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妃,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顾嬷嬷似有些犹豫地开口。她是奴婢,本不该搀和主子之间的事。可有些话,她不吐不快。
“你说!”
第10章 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
“其实,三小姐她挺可怜的。作为亲娘,夫人却对她百般的不待见。倒是二夫人与她走得近了些,嘘寒问暖,好不关怜。可是为何三小姐这两年来却屡屡闯祸呢?太妃有没有想过这其中或许除了三小姐自己,还有什么别的因由呢?”
太妃微微眯起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作为一个从宫里走出来的人,这么多年的宫闱生活,她什么样的明争暗斗没经历过?那个秦氏,这一两年来动作频频,当她瞎了眼都看不见吗?起初,她以为秦氏之所以暗下里做了那么多,不过是想谋个夫人的名位。是以,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倘若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野心,胆敢将‘魔掌’伸向府里其他的孩子,导致后院不宁。那就别怪她对她不客气!
“顾嬷嬷,安排人多注意着秦氏的一举一动,别让她生出什么事端来!”
“是,老奴明白!”
“另外,三丫头这次闯的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尽可能地压下外面的舆论。”
“太妃是担心宁王会知道吗?”
太妃没点头,却也没否认顾嬷嬷的猜测。三丫头与宁王的婚约是在先帝薨逝不久由太后极力促成的。或许在许多人看来,这桩婚约可笑又荒唐。因为这纸婚约的两个主角,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当今皇上的同宗兄弟,更是太后的亲生儿子。另一个,却是个‘一无是处’整天只知道闯祸的草包千金。可是她却十分清楚老妖婆此种作法的因由何在。若非三丫头有个在朝中几乎可只手指天的外祖,她会看上三丫头?哼,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
在淡淡的晨光中醒来,白浅欢望着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房间,清丽容颜有片刻的怔然。不过她很快即从这混沌的怔忪中挣脱出来。唇边浅浅地浮掠过一丝清苦的笑意。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着‘白浅欢’这个名字,意在提醒自己,现如今,她已不再是花映雪,而是这白府的三千金,白浅欢!
起床,洗漱,梳妆
当秋韵走进房中的时候,她已经整理好了自己。
对上秋韵满含‘惊讶’的目光,白浅欢暗自在心里苦笑。有些习惯,一时之间还真的难以更改。曾经的花映雪,无论做什么都是亲力亲为。可她显然忘记了她如今的身份是白浅欢,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草包’千金。
“春晗呢?”
早膳时,白浅欢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
“大概大概在她自己的房间吧?”秋韵结巴着回道。不擅说谎的她,可能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每当说谎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的脸红。
“昨日我听陆翰无意中说起,似乎春晗这两日总喜欢往二夫人的院子里跑,有这回事吗?”白浅欢喝了口粥,提出的问题依然不温不火,却让秋韵渗出满脸的冷汗。
“奴、奴婢不清楚!”
白浅欢停下了用餐的动作,不知是因为吃饱了还是突然失去了用餐的兴致。抬眸,淡淡的眼光落在秋韵身上。明明是很轻柔的目光,却无端带给秋韵一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这种感觉是她从前在三小姐身边服侍时从未有过的。
第11章 更好的出路()
“秋韵,你该知道一个‘存了二心’的奴婢呆在我身边意味着什么。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背叛’。你觉得,我会将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再继续放在身边吗?”
秋韵心头冷不防一缩,“小姐的意思是”
“你去趟二夫人那里。”
“去二夫人院子?做、做什么?”
“自然是给春晗谋个更好的出路。你且去说与二夫人听,春晗是个得力的好丫头,既然幸运地入了二夫人尊眼,本小姐不妨做个顺水人情,把春晗赠与二夫人。”
对上主子那双泛着清幽之光的水眸,秋韵只感觉一阵寒意迅速在身体里窜开。这一刻,她更加肯定了一点——小姐变了,她真的变了!
用过早膳没一会儿,兰苑并迎来了客人,正是白浅欢自打从昏睡中醒来还尚未谋面的‘父亲大人’,户部侍郎,白哲!
请了父亲大人去外间稍作等待,这过程中,白浅欢则坐在梳妆台前,由着秋韵为自己梳理发髻。这几日,因她头上有伤,长发很多时候都是披散着的。不过在自己房中这般随意倒也无妨,可是在外人面前就显得有失礼数了。
说来可笑,她竟将自己的亲生父亲视作‘外人’。没办法,谁叫她对这个‘父亲’毫无印象可言。
“秋韵,在你看来,父亲对我怎样?”
秋韵双手利落地为她挽着发髻,听见她突如其来的问题,不由得一怔,不过很快即反应过来,回答道“老爷对小姐可是好得没话说。小姐平时想要什么想做什么,老爷从来没有拒绝过。就连小姐闯下大祸,也是老爷从中阻拦,才几次避免了太妃对小姐的处罚。”
“是吗?”
