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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但说短也绝对不短,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被谁救出来的?又是跟谁生活在一起的?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她绝对没有生活在林府,而看林府对她的爱护,也绝不会让她一个人住在外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在外面陪着她!
徐清远在炕上翻来覆去的想了半宿,到了半夜却听到了外面有打斗的声音。
他一下子从炕上翻身而起,披件外衣就冲了出去,到院外只晃了一下,他又转身回了内院,将刚从正房出来的一个男子堵在了廊下。
“四皇子殿下到是好兴致,这大半夜的到我这里来消食?”
“林雨芯没有跟你在一起,她在哪?”宫皓轩找了两年都没找到林雨芯,心里就跟在油上煎似的难受。
就算前世,他也不曾这样思念过一个人,可是今生又跟林雨芯相处了数日以后,他对她竟然感觉到了深入骨血的思念。
就算她真的不能跟他在一起了,他也要亲口跟她说,他前世就替她和女儿报了仇。
这件事情就象块石头似的压在他的心上,让他喘不上来气,他一定要告诉她,不管她信还是不信,他都要告诉她,她的前世是他的妻子。
“她在哪,跟你有什么关系?”徐清远看到宫皓轩,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张了。
他其实怀疑林雨芯跟宫皓轩在一起的面最大,可是宫皓轩敢冒着危险半夜来,那就只能证明林雨芯没有跟他在一起,那她又是被谁救走呢?
“我只要跟她说几句话,”宫皓轩哑声道:“就只是几句话就可以,说完,从今以后,我就再也不会来找她。”
“今天不行,她太累了,等过几天的吧,我会让你见她一面。”徐清远背着手很坦荡的看着宫皓轩,脸上带带着淡淡的笑,“我也很好奇,我的师兄,四皇子殿下,到底有什么事情非得要跟我的内人说呢?”
宫皓轩看着如此风清云淡的徐清远,“她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是。”
宫皓轩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他知道就算林雨芯还失着忆,经过这么长的时间,自己也没有机会了,更何况她还不失忆了?
“我跟她没有发生任何的关系,我跟你说的那些,都是伺候她的丫鬟看到的。”宫皓轩鬼使神差的解释道。
“你混蛋!”徐清远一个跃起,就到了他的跟前,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衣领子,铁青着脸,怒道:“这种话,你也敢乱说?”
宫皓轩一愣,但接着就想到了一个可能。
“你竟然真的相信了?”
第157章 曾经现在()
“我”徐清远仅有一丝理智,让他把所有骂人的话都咽了下去,他恶狠狠的松开了宫皓轩的领子,“你给我滚!下次你要是再敢出现在这里,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宫皓轩看着相识多年的徐清远,歇斯底里的怒吼着,他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的心里一直都把徐清远当成比自己的亲兄弟还亲的人,但现在他知道,他跟徐清远的交情再也不可能恢复成以前了。
但他还是要见一面林雨芯!
宫皓轩转身出了院子,徐清远一拳打在了长廊的柱子上,手指的关节处鲜血四溅。
他不敢想象,如果宫皓轩说的都是真的,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而林雨芯则在头一天夜里就带着孩子进了林府。
“李靖南走了?”为了不让更多的人见到林雨芯,太夫人把她从角门接进来,直接留在了她的院子里。
“走了,”林雨芯轻轻的拍着女儿的后背,低声道:“三王爷写的亲笔信,说是三王后病重,让他回去一趟。”
“回去也好,免得咱们这边跟徐府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呢,再给他惹上什么麻烦,”林太夫人叹了口气,“这李靖南的身份实在是太扎眼了。”
“我给三王后去信的时候也写了,如果能把他留在天沐国最好,京城这里对他来说太不安全。”林雨芯给乐乐把小被子盖好,就坐起来,给自己和太夫人都倒了一杯水。
“咱们说话会不会吵到孩子呀?”太夫人看着乐乐粉扑扑的小脸,心疼的要命,“要不咱们去西次间吧,让奶娘和翡翠进来看着她。”
“还是我把她抱过去吧。”林雨芯知道祖母这是有话要跟她说。
“也行,那房比这里还暖和。”太夫人扬声叫了声“翡翠”。
翡翠立刻就笑着走了进来,跟奶娘把孩子接了过去。
“你和奶娘就在那里照顾着小小姐,外间不用留人了。”太夫人说道。
翡翠忙低头应“是”,带着奶娘去了西次间。
太夫人拿了个迎枕递给了林雨芯,“祖母年岁大了,晚上觉少,你要是困了就跟祖母说一声。”
“我知道。”林雨芯笑着把迎枕垫在了自己的脑后,很没形象的靠在那。
“你说你跟徐清远还有没有可能了?”太夫人问道:“我听你父亲话里的意思,他好象并不是十分的想跟你和离。”
“祖母,他既然对孩子的血统产生了怀疑,我跟他再过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林雨芯伤感的说道:“别的事情也许好说,但唯独这件事情,是无论如何也不行的。”
林太夫人的眼眸不由的一暗。
男人如果怀疑了女子的贞洁,确实不太好办。
“那你已经打定主意和离了?”林太夫人再问道。
“打定了。”林雨芯点了点头。
“好,那咱们就好好的合计一下,明天的和离书,无论如何也得让徐清远签下字!”太夫人手掌在腿上一拍,果断的决定道。
“可是他的武功很高,咱们府上不一定有人能打得过他。”林雨芯担心道:“想逼他就范,恐怕不太容易。”
“没事,祖母从别人那里拿来了迷药”
林雨芯的眼睛一下子瞪的溜圆,不可相信的看着满脸皱纹的祖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太夫人说的振振有词。
林雨芯重重的点了下头,“对!还是祖母高见!”
