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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谢春兰便说婉琴:我一个人看四只小羊呢,该你看四小羊了,我到锦州去陪十万大军过年。快把你的两只小羊抱回去。
刚峰大笑,忙忙过去一手一个抱过两个小家伙,谢春兰大叫:“抱错了,那是我女儿和小女婿。”
刚峰便说:今晚调一艘军舰送你去葫芦岛,我没抱错,那两个他妈抱去。
李清仪便说:不行,我儿子的小岳母不准冒险,坐火车走。一天两夜也到锦州,马上去订一个包厢到天津,天津一夜到锦州。我是警卫处长,一切我说了算。领袖也不行。
婉琴便会笑死:岳母就岳母,还有大岳母、小岳母,莫非张志几个月大娶了两个小千金?
国母便笑他:就你饶舌。子元怎样了?行不行?才二十三岁,我真不放心。
婉琴便大笑:啥不行啊?比我大哥能干多了,都是大姐你宠的,打他一顿,这不也天大成绩?估计谢家树大哥都干不过他。大姐你担心啥啊?这位大英雄不是二十二岁被南京推为领袖么?还不是真当了。还不是天天给南京写撤职令、任命令,也没错过啊?
国母大喜,又望向刚峰。刚峰便说:比他大姐夫是能干十倍不止的,也努力,过几年成绩不小吧。母亲过了年去北京,为他们银行的几十对革命夫妻办集体新婚礼,一齐给您鞠一躬,几百人坐一块开个会、发个喜糖、喝几杯酒就办了。他自己的主意,我也同意,真没时间办了。外婆不生我气,说我乱答应吧?
老太太大喜:能干、真做事就行,讲那些虚的干嘛?过个年把,给我生个小孙儿,最实在。就办集体婚礼、就叫他二姐去主持。叫子良一起去北平一起办,两个小浑蛋儿子一起办完,我才真正放心。
子良也刚回来,便说:这不好吧,哥俩一齐办,人家说闲话怎办?
老太太大怒:没出息的东西,你又不是干坏事、又不是祸害百姓,谁说你闲话?就是有那些老封建说,你也只当他放屁。这点都办不到,你真不如子元。你先生当年娶婉琴是怎么办的?他还在人家刘家婚堂当场娶他退了亲的姐姐呢,谁说他闲话了?谁不说他们是一对革命夫妻、真正领袖夫妻?就你跟你那个没出息的大哥学了身假斯文、假臭面子东西。真该让炳宸回来打你一顿。
宋子良会吓死,忙忙答应。
刚峰便说:子良,你可记住老人家的话了,外交是外交礼仪,自己立身、革命是自己。你要学南京那些混蛋的臭规矩,你就完了。我们革命,一点一滴都要革封建反动势力的命。新事新办,美国人不也这样?你怎么一回国满脑瓜子封建旧习气上来了?你过了年不准去南京了,一去再一年,你准被那批人慢慢拖下水。我写个命令,你去任沈之放主席外事秘书好了,叫我老恩师教你两年再说,不然你还白学几年了,白被我骂几年了。
这下宋子良真会吓昏。啥不知道了。
国母一叹:你啊,真是小事精明大事糊涂,你真不如老幺啊。老幺为了办银行支持大建设,公开提不回家,几十人一起办婚礼。他都不怕妈妈骂,因为他干的正事,是为革命做贡献节约时间、节约钱、提倡新风气,他才不怕人骂、不怕妈妈生气。他知道他妈妈不会生气、会高兴。你呢?叫你去一齐办、一起树新风、一起反封建,你都怕,你干的是什么革命?若南京的人说:宋子良是国父的小舅子,该大排一百天宴席、请几千桌大宴办婚礼才好,否则就是小气、看不起人。你也听?那你与反革命有什么两样?与国父的死敌有什么两样?我看刚儿说得对,你不能再去南京了,一去再一年,准变成个标准官僚,你就是不干坏事,也一辈子难有大成绩了。
子良忙认错,说坚决到北平去帮沈主席处理外事,不去南京了。让大哥自己与那批人扯就好了。
老太太、刚峰便点头。几人又心中一叹:南京真的是个大染缸哦,啥好人也给抹一身狗屎了出来。
当下,李清仪便安排人护送谢春兰北上锦州,其他人则去看新房子,准备过了年搬家。
刚峰便叫小骆打个电话给蒋老大:宋子良犯大错,撤职。罚到华北军政委员会任办事员。宋子文再敢不听专家组意见与国府的旧官僚乱混,一定撤职,罚到锦州前线照顾抗战伤兵。
这下南京蒋公馆几个人吓一跳,便一起追问宋国舅:你又干啥坏事了?为啥撤了子良?为啥打电话警告你?你与谁乱混了?快说。不然下次你到前线还有命?那个韩炳宸是当总司令面私自开枪杀人的,会饶你?
