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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无衣针线好,亲自做了几套衣服,试了又试,换了又换,就想着自己的女儿在一堆小孩儿中能脱颖而出!
木丹也是如此,二格格其实也就是才能颠颠的走路,她却让二格格记下来好些个规矩礼数的,二格格听不懂记不住就哭,木丹就生气,近来总是听她屋里闹腾!
这样费心思也不只是曹无衣和木丹的专利,其实这个时候各府的福晋格格都是一样的。
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在人前长脸呢?
再说了,虽然都是从宫里搬出来住的,可是大家都觉得让孩子去宫里给太后请安是见大场面去了,入宫也是十分了不得事情,自然格外重视了。
照着往常夏涵自己也早该准备起来了,可是今年她出了忙活府里的大事小情,自己却没怎么费工夫。
不是她去宫里的次数多了不在乎了,而是幼荷的身子实在让人担心。
前几天都好些了,这几日却又吐起来。
终于到了过年的前一天,曹无衣和木丹激动地几夜没睡好了,一方面是期待着自己的孩子要入宫了,也有是因为怕孩子出了什么差错的丢人现眼。
可是她们的期待与担心第二天都扑了个空,夏涵破天荒的说自己不进宫了!
谁也不没想到能是这么个结果。
别说以夏涵性格来判断,就是别的福晋,这样的日子也不是说不去就可以不去的。
过年了不给太后请安岂不是大逆不道了?
就是皇贵妃也不敢啊,可是夏涵却不去了,叫人替她传话进去,说自己得了大病,怕让太后和后宫的娘娘们沾染了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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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来看夏涵,却见夏涵好好地,一点也没有病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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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可没这个规矩,若是有,我也不用骗人说是我自己病了,别说是通房的丫鬟有孕见了红,就是格格生孩子,也不好耽误给太后请安的,六爷还是照常入宫去,别让人说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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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好去看了看幼荷,安慰了几句话,就匆匆的跟去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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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曹无衣和木丹则是傻了眼,她们一早就将孩子叫起来洗洗漱漱穿衣服了,两个小格格现在还擦着眼睛打着哈气呢!
本以为欢欢喜喜的送孩子入宫见世面去,谁料到却遇到了这样晦气的事儿!
虽然说还有明年呢,可是这不是还要等着一年吗?
谁能想到福晋竟然不进宫了呢?
再一打听原来是为了幼荷,这两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了!
这些日子府里似乎就是幼荷一个人了,什么好吃好用的都紧着她也就罢了,福晋怕人打扰幼荷安胎,硬是下了命令不许人经过她的院子,害的人都得绕道走。
今日又是因为幼荷让她们的盼头扑了空,木丹拿着她秋天里就准备好的衣服心里就恨得不行,拿起了剪子给剪了个细碎,还不痛快,便剪边念叨着幼荷这胎一定保不住!
生出来也不是个全活的,肯定缺胳膊少腿的!
伺候她的下人心想富察格格怎么说也是正儿八经的满军旗好人家的姑娘,虽然现在落魄了,可过去也是从三品的大员,怎么能养出这样人品的姑娘来。
哪有这样诅咒孩子的,可真是蛇蝎心肠了!
要么怎么说最毒不过妇人心呢?
曹无衣在屋里也没闲着,她干脆做了个小人,幼荷的生辰八字之前要写咒的时候已经叫人给弄来了,她现在正好再用上。
“上次扑空了,这次也好不了!怀上了不见得生的下来!你害的我孩子不能入宫,你也别想好了!”
顿时,曹无衣和木丹的小院子充满了怨念与戾气。
可是她们再恨也都是恨幼荷,却忽略了是夏涵不想进宫才导致的她们白忙活了。
其实夏涵完全可以入宫去,她也不是担心幼荷,她担心的是幼荷的孩子。
虽然她在家也做不了什么还得找大夫看,&可是她这个人若是能亲力亲为的事情必须自己做,若是不自己做的,就要当场看着说是监督也好,说是让自己放心也好。
夏涵这算是一个习惯,也是一个毛病。
239诅咒之法()
不过无论她是怎样的,曹无衣和木丹都没将恨放到她身上。而是将怨气都撒在了卑微的幼荷身上。
这样她们才能撒气,才能纾解,才能放心的发泄。
在她们的眼中幼荷即使怀了孩子,还只是一个丫鬟而已,是花钱买来的叫花子。
还比不上像是暄暄这种经过挑选的正经宫女呢,宫女怎么说都是旗人,都是家世清白的人家的姑娘。
那幼荷是个什么?
家里饭都吃不上了卖女儿的货色。
曹无衣和木丹不拿着她撒气还拿着谁呢?
