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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理解他的想法,但绝不苟同。值得庆幸的是——梅林听到了我的愿望,他给了我机会。我成功了。
父亲,经过老师的一系列研究,您知道我的老师有多么的优秀——龙族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所拥有的一些特性也不再变得捉摸不透犹如雾里看花。我想我们已经触碰到了一道真实的门槛。这道门槛很可能就是祖父大人极力隐藏的。
龙族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最大的特性就是霸道!它们会在察觉到自己的伴侣时主动出击用尽所有手段也要得到对方——在得到对方的同时它们也会渐渐改造伴侣的血统以求对方与己同步!是的,父亲——这就是哈利的头发也会陡然长长的真相。不得不承认当初的我们确实走了很大的弯路,如果没有老师,这个秘密有可能这一辈子我们都难以解开。当然,我没有算上我的教父。相信如果我能够将自己的血液和毛发交给教父研究的话,这个谜题并不算难。但您也清楚,作为一个马尔福不将自己的血液和毛发交给除亲人以外的所有人是我们的一种责任。我们对先祖发过誓言。对此,只能遗憾作罢。
和您说这么多,是因为我推测到了一个让我异常惊骇的事实。这个事实真相让我几次握不住自己的羽毛笔,哦,父亲别急,我知道如果您在我面前肯定会毫无顾忌的拿您的手杖打我的头。因为我的絮絮叨叨已经让您不厌其烦。但是在这儿,您的儿子恳请您,慢慢的听我说下去。在我说的前提,我希望您能够将另一句话记在心底,然后再决定着要不要否认我的猜测。
我的老师,盖勒特格林德沃对于我的观点,持百分之百赞同态度。他觉得我的推测是完全站得住立场并且有迹可循的。也就是说,您接下来听到的——并不是一个小儿的大放厥词,而是一次对消失在时间洪流中的真相剖析。而我之所以胆敢站出来妄言猜忖我的祖父,完全取决于我和他的一个共同点!
父亲,我怀疑祖父大人和我一样,也是觉醒了魔法生物血统的携带者!
他和我们一样!是的,和我们一样也是魔法生物血统携带者!
而让他血统觉醒的人——不用我说,相信您心里也有了底。
不错,就是那位,就是那位您现在也不得不效忠的男人。
他就是祖父的灵魂伴侣!
父亲,再疯狂的马尔福也不会将自己的家族弃之不顾。当年祖父执意让您效忠那个人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将马尔福家族上千年的传承赌上也要将那个人推上王座是有原因的!
是服从!
无条件的服从!
父亲,我们都知道在很早以前,我们的先祖曾经和霍格沃茨的四大创始人之一斯莱特林阁下签订过契约。那份担保马尔福传承永远不会堕落和消亡的契约!
以一脉单传为价,用鲜血染就荣耀,换马尔福之名永存于世!
在签订这份契约的时候,当年的先祖对斯莱特林阁下抱有一种怎样的情感已不可考。但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当马尔福家族的现任家族对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觉醒伴侣时——那份真挚火热的情感就会变得可怕。是的,非常的可怕。据我老师所说。这里面涉及一个十分精密且深奥的古老黑魔法理论,是现在的我还不能涉足的。对此我只能表示遗憾,但是从老师的只字片语中我也猜到一些东西。一个爱上斯莱特林的马尔福会变得怎样呢?虽然非常不情愿将这一猜测道出,但是,我还是得告诉您,是服从。绝对的服从。
父亲,祖父大人对待那位的情感到底深厚到何种地步我们已经无从探讨,但有一点无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祖父对那位有着绝对的尊敬和服从。这种服从才会使得他像个赌红了眼的赌徒一样将马尔福所有的身家性命悉数压上的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吗?
重新将那纸信笺翻出细细读阅的马尔福族长脸色的表情有点迟疑不定。如果说刚开始他对自己的父亲能够复活抱有十二万分的期待的话,现在则多了些隐忧。如果德拉科的猜测一切属实的话,那么一个对黑魔王无条件服从的前马尔福族长梅林啊!卢修斯呻吟一声,觉得自己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小屋里的陈设熟悉的阿布拉克萨斯闭着眼睛也能够一一将它们指认出来。前马尔福族长怔怔的在镶满花边和宝石的壁毯前来回踱步。他的眼睛时不时会瞟向壁毯又很快的回转回来。
如果那个叫斯内普的小子真的能够把复活药剂研究出来。
有着一双马尔福家族特有灰蓝色眼眸的前族长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让人们捉摸不透的复杂。他似乎有一件极为渴望且必须去做的事情要做。可是又因为某种原因踟蹰不前。
如果如果我真的可以复活那么,那么我也会想去看他一眼的。
阿布拉克萨斯喃喃自语着。
就一眼我就看他一眼!
