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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是他主笔的奏章,是时候验一验你这徒弟了。”
赵跃张了张嘴,急急地将书简摊开来瞧着,而后大着胆子拿着朱笔批阅,“真正是不错,我与他说的竟是挨个付诸于实践了。”
赵政那处笑了笑,索性放下了朱笔,将她捉进怀中细细地嗅了嗅,“阿跃日后扮作宦官陪着寡人,连上朝的时候也跟着好不好?”
赵跃闻言,即刻捂着他的额头,“完了完了蛊毒发作了,我去唤夏哥哥。”
“回来!”赵政眼瞧着她要跑了,急急地拉着她的手,“寡人要阿跃跟着是做正事。”
赵跃撅了撅嘴,“哼,昨夜不是在书室里唔唔唔。”
赵政那处捂着她的嘴儿,“咳,书室之中本就有寡人的卧榻。”
赵跃那处气鼓鼓地搁下朱笔,拿开他的手,“哼,这咸阳宫里每一处卧榻的主人都是王上的。昨夜分明就在正案下处的垫子上,还裹着王上的外袍,我脑袋都磕在案子腿上了,却和没事人一样还在那处唔唔唔。”
赵政闭了眼索性捂着她的嘴儿,这丫头从不知害臊为何物,什么事都往外处说,“若是天亮之前奏章未处理完,今夜寡人便不捂着阿跃的脚了。”
赵跃闹腾够了,等着他放开了,才发现他们两个皆停在第一卷,叹了一口气,“一转眼一刻钟过去了,一卷还没批完从今往后必须得节制了,白日禁止亲密的肢体接触,我小秦与王上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赵政怔怔瞧着她翻脸不认账,蹲在地上把案子下的软垫移远了些,而后又收拾了自己那一批奏章,背对着他面对着寝宫的墙壁跪坐下来,规规矩矩地圈点勾画。
果真断绝杂念之后效率好了许多,赵跃那处将赵政装点好时时间尚早,系好最后一个系带后,索性窝在他怀中磨蹭一会儿,谁知自己便眼睁睁地瞧着芝屏端着一盘衣物过来,这颜色十分熟悉是宦官宫服,一下子瘫在了地上,“这这这”
赵政一身朝服十分威严,仔细扶正了这软软的小猪,“乖,穿起来让寡人瞧一瞧。”
赵跃那处死死的抱着自己,“白日干活夜里干活,小秦还要给公子公主们喂奶,会累死的。”
“日后只给夭夭喂奶,还有晨起给寡人穿衣,而后便跟着寡人去朝堂,去书室处理政事,其他的全部交给芝屏处理,一辈子窝在后宫之中做杂事何时才能上的了台面?”赵政撑着她的身子防止她倒了,“多多学着宣太后,但,只限政事。”
赵跃手中扶着赵政的胳膊,规规矩矩地将他迎进朝堂,她暗戳戳地抬眼瞧着堂下黑压压的一片一直站到了外边,少时被赵政诓在朝堂上折腾过几回,那时她年幼无知得了机会十分欢喜的过来长见识,结果赵政放着五六个宦官可以使唤非让她一个人来回端奏章,到了晚上双臂险些废了。
赵政那处暗自瞧着她愁眉苦脸,那时折腾她也不过是想让她时时注意自己,现今既然已经是自个儿怀里的小猪了,自然不会让她做这些事。
只是万没想到今日的朝堂竟是如此风波。
吕不韦那处在秦宫的探子不少,这些日子更是听了姚析琴散播的言论,加之赵政纳了姜淳,早已经开始怀疑赵政的身世,现今不得不棋行险着,避着赵政给他答案,“王上纳了淳夫人却至今未行圆礼,还请王上”
吕不韦虽被罢官,侯爵还在,赵政那处纵着他在朝堂之中说话,本就是因着与他所谓的那些“关系”,现今瞧着他格外的碍眼。现今那小猪在侧,赵政若是做的不好,回去怕是又要分居了。
他闭了闭眼,径直将旁侧宦官案子上的书简掀翻在地上,“放肆!”
赵跃鲜少见他发火,瞧着下处的人竟然跪成了一片,她惊了一会儿扑通一下也跟着乖乖的跪了下去,与旁侧宦官一起急急地收拾散落的奏章。
吕不韦见着他生气还不愿收手,“王上的后嗣大多出自低位的美人,现今更是为了女史之事与秦公族作对,坊间皆传王上偏爱地位低贱的女子,实在不利王室。”
“朝堂之上当以政事为主,以后严禁禀奏寡人后宫之事。”赵政那处本已经给了他警告,现今竟还是不知收敛,“文信侯身份尊贵,不可怠慢来人,架出去!”
原先吕不韦罢官许多人说情皆被处罚,最终吕不韦留下来却再也没有原先的权势了。现今赵政掌权,若是生气了,真的会痛下杀手,下处那些大臣早已见识过他的冷酷,现今他能及时收敛勤政已是万幸,“能言敢谏”的已经杀了一批,是非分明的瞧出赵政要在吕不韦身上下手,皆跪在那处再也不言语。
这般的朝堂虽极听话,但却未免有些孤寂了,赵政那处只瞧了茅焦撒手不管看戏的模样,瞧着政事处理的差不多了,便只好草草的退了朝。
赵跃一路小跑地跟着他回了寝宫,只瞧着他狠狠地将自己的朝服腰带解了,而后摔在地上,“今日是怎么了?”
