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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看清楚了吧?我不是绮里夏的人。”她说着合上衣裳,冷冷得道,“我和白先生的关系,其他人可以不理解,但没想到你们二位至今一直如此。你们跟随白先生多年,何曾看到他背叛已故的夫人?我长得像夫人,所以我有幸能够陪着白先生,让他少一些痛苦,多一些快乐,可我从未想过替代夫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和夫人一样与他生活的女人,我,只是陪伴他而已,仅仅如此。”
沈漫转身,对着陆蘅系上衣扣,回到他身边。陆蘅立刻把她揽入怀中,俯身在她额头吻了吻,“傻瓜,解释那些干什么,你是怎样的我知道就够了!”
“不要,我不要别人说,你的妻子是个不干净的女人!”沈漫倔强的道,“我不要别人侮辱你!”
陆蘅幸福的笑了,紧紧抱住沈漫,把他那个伤痕累累的妻子抱在怀里安慰着,抚平着她这些年受过的伤。
“傻瓜,真是傻瓜!”他轻轻低叹,“我才无所谓别人怎么说!”
洪爷和莫爷都有些尴尬,尤其是莫爷,尴尬的脸色都有些发紫。他对洪爷使了个眼色,洪爷无奈的摇摇头,上前对陆蘅和沈漫道,“对不起,很抱歉,我们不再怀疑沈小姐了,沈小姐,请签字吧?签了字,白先生的遗产就是您的。”
“她说过,她不想要遗产,也不想掺合进恒地集团的事情里,难道你们没有听懂?”陆蘅不客气的反问。
洪爷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莫爷只好上前,对沈漫道,“沈小姐,既然白先生把遗产留给你,就是信任你,对白先生信任的人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的支持。以你现在的情况来说,接受恒地集团未必不是好事,毕竟要对付绮里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对不对?”
这二人何等聪明,来之前,应该对沈漫和陆蘅的事情很清楚了。更何况沈漫洗掉了蓝莲花,是犯了绮里夏的大忌,他早晚要对她下手的。
“她的事情不需要二位操心,我自会护住她。”陆蘅冷冷的拒绝道。
“沈小姐,陆先生那里应该也不轻松。何况,白先生把遗产留给你,一定是认为只有你最适合成为他的继承人,请千万不要辜负他的期望啊!”洪爷忙对沈漫说。他知道陆蘅不好做工作,沈漫反而容易心软。
沈漫果真迟疑了下。对她来说,最不想要辜负的就是白朗。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如果接受遗产,就注定必须和绮里夏敌对,再无任何转圜的余地,她自己倒在其次,连累陆蘅和然然却是她最不愿意的。
“我告诉过霍佳明,即便二位出现,是否接受遗产我还要考虑。”她深吸口气道,“请给我时间。”
莫爷还想说什么,洪爷拦住了。
沈漫和陆蘅随之离开。
天气寒冷,车里开着暖风,还用了薄荷精油,可是沈漫却总觉得能闻到硝烟和东西被烧糊的呛人味道,她打开车窗,一股冷风伴着些令人反胃的回忆涌上来,沈漫不禁难忍的蹙了蹙眉。
“怎么了?”陆蘅一边替她关上窗子,一边关切的问,“是不是不舒服?”
沈漫勉强点点头。
“谢言,去医院。”
陆蘅立刻吩咐。
“不,不用。”沈漫握住他的手,对他摇摇头,“是我的问题,去医院没用的。”
从她无助的目光里陆蘅似乎看懂了什么,沉默的把她抱在怀里,轻抚着她的脊背。
“不要想了,如果想不到结果就不要想。”他心疼的劝她。
沈漫却在他怀里叹了叹。
“我不想想,想要把过去全部都忘记,可是你看,我不能那样做。”
“可以,只要你愿意就可以。”陆蘅俯身捧起沈漫的小脸儿认真的凝视着她,他的眼里有种让人极为安全的感觉,沈漫看着他,目光就不自觉变得温顺起来。陆蘅满意的笑了笑,“有我在,什么事情都交给我,你只要安心的做好陆太太。”
沈漫几乎被他的目光骗过去,立刻就要答应了。
但她还算冷静,握住陆蘅的手,“是,我是陆太太,所以该为陆先生做些事情不是吗?”
“不是,我不需要你为了我去继承那份遗产。漫漫,作为男人,如果我的妻子为我牺牲这么多,我会觉得丢人的。”他微微扬起眉,用玩笑的语气温柔的说。
沈漫果真笑了。
“不是,我不是为了你。我这么难过,是因为白先生,他对我的期望真的很高,恒地集团,尤其是d组织,是他和白夫人的心血,如果不是看重,他一定不会选择我,所以我并不想辜负他。”
“但是,你担心给我和然然带来麻烦是吗?”陆蘅懂她。
沈漫垂眸点点头,“如果伤害到你们,我一定会追悔莫及。陆蘅,你和然然,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温顺极了,靠在陆蘅肩头,楚楚可怜的样子很让人心动,这大概是陆蘅和她在一起以来第一次明确的感觉到沈漫在依靠自己,忍不住侧脸亲吻着她的额头。
“傻瓜,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有我在什么都别怕。”他拍拍她,轻笑。
第150章 培植势力()
雪白的墙壁上,刷子柔软的刷毛上下翻涌,洪爷盯着霍佳明的动作许久,似乎已经出神了。莫爷不明白的随着他的目光看了两三次,终于忍不住问,“我说,你怎么看今天的事情?”
