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痢�
方余贺“嘁”了一声。
谢观声心想,这件事还是没完。
韩入玉说的话应该没假;如果等会儿找到了那个带戒指的项链,她的话就更可信了。
那整件事就再次陷入僵局。
没等多久,之前上楼的人就下来了。道具组的组长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条链子;握着的手一打开;吊坠的落了下来、悬在空中。
“的确是婚戒;里面还刻有韩老师的英文名字以及另一个人的名字。”
韩入玉上前接过项链,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才戴回了脖子上;一边说道:“这下可以相信我了吗?”
正如韩入玉所说,她没有动机去把花瓶真品和赝品调换掉,万一剧组出事,她这个女主角也会受影响。而且她也能说出她当时非要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道具间的原因,现在项链也找到了,加上刘导他们都愿意相信她的话,韩入玉的嫌疑暂时可以排除了。毕竟她总不可能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而做出故意把项链放在道具间、暴露自己已婚事实的事来,那不是得不偿失吗。
刘导开口道:“入玉呢,是相信我们大家,所以才把隐私说出来的,大家现在都知道这件事了,以后什么不该做,我想不用我多说了?”
一边的褚云突然站了起来,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啊韩前辈,我刚才”
韩入玉摇了摇头:“不用道歉,你也没做错什么。”
刘导叹了叹气,让人都坐回去,打算接着问话。
田组长和杨组长彼此看了对方一眼,最后杨组长深吸了口气:“刘导,我们刚才是在放饰物箱的桌子靠着墙那边找到了韩老师的项链的,大概是被误放在了饰物箱里,意外掉出来了”
韩入玉“呀”了一声打断了杨组长的话:“我昨晚翻的时候,因为周围太黑看不见,我又有点怕黑和心虚,还担心把箱子里的东西弄乱了,结果越急越乱,不小心把几样东西弄到地上了,我还以为自己都捡起来了呢现在想想,项链大概是那个时候被我自己给弄到地上了。”
刘导点了点头:“所以之前褚云说听到了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大概就是在这个时候了。”
褚云连忙接过话去:“应该是了之后我看到是韩前辈,当时也没多想,就回房间了。”
“也就是说,客栈老板的女儿在上楼的时候看到了被大花瓶吓到的入玉,之后继续上楼玩,下楼的时候入玉还在道具间,没有遇到彼此。后来褚云回房间,路过二楼的时候听到了道具间的声音,过去就看到了入玉,之后褚云就回了房间。入玉在道具间没能找到项链,最后也回了房间,是这个顺序”刘导说着,看到了那边两位组长的神情,有点疑惑,“杨组长,田组长,你们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杨组长迟疑了下,点了点头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说道:“事实上,经过我和田组长以及道具组和服装组的几个人确认,在道具间里,除了韩老师的项链,还有一样东西,是不属于我们两个组的”
呼吸一滞,刘导问道:“是什么?”
杨组长紧抿着唇,之前一直握成拳头的右手抬起,打开来,手掌心赫然是一条深蓝色的流苏。
“服装组的所有服装,都是我跟我们组的人挨个准备并且记录的,我可以肯定剧组的服装里面不会出现这样的流苏。”杨组长说,“这个流苏就在放花瓶的桌子底下,而放花瓶的地方,田组长说,是昨天才收拾出来的,之前那里一直都有东西堆着。所以”
所以这条流苏是谁的,至少能说明谁靠近过花瓶。
杨组长说完了之后,就直勾勾的看向了还站着的褚云。
所有人都跟着看了过去。
褚云今天穿的一身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身上并没有流苏。不过,“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褚老师得裤子裤腿,好像就是一圈这样的流苏?那个流苏还是直接一股一股系在上面的,可以拆,也挺容易掉的。什么颜色我倒没看清,不过那个款型我记得挺清楚的,之前逛商场的时候老是看见广告。”杨组长说。
褚云脸色刷白,暗骂道那条裤子害人。
几乎所有人看向褚云的脸色都变了,就连之前漫不经心的谢观声和方余贺的脸色都变了变,在场的,估计也只有裴宴知依旧面色不变了。
“不不是我没有”褚云慌乱的解释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和韩前辈的项链一样,流苏掉了以后不小心”
“褚老师,”杨组长发挥着自己作为服装组组长多年以来锻炼出的对服装的敏感度,“你的裤子,我记得是昨天收工以后回到客栈了才换的之前好像穿的不是那条。”
杨组长话音一落,又有好几个人窸窣的应和了几声。
褚云咽了咽口水。
现在所有人都在怀疑他,而他说不清楚了,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抵死不承认,和承认。
抵死不承认的话,这些人拿他其实也没办法。虽然之前刘导隐晦的威胁说最后逮到人了会报警,但是事实上,为了剧组,报警简直是下下下策。只要他不承认,这件事就只有不了了之。
但是同样的,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迄今为止他是最有嫌疑、并且说不出所以然来的人,之后他还要在剧组待好几个月,而且这个剧组的班子,从导演制片人到演员都不简单
如果他承认了,态度好一点,语气好一点,相比前者来,不良影响或许会小一些?