苏七月这边一听说夏涵不进宫了,就知道曹无衣和木丹得疯了,果然,她院子跟她们的是碍着,她细细碎碎的也听到了她们的埋怨,还不敢大张旗鼓的埋怨,反正酸不溜丢的说了好些话。
苏七月告诉暄暄让春儿几个都小心着点,别在她们俩面前出现了,难免成了撒气桶子!
苏七月的提醒是有道理的,环儿这一天被曹无衣骂了几顿,实在可怜,骂还不够,胳膊都给掐肿了,下午干活的时候夏儿看到了,问了句环儿也不敢说。
夏儿回来告诉了苏七月。苏七月便让暄暄看看找个机会帮着环儿上点药,这大冬天的,还得干活,伤会越来越重的。
暄暄和环儿虽然没说多要好了,可是到底都是从宫中一起出来的,关系怎么也比后来入府的要好些,便赶紧去找了药膏想着晚上去找环儿。
晚上暄暄出去了半天也不见回,苏七月正想叫人去找呢,暄暄正赶着就回来了。进到屋里还喘着粗气呢。
“见着环儿了?”
苏七月才问,暄暄就老大不愿意的将药瓶往桌子上一放,愤愤的说道:“主子以后别让奴婢去给环儿上药了,那也是个毒辣的东西,不值得主子善心的!”
“这是怎么了?刚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呢,怎么回来这么大的火气?”
暄暄边用掸子扫身上的雪便气急败坏的说道:“主子不知道奴婢刚刚见到什么了!奴婢刚在曹格格门外等着想等环儿出来了叫她到一边去给她上药,谁知道竟见那环儿和曹格格鬼鬼祟祟的一起出来,奴婢怕曹格格看到奴婢去了她院子里,惹她多心就藏了起来,悄悄地跟着,谁知道这两人竟涨了本事!过去只是写张乱七八糟的符来,现在却会做法了!”
苏七月一怔,她瞧了一眼屋里的春儿,春儿识相的出去守着。
苏七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细细的说!”
“这两人从后门到了外面,这大晚上的偷偷出去,奴婢就觉得不对劲,这还真是跟对了,原来不知道曹格格怎么找到了一个江湖术士,在府外等着呢,曹格格给了他人一张纸,奴婢听着仔细,她跟那人说这就是贱人的生辰八字,你要好好的做场法事,叫她孩子保不住了才好!若是事成,必有重谢!”
“什么?她竟然敢这么做?”
苏七月万万没想到曹无衣还有这个胆子和这歹毒的心肠。
之前知道她写符咒诅咒人权当是女人的嫉妒心呢,现在看倒是自己错了,这哪里是嫉妒那么简单,可是真的狠毒了!
暄暄不屑的说道:“这大过年的,福晋那边又忙乎着照看幼荷,谁也没注意了她,她竟就赶去做这些勾当了!主子,以后咱们可别搭理她了,指不定背地里怎么害主子呢!”
苏七月想保不齐暄暄说的就是真的,这曹无衣既然能用这样的阴险法子害幼荷,哪以前有没有这般对付过自己呢?
就算是没有,想必难听的话了也没少说。
苏七月虽然不信这些诅咒之法就能真的害人,可是由此却可看出曹无衣的心肠来。
过去只当曹无衣还嘴上痛快,人心却未必真多坏,现在看真是自己圣母白莲花了!
苏七月,你真是幼稚啊!
暄暄念叨了半天不解气,“那环儿对曹格格是言听计从,跟着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以后奴婢才不要再跟她说一句话了呢!怕天谴的时候牵连了奴婢!”
苏七月知道暄暄这是耍脾气呢,暄暄虽然不是什么伸张正义的侠女,可正常的是非观还是有的,见了这样的事自然看不惯,可是看不惯又没办法制止,就只能在这生闷气了。
“都说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想是有道理的,今天的事你就当自己没看到,咱们也不好去跟福晋说,说了也没证据,到时候被反咬一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你吩咐咱们屋里的人,以后防着点那个院就好。”
“奴婢知道,可奴婢就是看不过去!”
苏七月叹了口气,道:“你当我就能看得下去了?只是没有把我的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做。别帮不了人还害了自己。”
苏七月自认不是那种会闲人马大姐似的人,哪里有事哪有她!
热心肠的什么忙都忙。
苏七月也不是不想让曹无衣的事情败落,毕竟这也太恶毒了,可是她手上没有证据,夏涵能就凭着她的几句话就信了?
再说了证据现在与富察格格已经是撕破脸了,多亏了有曹格格在前头挡着,有她在富察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