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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高等女官,十分的无聊,趴在某赵政的身侧,仔细地研究起来。
芝屏义愤填膺,“王上今日生气,一定与这个有关。”
芈葱想入非非,“上火了?”
翠屏盯着仔细看了一会儿,好似发现了真相,“不对不对,倒像是被什么给咬了。”
赵跃将自己同样红红的小嘴儿,隐到光线阴暗里去捂起来,再这么下去,就要被撞破奸…情了。
她冷了声音,端起了官架子,“一个个的平日里就是对你们太好了,若是做好了便出去,别在王上寝宫里吵吵。”
“唯!”
芝屏那几个丫头鲜少瞧着赵跃生气,终于安静地闭了嘴,眼巴巴地望了赵政几眼,退了出去。
赵跃抬起眼,见着她们终于都走了,而后暗戳戳地关了外室与内室的门,内室的门上还正儿八经地锁了起来。
她欢欢喜喜地去内室里处的浴池中洗了个澡,香喷喷地抹了些润肤的露水,由于来不及准备自己换身的衣服,直接找了赵政备用的寝衣裹了。
等着她做好这一切,欢天喜地地溜回赵政寝宫之时,却发觉他躺在王榻之上,半睁着眼已经醒了。
赵跃心中气馁,垂头丧气地爬上榻,他要是醒了便吃不着了,丧期还有两个月才过去。
赵政的脑袋虽有些迷糊,瞧着她这模样便知道她要做什么,索性便不等了,直接拉住她的小手固在自己的怀中,“寡人今日有些不清醒,阿跃可要想好了。”
赵跃咬了咬牙,视死如归,如大字一般躺平了,“想好了,来吧!”
她素来脸皮厚,瞧着赵政真的欺身过来,此刻竟然羞赧起来,闭着眼睛,死死地扣着身下的软榻。
赵政低低笑了一声,垂眸瞧着原先不知羞的小猪,现今红着个小脸蛋儿,而后一点一点,十分专心地捉住她吻了一会儿,只是他现今心情不佳,若是继续下去,怕是会扰了兴致,不能尽兴,“还是睡吧,寡人累了。”
赵小跃只觉得内心深处一空,急了,翻身骑在他身上,揪着他的衣襟,“不准睡!今日谁先睡,谁就是懦夫、孬种!”
赵政闷声笑了声,直接捞回她的身子,捉了她的小口咬了下,而后将旁侧的薄被拉过来将两个人都裹住,算是遮一遮羞,“寡人有些醉了,不知轻重,若是受不住便叫出来。”
赵跃受不住了,也叫了,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越叫他那处越厉害,好在后来便酥麻了起来,便硬生生地挺了过去。
果真是虎狼之君呐。
一夜缠绵之后,赵政睁大了眼,彻底清醒了,怀中抱着小猪也不知心中想些什么,只是与她越贴越紧,仿佛融在一起最好。
起身的时辰到了,赵政瞧着她娇软的模样,终是有些舍不得,“小赵,今日告病假吧”
“不能告假,届时医官过来,瞧见王上生龙活虎,丢不丢人?”
赵跃在那处气喘吁吁、脸红心跳,顾不得自己现今已经衣裳不整,即刻起身下榻去寻昨夜乱丢的衣物,“又不是来不及了,今日照常上朝。”
方一下榻,腿便软了下去,赵政眼疾手快握住了她柔软的小身子,“还是告假吧。”
“王上无故不早朝,像什么话。”
赵跃知道他现今在朝中艰难,咬了咬牙,忍了一会儿,而后扭扭捏捏地在他耳边说了句不害臊的情话,“我今日便在榻上等你回来下朝之后,哪里也不准去,直接回来。”
赵跃挣脱了掌控,便下去寻找衣物,赵政的一套衣裳,偏偏就缺了穿在最里面的里衣,赵跃急得团团转。
赵政一把拉住在榻下转悠的小猪,目光落在她身上。
赵跃这才发觉自己方才摸起来穿的衣物是赵政的里衣,红着脸背过身去解了腰带。
可是越急越易出错,竟折腾成了死结。
赵政倒是耐心,扳过她的身子,纤长指尖在结上穿梭,一下子便开了。
赵跃惊住,里面什么都没穿啊!
她还没想个明白,只觉得一下子重心不稳,赵政将她压回榻上,然后拉过旁侧的被子护住他们两人。
青天白日,不知节制。
赵跃不敢闭眼,瞧着外头天色,这种时候,她满脑子竟然都是上朝要迟到了这种事。
赵政稍许有些不满,腾出一只手来,遮住她的眼睛。
“唔!”赵跃拿住那只胳膊,羞怯加上焦急,声音都有些抖了,“王、王上,要迟到了!”
