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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被缠啊,你叫那么大声干嘛?不行,我可不能落后了,于是我杀猪般的大嚎起来。(作者:死到临头了,你还比这些!=_=)娴珠听到我的叫声,猛然惊醒,恢复镇定,抽出匕首砍向枝条,但却有更多带钩刺的枝条向我伸来,将我紧紧缠住。娴珠虽然快速割着枝条,却抵不住枝条的激增。树枝力量巨大,娴珠也无法抵住树枝的拉力,和我一同被拽向树干。枝条上的刺扎进我的大腿,我的腿开始发麻。山药和秦翌闻声赶来,秦翌先是一怔,随即大吼了一声“元绡”便冲了上来,两眼血红,不顾枝条对他的攻击,疯狂的割着枝条。
秦翌的失态让我颇感意外,难道喊元宵这么有动力吗?比红牛还管用?于是被困在树干上的我也高喊起“劲量电池”!
此时腿已失去了知觉,树干中央几片一人高带硬刺的叶子猛的张开,试图将我紧紧包裹起来。叶子上一只通体赤红的大型蜘蛛猛的在我肩头咬了一口,我顿感一阵麻疼,又低头瞥到树下的一堆森森白骨,我放声大哭。
枝条也已缠上秦翌的四肢,他的动作明显迟钝缓慢下来。此时红蜘蛛爬至秦翌的背上,秦翌随即倒下。比我身体还单薄,才被咬一口就倒下了,还肌肉男呢!
在红蜘蛛跳上娴珠身体的时候,娴珠快速用匕首刺向红蜘蛛,随着娴珠“嘶”的一声低呼,红蜘蛛虽然被刺死,但死前仍咬到了娴珠,而娴珠却安然无恙,更奇怪的是,自始至终都没有枝条缠上娴珠。
山药先前在远处向树干射着箭,秦翌倒下后,他也过来帮娴珠一起割着那几片大叶子。当最后一片大叶子被割碎后,枝条终于静止不动了。山药将双腿麻木的我从树干上抱下,娴珠则扯开秦翌的衣服,看着他背上渐渐扩散的红色伤口,面色凝重的说:“他中了毒!”
山药查看过我和娴珠的伤口后,让娴珠放血给秦翌喝。我大概是在绝尘谷泡过温泉的缘故故而没事。娴珠的血滴入秦翌的口中,秦翌伤口的红色果然不继续扩散了,颜色反而渐渐褪去。不久,秦翌悠悠转醒,醒来后立即紧张的看向我,见我无恙,才放松下来。
我的腿和秦翌的四肢都中了食人树的“麻药”,于是我们四人不得不推迟起程。
“娴珠,你在阎罗教吃过何种解毒圣药?”山药突然问道。
娴珠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
“刚刚枝条根本不攻击娴珠。娴珠你是不是和这树亲戚啊?”我边揉着腿边问道。
“我好象见过这棵树。”娴珠紧蹙眉头。
太子思忖了一下,说道:“十几年前,我曾进入缘济山,在遇到人面虎身音如婴儿的怪物马腹之时,幸被百寿怪童所救,他知道我是离楚的后人之后,便将他的女儿托付于我带出山养育。据百寿怪童所言,几百年来他一直在山内寻找祭坛,可祭坛却从离楚死后凭空消失了。他告诫我不要再入此山,如若不然,他定先取了我性命。”山药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娴珠,“你就是那百寿怪童的女儿!”
缘济山行
不是吧,几百岁的老怪物竟有个这么小的女儿!吃了什么仙药?透露一下啊!我回现代好卖给那些垂暮富豪去!
娴珠呆呆的望着山药,山药继续说道:“也许百寿怪童在你幼时曾给你服过某种奇药,可避开这山里树木的攻击。而且你的内力从脉象上根本无法察觉,这也是当初我派你潜入阎罗教的重要缘由。”
天将破晓,拂晓的第一缕阳光透射到林中,忽然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划破山林的寂静。只见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迎着晨光开出硕大的花朵,花朵渐渐绽放,花蕾的中间竟然是一个初生婴儿!婴儿缓缓睁开眼睛,伸展手脚,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着,待日出之时,竟已长至两岁孩子的大小,跳下花朵站到地上。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婴儿和我的视线一下对上,只见他眨巴着大眼睛,冲我甜美的一笑,用稚嫩的童音喊了声“爹”,然后蹒跚向我跑来,一下扑倒在我的怀中,亲昵的磨蹭着,连声唤着:“爹!爹!”=_=
是我吗?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竟当了爹!
山药见小孩子对我并无恶意,笑问他:“那你娘呢?”
“我娘是女树!”说着,用粉嫩的手指指向那棵生出他的大树。
啊?我的第一个孩子没想到竟是和一棵树生的!亏我还那么多老公!太没天理了!环保也不是这样子滴~~~
山药见我一脸呆滞,打趣的说:“我曾想过,你以后的孩子会是何种样貌,谁才是他的爹。万没想到,原来是你自己当爹!”说完,山药大笑出声。
不行!我可不能带上这个拖油瓶!“儿子,不是娘……爹不爱你,爹此行凶险!儿子,你还是回去跟着你娘吧!”说着,我便将小孩往女树方向推。
“爹,我一百年才活一日,我要跟着爹爹!而且我知道很多事情的,一定能帮上爹爹的!”
