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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她真正收起那颗被摔得,刺得,伤得千疮百孔的心。她,韩轩儿,不会再有爱情,不再奢求这虚伪的一切,不再妄想世俗的幸福!
“韩轩儿,孤王认定的东西,从来就逃不了。”嬴政唇角微扬,勾出一抹张扬而冷酷的笑,似是在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她的自取其辱。
那颗该死的心,痛到他全身痉挛的地步,不可以!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就被这个女人掌控所有的情绪,他是大秦的王,是将来整个天下的主宰!
绝对,不能因为这样一个女人而失了心!
“逃?有那个必要吗?”轩儿凄冷一笑,水眸骤然紧缩,手心暗藏的阴白骨刺忽然如同离弦的利箭般狠狠朝嬴政刺去。
其速之快,叫人目不暇接,全然忘了反应,嬴政与轩儿之间的距离本就只差两步,这下子,糟糕了!
“大王小心——!”
咔嚓——
利落而干脆的穿透骨节声,轩儿唇角的笑容变得嘲讽而落寞,她傲然的扬起头,红肿的眼眶酸涩而肿胀,映的那张如雪的面容更显苍白。仿若流离了一地的水晶碎片,直直的插入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瞬间,鲜血淋漓……
“可惜,还差一点……”轩儿摇摇头,后退两步,淡漠的看着殷红的血从蒙毅的右肩潺潺涌出,只要她再篇两分,便可直接穿透他的右心房,再刺破肺孔,让他死的无比痛苦!
很抱歉,忘川,我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失手了……
“来人,抓住王后娘娘!”嬴政的脸色陡然沉暗,仿佛透过蒙毅那张咬牙忍痛的脸,看到了曾经同样为了他不顾一切,以死相搏的蒙恬。
正因为蒙恬,他才可以容忍蒙毅对韩轩儿那近乎灭绝的报复,亦或许,那样,他对蒙恬的歉疚,会少了那么一些。
可就算这样,依然无法磨灭,当他看到韩轩儿那无比痛苦的表情,他真的很想,一剑砍掉蒙毅的脑袋!
“怎么,我伤了你心爱的将领,你就怒成这样?”轩儿鄙夷而嘲讽的眼神,如同一场最绚烂的荼毒,将他狠硬的心,强行的砸出一条缝,洒上了滚烫的辣油。
“嬴政,在你抓我之前,我能否拜托你一件事?”最后一次了,牺牲了所有的自尊,只为,换得你生存的机会。
轩儿缓缓跪下她疼痛无比的双膝,仿若有谁在地面铺了一层铁钉,每一个尖而锋利的钉子,狠狠的钉进她的膝盖骨,扎破她的血脉,粉碎她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
他沉默不言,以示默许,漆黑的眸子仿若围绕在月华旁边的黑云,笼罩着无限的悲哀。一切,早已脱离他的控制,那无可抑制的心痛,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一场证明的游戏,到底,谁才是赢家?是他吗?
显然,不是……
“放了他。”简单的三个字,蕴含的份量极重。
轩儿很清楚自己提了一个多么无理甚至癫狂的要求,龙阳君于魏国,魏王,魏国百姓都是至关重要的存在,一旦在阵前悬挂他的脑袋,秦魏交战,秦国不知会增添多少胜算。
她绝不能容忍,这等卑劣的事情再度发生。纵然战场上只要胜者为王,胜利就是一切,哪怕,这场胜利的获得,是多么的狡诈不堪。
“你舍弃自尊,就是为了这个?”俊眉不悦挑起,他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再度变得无比烦躁,像是有一匹狂怒的野兽在心底咆哮,奔涌,在渴望着平复,在嗜求着鲜血。
为了他,高傲的韩轩儿居然肯主动下跪?真是不可思议!
“没错!”坚定的堪比高山的眸光,仿若穿透了此刻的一切,到达那残酷的真相最深处。
“呵……那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韩轩儿,难不成你还以为现在的孤王,对你这冷如蛇蝎的女人,还会有一丝情意?”
修长的五指邪肆的扣住她纤弱的下颌,那张苍白的令他心狠狠生疼的小脸,倏然的靠近,竟使得心脏莫名的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似的。她破碎的衣裳全然无法遮盖那雪白的肌肤,娇艳的堪比盛放的玫瑰,每一处,都散发着深深的蛊惑香气。
黑眸中,隐约闪动着不安的**,瞬间,若熊熊燃烧的烈火,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风驰电掣,他陡然袭上她的唇,霸道而不容置疑的吻如同十万伏特的电流,瞬间淌涌过她身体每一个角落,轩儿好不容易压抑住的药性犹如着火的荒原,被生生的燃起,绚烂的火花,要迷醉这模糊的神智。
感受到她的身体的变化,嬴政紧缩的心像是山林中的修竹,遇上久逢的甘霖般欢喜,这被一朝点燃的**,仿若最恶毒而无救得蛊,他贪婪的五指开始悄然下滑,将她纤瘦的小腿横亘至腰部。
打算,就这样要了她吗?在所有人的眼前,堂而皇之的要了她吗?
