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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男人!我绝对打不过,看到我愣愣的站在那里,男人露出诧异的表情。
我竟然吓得动不了,只见这人走过来向我拱手一作揖,有礼貌的问道“姑娘可知这城中哪里有卖那黄色带桂花香气的糯米干糕?”
哈?什么?
“你说什么?”我惊讶的无以复加,这是来采我女儿的?
“四姑娘起了么?”外间的明芝被惊醒。
我回头冷笑一下,“是啊是啊,夜半三更,有客人来看我女儿的。”
“女儿?”
我一屁股坐下来,明芝立刻给我披上衣服给坐在我对面的不速之客端茶倒水。
那男子端详四周,眯着眼笑着说“姑娘在这大好夜不睡,也和我一般是饿了?”
“是啊。”我冷笑,“月色如此迷人,我的肚子思念我的女儿教我辗转不能成眠。”
说罢,门外一阵电闪雷鸣,风吹得呼阿呼的。然后我和明芝干笑了一下。
对面的男子一阵哈哈哈哈笑得荡气回肠。
“在下连风,来京城看故友。”
所以?
“听说这家铺子买的糕点甚是有名,中午和我的仆人们来过一次想来买那桃花冻,可惜卖光了。”
“你是中午倒地的那个病秧子?”
“是啊是啊,姑娘你听说过我!”那人高兴的握住我的手。
连风好奇的地凑过来看我。我这才看清楚他。这几天见的人都长得好,什么小王爷、沈丛喧、奉七,这家伙轮廓分明,英俊挺拔,皮肤光洁,尤其那一双桃花眼。锦缎衣上有股桂花香,果真一副纨绔子弟模样。
连风大爷毫不介意在深夜私闯民宅,兴致勃勃拉我聊天。从他从家乡一路远行来看故友,到水土不服,这一路来就没有舒服过。先是皮肤痒,一抓一道红印子,又痒又疼,一会儿又说想吃桂花糕,想吃那个什么黄色带桂花香气的糯米干糕。
“你要的那个黄色带桂花香气的糯米干糕京城中可能没有”我顿了一顿“我有点印象,但是可以帮你试着做做看。”
“真的!太好了!”这位大爷又一次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你叫什么名字?我娶你好不好。”
我拼命的把我的手抽出来,“不用了,你早日寻到故友滚回家就算是报答我了。”
“姑娘,都这么晚了。”明芝在一旁打了个呵欠提醒我说道。
“我试试。”
整个晚上我就混迹在厨房,连风大爷力气大得吓人,帮我把桂花酿从地窖搬了上来,然后喜滋滋的在我房中爷一般的坐着,等我给他端上来。
试了好几次,都不是那他要找的那个东西。这东西,我只是有点印象,也不清楚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现在仅凭着迷糊的记忆怕是记不清,只能随意的碰运气了。
“不是这个。”
连风丧气的一推碟子。
“不是。”
“不是。”
“还是不是。”
“这也不是。”
天要见明了,我从厨房幽幽地爬出来,将碟子甩到桌上,“连大爷本小姐伺候你最后一次。”
他满眼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拿起点心尝了一口,突然大叫“是它是它就是它。”高兴地要跳到我的桌子上了。
“哦,找到你的小哪吒了?”
“哇,小歌我最爱你了!”他猛地抱住我,力气大的我喘不过来劲。
我扯着他的衣领“你叫我什么!”
他镇静下来,淡淡道“楚姑娘,好生厉害。”
我却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倒有松一口气的样子:“既然你都拿到了,那你赶快滚回去。也不早了,你早些睡,快回去了。”
我话还没说我,明芝惊讶地一指,我回头看见连风大爷他头也不回地攀上我家墙头,手脚麻利得简直像老王大爷看家的狗,眨眼就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
“姑娘”明芝将一个东西递过来“是那位公子留下来的。”
我一看,一个质地通透的玉佩,上面红色丝绦端系着一头,上面刻着廉亲二字。
明智疑惑的看着我“姑娘这个能卖个好价钱吗?”
“我的天,冤家啊。”我瘫倒在地,明芝忙跑过来扶我。一边将我拖上床一边抹眼泪。
“四姑娘,你太不容易了。”
我也觉得,这是什么命啊。
我累得四肢无力瘫倒在床上,“哦,明芝,将那个玉佩塞到我兜里,那玩意儿也是钱。”
第八话 08又见那翻墙的大爷()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店门准备开张的时候,我又见着了那位翻墙来偷我女儿的大爷。
连风大爷今日同昨日有着天壤之别。他金冠束发,身穿一袭皓白云纹长衫,腰系一条青玉带,凭地挺拔修长,风度翩翩,有如玉树临风。这换了一个高质量的马甲,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早啊,小歌儿。”他笑眯眯地和我打招呼,我一阵恶寒。
看着他身旁站那么多仆人,我还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他扶起身旁一个老者的手,有模有样地说了一番看表情像是很煽情的话。
什么姑娘救命之恩云云,什么恨不得以身相许云云。我老实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四周围观的众小姐夫人却在旁边含情脉脉地注视着他,感叹着这位公子好善良。
连大爷说着说着突然将一个少年推到我门前说:“我这次回来,是来感激你的,要过年了,看你家里事多,这家伙留在你这,你就帮衬着点。”
又送孩子?最近贵组里面流行送孩子吗?
