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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言不要紧,那小丫头眼中蓄满泪珠儿,竟是要哭了。
无影那处看了一场好戏,还闲戏不够多,“哎呀,我们几个抱着小荷花她都不会哭呢,这是怎么了?”
盖聂只伸出手摸了摸荷华的小脸儿,她便安安稳稳地任着赵政抱着了,“大王不必紧张,拖着她的身子即可,太紧了自然会难受。”
赵跃急急的跑出去,方入了小室喂了一会儿奶,总觉得自己方才似乎踩着什么东西了,脑中细细描绘了一番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踩着赵政了,索性拍拍夭夭的小脸颊让她松了口,而后抱着小丫头折回寝宫,万没想到原本守着寝宫的侍卫没了踪迹,再往里处走了一会儿,发觉室中站了好几个男子。
而赵政与为首的黑袍男子抱着一个小婴儿,赵跃自然识得自己生的娃,急急的跑了过去将夭夭塞给赵政抱着,而后抢了荷华在怀中,“盖大哥,荷华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赵跃那处还未得到回应,便察觉胸口处被一张小脸用力地拱着,周遭尽是年轻的男子,赵政瞧着这情状即刻将她拉回了内室。
赵跃瞧着荷华大概是饿了,放进了内室绕过屏风便解了胸口的衣襟,那小丫头毫不客气地咬准那一点嫣红,便开始吮吸起来。
赵跃笑了笑,狠狠地捏了荷华的小脸颊,“还是这般爱吃,闻着味儿便能寻到地方了。”
赵政顿了顿,拿着薄薄的巾帕盖着那处的柔软,“以后在外处,衣襟要拉至脖子中间,说话不准撒娇,眼睛不许乱眨。”
赵跃抱紧荷华,只闻见一股莫名其妙的醋味儿,嘟着嘴儿,“我几时在外处撒娇了?”
赵政捂了她的小红嘴儿,“嘴巴也不准嘟。”
赵跃瞧着他没完没了地定规矩,拿下他的大手,“快出去与盖大哥说事吧,别碍着我喂奶了。”
“可”
赵政那处近乎是被赶了出来,只盯着那狠狠关上的门,他闭了闭眼转身还是一派君王的气度。
无影只差笑出声来了,“万没想到虎狼之君的女人更厉害,竟有胆子不准一国之君进自己的屋子。”
章邯那处已经暗自做好决定下次找个机会割了这无影的舌头了,“王上面前休得无礼!”
“不知风情的家伙,你除了会说这个,还会说些什么?”
无影扬了扬脖子,头一回见他还觉得是个人物,谁知打输了废话真多。眼下没了大小丫头,这二人怕是才开始说正事,无影径直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带了出去,“听闻秦酒醇厚,找出一些来让我尝一尝可好?”
赵政知道盖聂是这世间绝顶剑客,现今与他们纠葛也早已超越原先的交易,索性与他挑明了,“先生这般顾着她们母女究竟是为了什么?”
盖聂跪坐在案子前,目中一片清明,“原先有人与在下说,若想成为世间最好的剑客,必须割舍这世间所有的情爱。”
赵政那处捏紧了自己案子上的茶碗,这小猪果真背着他在外头勾搭男子了,现今都已经找上了门,“要怎样先生才愿放手?”
盖聂垂眸,“在下要的大王怕是给不起。”
给不起?
赵政心中一怔,耐着性子与他周旋,只要不是抢走那小猪便可,“先生一字未言,怎断定寡人给不起?”
“剑客最终的梦想不是为了执剑,而是有一日天下安定再也不需要执剑。”
盖聂瞧了一眼内室,转眼便做了决定,“我会一直待在荷华身侧,等着她满了周岁再将她带走。”
天下分久必合,而后没了战事,才能安定。只不过这世间的安定需得付出代价,靠着剑客的剑怕是难以实现了,所以才会找上自己借助秦国的力量。
“荷华可以交与先生照看,但寡人是有条件的。”
第89章 王上“出轨”了()
“夭夭;这是妹妹要好好爱护妹妹哦!”
“荷华,这是阿姊不准欺负阿姊;听到没!”
赵跃将两个小丫头放在榻上,互相介绍了下后便开始解开衣襟;而后抱起夭夭来,先将她喂上。
这俩丫头一个心中刺了针;一个是早产;明明该是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却受了寻常女儿家都受不了的罪。
赵跃脑子里也不刻意想着减肥的事儿了;每日只吃低脂下奶的食物;夭夭那处虽已到了断奶的年纪;可诞下荷华只三月,正是母乳最好的时候;让她多吃些有益于心口伤处的恢复。
赵政瞧着她辛苦;便将她纳进怀中靠着,一手与她一起拥着夭夭的小身子,另一手护着落下的荷华;“世间自古便偏爱幼子;阿跃倒是每回先喂夭夭了。”
赵跃摸了摸夭夭的小脸颊;“王上幼时见着成蟜可还记得是什么样的心情?”