赵政靠着案子解开里衣的衣襟,直接坐了下来,取了案子上的清酒一口饮尽,而后对着赵跃道,“朝中无人,十分难受。”
这清酒度数极小,只要他不喝烈的赵跃便不会阻止。赵跃跟着他十多年最清楚他的秉性,他虽是个男子但小性子与小心情极多,寻常面上正经着却必须拐个弯去领会。他高兴时可以在他面前任性,他不高兴时得好好地捧着顺着,他有自己的理智是能听着旁人的劝的,却不能与他对着干。
赵跃原先只靠着他面上的微表情辨识,偶尔也有倒霉的时刻受了一顿罚。现今倒是简单许多,他高兴了不高兴了在她面前也不藏着了。
她抱着小酒坛子满上之后乖乖地递了过去,好言劝着他,“那便将那些新人提上来,蒙毅天天在外处瞎转悠,现今快要及冠了,王上幼时虽瞧着他花言巧语不靠谱,可做起事来便不一定,不妨让他做一些试试。”
第87章 精打细算猪()
原本被赵政风风火火地叫进宫里侍候长公主;好不容易养出些感情出来;又被赶了回去,现今又被召进了宫里。
蒙毅跪坐在下处瞧着赵政那处心情似乎有些好,虽说坐得还算端正,可面上十分舒缓任着旁侧的小个子宦官给他按摩,“王上;长公主现今好些了吗?”
“”
赵政那处示意赵跃停下来,却追着她放在案子下处的小手按了下去,而后包在自己的手心。
若是让外处知道赵政与一个小太监在书室里厮混还不知会传出什么样的言论来;赵跃的面上尽力保持着自然的神色,手下暗暗使力;可惜他按得紧怎么也拔不出来。
赵政瞧着她急得像只小兔子,一下子想到小时候的情状;他便是最喜爱她在那处窘迫却又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模样。
蒙毅发觉自己的关心似乎被无视了,眯了眯眼瞧见赵政前的主案子微微震动了几下,才意识到那下处的异状;心惊之余只得干巴巴地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饮了一口;干脆便如没长眼睛似的瞧着茶碗中转着圈儿的茶叶。
赵政终于见着她的小脸儿发红了才算满意地将这小红猪纳进怀里抱着,反正蒙毅一直算是他的亲信也知他与这小猪的情爱,眼下光凭着他自己防着那些人确实容易忽略一些东西,“寡人已经吩咐下去了,直接到尚书令那里领职便可;还有暗自跟着秦宫博士与廷尉学习律法;一年之内寡人要验收。”
“阿跃?”
蒙毅睁了睁眼仔仔细细地描绘那小宦官;却被赵政用宽大的袖子结结实实地遮住算是默认了,“近来宫中谣言四起,虽已抓住了散播谣言的源头,但那些推波助澜尚隐在暗处你在朝中根基未稳比寡人方便些,务必要抓住那些暗处之人!”
蒙毅闲了许久终于有了些事做,面颊上的一双小酒窝即刻显了出来,朝着赵政拜了拜,“臣这便去领职。”
蒙毅还想与赵政身侧的小宦官说几句话,赵政那处挥了挥手,章邯便过来将蒙毅拎走了,而后紧紧地关了书室的门。
现今他与小猪的时间皆很宝贵,除了早朝之时只能看着,旁的时刻一刻也不想浪费,赵政鲜少在白日荒废政事,但现今她过些日子便要走了。
赵跃瞧着他已捉住她的小腿肚子贴着他的腰身欺身过来,一下子没稳好自己的身子咚地一声跌在地上,脑门又敲在案子腿儿上。
赵政急急地去捞她却还是晚了,最后捞上来时脑壳上已经红红的长了一块肿包,他心中一疼仔细地揉着她的脑袋,“可是撞疼了?”
“王上不是这个样子的,原先会害羞,现今简直不知羞。”
赵跃捂着他放在自己脑壳上的手,而后仔仔细细地摸了摸他的周身检查,等着摸到某处时老脸一红,吓得即刻收回了自己的爪,“昨夜不是刚刚要不要找夏哥哥看一看?”
赵政将她窝在自己怀中抱着,闭着眼忍了一会儿道,“抱歉,寡人觉得现今阿跃已是寡人未婚的妻子了只这般想着便有些恣意了。”
赵跃那处怔了好一会儿终是反应了过来,她应了赵政的求婚只待一切妥当,他便要依礼娶了她,到那时便没了心中的负担坦坦荡荡的在一处,想到这里索性起身按着他的肩倒了下去,“便恣意两个时辰吧今日的奏章小赵会协助着批阅,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书室的小榻之上,赵跃伸出小手落在他瘦削的肩处,而后自精致的锁骨、顺着好看的喉结、再到英挺的鼻梁,一路往上细细描绘赵政的睡颜,却正好被他逮住捉在手中,而后便听见他的声音还是有些哑,“醒了?”
赵跃自幼便觊觎他的美色,这是他一直知道的事,赵政那处索性提了提围着他们的薄被子,而后撑着身子盯了一会儿她痴呆的模样,“口水要落了下来。”
赵跃一惊,即刻回神,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发觉那处清清爽爽,再瞧见他目中的笑意这才明了过来,“王上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