轩儿唇角瞬时勾出一抹促狭的讽笑,膝盖陡然的上弯,冲他**的底部用力一顶,嬴政猝不及防,疼的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打算在众人面前表演活春宫?我却不……”暧昧而极具蛊惑的口吻,十足妖精般的笑容,狡黠而迷醉。
没有错,她的身体里确实残留着药性,然而,她韩轩儿既然能扛过第一次春果,岂会扛不过第二次?!
“韩轩儿,没有人能够反抗孤王!”
“你错了,嬴政,你只不过是在害怕记忆中,与你探听到大家口中的我,因为,你失去了那段记忆,呵……既然你这么纠结,不如就由我来告诉你真相吧!真相就是……”轩儿破碎的话语倏然靠近他的耳边,犹如尖刺上的荆棘鸟的鸣叫,清晰而透亮,准确无误的刺穿他的心脏。
啪——
一记响亮的足以将空气中的水分子震颤破灭,望着她雪白的脸颊那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嬴政停滞在半空的大掌,如同被毒蛇噬咬过般,无可救药的疼。
那一巴掌,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他被她的话气疯了,完全失去理智了!她是故意的吗?故意那么说,要他放弃心中好不容易泯生出的那一丝情意。
要他如何?脑海中,对这个女人连半分记忆都无。可却老产生无数错觉,午夜梦回时,她的脸,她的发香,她的肌肤,她的水眸,她每一个聪敏而纯粹的笑容,一切,仿若真实的存在过。
可他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
为何,每看到她,心就会难以控制的悲喜交加,更甚时,痛到整个心肝肺碎成一片,是那么的清晰,足以照清他内心每一寸恐惧。
“什么时候,秦王也学会了自欺欺人吧?嬴政,你大可以不信,但是,我说的全部都是事实。”轩儿唇角扯出冰凉的冷笑,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浸淫在千年寒川融成的潭水中,连血液,都跟着冻结成冰。
第166章 自辱废后(2)()
第166章 自辱废后2
原来,报复他,看到他一脸痛苦的表情,根本不能给她带去丝毫的快乐。那为何,看到他张狂冷漠的俊颜,她有种想要徒手狠狠撕裂的冲动。
嬴政,我们俩,谁才是恶魔?
水色的眸子充溢着浓浓的疑惑,轩儿如同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空谷幽兰,遗世而独立,似世间所有脏污的一切,都不再与她沾染半分干系。
“韩轩儿,你给孤王闭嘴!别以为这样说,就可以让孤王放过你!”嬴政陡然的暴喝,凛冽的怒意若倾涌的海潮肆意奔腾,他猛然揪住那一头倾泻的青丝,将她偏离的娇躯扯进怀中,蛮横的欲要封缄住她的唇。
却被轩儿一口反咬住,嫣红的血顺着他破碎的唇角向下缓缓淌涌,犹如朵朵盛放在冥河彼岸的曼珠沙华般妖娆炫目,嬴政微微吃疼,大掌反而扣得更紧,霸道而贪婪的舌利落的撬开她的贝齿,轻盈的滑进去,伴随着鲜血独特的咸腥味,这场并不算太美妙的炙吻,充满了野兽的**味道。
“好玩吗?”轩儿一脸像是被狗咬了的表情,偏偏唇角勾出的笑容又是那般的美,如蕴藏百年的美酒,泛着洌人的醇香。
“就算是想封住我的口,存在的事实还是不会改变,嬴政,我就是故意要夺走你全部的记忆,只有疯子,才想要留在你的身边!”一字一句,如同最尖锐锋利的毒刺,一下一下,狠狠的刺进他对她不加防备的心房。
这样,就结束了吧?唇角的冷笑倏然苦的像一杯浓烈的化不开的参茶,馥郁的香气遮蔽了她所有的感官。刚刚她心思突动,双膝下跪,求他放过龙阳君,见到如此狼狈的自己,再一次朝他献祭那仅存的可怜尊严,他一定,很得意吧?
“韩轩儿,你无情至此,就休怪孤王无义!”
这个世间,他绝对不容许任何弱点存在,大秦的主宰,天下的霸者,永生的帝王。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打破规则,已经是罪无可恕!
“嬴政,你何时对我有义过?为了你的野心,牺牲了那么多人还不够,龙阳君已经半死不活了,他已经无法对你,对秦国,构成任何威胁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救他吗?韩轩儿,你以为刚刚那简单一跪,便可令孤王对你情不自禁?简直是,妄想!你不是不想孤王记得你吗?现在,孤王就成全你,只要龙阳君能受孤王一剑,孤王便放他离开。”
闻言,轩儿如同听到了这个世间最好笑的笑话,再受他一剑?让他一剑穿心而过?嬴政,你的心肠到底黑到,狠到何种地步?非要,他死不可?
“你不是想要自由吗?三番四次逃离秦宫,韩轩儿,你当真以为孤王是瞎子吗?就算所有的记忆丧失,你曾经所做的一切,也不会就此磨灭!记住,机会只有这一次,孤王尊重你的选择,赌上这一次,或者,你放弃最后的挣扎,摘取你获得的资格,安分的替孤王管好秦宫?”最好的决定,明明是给龙阳君安插上诱拐大秦王后的罪名,韩轩儿再以‘畏罪自杀’完美的掀起秦国士兵与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