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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揪住宋书仁的头发轻松的把宋书仁从山顶上扔了下去
扔完宋书仁,小孩躺在一块石头上,大概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东西,胃里不舒服,他忧郁的躺石头上磕了一小把焦糖瓜子,叹了口气“就吃了一小口,幸好就吃了一小口。”
吃了一小口就够了。
又有云朵从天上飘过去,让山顶上的光亮都阴暗下去,山上的树影越发浓重,在浓重的树影里,石头上的身影站起来,身体开始拔高,四肢变得修长,刚才七八岁孩子一样的身量已经变的跟个成年人一样
站在石头上的身影晃动一下脑袋,捡起地上被撑裂的衣服,在衣服兜里掏了掏,掏出最后几粒瓜子。
云朵缓慢的飘过去,月亮照的山顶又明亮起来,照的站在石头上的人脸也明亮起来,现在站在石头上的分明就是“宋书仁”。
一样的脸,一样的身高,一样的发型,连鼻尖眼角的小黑痣都一模一样。这不是杜莎夫人蜡像馆里只有四五成像的高仿假货,这就是宋书仁本人
“宋书仁”抬头看着月亮,念了句诗“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道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嗑完最后几粒瓜子赤身裸体的跳上树,站在树的最高处,欣赏着月亮,直到天边泛起亮光才踩着树下山去。
“宋书仁”走到院子里,趴在门口的大白虎一跃而起,慢慢的踱步到他面前,在离“宋书仁”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来,围着“宋书仁”转了两圈。
“宋书仁”低着头,只觉得满鼻恶臭,这恶臭是从面前的这只白虎身上传出来的。
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白虎皱了皱鼻子,它觉得不对劲,又感觉不出哪里不对劲,只是感觉对眼前这个人的亲近感几乎没有了,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有了点敌意。
白虎猛地退后几步,弯腰躬身,朝着“宋书仁”大吼一声。
呼啸声太大了,白虎的嘴巴也张的太大了,“宋书仁”闻到更加难闻的恶臭,他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将吃掉的那一小口肉吐出来。
他除了昨天吃了一个七八岁孩子,就是宋书仁的那一小口肉,早就消化干净,现在胃里空空,都是酸水,哪怕现在立即吞下一个身高七八尺的人也能立刻消化干净。
虎啸声猛烈,老楚跑下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宋书仁”惊了一下“哎妈呀,哥们,你这是裸奔去了,这脑子还是不好使啊。”可这不好使之后,也太可怕了。
老楚说着伸手要去摘掉“宋书仁”头顶的一片树叶。“宋书仁”的头一偏,没让老楚碰到,躲开了老楚。
老楚收回手,在裤缝上搓搓“这也太尴尬了哈,我告诉你宋书仁,等你好了,再让哥哥我给你搓澡,想都别想。”
说完,又指着大白老虎“叫什么叫,叫那么响,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师兄在睡。”
批评完白虎,老楚朝着“宋书仁”招招手“书仁啊,跟哥上去穿身衣裳,你这样是在耍流氓,亏咱们这儿都是都是男的。”
“宋书仁”点点头,跟在老楚身后。
老楚走了两步发现书房的窗户开着,师兄站在窗边朝着这边看。老楚跟师兄打招呼“师兄早啊,这么早就醒了。”
老楚粗心大意,没注意到师兄的目光。
师兄的目光很奇怪,没有落到老楚身上,也没有落到老楚身后的“宋书仁”身上,似乎是落到最后面的白虎身上。
白虎保持刚才躬身龇牙的姿态,盯着老楚身后的“宋书仁”。
师兄收回目光点头“是有点早。”现在大概早晨五点不到六点的时间,但是师兄不是刚刚起床,他是整夜没有睡,书桌上摆着一摞书,有的打开了,有的被撕下来几页。除了书还铺开了一张白纸,白纸上画了许多弯弯曲曲的痕迹。
时间还有点早,还能再画上几笔,师兄重新坐到桌前,拿起毛笔。
钟鸣听到虎啸声的时候,就醒过来了,但是昨天晚上又是黑影,又是担心黑山老妖,山村老尸,一宿都没睡好。
钟鸣睁着眼睛呆了一会儿,又重新把眼睛闭上。
再醒过来,八九点都快过去了,隐约听见老楚在楼下喊他“钟鸣,钟鸣,钟小鸣,小钟鸣,你十点有课,快起来,我昨天看电子屏幕,你因为前几天的时候因为逃课被通报批评了,滚动屏幕上还有你大名呢,快起床。”
钟鸣迷迷糊糊抱着枕头坐起来,他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逃过课。抱着枕头跑出去,问“老楚,我逃的是什么课”