白浅欢漫不经心地挑挑黛眉。这么听来,她这位父亲对她还真是很好。只是,‘慈母多败儿’,难道父亲大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那父亲对其他孩子,也像对我这般吗?”状似不经意地再问。
“怎么会?老爷只对小姐宠爱有加。至于其他的小姐,就连咱们府上唯一的懿轩少爷,都没见老爷对她们有多好。哦,上一次,奴婢记得似乎是懿轩少爷闹着不肯去书塾,结果就被老爷罚跪在祠堂足足两个时辰,可把二夫人心疼坏了!”
白浅欢听着听着,唇边不自觉地溢出一丝清浅的笑意,却分明透着讽刺。独独对她宠爱有加吗?这个为人父者对子女的教育方式,还真特别
片刻之后,踏入了外间的白浅欢看见的便是白哲坐在主位上喝茶的悠然画面。一边喝茶,还不忘一边询问着一旁伺候的丫鬟有关她的近况,言语间不乏慈爱。
“三小姐自醒来后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回老爷,小姐除了偶尔头上的伤口会疼之外,并没有其他不适的反应。”丫鬟恭谨答道。
“嗯。你们都给我好生服侍着,胆敢有一丝疏忽怠惰,定惩不饶!”
“奴婢不敢!”
白哲不经意的一次抬眸,刚好看见盈盈走入的纤弱人儿,眉峰轻蹙,立刻语含阴冷地质问着适才回话的丫鬟,“不是说身体已大好了。怎么我瞧着气色还是不佳呢?莫不是你们在欺瞒于我?”
第12章 栽在白痴手里()
那丫鬟面上流露出一抹惶恐之色,忙不迭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奴婢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万不敢欺瞒老爷啊。”
见状,白浅欢冷笑于心,略显苍白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清浅的笑意,出声言道,“父亲切勿动怒,欢儿的身子已经好多了。你看,我还能转圈呢!”说着,竟真原地转了一圈。
“快别转圈了!”白哲连忙出声制止,声音饱含慈爱纵宠,“你这孩子,刚刚大病初愈,怎么也不知道注意着点。”见她穿得似有些单薄,他忙吩咐秋韵,“去给三小姐取件披风来。虽然已是入春的时节,可天气忽冷忽热的,易患风寒。”
“父亲,女儿又闯下大祸了!”
白浅欢佯装出做错事的样子,低着头,闷声说道。
“欢儿不必为此多虑。为父已经查证过了事情的因由始末,你非但没有做错,反而还应嘉许赞赏。”
“真的吗?”白浅欢面上流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长而卷翘的羽睫却微微低垂,巧妙掩去水眸里一闪而逝的冰冷。
在她犯下如此大错后,不加以劝阻说教,反而如此地颠倒黑白,硬是将她的‘错’说成是一件值得嘉许赞赏的‘好事’。呵,还真让她见识到了这位父亲的‘特别’之处。
父女俩正像往常一样闲话聊天的时候,一丫鬟从外走入,禀报说,“老爷,三小姐,二夫人来了。”
一听,白浅欢眼底当即涌露出欢喜的笑意,“姨娘来了?快,还不赶快请姨娘进来!”
不多时,丫鬟迎着二夫人走入阁厅。
白浅欢一眼注意到垂着头跟在二夫人身后的春晗,心下瞬间了然。看来有人不喜欢她送去的‘礼物’,这是给送回来了呢。
注意到二夫人作势要开口,白浅欢抢在她之前,故作诧异地问道,“姨娘怎把春晗带过来了?可是这丫头犯了什么错惹了姨娘不快?”
“这”
秦氏没料到这个时辰老爷也在这里,一时之间语塞,竟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
“怎么回事?我记得春晗不是你的贴身丫鬟吗?”白哲挑眉询问着白浅欢。
“嗯,春晗确是女儿的丫鬟没错。可是这几日,女儿见她时不时便要去给二夫人请安,便觉着应是姨娘看上了这丫头做事勤快。所以,女儿就干脆把春晗这丫头送到姨娘身边服侍了。也算是回报姨娘对我多年来的照拂。”
白哲扫了明显有些坐立不安的秦氏一眼,目光中散透出的阴沉让秦氏只觉阵阵的背脊发凉。
正是因为老爷看中她办事精炼稳沉,才逐渐将这白府后院的‘大权’交到她手上,最近老爷更是有心要提升她的地位,作为平妻,与那病秧子‘平起平坐’。可是哪想到会偏偏在这时候发生了这种事!
想到此,秦氏阴郁的眼光扫向一脸单纯无害的白浅欢。万万想不到,她竟会也有栽在这‘白痴’手里的时候,真是气死她了!
“欢儿,为父正要去你母亲那里坐坐。不如你也同去?”
“好呀。”
第13章 母亲的冷淡()
去看那个贱人?
秦氏心里不由打起了算盘:这难道是老爷在给她警告?若再犯这种糊涂错,她就一辈子都休想与正室平起平坐。
长欢阁
这个院落虽然有些偏僻,却是整个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