风声。
卫麟心头一震,出于本能地躲开那凌厉劲风。回过身,竟见一黑布蒙脸的人,不由分说即向他出掌。
卫麟小心应战的同时,担心打斗声会惊到屋子里的人,造成更大轰动,于是将那蒙脸未知身份的人引向庙宇外。
“你是何人?为何阻我?”
打斗中,卫麟沉声问着,漆黑的眼瞳中浮现一抹冷戻暗沉,不由在心中揣测:难道是轩辕明耀派来保护他母亲的暗卫?若非如此,怎会他甫一露面,这蒙面人就即刻出现。
蒙面人不答话,只专心在与他的打斗中。令卫麟在心中连连感叹的是,蒙面人的武功十分了得。就算是自幼习武的他,也只能堪堪与对方打成平手。
卫麟不愿恋战,见对方并无杀他之心,应付了几招,便飞掠而去。
目睹的身影消失在天际,蒙面人扬手摘去覆住面部的黑布,露出了真容,赫然竟是花奴!
第725章 存心挑唆?()
熟识花奴的人只知她是个身份凄苦的可怜人。被好心王妃收留,在凤阁做些植花浇水的粗活。其实这不过是花奴为了隐藏身份作出的伪装。她的真实身份是掬蕙的养女,掬蕙给她起名拂冬,寓意她是在寒冬二月拾得这女娃。
拂冬从小在掬蕙身边长大,掬蕙孑然一身,不曾婚配生子,故将她当做亲生女儿般看待疼爱。她虽是女娃,小时候却做男孩儿打扮,像个小跟屁虫似的,整日跟在公子,也就是轩辕明耀身后。公子习武,她便在一旁给他加油鼓劲。公子习字,她便作为书童,为公子端茶倒水。却在这过程中,自己也学到了一身的功夫,也能习得几个字
有时候,她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那个无忧无虑的稚童时代。那时候的公子多自在快活啊。纵然不时就会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出现欲取夫人和公子的性命,可公子却从不曾自怨自艾,甚至更加的发愤图强。
后来,她才知道公子之所以那么努力,是想让自己强大起来。他说,他要保护他所在乎的人。
从那以后,她便不曾见过公子真心的笑容。他像是戴了张冰冷的面具,总是冷漠示人
思绪从回忆中一收,花奴眯起双眸,眸中神韵暗沉了几分!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到了这里。看来,她有必要对公子提个醒,让他谨慎防备!
?
雅居
“主子,白姑娘到了!”
正坐在软榻上看书的上官静娴,一听见丫鬟来报,急忙道:“快请进来!”
不消片刻,白浅欢即在丫鬟的引领下走入雅居正厅。原本坐于软榻之上的上官静娴已然起身,正站在桌边迎她。
“上官侧妃见礼!”
白浅欢微一颔首。她不属于摄政王府,照例是不用福身施礼的。
上官静娴苍白的脸容上,是难得一见的激动神情,眼中盈盈闪着水光,“姑娘对我儿有大恩,请受静娴一拜!”说着,便要跪地。
见状,白浅欢连忙出声:“上官侧妃,这使不得啊!”
见上官静娴执意要跪,无奈,她只得上前将已半蹲下身的女子扶了起来,沉然道:“上官侧妃切不可行此大礼,岂非折煞于我?”
上官静娴温婉一笑,指着一座位,声音清浅,说道:“白姑娘请坐。梅儿,奉茶!”
丫鬟为她二人一一奉上茶后,便退了下去。上官静娴轻抿一口青瓷茶盏中的香茗,随后抬头看向白浅欢,盈盈笑道:“今日请姑娘来,一是为亲表谢意。二来,也想向姑娘道声歉。说来惭愧,是我教子无方,才让小儿对姑娘做出那等无礼之事。”
白浅欢了然,她所说的‘无礼之事’是指拿弹弓打她又意图推她下水的事。轻挑柳眉,她不甚在意地谦谦笑道:“世子年幼,误信谗言也是有的。这怎能怪罪于上官侧妃?”
上官静娴先是一愣,随即不确定地挑眉问道:“怎么,姑娘知道几日前之事是有人存了心?”
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白浅欢漫不经心地说道:“不难猜。若非有人教唆,世子年幼,又怎会口口声声说要为他娘亲报仇,教训我这个‘贱人’?”
第726章 夹板气()
上官静娴神情讪讪的,略显尴尬。虽然白姑娘不曾怪罪,还以德报怨地为瑾儿治病。可那日发生在千鲤池畔的事,终究是瑾儿这孩子太过鲁莽。怎能用此等低劣的词汇去辱骂白姑娘?还用弹弓打她真不知平素教给这孩子的礼仪孝义都被他学哪儿去了?
