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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跃明明已经应了寡人,重说的不算!”
赵政瞧着她又拒绝,心中虽有些不快,却只不动声色地拿起她的手,一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的罪证,“还是说阿跃期待着什么,只是不好意思与寡人说罢了,想在上处也没什么关系,寡人准了!”
“准、准什么准!”
赵跃睁大了眼,仔细地瞧了,原来夜里梦到的猪蹄是赵政的脖子,吓得即刻跪伏在榻上,“小赵夜里睡觉不老实,若是无意唐突了王上,实属无奈”
“实属无奈?”
“几次三番与寡人亲近,却说无奈,可有人强迫小赵?”
赵跃跪在那处,抬起小脑袋又瞧了眼他的样貌,险些咬了自己的贱舌头,“还不是王上秀色可餐。”
赵政瞧着她与他拘礼,拉起赵跃的手,什么等着她情愿了再吃了她,以这猪脑子怕是想一辈子都想不清楚,赵政便索性压了过去,坑蒙拐骗也好,先吃口尝一尝再说吧,“秀色若是可餐,那便是要吞进肚子里才行。”
赵跃瞧着那架势,吓得不敢吱声,僵直着身子,瞧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原本就已经敞开,现今被他直接剥了下来丢下榻去,这节奏快的让她跟不上。
不就是睡了一觉,醒了便真的要被他吞了?
可为何自己身软,话软,心也软了?
骨气呢?硬气呢?原则呢?去了哪里了?
赵跃垂着脑袋,静静地想了一小会儿,将闾与小顺利都唤她阿母了,她这么坚持下去莫非是想当个尼姑么?
这里的人讲究食色,性也。
这里处处皆是滚滚红尘,许多书本里的神仙都还未上线,佛教也没上线,她即便要是去做尼姑,那也是妄想。
那便回到问题的本愿去想。
赵政很丑么?
没有,惊为天人!
赵政有许多夫人,可是他渣么?
非常渣,他只管生儿子,对那些美人爱搭不理,不闻不问。
赵政喜欢她么?
说不准,他恨不得将她拴在裤腰带上,只是觉得她的蠢样觉得好玩而已。
好吧,根本毫无保障,可她赵小跃就是手贱,腿贱,心更贱,明明知道他很危险,明明知道这份情爱本就如飞蛾扑火,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直往上扑。
人生呐,就像做那事,反抗了会痛,不如好好的闭起眼睛享受,说不定会舒服一些。
赵跃瞧了外头的天色,时间虽有些紧迫,但好像也堪堪够了,索性闭了眼大方环着他的脖子,“王上还有一个时辰,其中半个时辰洗漱,若是想的话,便快些。”
赵政顿了顿,瞧着她视死如归的模样,大概是认了命,可这不是他想要的,但现今管它要不要,先吃干抹净了再说。
他睁了睁眼,口中鲜少觉得难以启齿,对着赵跃正儿八经的说,“寡人已决定,要小赵在王榻上,过一辈子。”
赵跃心中一动,果真睁了眼,难道她以后要日日值夜?
“什么?莫非宫中女官六尚之外,还真要设个尚睡?”
赵政扶额,莫非他说的不够清楚,他的榻也只有正经的妻子才能上得,这小猪的理解力是否有些问题?
“尚睡什么的,以后再说。”赵跃瞧着他发愣,时间悄悄又过了半刻钟,心中着急,直接将他埋进自己柔软的胸口,“快快快,来不及了,要迟到了!”
赵政闷了一声,险些窒息,他心中只期望着待会儿一切顺利,那些病症万不要发出来坏了这点兴致,手指点了点她的小嘴儿警告她,“嘴巴闭紧了,待会儿不许出声,也不许说话!”
赵政方啃到赵跃烦人的小口,宫室的门却咯吱一声拉了开来,一只小小的身子裹着小被子便探了进来,声音有些小,一时间没人听到他进来,“阿母阿母将闾要嘘嘘。”
将闾醒了,不见赵跃,往常都会跑进赵政的宫室来寻,每回都是一寻一个准儿。
他瞧着室内安静,赵政与赵跃正躺在帐子里,芝姑姑与他说,只有亲近的人才能躺在一处,而后便瞧见赵政翻身下去,一口咬住了赵跃,“阿母与父王,在玩亲亲么?”
