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为什么。
它说:“你又没有乾坤袋。或者你就把金子存放在西界的钱庄,每个月给他们交一些保管费,下次再去取。要么你就将金子运回远东,存入玊字钱庄,城主新发行了一种票根,大家都管它叫银票来的,现在已经在远东通用啦,有了银票,不论走到哪个地方,只要有玊字钱庄,就可以兑换成现银。”
我说哦。还挺方便的。
小白愤恨地说:“要不是丢了乾坤袋,要这么辛苦么?”
我皱了皱眉。说:“你是在溪隐的藏宝阁被扣下的乾坤袋吧?”
它说恩。
我说等事情结束了,我们便去取回来。现在还是开箱子吧。
小白坑哧吭哧围着货箱绕:“我已经等不及开宝箱啦。”我说那让你来开好吧?
它便化作那小姑娘的模样。
小白双手合十对着空气拜上一拜。尾巴一晃,撕了封条,劈了锁,将箱子打开。
只见她耳朵微微一动,愣了愣,又合上,又打开。
我心想她这是看到了什么,才作出此番反应,便也瞧了过去,也一愣。
本觉着不是金子也是银子,不是银子好歹是着值钱的物件,毕竟这重量可一点都不轻。
结果,是石头。
小白故作镇定地继续打开其他的箱子,拢共四大箱满满的石头。
这下子她的心情似乎变得沉重了。
“哥哥!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你要的报酬吗?”小白惊叫。
我心想我要的报酬是二十万两,优惠五万两那也是十五万两,黄金还是白银我都不介意。
结果我一路护送的货物是石头?是哪个环节出的错?是我们截镖的时候便已经是这种情况还是在失联树林遭遇的时候被人调了包?
怎么想都是第二种可能大一些。
我有些生气。
那名唤裴宴的刀客,是否与同截镖的人是一伙的?
我四下里望了望,小黑呢?小黑不是高手吗?难道他赶回来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吗?
气氛骤地安静了下来。我埋头回想所有的可能性。
过了好一会儿,小白试探性地问了问:“那个,哥哥,现在怎么办?”
我无奈地笑了一笑,说:“不怎么办。仇要报,货物也要拿回来。休息一下,去一趟失联客栈吧。”
由此去往南国的行程也就耽搁了,毕竟去往失联树林要比去往南国更为接近。因来时那传说中的失联客栈便未曾遇到,我一路上千思万虑地在想还要不要继续按照地图上的标记走。林子里的树木茂密得只能看得到天,无可奈何的我抱着小白拈了个诀飞天,欲寻一处视线宽阔的地方看一下周围的情况。
天空有些阴霾,远处的景色像朦胧得像浸水模糊了的水墨画一般,看的不甚清楚。我翻身再跃,一束阳光带着暖意,从树叶的缝隙透出来,我不禁眯了眯眼。
我随意找了个落脚点,手边的树群被微风吹得树枝一晃一晃。小白起了玩心,在树枝从中上跳下窜,我看着这遮天的密林发了愁。
手边突然的就没了声音,我无奈只得起身去寻,走了也没有几步,发现小白翘着尾巴趴在一处灌木丛后。
我还想着它这是发现什么了,准备过去看看。
“你老是跟着我做什么?”
却听到了一声不耐烦的男声。
那声音浑厚低沉,在这寂静无人的密林里显得特别地有穿透力。我想这是有人啊,我可以去打听一下,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
“我只是担心你。”又一声柔和如水的声音。“你不是说无论你去哪儿你都会带着我的吗?”
我一愣。这声音我听着有点儿耳熟。
我也静悄悄地摸了过去,眼前的山荆子一簇一簇长得优雅娴美,正好挡住来我与小白的身影。
从这里看过去我发现前面是一块长满了青苔的大岩石。大岩石之后便是阴晦的天空。
那男子背对着我,身形高大,背着一把巨剑。视线穿过男子向后看去,果然是阿狸。
阿狸变得漂亮了。的确同小白书中写的一样,用鎏金面具遮住了那半边受伤的眼,连同斑纹也一同掩去。她裙摆上的黑梅花随风轻轻飘动,身姿婀娜,的确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姑娘。
那眼前的这名男子,是,洛涧?
“以前说的话,以后都不作数了,你不要在跟着我。”
那男子转过身来。
当初在茶馆初遇,我便去猜他面具之下的表情,如今他没戴面具,我依旧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眼眸是低垂的,嘴角也没有当初面对那只小猫的柔情。
眼见洛涧要走,阿狸紧张地也动了脚步,最后索性追了上去,这仅仅几步的路程她追得辛苦而无畏,在接近他的时候,急急地伸手,却只是拉住了他的衣袖,似乎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不甘地轻声问道:“你告诉我,为什么?”