“我很诧异,姑娘竟不曾要求王爷彻查此事”
虽这几日上官静娴足不出户,但看王府上下这般安泰、一切如旧,猜也能猜得出王爷并不曾下命令彻查此事。而以王爷对白姑娘的‘怜爱’,但凡她开口,王爷都断然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很显然,白姑娘并不想要‘追根究底’。故,才有了这几日的安宁。
白浅欢淡淡一扬唇,神色安若悠然:“若我揪着此事不放,只是让那个暗地里陷害我的人更恨我而已。何不以宽大的胸怀去原谅她的小小过错?这样,她在心里或许会记着我的几分好。”
这话不过是拿来敷衍上官静娴的。在她看来,董昕早已经‘走火入魔’,想要她感知她的恩德是不可能的。之所以选择息事宁人,总有几分曾经董昕服侍过花映雪的情分在。
“白姑娘心地纯善,相信好人必有好报。也希望那个暗中做下手脚之人,能够‘洗心革面’,不要再徒惹是非。”上官静娴盈盈一笑,觉得自己与这位白姑娘甚为投缘,大概两人骨子里都有种淡薄名利不争不显的性情吧?
两人正闲聊之际,上官静娴的贴身侍女走了进来,福身施了一礼后,恭敬而道:“启禀主子,老爷的受礼已经准备齐全。”
上官静娴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然脸上的笑意却沉淡了许多:“那就差人送去吧。”语气清浅淡然,却似乎莫名带着一丝黯然失落。
“主子不亲自去吗?这可是老爷的六十大寿。主子不去不好吧?”侍女一边小心窥伺上官静娴的神色一面低声说道。
闻言,上官静娴眉眼轻敛,巧妙遮掩住眸子里瞬时划过的一丝苦涩,口中却是训斥着婢女的‘多事’:“叫你去你就去,怎么这么多话?”
见她微露怒颜,侍女再不敢多嘴,领了命即向外快步而去。
白浅欢听着这对主仆之间的对话,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若她猜得没错,这个‘老爷’应该是指上官静娴的爹吧?上官昱,他老人家可称得上是西楚的当世大儒。虽不在朝为官,然身为立桐书院的主事者,门下所出精徒何止百千之数,在朝为官的更不在少数,就连当今太子,都是他的爱徒。想必轩辕明耀当初看中的正是老爷子的门楣,才会娶了他的爱女上官静娴。以为这样,上官昱就会为他所用,殊不知,这位老人家根本不买他的帐。不但对他的拉拢视若无睹,还公然支持太子一党想来,夹在这两个最亲最爱的男人中间,最难过的应该就属上官静娴了吧?连老父大寿都不能亲自去贺,她心中该有多难过可想而知!
第727章 盛怒()
从雅居回来,白浅欢意外竟在凤阁见到了轩辕明耀。
说‘意外’有些可笑,整个摄政王府都是他的,他想要去哪儿自然就可以去哪儿,这会儿出现在凤阁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之所以让她感觉到丝丝诧异,是因轩辕明耀自从把她禁锢在这凤阁,一直对她是一种近乎‘放任自如’的态度。或许是想让她尽早地熟悉这里,又或者在利用这种‘放任’逐渐消除她的警戒和敌意,让她早日投入他的怀抱。
“摄政王今日怎这般清闲?”
走入房中,见轩辕明耀好整以暇地坐于八仙桌旁,桌上摆放着丰盛酒菜佳肴,轩辕明耀却还不曾举筷,显然是在等她。
轩辕明耀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凌厉双眸极快地闪过一丝什么,不等白浅欢去捕捉,就已隐匿于无形。
“本王近日事多繁忙,想着慢待了‘客人’,近日特备上薄酒前来‘赔罪’。”
说着,轩辕明耀一指自己对面的位置,示意白浅欢坐下来再说。
“摄政王说笑了。我算哪门子客人呢?所谓‘客人’,都讲究一个你情我愿。摄政王却是在压根不曾询问过我意愿的情况下,你的人就将我掳来这里。强盗一般的‘行径’,我至今想来仍觉发指。”勾唇冷笑,白浅欢丝毫不掩饰眸中嘲讽。
轩辕明耀为自己和白浅欢各斟上一杯酒,执盅在手,他沉声道:“这杯酒权当赔罪,你与我一同印下可好?”
“我不能饮酒!”白浅欢断然拒绝。
“为什么?”
“因为我怀孕了!”白浅欢觉得看,是时候该向他‘摊牌’了。
“你说什么?”玉质酒盅在轩辕明耀掌间被硬生生捏碎,酒液混合着青玉碎屑掉落在桌上,地上。他的手被碎玉割伤,鲜红的颜色看得人触目惊心。然这一切,都比不上他此时此刻流转在他黝黑隽眸中的幽冷阴鸷。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