“思想品德基础。”
钟鸣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逃过灭绝师太的课,他问老楚“我什么时候逃过思想品德基础”
老楚吆喝了一声“你掉洞里的时候。”
掉洞里的时候把思想教育基础错过去了,于是被滚动屏幕通报批评了,真不愧是灭绝师太,钟鸣心中立刻有了一首诗唧唧复唧唧,师太开灰机,不闻轰隆隆,惟闻鸣叹息。
钟鸣揉揉眼睛“那我今天什么课”
老楚回他“思想品德基础。”
钟鸣立刻精神起来,他冲回房间,扔下枕头,洗脸刷牙换衣服跑下楼,坐到餐桌前“老楚,上饭,寡人要用膳。”
钟鸣的对面坐着“宋书仁”。“宋书仁”朝着钟鸣笑了笑,把桌子上的一盘瓜子朝着自己拉了拉,抓起一小把,嘎巴嗑了一颗。
54。第五十四章()
《修仙培训学校》来源:
第五十四章
钟鸣跟“宋书仁”打了个招呼; 坐在他对面的“宋书仁”没有说话; 朝着钟鸣笑,盘子的瓜子迅速的减少; 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有了一小堆的瓜子皮。瓜子皮白里黑皮像是一堆翻了肚皮的白条小鱼。
钟鸣吃了两勺饭; 见“宋书仁”还在一边笑着看着他,一边嗑瓜子。钟鸣问“饿吗,别老吃瓜子了; 多上火啊,我记得你以前不爱吃瓜子,这盘里的瓜子一般都是老楚吃的。“宋书仁”没有说话。
钟鸣招呼老楚“老楚,给书仁上点饭啊,你看他饿的都嗑瓜子了。”
老楚再厨房里说“我问了; 书仁给我摇头了; 意思是不吃。”
书仁怎么不说话; 钟鸣这么想着,放慢吃饭的动作; 他注意到“宋书仁”拿瓜子的动作和一般人不一样,一般人嗑瓜子用的是食指和拇指; “宋书仁”嗑瓜子用的是中指和拇指; 是个姿态十分优美的兰花指。
这么看起来,怪奇怪的。
钟鸣吃饭都心不在焉了; 一方面是被“宋书仁”笑着看的; 一方面是觉得挺奇怪。
端着空盘子进了厨房; 钟鸣低声对正在刷家伙的老楚说“我瞧着书仁还是不怎么好啊”
老楚也压低声音“是不怎么好,早上还裸奔了,给我吓得,以前还会吼几声,现在都不说话了。”老楚说完,叹了口气,很烦恼“不知道啥时候能好。”
钟鸣听完老楚说早上书仁还裸奔了,瞬间就体谅了书仁的怪异的笑和奇特的兰花指,也很忧心“那咱们可得看好点。”
钟鸣背着书包要出门的时候特意路过了师兄的房间,小心的趴在门缝那儿看了看,师兄不在房间里。他又特意到书房看了眼,书房里也空荡荡的。
到了大门口,钟鸣还没有走出去,就停下来了。他站了几秒,又跑回去,站在厨房门口挺不好意思的问老楚“师兄去哪儿了啊,我今天早上还没看见师兄呢。”
以前不觉得,现在觉得每天醒来,看不到师兄,就好像中秋节的月亮不圆那么遗憾,也好像春天来了百花不开,夏季来了暴雨无声,秋天来了硕果不熟,冬季来了无雪飘零一样,无趣又遗憾。
老楚扬扬下巴“搁前面楼里。”
钟鸣背着书包朝着前面楼跑过去,老楚在他后面喊“我告诉你小钟鸣,还有二十分钟就要上课,你知道内老太太多厉害吗,下次就不是滚动屏幕了,她能把你活着挂教学楼前面去。”
钟鸣大喊一声“朕知道,楚爱卿不必担心。”话还没说完,钟鸣已经到了对面楼的门前。
现在见师兄心里都挺忐忑的,脸也自觉升温。钟鸣深吸一口气,吐出来,拍拍胸膛,慷慨激昂的自我鼓励,大老爷们的,不就是见个心上人,有什么好激动的,钟鸣带着不见师兄必死的信念敲了敲门。
师兄打开门,站在门口看着钟鸣。
师兄的眼睛是天边的飞霞,带着迷人的奇幻色彩,好看的。
钟鸣叫“师兄。”
师兄的眼睛眨了眨。
彷佛天边迷人奇幻的飞霞变幻了一下,成了段绮丽的梦境。钟鸣忙说“师兄我去上课了。”
师兄朝着钟鸣伸出手。
钟鸣死死的盯着师兄那只手,等着师兄的手放自己的下巴,弹上那么一下。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刻,就是被师兄弹上那么一下,钟鸣现在都有点嫉妒大白老虎了。
师兄的手没有落到钟鸣的下巴处,而是落到钟鸣的嘴角旁,从钟鸣的嘴角旁摘下一粒米粒“老楚做的炒米饭”
钟鸣已经惊呆了,师兄摸了他的嘴角
师兄闻了闻那粒米“下次让老楚放鸡蛋,还在长个子,快去上课。”
钟鸣已经晕乎乎了,他点点头,背着书包三步两回头上课去了。
师兄举起食指,放到唇边,指尖上的那粒米就被舔进舌尖。老楚做的炒米饭咸了,确实没有放鸡蛋,但是放了鸡丁和香菇,唱着还有点玉米粒的味道,营养还算均衡,不会耽误小孩长个子,虽然已经长那么大个了,不过好像还可以再长长。
师兄关门进楼。
楼里有个铁笼,铁笼中是那只长相怪异的蛟龙。师兄手里握着毛笔,朝着蛟龙点了一下,那一下戳在蛟龙的眼皮上,蛟龙睁开眼,凶狠的朝着师兄叫了一声。
师兄问它“你想出来吗,或者你想回到十二幻境图中”
蛟龙愤怒的用爪子抓着铁笼,好像要把铁笼抓透。师兄说“不用抓,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