他站在挂毯前,仰头看着和寻常挂毯并无两样的壁毯,嘴唇微微翕动,壁毯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神锋无影割成了两半。一道木质大门出现在他的眼前。
阿布拉克萨斯脸上犹疑的神色一闪而过,终究是牙根一咬抬脚推开大门走了进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本来想要修改前一章的两个bug但死活打不开专栏我彻底对jj小受拜服了所以天意如此。
第270章 和女贞路告别()
伏地魔庄园大厅里的阴冷似乎比往日更深重了几分风流嫡女欠调教。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魔王冷冷俯视着趴跪在台阶下的男人,声音不屑而冷漠;“连个老女人都对付不了;这就是我最忠实能干的追随者?!”
“主人阿米莉亚苏珊博恩斯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匍匐于地的食死徒瑟瑟发抖;声音颤抖,“她冥顽不灵油盐不进,不管属下怎么宣扬主人的伟大;她都不愿意听从于您”
“法律执行司必须掌管在我们手中,”咝咝低哑的男音带着怒意高亢响起;纳吉尼的失踪让他的理智愈发告竭。“既然她不服从于我;那就没有再生存的必要!我给你半天的时间;带着她的尸体来见我!”
“我的主人博恩斯已经有了防备;她侥幸逃脱了我们的追捕现在只怕已经藏身到了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地上的男人全身更是抖得像筛糠,牙齿也在咯咯作响,“我”
“钻心剜骨!”红光闪过,地下的男人发出可怕而凄厉的哀号,在地上翻滚尖叫呻吟不止。
伏地魔冷冷的看着他挣扎哭叫着直到奄奄一息才仁慈的放下自己的魔杖,“我不需要任何辩解,我的仆人。”他的声音无机质而冰寒,“如果今天你不能带着她的尸体来见我,那么,就将你自己的尸体送过来吧。你们必须有一个人在今晚死去。”
大汗淋漓浑身痉挛不止的男人哽咽着连连点头,“是,是的,是的,我仁慈而伟大的主人我一定会带着她来见您”
“别妄想敷衍和逃跑,我的仆人,你手上的黑魔标记会给我指明你的踪迹,在恰当的时候它甚至会给你一个亲密怜爱的热吻,所以——”伏地魔的声音倏地顿住。他红色的眼睛像是被镶嵌上了两枚最上等的红宝石陡然夺目。“够了!给我滚出去!”随着一道狂风卷过,地上的人型生物乃至他身上流淌出来的血液和汗渍悉数被席卷出了大门——
伴随着大门重重被关上的声音,王座上的男人一个瞬移突兀的出现在一幅画像前。
“阿布!是你吗?阿布!”他的声音焦灼而急促。甚至带着一种几欲失控的癫狂,“阿布!我知道是你!我知道!”他咝咝低吼着,“出来!你给我出来!既然你愿意出现在这儿,为什么又避而不见!”他恨不得自己钻进画框里去摇晃那个刚刚流露出一丝气息的人。“阿布!出来你给我出来!”
躲藏在一个衣柜后面的长发男人低垂着头,听着那边近乎崩溃的嘶吼,灰蓝色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灿银色。那双眼眸里的情感浓郁的就是同样有着一双灿银色眼眸的德拉科都会自叹不如。
“阿布你还在乎不是吗?如果不在乎,你又怎么会在十二月三十一日喝的大醉酩酊?如果不在乎我,你又怎么会对我避而不见!”怎么也无法得到回应的男人益发的暴躁。他在画像前来回踱步,“阿布!既然你来了,那就代表着你对我的心结已经解了!我知道你听得懂!你不是一幅普通的只会重复着生前的自己一言一行的画像你是一个——”红眸男人陡然住嘴。“抱歉我想,你还是不见我的好。”他哑然说。眼睛里的狂乱依旧,但却比先前少了几分迫不及待。“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你的小汤姆了。”
藏在衣柜后的人身形猛然一颤。
“这样也好,”凶名赫赫足以止小儿夜啼的红眸魔王喃喃自语,“这样也好,阿布,你说句话给我听好不好?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带着让那个藏在衣柜后面的人心碎欲死的哽咽和乞求。
“阿布,你知不知道我从德国回来知道你”男人背靠着画像,用他苍白的像是蜘蛛一样细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狰狞的脸,“你甚至连一个我复活你的机会都不给我巫师界的贵族,谁会像你一样——给自己的儿子下令执行火葬寡人是个妞啊!你”伏地魔声音越来越哑,红色的眼睛彷佛被人打上了一层蜡,“阿布你就是再恨我,也不能——”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抹刚刚还能够感应到的气息已经消失在他残破的灵魂里。
男人的身形慢慢变得僵硬。他几乎是颤着身躯一点点将自己的正面转向画像。
画像里的小屋和他往日里看到的没有任何区别。唯独少了一抹让他魂牵梦绕的气息。独属于他挚爱的灵魂所散发的气息。
失败折磨着我们的魔药大师。复活药剂再次宣告失败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挥手清空了坩埚里不成形的残余药液——将需要整理带回家的东西悉数缩小放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