褚云深吸一口气,诚恳而愧疚的开口:“我很抱歉,我之前的确说谎了看到韩前辈在道具间,我觉得很好奇,之后韩前辈离开了,我就没忍住进去看了看。然后就看到了那两个花瓶之前,因为跟方余贺闹了点不愉快,大家也都没有帮我说话的意思我就一时心里不平衡真的很抱歉!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实今天一起床我就后悔了,但是当时我已经接触不到花瓶了,早上观声要砸花瓶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去把花瓶接住真的很抱歉!”
褚云吞吞吐吐,一直说抱歉,语气满含惭愧和歉意。
院子里又一次安静下来。
十分钟后,所有人陆陆续续离开院子回各自的房间。
方余贺没动,问谢观声:“你信吗?”
谢观声站起来,说:“都没差。”
刘导和制片人他们商量了几分钟,最后委婉而含蓄地表达了剧组的和睦很重要、褚云的确做错了但是既然认错诚恳而且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以这次的事情就算了。
“我们是一个大集体,所以这次的事,希望大家都不要跟剧组外的人提起来。”刘导说。
有匪君子制作大,投资大,像这种丑闻要是曝出去,是一个非常大的不稳定因素。
而且褚云的角色不是小角色,戏份重,为了这件事就换人显然不现实。
刘导和制片人他们做出这样的决定并不奇怪。
褚云的那番话的确让人听了会忍不住带有同情和谅解,但是谢观声并不太相信。
就冲褚云最开始极力想要把锅推到韩入玉身上这件事,谢观声就没有办法相信这个人的人品。
犯了错害怕所以最初不敢承认,和一直不承认还趁机故意火上浇油、实在撑不下去了才不得不道歉说出真相,是不一样的。
说起来,也是褚云自己作的,要是他不那么硬气的指证看到了韩入玉,让韩入玉不得不说出戒指的事,刘导也不会让人去找戒指,那条流苏也不一定会让人发现。等过了这个时间段,就算流苏被发现了,也能圆过去。
方余贺也站了起来:“不过他也倒不算笨。”
褚云那袭话一出,至少面上是过得去了,而且剧组这么多工作人员,总是有人会相信的。再怎么都比打死不认来得好。
谢观声笑了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扭头喊裴宴知:“回房间你今天也算来得巧,正好剧组休息我没事做。”
裴宴知微微颔首,唇角微弯。
走过二楼的时候,裴宴知想起来谢观声之前说过的话,看了看放在二楼楼梯旁边的大花瓶,笑着问道:“你之前真被那个花瓶吓到了?”
“那怎么可能!”谢观声一脸正经,“我又不怕黑。会那样问雅雅,只是之前下楼的时候看到了有人被吓到而已。”
裴宴知正要点头,方余贺突然就开口了:“得了,昨天下楼的时候是谁给吓得差点崴了脚的啊?”
谢观声:“”
谢观声没忍住白了一眼,心想那么大个家伙怵在那儿,恍惚之间看错了不很正常吗!
裴宴知则是皱了皱眉,心想怎么哪儿都有这个方余贺。
到了四楼,跟方余贺挥了挥手,谢观声打开了他的房间。
裴宴知走在后面,随手关上了房门,略一思索,然后看向谢观声,他问道:“你跟那个褚云,平时关系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爱你们!
づ ̄3 ̄づ
看到大家在说这里有bug,我解释一下哈=3=
下一章会写到关于这件事其他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今天已经到3000字啦而且时间不够写啦orz
其实也不是说其他人就真的信了褚云,毕竟剧组里好些人都在圈子里面混了好些年了,没那么傻白甜。不过出于大局的考量,褚云是肯定不会被踢出组的,所以这时候其实褚云说什么不重要、只要面上过得去,刘导他们都会选择息事宁人的人心真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啊
暂时就这样,感谢!
第50章()
闻言;谢观声笑了一下:“一般,不好不坏的那种你觉得褚云调换花瓶;是针对我来的?”
裴宴知微微颔首:“你不是也不信他说的那个话吗。大概是当时急过头了,说的话漏洞百出。”
谢观声眨眨眼:“我信啊,怎么不信了。方余贺这人说话直得有时候难听得要死;褚云跟他本来就不对付,昨天晚上又闹了不愉快;褚云不也说了吗,大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