赵政顿了顿,而后闭了眼;“寡人与成蟜怎会比得上夭夭与荷华?她们是一母同胞的姊妹;不会生疏的。”
“这世间虽有兄友弟恭;可原本先来的孩子凭什么要将独享父母之爱分走一些给后头的兄弟姊妹小赵宠着夭夭多一些;便是让她觉得即便有了弟弟妹妹,阿母最喜爱的依旧是她。”
赵跃语毕,如小猫一般紧紧的靠着他温热的胸口,与他在一处变得越来越踏实了,只是越踏实越害怕,怕有一日老天爷不高兴了,又让她回去。
赵政的心口处生了一股子旖旎,他暗自失笑,不加控制的身子便像掏空了的洞需要的更多,这其中怕是有几分情蛊的作用。
这般想着,他索性埋在她柔软的脖子里细细密密地吻着,“寡人已答应一年之后让盖先生带走荷华,不过若是想她了,寡人会带着你去瞧她。”
赵跃现今可没有那个心思,顾及胸口趴着的小丫头,一下子将他推远了些,“虽舍不得,但荷华在盖大哥那里一定会过得极好,这宫里人多复杂,小孩子更不知道防着那些恶人,夭夭身为长公主千防万防却还是频频遭到陷害,荷华万不能再受一点侵害。”
赵政那处怔了怔,而后重新抱着她柔软的身子,静静等着她喂完孩子,“皆是寡人未能顾好阿跃与孩子们。”
这般依偎着约莫过了半刻钟,那俩丫头终于吃饱了睡了过去,赵跃自然知道这些小的好了,大的还在旁侧嗷嗷待哺。
她掩了衣襟,手中拉了帐子旁边的通往外室的线绳,一阵银铃脆响之后,芝屏与翠屏便入了内室将两个孩子抱走,末了还特地与芝屏多言了一句,“明日寅时之前不要让人过来打搅。”
“不必了。”
赵政吻了吻她的耳垂,面上瞧不清神色,隔着帐子喊住芝屏,“备好王驾,今夜去落梅居。”
赵跃任着他抱着,瞧着这落梅居里的软榻上洒满了艳红花瓣儿,而后摸了摸他的额头,“今日是什么日子?我们头一回在一处也不是这个日子吧”
担心待会儿与他生气,也只能做到这样了。赵政将她轻轻搁在榻上,而后缓缓脱了她的绣花小鞋子,等着那粉嫩的脚儿露出来,才与她道,“阿跃不是说过夫妻之间便该花些心思才能长久?”
“无事献殷勤,定是有问题!”赵跃按着他摸过来的手,使劲地盯着他,“莫不是又扩建咸阳宫了?”
赵政那处垂眸,摇了摇头。
“难道宫中又纳美人了?”
“非是。”
赵跃鲜少见他不敢直视自己,一时之间真的猜不出缘故,反正不会是出轨了这种事,他也出不了轨,“究竟出了什么事儿?”
“淳夫人有孕了。”
赵政语毕,手中急急地按紧了她要爆发的身子,“阿跃可知寡人为什么要纳了姜淳?吕不韦即将散播寡人与他所谓的关系,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这个孩子必须得在她腹中。”
赵跃那处一下子天堂坠进地狱,眼眶之中一下子蓄满了泪水,却只忍着不肯掉下来,愣了好一会才与他道,“王上不必与小赵说,爱与谁生子便与谁生,爱生几个便生几个,与小赵一点关系也没有。”
“怎会没有关系?”
赵政想象之中的闹腾没有发生,手中渐渐放开了她,仔细与她商量着,“阿跃即将的寡人的妻,未来是大秦后宫之主,她们若要生子皆得经过你的允许”
“莫要说了。”
赵跃木然下了榻,寻了鞋子踩着,转身与他道,“小赵对王后之位没有兴趣。”
“放肆!”
赵政瞧着她反悔,目中一下子暗了下来,使了力气将她拉回榻上,手中轻车熟路直接扯了她的衣裳,而后
赵政一旦生气失智便会如洪水猛兽一般,任性与暴虐即刻会到极致,一时之间所有的怜惜与温情化为了泡影,赵跃被他折腾得十分难受,眼瞧着她这小身板要被撕了,这般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事。
可现今若真的分得太清已是无用,夭夭与荷华日后皆要生存,让她妥协虽已绝无可能,但她还是有法子让他冷静的,所以倒也没怕过,“非是小赵不愿,只是小赵日后皆不能生子了,实在没有资格做王后。”
赵政顿了顿,只这一言便让他回了神,这才想起她的痛处,瞧着她的胳膊与腰腿各处已经通通红,手中拿起旁侧的锦衾严严实实的盖住她,“这孩子寡人不会让它生下来的。”
赵跃瞧着他终于放了自己,却听见他又要作孽杀子,原先姜洛的死还历历在目,吓得即刻爬起来,“犯错的是王上不是它,既然已成胎便是个生命顺其自然吧。”
书室之中,赵跃叹了一口气,这一件事倒让她冷静不少,她与赵政还是有许多问题的,若不解决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事。
她手中摊开竹简仔仔细细地按着规制写着,已经许久未管着后宫物资派发之事了,现今真是憋屈又难受。
赵跃写好了之后,端起来吹了吹墨汁,而后恶狠狠地拍在赵政的正案上,语气十分地硬,“这是小赵最后一次拟旨了,请王上过目!”
因着与她争吵需要冷静,赵政担心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