“一百年才活一日?”
“是啊,女树百年结一果,天明生婴,日出能行,至食时成少年,日中壮盛,日昃衰老,日没而死。”
“我儿啊!你咋和爹一样命苦啊!爹还是带上你吧!”估计等我们麻性过去了,他该少年了,说不定还能让他背我呢!这算不算使用童工呢?
“爹,我还没名字呢!”
我仔细想了想,眼睛一亮,说道:“树人!你就叫树人!欧树人!”幸好我不姓周!
树人拍手称好,见山药正给我揉着发麻的腿,也乖巧的凑过来给我揉腿。山药冲我一眨眼,取笑我道:“好孝顺!果然不是你生的!”我狠狠的瞪了山药一眼。
半个时辰后,我和秦翌身上的麻性消失,树人已经长成少年,我给他编了个草裙遮羞,我们一行五人便向山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树人给我讲解林中各种奇异植物,例如用唱歌吸引猎物的食人植物,用树枝做棒可以御鬼压邪的拾栌,食之可以不愁的帝休,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五芝,还有怀梦树和恒春树。大部分奇花异草都有怪兽守护,尤其是可以长生不死的不死草和五芝周围竟然有可以吞象的巴蛇和状如犬的犼分别守护。
我决定给树人一个新职称“荣誉顾问兼导游”!虽然有荣誉顾问的称谓,但是我家树人可不是沽名钓钱之辈,而是真的服务于我们的。
“爹,那棵树叫栯木,食之树叶可以不妒。”树人指向我右方几十米的地方。
“不嫉妒?”好东西啊!尤其适合我这个有好几个妒夫的女人!我沿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千年古树下正趴着一头浑身赤红的猪。“那只猪是什么怪物?”
“那是山膏!没攻击性!”
树人话音刚落,我已朝山膏奔了过去。山膏见我朝它跑过去,懒洋洋的站起来,大摇大摆的迎上我。晕,这山里的猪都这么拽!
“猪大哥!我能采点树叶吗?”我恭敬的说。
“你说谁是猪?我是山膏!我X%&*@O。”猪面露凶光,大骂我起来。
NND,和你客气,你还得寸进尺了,竟然骂我!
“还能说谁?这里除了你一头猪,还有别的猪吗?”我指着它的猪鼻子愤怒的说。
“?ūń??ɡ”山膏骂得越来越难听。
说起来我在德国时,每天都要“骂”上几句,就这样我几年加一起的话都没这山膏这会骂的多。因为下萨克森洲“你好”的发音是“moin(摸你)”,“再见”是“Chao(抄)”和“tschues(去死)”。以前中国男生和外国人说再见的时候,见女的就说Chao,见男的就说tschues。要说来,德国人的再见方式果然比咱们中国人深刻!
这山膏精通各种骂法,而我从没见过这种大阵势,一时间竟被它骂得无法反击。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也急了,卷起袖子,过去就去堵它的嘴,结果它吭哧就咬了我一口!于是我和山膏扭打做一团。树人本想过来帮忙,但是山药笑着拉住了他。
不一会,我的脸上印满了猪蹄印!猪大哥边打边骂,精神越来越好,而且脏话不见一句重复的。我最后手抖抖的指着它,差点就背过气去!MD,竟然碰到个当初和周星星一样在海边拿螃蟹当靶子练骂人的高猪!
不管它了,我直接就要爬树摘树叶,没想到山膏猛然用嘴拱上我的屁股,我一下就跌回了地上。我急红眼了,张开嘴就要咬它。就在这时,山药飞身上树摘了几片树叶,塞到我手中,拉着我,若无其事的从山膏身边走过,嗔怪我道:“怎么都打算吃生猪肉了?小孩子似的,和一头猪这么计较!”
“我不是猪!是山膏!”猪继续唾沫横飞的改向山药开炮!不过山药就这么充耳未闻的拉着我走掉了。
走了没多久,远远的迎面走来一人面猪身的动物,猪身黄|色,尾巴赤红,还没等树人解释,我上前几步,指着它问道:“你是不是刚才那头猪的亲戚?”
突然它用婴儿般的声音叫了一声,随即张开血盆大口向我们扑了过来。树人急呼:“它是合窳,食人!”
山药秦翌娴珠三人已提剑冲到前边,三人围攻合窳。合窳力气极大,一掌就扇倒一棵树。我忙跑远几步。忽听树人喊道:“人树!缠些枝条别动!”
没弄清状况的我慌忙缠些藤条在身上。斜眼瞟到有两棵长有人面的大树正缓缓向我这边移动。人树接近时,我屏住呼吸,笔直站好,不敢移动半分,心悬到了喉间。眼看人树就要走过身前了,刚要松口气,却见一棵人树冲我一笑,摆动了几下枝叶,我也回它一个僵笑,配合的扭了下屁股。
“多大了?”人树突然出声。
“啊?我,做树没多久,刚转的行。”
“我看你更象人一些!”人树打量了我很久,终于下了结论。
“怎么会!我哪里象人?!我根本不是人!我树啊!”
“分明就是人!”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