洛涧的脚步停了下来,我看见阿狸轻轻地扯了扯洛涧的衣袖,低着头,似在乞求他的回答。
“你一定要我将话说得那么明白?”
“是因为我没用,还是因为,我的脸?”
“都是。”
“我不信。你说过,自从你遇见我。。。。。。”
“哼。”洛涧发出一声不知是自嘲还是嘲讽的笑,“那种话,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愚蠢至极,你是有多傻,才会去相信这种鬼话。”
第88章 妖族血契()
我收了眼神退了回来。
小白还翘着个尾巴在看。我望了它一眼,心想这情节可同你里面写的完全不一样。风吹得密林的树丛刷刷作响,我看着地面上摇晃树影发愣。抬头望望天,天也不蓝,云也不白,我又刚好在这个时间遇上故人,纵观此景,天不时,地不利,人不和的,真不知道该不该出去跟她见个面。
思索了良久再次探出头去,发现洛涧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阿狸跟个木偶似的站在原地,那只扯过洛涧衣袖的手,有些不自然垂着,似乎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良久良久之后,终于缓缓抬起,慢慢捂上自己的右眼。
她就那样站在冷风里,裙角翻飞,身影清冷寂寥,好似被洛涧最后的话语浮凉地蚕食了她周身的所有的温度。
“那种话,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愚蠢至极,你是有多傻,才会去相信这种鬼话。”
当初在小白的文里,见到洛涧所说的话语,我还被小小地惊艳了一把,笑念这洛涧倒的傻得可爱,后想到阿狸当初来向我求药的时候,是多么地相信洛涧,能得到他这样的话语,也算得上是得偿所愿,又幡然觉得洛涧此言是痴得真心。
而如今。。。我又想起了那句话,“天下男儿皆薄幸”。一如当初我初见玊昱晅,直觉他便是个出言不逊的登徒浪子。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不敢发出丝毫动静。阿狸没有走,我也不敢起身离开,或者走出这片遮身的密林去见她。不一会儿林子莫名的起了雾,浓得让她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而我整个人也如同置身在云雾之中。又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开始变得阴晦,沉沉地压了下来。
天气变幻得频繁,当等得一丝阳光晴明,我再去看她,她不知何时走到了崖边上,背影一动不动地,有些呆滞,我等了良久良久,始终不见她离开。
一向好动的小白,此时也乖乖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同它几番大眼瞪小眼,又几番很有默契地望向崖边茕茕孑立的身影,但是谁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不大明白小白的想法,但至少能想到阿狸现在的心境不会好受,像这种时候,打扰了他人的情绪,是很不礼貌的吧。
我撑着下巴,同小白席地而坐,不禁有些迷茫。身后蓦然传来阿狸浅浅地苦笑声,杂着风啸呼呼,眼前有飞絮飘落下来,我伸出手去接,发现天空又下了雪,雪花无声地落在枯叶之上,却同阿狸的叹息一般,在我心里生生响起了颤吟。
最终我站起身,轻轻地摇晃了树枝提醒了还仃立在崖边的人影,继而从丛林中走了出来。
风中的她听见了声音,略略机警地转过身来,神情恍惚。我盯着她,便直直地走了过去,她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在关注她。见我如此,她涣散的目光终于渐渐有了变化,升腾起一抹疑惑,道:“你是?”
我化了剑眉,修了妆容,身上着了白衣男装,她如此反应,倒也是在我意料之中,至少,也证明了我的乔装技术还是足以以假乱真的。山上的日子乏味,免去每天修炼的七个时辰,剩余的时间,除了登高望远,我便喜欢学习一些闲技,虽说是杀不了人,于除妖也没什么助益,却也足够在私下里自娱自乐一番。
“阿狸,还记得我吗?”我特意没有用假音同她说话,恢复了女儿之声。
我想她是记得我的,她先是瞧了瞧我脚下的狐狸,又瞧了瞧我,不多时她眼中的疑惑便换作了欣喜,道:“你是,灵女?”
我心想妖族的嗅觉一向灵敏。我在这里藏了这么久,也没有刻意收敛自身的灵气,她一直未曾发现,我本就心生疑惑,念在刚才那种情况,我尚可接受是她一时不察的原因,但如今直至我站在她面前,她仍要靠观察我的外貌来辨认,未免有些离谱。
寒暄几句过后,我不由得提起这个疑惑。她倒也不隐藏,有些苦涩地咧了咧嘴角,说她现在可能还不如一个没有任何武功的普通人类,因为,她失去了嗅觉。
我听到这话的时候,一颗心猛然一沉,想来她离开汴城的这几个月过得并算不得很如意。几番思量,终归没忍住还是问了她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至如此,她又扯了扯嘴角,轻描淡写地说,不久前同洛涧遭遇了一场暗袭,而她中了毒,虽说捡回来一条命,却也因此失了嗅觉。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隐隐觉得这个话题似乎有些敏感,是否会与今天所发生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