赵政伏在她耳侧,细细吻了她耳垂,“无事,让他们等一回又怎样,反正寡人去与不去都一样。”
赵跃怔了怔,他这些年只今日这一回,便纵了他。
赵跃这般想着,双臂环过他的脖子,闭上了眼。
等情潮退却,已然到了上朝的时刻,好在正轩宫与正殿尚有两刻钟的路程。
赵政年少做王,一直由吕不韦辅佐,吕不韦身为相邦权力越来越大,并且逼迫赵政唤他仲父。现今更是嚣张,先与太后厮混,后来将太后推给嫪毐,彻底没了一点把柄。
中间夏高太后主政虽短时失了势,但使了恶毒手段气死高太后,便将权力攥得更紧了,得意忘形之间,竟以修编吕氏春秋为由,广招天下门客,秦国一半的官员皆是他手底下的客卿。
吕氏春秋,他怕是已经忘了大秦是嬴姓赵氏的了。
若是他真的存了异心,任何由头都能毁了赵政。现今赵政宠幸同宗同姓的女子,若让外头的人知道了,此等“荒…淫…无道”的行径,非议之声还不得炸飞了天。
赵跃想到这里突地麻溜地窜出被子,却发觉自己腿脚已软,直接栽在榻侧。
赵政反应虽然迅速却还是慢了一步,手中摸了个空没有捞着她,瞧着她脑壳径直撞在绒毯上,“阿跃”
“王上自己先将里衣穿上,乖乖躺着就好。”
赵跃跪扶着榻边,脑门已经薄薄出了一层汗,可她已经顾不得,摸到自己的衣裳,一层一层穿好,“今日王上无故未去朝堂议事,也未派宫人去告知缘由,相邦定会终止庭议亲自来正轩宫探明情况。若是瞧见王上不务正业,指不定又得出什么乱子。王上可还记得那时病了未完成学业,是小赵行的刑罚。小赵虽有些愚笨,但做任何事都不会含糊。”
赵政听罢,依言穿上衣物,理好被子乖乖躺下,而后静静瞧着她忙碌,心中顿生了一种事后被保护起来的错觉。
赵跃一边忙着穿好宫服,一边清理寝宫内的乱物,而后开始整理自己的仪态。好在宫女的发式并不繁复,她就着榻侧赵政的梳妆台,画好眉型,再晕上随身带的唇脂。
赵跃开了那室中的门锁,忍着不适之感跑回榻乖乖跪好,顺道将赵政盖了个严实,然后找了个热壶搁在他脑壳上,“王上要记住,是准备出发时眩晕,继而全身冷汗,现今又高烧不退。”
一切已经收拾妥当,只差最后一步苦肉计。
他们自然不会动赵政,但赵跃就不同了,她闭了闭眼,手中拾起案子上的还未注水的砚台,往自己右膝盖上敲击。
“阿跃!”
这可是世间顶级的砚台,这般重击烟台果真纹丝不动,赵跃的膝盖痛极,她忍着泪花将砚台放回原处,挪在赵政近处的榻侧。
“王上务必躺回去。”赵跃咬了咬牙,忍了一会儿,“我没事”
话音刚落,外头果真风风火火地来了一帮大臣兴师问罪。
赵跃迅速将赵政脑门上的热壶收进他的被窝里,而后伏在旁侧跪好。;精彩!=
第50章 怀上小小猪()
赵政对着夏无且;仔细诉说那些病状;“晨起时便觉得有些头晕;却也没当回事;谁知过了一会儿就严重了。”
夏无且摸了一会儿脉搏,脉象显示虽有些疲倦;也不至于晕厥;更无可能恶寒与发热。
他盯着赵政半会儿;念了一声冒犯了;而后拉好屏风将一众人隔在外头,伸手去掀他身上的衣襟:左肩头竟有快要退了的红印,胸口处也有零星几处齿痕。
夏无且转头去看赵跃,只见她埋着脑袋不敢再看赵政;几下接目;配合脉象,他心中已有定见。
“王上是昨夜就寝着了凉气;加之连着几日劳累;属忧思过度加染风寒。”
他径直去赵跃身旁;在她腿上按了按,结果赵跃本能的后缩与痛呼,他顿了顿,隔着屏风与外头的大臣们说,“需得放下公务;静养几日;否则”
那吕不韦早就瞧着赵跃天天腻在赵政身侧不顺眼;“大胆赵跃,王上病重为何不去传唤医官?”
赵政微微睁开眼,心中着急那小猪会被人捆了关起来,“仲父莫怪小赵,她见寡人病了一时心急撞伤了腿,左右什么大事便让她好些再去通报。”
那吕不韦即便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这二人是夜间厮混才导致误了上朝的时辰,左右环视也没瞧出个名堂,双手交叠拜了拜便出去了。
夜里,赵跃躺在自己的小榻上,膝盖上的伤处已经包好,她那一下虽没伤到骨头,腿筋却被击损了。
白日她要饮下伤药之前,支支吾吾向夏无且讨了避子汤。
赵政躺着装病有些无趣,迷迷糊糊睡了醒,醒了又睡,后来瞧着宫人给她端了两份药,心中也未多想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赵跃闻了闻那药味儿,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肚子里要是中了怎么办?
夏无且又不知道她夜间与赵政厮混的事,万一这药无意伤着腹中的
赵跃拍了拍自己的小脸,一切都是未知数,或许就是她多虑了。
赵跃捏着鼻子,饮了一口含在嘴里,而后果断吐了出去。不行,现在条件差,若是错饮了药,造成不可逆的后果便就遭了。反正膝盖上的伤痛自己吃些食物也会好,好的慢一些也没什么事。
她左右瞧着四周无人,而后瞄了瞄赵政那处,见着他呼吸均匀睡了过去,便将那两份药尽数给倒在盛废水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