他抬起圆溜溜的大眼睛,眉眼弯弯,忽而忘了自己要嘘嘘的事儿,欢欢喜喜地扑了过来,“将闾也要一起亲亲。”
赵政余光中瞧着有只小屁孩蹦过来,嘟着小嘴儿真的亲了过来,惊得即刻拉出旁侧的被子捂在赵跃身上,而后将自己的衣襟也拉好,那脾气上来就要训人。
赵跃急急的拉住他,掩了他的口,“是做阿父的不正经,莫要将气撒在孩子身上。”
赵政瞧着她光着臂膀,将被子拉起来掩在她身上,“不准乱动,捂好了。”
将闾天生便不似扶苏和那对小顺利,性子活泼又不怕赵政,根本瞧不见自己的父王不开心,心中终于想起自己要嘘嘘的事,张开小胖手扑在赵跃身上,“将闾要嘘嘘”
赵跃这下终于是听清了,惊得立刻抱着他起来,这要是尿在赵政的王榻上,估计她今晚就该卷铺盖走人了。
赵政拉住赵跃的手臂,欲求不满四个字已经写在了脸上,“今日,有寡人便没他。”
赵跃心中崩溃,扯开赵政的桎梏,“再等下去,儿子便要尿床了。”
母子二人,裹着被子,仪态全无,瞧着无人,畏畏缩缩,奔回小室。
小室之中,赵跃解了将闾小裤子上的腰带,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方才险些便心软交代在王榻上了。
将闾终于顺利地扒开小裤子,心满意足地对着夜壶嘘嘘了起来,“将闾方才见到阿父亲了阿母。”
赵跃怀中抱着他,真是丢人丢到孩子面前了,“额,尿完了便穿好裤裤吧。”
将闾两只小手臂环着赵跃的脖子,任着自己的阿母给他拎裤子,而后系紧了腰带,“芝姑姑说将闾便是父王与阿母亲亲后就出来的,阿母是不是又要生了?”
将闾年仅两岁多,对亲母亡去没什么概念,起先还知道哭,后来赵跃贴身照顾他,加上赵政让他唤赵跃阿母,脑子里的记忆便错乱了起来,将那些不好的记忆给忘了。
赵跃瞧着他咧开了小嘴,牙齿都长好了,和他父王那般又白又整齐,“将闾的弟弟已经很多了,所以想要个小妹妹。”;精彩!=
第47章 夏高太后薨()
吕不韦那处瞧着夏高太后逐步掌控了局面;再这样下去;他吕不韦的大计便真的成为了泡影。
他心中不仅仅是要赵政成了秦国的王;还妄想着赵政站稳脚跟、夺得天下之时;能够“认祖归宗”,唤他一声“阿父”;更了大秦的姓氏。
可偏偏赵政那处只认准了自己是大秦嬴姓子孙;甚至多次与他下黑手;如此年少便有此等算计的本事;他吕不韦每回只觉得欲哭无泪。
那赵姬生性放荡,竟与那嫪毐私生了孩子。等着她那处生了产,吕不韦便请她回去一同继续“主持”朝政。
原本赵姬十二分的不愿意,上朝十分艰苦;每日需得早起;哪有每日寻欢作乐来得快活,便任着性子拒了吕不韦。
那嫪毐瞧着她怀抱里的小婴儿;这两年跟着太后身侧做了个假太监;享尽一切荣华富贵;心中便有了歹念,眉心一拧忽而哭了起来,“怡儿,你我命不久矣。”
赵姬瞧着情郎哭泣,心中不明所以;“予是大秦的太后;谁能把予怎样?”
嫪毐听了这话;顺着那话茬接了过去,“王上,要成年了。”
赵姬怔了怔,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予倒是忘了,政儿已经十九,明年便要加冠了。”
嫪毐直接抱着自己的孩子,往地上去丢。
赵姬急急地拉住他,“你这是做什么?”
“王上若是成年了,我与欣儿可有活路?不如现在自尽,还能留个全尸。”
嫪毐抱着自己的孩子假哭了起来,“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宦官,若是能有吕相邦的本事便好了。”
赵姬的生活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自然不愿失去,“只要与吕不韦一样,政儿便会放了你与欣儿么?”
“有了身份与地位,王上便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了,那吕不韦处处针对王上,王上便也没对他如何么?”嫪毐拉起她的手,好心地劝道,“怡儿还是委屈一下应了那吕不韦吧,我与欣儿的命全仰仗你了。”
赵姬抽离了他的手,心中虽不愿也只得应下了,“政儿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予尽力一试吧。”
赵政万没想到吕不韦又将赵姬请了回来,他皱了皱眉,只将夏高太后亲自扶着上了首位,面上十分不悦地瞧向一侧。
咸阳宫的一举一动皆逃不过他的眼,他这母后待在深宫里耐不住寂寞,便连宦官也不放过,早已成了秦王宫里的一件丑闻。
赵姬瞧着他冷漠,心中有些不适,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在宫人的掺扶下,自己在赵政的另一侧跪坐下来。
赵姬不懂政事,每每朝堂之上只在那处想着如何克服瞌睡,十分地难受与煎熬,却还要日日早起跟着一起受罪。
再观夏太后那处,即便是腿脚不便,每日下朝几乎是累的被宫人担架抬着出去的,却还是坚持来朝堂之上,仔细地听着大臣的廷议,而后又压着场面与那些人辩上几句,好护着赵政那处把要紧的事尽快解决。
夏太后原先一直住在冷宫里,秦公族与大臣之中许多甚至是在庄襄王登基之时才知道他生母还在世。原本压在那华阳太后之下在宫中连门都不出,现今摇身一变,俨然成了秦国中最为令人瞩目的妇人,众臣皆是男子,却要对她诚服跪拜,那模样既端庄又高贵。
秦王宫十分大,赵姬只当面见过夏高太后这一回,这样大气的女子直逼着那些下首的大臣而不怯场,面上只好处处维持着端庄的仪态,听着那些大臣的廷议,好不失了自己的身份。
赵姬心中要提拔嫪毐的那些话硬生生地没敢提出口,若是被这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