我和这位大爷有什么特别熟的关系吗?
我应道:“不要,我没有娈童的习惯。”
众人愣了一愣,刚转过街角来帮忙的黑蛋蛋盯了一眼我,咳了两声。
“娈童不要,那我就留下吧。”连风指着自己,铜铃大的眼睛真以为是个女人。
我连忙偏过头去,狠命的摇摇头,不要不要,表明我必死的决心。
连风大爷谁知做出一副女子样“喔喔,我的小歌儿,你怎么能这么翻脸不认人。昨晚我们”
“打住!”我指着他,昨晚求我帮他做糕点的时候没少见过这位优雅大少爷的撒娇功夫。
“姑娘就暂时收留小墨吧。”那个推到前的孩子低着头对我说,“我吃的不多,一天就一顿,力气很大的,什么都可以做。真的,求求你了姑娘。”越说声音变得越小。
突然老者开了口,“楚姑娘,来而不往非礼也,收下吧。”
我看向连风,想到昨晚上他留下的玉佩,“你不是昨晚留了”
连风悄悄的对着我使眼色,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我眉梢一挑,不解的询问。
身边一个小仆犹豫的小声道:“这位姑娘,我家公子不肯见故人,说身上煞气太重,非得要吃那什么糕点。多亏您,但是我们在来的路上沿途收留了好些个无家可归的小童,已经晚了好几天的路程,公子再不去见那故人,怕是错过了大事,还望小姐您体谅啊。”
在旁的众人一听,顿时头大,这极品男难道还是个喜欢男童的男人?
“天公作美,这几日未有大雪,不然之前的一番功夫就全都白做。还是要快些赶路才好。”老者说罢讲小墨使劲儿向前一推,叫了几个仆从拖着连风大少爷,众人策马狂奔,骤然远去,只看得见一身白色的大裘。
“小歌儿,来找我玩啊”连风鬼哭狼嚎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远处。
我看向穿着单薄的小墨,上下打量了一下,顿了一顿说“孩子,你有钱吗?”
“有啊有啊。”叫小墨的孩子说着激动地从兜里摸出来一大袋子银子,我和明芝顿时傻眼,这哪里是托我照顾,这么多钱都可以当员外了,您这是来照顾我的好吧。
我笑着行了个礼“墨员外有礼。”
这连风,果然是个不拿常识来说的主。
我从小墨钱兜里摸出一锭银子,跨步一挽明芝“走,四姐姐带你们买衣服去,蛋蛋你也跟上。”
店和裁衣铺相距并不远,谁知刚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迎面一辆马车就缓缓而来,镶金雕花,绫罗飘扬,黑马神骏拉车而使,双骑并驾,一时间竟将一务驰道的那目光都聚焦。
只见对面驾车的竟是奉七和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年纪不大,女子穿了一身白色的貂裘小马褂,下面是一条水粉色的棉布裙子,都披着风帽斗篷,小脸冻得通红,却不时的回过头去对着马车里的人说笑,声音清脆,遥遥的穿了老远。
“呀,公子,四姑娘呢?”
马车就停在了我们四人的身前,少女眼睛一亮,笑呵呵的回头说道。
明芝惊了一下“啊,姐姐。”
“姐姐?”明芝的姐姐啊
明芝的脑袋像是打年糕的小棒槌似得点头“那是奴婢的姐姐,再公子身边伺候着,唤明灵。”
明灵,哦,加起来就是灵芝,真是热爱自然的父母呀。
一只白皙细长的手撩开马车的窗帘,熟悉的桃花眼眯着看了看我,“哟,四姑娘?怎么穿的如此之少?”
我一条没,淡然答道:“人穷。”
我戳戳脸,想起前几天的事还是不想太搭理这位性格极为洋气的沈丛宣,于是又不上了一句“这不是正带我的孩子们买衣服去?”
“拿着。”突然从窗下扔下来一件火红的大袍,“免得别人说我木言堂亏待四姑娘这个顶梁柱了。”
我摸摸料子,贼人,还真是好东西。“你这是在道歉么沈老板?”
“还是怕我受凉了耽误了木言堂做生意?”
谁知他们没有理我,径直向前赶路去了。
“给我追。”
少女轻挥马鞭一行人便,跑开了,一会儿就见不着影子了。
我小声嘀咕,“就明摆着道歉好了啦,说句姑奶啊我错了会死吗。”
明芝听罢在一旁呵呵的直笑。
裁缝铺的凤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