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子扬,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们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管!”苏黎显然不高兴了,担心的看了眼陆蘅。
他端着杯酒静静喝着,沉静的面庞里看不出丝毫情绪,只是周身的冷意足以让人感觉到他生气了。
“陆蘅,你别介意,张子扬这么说,也是为你担心。”陆蘅身边坐着的公子哥儿一本正经的凑近他说,“咱们几个虽然称不得兄弟,但好歹是朋友,一起上学,一起胡闹一起长大,我知道你跟我们不一样,身上担子重,想得多,算计的也多。可兄弟还是想劝你一句,你身边那个沈漫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儿,白朗是什么人,身边有多少女人?为什么最终只有她拿到遗产?你该仔细想想!”
“我们今天是来喝酒的吧?”
陆蘅不耐烦的起身淡淡问,“如果不是,我这就告辞,孩子还在家里。”
“当然!”苏黎忙起身按住陆蘅,皱着眉给他使眼色,低声劝他,“你别这样,想想现在的情况!”
“呦!看来陆大少今儿请的这是鸿门宴啊!”
啪,张子扬摔了手里的玻璃杯,“陆蘅,你还是把话说清楚,不说清,这酒我们可不敢喝!”
“张子扬!”苏黎豁然起身,“你喝醉了吧,喝醉了就出去,别在这儿撒野!”
“我……”张子扬气得脸膛通红,刚要说什么,陆蘅身边的公子哥打断他,“张子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其实我们知道,陆蘅早就想吃下恒地集团这块肥肉,现在沈漫继承了遗产,这块肉陆蘅已经吃到一半了,如此一来,陆大少还会缺钱吗?你这么说,不是侮辱陆蘅的智商?”
这分明讽刺的话,陆蘅竟然没有反驳。
“小姐,有什么事吗?”
沈漫身后传来服务员的询问,她竟觉得被吓到了,忙让开,“没什么。”说着转身,傅明哲恰好过来。
“漫漫,怎么了?”他发现她脸色有些苍白。
“没事,我们走吧。”沈漫淡淡一笑,转身就走。
陆蘅的笑声终于传来,“还是奕?了解我!”
突然,沈漫觉得胸口那蓝莲花开放过的地方刺痛起来。她俯下身,用力捂住胸口。
“漫漫……”傅明哲忙上前扶住她,愤怒的道,“我替你收拾他!”
“别进去。”她却拦住傅明哲,淡淡得说,“我想回家。”
“回家?”他拧眉,眉目间闪过一抹不可思议,“漫漫,陆蘅把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你还能容忍他?”
沈漫抬头看着他笑笑,“学长,男人在外面交际,什么话都会说,我们女人真的在意的话,不知道要气死多少回了……”
可话音刚落,包间的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个人。
第159章 困难()
沐阳愣住了。
他看看里面,再看看门外的沈漫。
“沐阳,谁在门口?”苏黎的声音传来。
“额,没……”沐阳的话没说完,苏黎已经走到他身边,看到沈漫的瞬间苏黎愣了愣,旋即眼珠一转,得意的笑了。
“是沈漫啊,真巧,居然在这里遇到你……还有傅先生。”她目光从傅明哲和沈漫身上掠过,回头别有深意的看看里面,故意提高声音说,“陆蘅在里面,要去打个招呼吗?”
包间内外的人都听到苏黎说话,张子扬忍不住问,“苏黎,谁在外面?”
“是我!”
傅明哲忍无可忍的把沈漫推到身后,一手扯住苏黎的胳膊强行带着她进了包间。
“我送你出去。”沐阳机敏的立刻上前道。
她看看他,再看看包间里面,心有不甘,却点头答应了,“不用,我自己走。”
想走,但步子却迈不开,无论如何,陆蘅总该听到了吧,总该出来见她的是不是?
可里面热热闹闹,好像大家都在欢迎着傅明哲的出现,没人注意到她,连陆蘅,都感觉不到她正站在门口,望着他那冷清的背影。
“沈漫,我送你出去,给你解释。”沐阳担心的说。
“如果真的要解释也不该是你。”沈漫扯起嘴唇笑了,她对沐阳颔首,然后转身尽量优雅的离开。
司机开车跟过来,她却没上车,就那么在无人的大街上慢慢走着。
“夫人,下雨了,您还是快上车吧!”
司机打着雨伞打开窗户喊她,沈漫却像是没有听到。
她第一次遇到陆蘅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雨天,他冲进沈家的小店里买粥,她不肯给他,他把自己身上全部的钱掏干净,只为了哄车里那拍着车窗等待他的女子。那时的她,因为他的深情而感动。
而今的她,却怎么就轻易忘记他那时对苏黎的深情,反而会觉得他真会爱上自己呢?
可若非如此,他待她的那些好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恒地集团的遗产吗?或者说,自始至终她所感觉到的幸福都只是他费心编织的一张网?