两人又唠了好一会儿,才歇下。
到了第二日,徐清远换上了林雨芯亲手给他做的衣服,早早的就去了林府。
而在内院里正用早膳的林雨芯,一听说徐清远来了,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没有掉到粥碗里。
“你有什么好紧张的?”对面的太夫人嗔怪道。
“我是担心他能不能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给抓走了呀?”林雨芯想到自己被关在军营里,求助无门的日子,脸色微变。
“还反了他了!”林太夫人脸色一沉怒道:“天子脚下岂容他张狂?你放心,祖母就守在厅外。”
“那乐乐这里?”林雨芯又担心徐清远对乐乐下手。
“让你父亲和母亲守在这里。”太夫人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你就记住一点,看事情不妙,就想法子让他把茶水喝了。”
“孙儿记住了。”林雨芯点了点头。
太夫人又帮着林雨芯好好的搭配了一番衣服首饰,才让林雨芯去前院。
徐清远昨晚一宿没睡,想的最多的就是如果孩子不是宫皓轩的,那又会是谁的?
他急迫的想知道答案,当着林二老爷的面,也忍不住心里的急切,他在厅堂里来回的走了两圈,不时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徐总兵这是着什么急呢?”林二老爷本来心里还是担心万分的,可是看着徐清远今日明显不再沉稳的态度,他心里反而不担心了。
徐清远看了眼林二老爷,也坐回了椅子上,“小婿只是肚子疼。”
“原来如此。”林二老爷“哼”了一声,拿起了桌子上的茶盅。
两人都沉默不语的假装喝着茶,当外面响起脚步声时,就显得异常的清晰。
林二老爷紧盯着徐清远。
而徐清远则握着茶盅紧盯着房门。
林雨芯穿着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
她的皮肤白皙的如剥皮了鸡蛋般娇嫩,明亮的双眸如泉水般清澈明亮,朱唇不点而红,一颦一笑如山水画般绝美。
林雨芯先向林二老爷行了礼以后,才淡淡的看向了徐清远。
徐清远不由的就站了起来。
“你们先聊,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林二老爷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
走出门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太夫人,林二老爷刚要开口,太夫人就跟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身后的翡翠,让二老爷跟她走。
二老爷本想先告诉母亲一声,看样子雨芯跟徐清远是和离不了了,可是看太夫人一脸的严肃,就想着让母亲自己在这里听声也好,让她也惊喜一下,就冲着母亲行了一礼后,跟着翡翠走了。
房间里徐清远一步步的向林雨芯走去。
“徐总兵大人既然来了,那就正好把和离书写了吧!”林雨芯挪开脚步坐到了他刚才坐的椅子对面。
徐清远好象未听到她的话般,走到了她的跟前,低头看着她,“我本想问你,你过的可好,可现在看来已经无需再问。”
“你不问,我也可以回答你,”林雨芯仰头看着他,“我过的很好。”
“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徐清远凤眸暗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
“你的。”
林雨芯答的毫不迟疑,她看到徐清远平静的脸上如被刀锋割过般,瞬间出现了裂痕。
徐清远往后退了一步,吸了口气,才接着问道:“他现在在哪?”
“如你所愿。”林雨芯想着自己可爱的女儿,实在是说不出什么狠话。
“如我所愿?”徐清远的声音一下子就沙哑异常,“你不是没喝那汤药吗?大夫不是给你开了保胎药吗?”
“汤药是没喝进去多少,但我三天没敢吃饭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