国舅爷会吓死,想了半天,才对大姐、小妹说:我真没有干坏事啊,没收一文钱、没帮那些人办一件事啊。我只带子良与几个部长吃了几次饭、喝了两次酒啊。
宋小妹大怒:你混蛋,子良是刚峰请美国人洛克菲勒亲自教的。洛克菲勒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你带他与那些混蛋去吃饭喝酒,万一一句话不慎被人抓了把柄,你不怕王耀武真砍你头啊?子良惹了祸,小祖宗在美国高层便失了大面子,他不吃你啊?你真是猪脑子,我怎么有你这样笨蛋哥哥的。
蒋老大也直摇头:国舅爷啊国舅爷,你怎么扶不上墙啊?你看孙科大公子与那些人吃饭喝酒吗?你大姐与那些人吃饭喝酒吗?我与那些人吃饭喝酒吗?你拉子良去,万一那些人犯在吴先生手上,他们不扯你和子良啊?吴先生处理不了,准到青岛去告大状,你的头保得住也是呆小黑屋子中一辈子了。顶天子良被他打一顿赶回美国了帐。你呢?还想出来?
宋大姐还是心疼弟弟,便说:算了,你们也别骂了,我送他到青岛去“拜年”,让小祖宗打一下、骂几句了算数。大过年的,他也不会怎样。关键是你啊,弟弟,千万别与那些臭狗屎搞到一起了,不然大姐保不住你人头啊。
国舅爷便给大姐耍赖:我再不犯了、再不去与那些人吃饭喝酒了。你给二姐打个电话,我去拜年,不准二姐她儿子骂我、打我。小祖宗是二姐的儿子,她说一句,顶一万句的。她不帮我,我不去。我过完年到上海住她那里去,我不当外交部长还不行?
这下三个人便真会气死:你怎么这么没用哦?小祖宗大过年的当真在老太太面前打你?你认个错不啥事没了?你怎么一有事就叫你姐姐担哟?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别姓宋了,随便跟人姓去。
第279章 过年()
宋大姐一辈子都心疼弟弟,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只好打电话给自己的大妹妹,说:子文在哭呢,知道自己错了,不该与那些人一起乱喝酒、更不该拉子良去。想来认错、给母亲拜年,怕大家不高兴,不敢来。你问一下“先生”呗,不是有心犯错的,再不犯这个糊涂了。
国母也哭笑不得:这个大弟是怎么回事?这么窝囊?算了,让他来过年吧,再别与那些人乱混了。
好么,这下国舅爷又活了,便与小妹计较带什么礼物去看老妈。蒋老大便在心中直摇头:你比那宋之风、王岳新差了十万八千里,我怎么摊上你这个大舅哥哟。
正郁闷呢,桂永清来了:山东海军送我们二十条军舰,全是千吨级到三千吨级的。一大半是日本舰队沉在长江口的军舰,全修好了,是柴油机船;十一艘是海校原来的训练舰,烧煤的。他们修好了日本人的大军舰,送我们过去的老舰来训练。炮弹也全备足了,是从德国订制的。
蒋老大狂喜:哈,师弟真不生我抓陈赓的气了。这是给我送份年礼让天下军阀和两个王八蛋主席看呢。
那桂永清又说:我们一用这么多军舰,训练费、维修费一年没四千万美金下不来。我们现在一年才一千多万大洋军费,这怎么办啊?若不训练出来,怕刚峰先生以后杀我们这批人的头啊。
蒋老大才乐呵三分钟呢,听这一说又头疼了:我到哪儿去再弄四千万美金给你用啊?我一年总军费才刚刚五千万美金,还要剿匪、防日本人、修机场。我会生钱啊?
蒋老大便问:这批军舰大概值多少钱?卖一艘有多少钱?
柱永清会吓死:校长,杀我们头不能卖的。卖了闹国际笑话的。要是卖,刚峰先生不早卖了?我们卖一艘全国百姓会骂我们汉奸的。千万卖不得。这批军舰若全新的,也值十几亿美金,修过的,大约总共五、六亿美金吧,也卖不起价的,没人买啊。欧、美强国不用这些老军舰,其他人怕日本人,不敢买的。
国舅爷有小聪明,便说:卖什么?这是领袖给我们搞国防的,桂永清你训练好,打了败仗杀你们头。训练费我们去想办法,三个月拿给你,你走吧。
桂永清大喜,不待蒋老大吭声,忙敬个礼走了。
几人便看向国舅爷。他老人家这时又神气活象了:怕什么?孩子哭了给他娘。十几亿军舰送来了,小妹能干,去谢人家,顺便募捐国防费呗,有什么办法?反正有华北大银行,借几个用呗。又不是喝酒吃肉乱花,怕他小祖宗杀他自己小姨去?
宋小妹便会气死:你是当哥哥么?混帐事全叫我去干?你惹祸要姐姐担,他没钱了也要我去借。你们太不成话。
宋国舅有道理:有什么办法?我们按领袖指示办,一不苛刻百姓,二抓国防,三不杀读书人。张学良与我二姐家有仇呢,李玉堂不一年汇他一亿美金?我们练海军又不是打内战,是搞国防,问他李玉堂借啰。他李大总司令会去想办法,关我们什么事?你不会到北方去慰问前线大兵?到锦州去一趟,回北平问他借呗。
宋大姐便说:子文,你真没长进,你前面都对,后面就下流。要钱就公开给小祖宗或小妹妹干脆讲,干嘛绕一大圈让人瞧不起?你不敢要,就不要;你敢要就直接要。他是个豪杰直爽的人,最看不起你这种做法。你把话说明了,坦诚相见,他有没有都好想。你绕一圈,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