陆蘅,你为什么不反驳,你为什么要承认。
你知不知道,漫漫心痛了,心口好疼……
华灯初上,沈漫抬头,却发现她走回了他们同住的公寓,一时间茫然无措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漫漫!”
男人仿佛长长松了口气的声音,下一刻冰凉湿透的胸膛贴住了她的脊背,沈漫冷的浑身一颤,听到陆蘅在他耳边不受控制的发抖声音,“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他喘息着,忽而轻轻的笑,“幸好,幸好我找到你了!”
陆蘅说着扳过沈漫的肩,她转身,眼睛不期然落在他脸上他的眼眸里,陆蘅深深的凝视着她,温暖笑着的眼睛里溢满柔情,他掏出半湿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擦拭她的脸颊,漆黑发丝上的水滑过结实的肌肉滴进湿透的雪白衬衫里,一阵风来,沈漫冷的打哆嗦,他立刻收起手帕脱下湿透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快进屋,一会儿要感冒了。”他拥起她的肩,却被沈漫轻轻推开了。
“陆蘅,在我面前演这样的戏,很累吧?”
她轻轻的笑着,笑容空洞,连漆黑的眼眸里都只有空洞的笑意。
陆蘅愣了愣,他知道她终究是在意了。他也是天真,怎么会以为她不介意?
“漫漫,对不起,是我不好,你打我、骂我,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就别说这样的话……”陆蘅心虚的说。
沈漫的眼神并不凌厉,可就是那份空洞却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在陆蘅的胸口碾磨,未必能出血多少,却每一下都疼的撕心裂肺欲死不能。他握着她肩头的手越来越紧,可直到陆蘅意识到沈漫应该很疼,她却依旧一动没动。
“我,有什么资格打你骂你呢?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的人,我来利用你接近苏黎以便复仇,你来利用我得到更多,原本很好,可是陆蘅,你为什么偏偏要和我的仇人合作来算计我呢?”沈漫轻轻的问,她的声音是没有波澜起伏的,听起来好像很平静,却犹如从地狱里爬出的幽魂,阴测测的恕�
她每说一句,陆蘅都会本能的摇头,喃喃重复,“不……不……不是这样的。”
可沈漫却像是听不到。
“为什么呢?”她的瞳孔逐渐放大,原本眼里模糊的陆蘅的身影也不知去了何方,只剩下一片漆黑大海般的空茫。
“因为,苏黎能给你更多吗?因为,你爱她吗?或者因为,我曾是白朗的情妇吗?其实我一直很傻是不是?你从一开始爱的就是苏黎,我们不过是权色交易,这样的关系本就很脆弱,我已经满盘皆输,输的一无所有。可经过两年,我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还是会轻易的相信你爱我,你会爱上一个杀过人,双手沾满肮脏鲜血,一个爬过白朗的床,给他做过情妇的女人……”她笑着摇了摇头,陆蘅仿佛从她眼里看到鲜血滴落下来。
“不是,漫漫不是!”
沈漫蹙了蹙眉,好像听到他的声音觉得很刺耳。
“可是陆蘅。”她叫他的时候,眼睛终于再次聚焦在他脸上,漆黑的眼眸更加阴霾,真的像是鬼来复仇,“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不会觉得难受吗?你在我耳边说那些甜言蜜语的时候,不会被自己恶心死吗!”
她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下去,陆蘅竟晃了晃。
沈漫觉得手心疼的厉害,浑身甚至都在疼,她仇恨的瞪着他许久,仿佛还有许多话,可都憋在胸口说不出来,于是干脆不说了,转身就走。
身后一双手狠狠箍住了她。
“漫漫!”陆蘅绝望的叫她,“漫漫,别走,别离开我!给我个机会,让我给你解释好不好?”
沈漫抬手要掰开他的手,陆蘅却抱得死死的,挣扎中他把她转过身狠狠抱进怀里。
“不许,我不许你走!”他低下头用力捧起沈漫的下颌,目眦尽裂的盯着她的眼睛,“漫漫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相信我,我说的那些都是违心的,我有我的目的,我需要他们的帮助,所以必须说些假话……”
“呵呵……”
沈漫仰着头笑了,纵然眼泪簌簌的落下来,可她还是觉得笑能掩饰流泪的心,“对,你有你的目的,你说那些都是违心的,对我说的那些才全部都是违心的!”
“不是!”陆蘅控制不住的怒吼,“漫漫,我会骗你,可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你!我希望你快乐,希望你安平,希望即使我不在你身边你也会幸福……漫漫,我们已经有了孩子,难道孩子,还不足以证明我对你的爱吗?”
孩子,然然……
他那么爱然然,甚至有时候比爱她还要深。她离开的两年,他把然然当做心头的肉宠着爱着,然然身上的一丝一毫都在昭示着他的爱。
若非真的爱她,又怎么会那么深刻的爱着然然?
沈漫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了,她用力掰开陆蘅捧着自己脸的手,摇了摇头,摆了摆手,转身跌跌撞撞的往前走。
她的脑子乱极了,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能力,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