洪爷准备开口前,又咳了两声。
莫爷立刻担心起来,“还是让佳明去请个医生来,继续拖下去万一危及性命怎么办?”说着他想起来前发生的事情,不禁愤然,“我们冒死前来见她,她居然还跟我们摆谱,拒绝接受先生的遗产!”
“如果,我有陆蘅那么个丈夫,我也不愿意啊!”洪爷半是玩笑得叹息。
“说起来,爸,这个陆蘅到底有多厉害?”听到这里,霍佳明忍不住问,他正在刷墙上被枪打出的裂缝,企图补上,“白先生居然认为只有他能和绮里夏抗衡,挽救恒地集团和d组织?”
洪爷和莫爷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洪爷叹道,“虽然白先生活着的时候我就开始调查陆蘅,但至今为止,我还不敢说对他的底细清清楚楚。这个男人的深沉和谋算绝不在白先生之下,他如果活到白先生那个年龄,必定是个更加可怕的人!”
“据我们所知,他从十三岁就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至今手下的人早已渗透到各行各业,这个城市乃至于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可怕的是这些人从来没有被发现,即便是陆家的人,也认为他只是蘅生金融的一个小总裁而已。”莫爷冷冷的道,凌厉的眼眸像是嗅到危险气息的动物般惊觉。
“十三岁!”霍佳明惊讶的道,“绮里夏,也是到十七八岁才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个陆蘅,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那么做?”
霍佳明很不明白,一个富家长子,注定会继承家业,他何苦还要这样做?
洪爷摇头。
“这正是我们疑惑的。陆蘅在十一二岁的时候曾经出车祸,而后失忆。十三岁那年他利用几万块的压岁钱炒股,一夜赚到几百万而后开始培养自己的人,至今陆家没人知道他有过这笔钱。十六岁的时候,他突然被陆家夫人送到国外,而后两年内他的势力陡然膨胀。想要知道为什么,前提是必须先了解他十一二岁出车祸失忆的原因和十六岁在国外的经历,可是出国这段经历已经被人故意篡改过了。”
“即便了解的不多,也已经能看得出他可怕的势力,所以白先生曾说想把遗产交给陆蘅。”莫爷总结道。
“那最后为什么选择了沈漫?难道白先生已经预料到沈漫是陆蘅的软肋?”霍佳明难以明白的问。
洪爷和莫爷无奈对视,均是摇头。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看来,白先生的选择没错。”莫爷道。
“心软是沈漫的致命伤,陆蘅爱沈漫至深,一旦沈漫接受遗产,陆蘅就不得不管。”洪爷分析道,“白先生这步棋走的高明啊!”
“哼,聪明一世,偏偏栽在沈漫这条阴沟里。”莫爷不爽的哼哼着。
洪爷可不那么认为,劝他,“我知道你看不上沈漫,可你也该想想,她在白先生身边时他多快乐。如果是我,我也愿意把遗产给她一部分。何况她和夫人几乎是同一个人,白先生没抵抗力也正常。”
“对啊,我见她第一次的时候,差点儿脱口而出白夫人!”霍佳明饶有兴致得说,“爸你知道吗?她第一次来我们家时候穿的那件衣服,和我小时候第一次见白夫人时候她穿的那件特别像,都是白色的长连衣裙。你说她们这么像,会不会是有什么血缘关系啊?”
“咳咳!”
莫爷重重的咳了两声告诫道,“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白先生和白夫人根本没有孩子,哪儿来的什么血缘关系?”
霍佳明缩着脖子耸耸肩,闭嘴不敢再多话。
“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会怀疑。”洪爷叹道,问莫爷,“可现在怎么办?她根本不接受遗产,白先生千算万算没算到这局。”
“你不是说她心软吗?那就利用这点!”莫爷朝着洪爷的胸口抬了抬下颌,“先让她知道你受伤。”
洪爷不禁冷哼,瞪了眼莫爷骂道,“卑鄙小人!”随后却笑了,意味深长的对问霍佳明,“我听说,小翼在她那儿?”
“准确的说,是在陆蘅和孟安律的保护范围内。”霍佳明正色道,“听说她居然活着我还真是挺意外的。”
“那就让小翼告诉她。”莫爷谋算着,看看洪爷建议道,“你去见见她,那丫头从小就喜欢粘着你。”
“哎,我也打算去看看她,受了不少苦吧!”洪爷心疼的叹息着,默默离开了。
白先生走的时候还不知道绮里翼还活着,否则该很高兴吧,好歹这些孩子里最纯真的那个还好好的。
雪停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