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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这种情况下,该当如何?
还没想出办法,便响起了重重的拍门声。
“四姑娘!你还好着没,外面危险着呢,你千万躲好不要开门呀!”
门外有乒呤乓啷的声音,我猜想是奉七拔了剑,心下便安稳了许多。等到明芝小姑娘含着泪花打开我的房门我才见识到了眼前的这个场面。
奉七举剑横在一个男人的脖颈之前,夜下月光寒,照在剑上格外的耍撬俳5牧饺死溲巯喽裕毡冉限限危颍Φ彼凳潜冉限限味皇俏O铡�
因为另一个男人直接把剑撂在了地上,面色委屈,眼角闪着泪花,一脸表情在说“我就是不和你打,我可是个好人,你不要误伤了我”
明芝抹着眼泪道:“我刚要去倒水,风中忽然听到嗖地一声,然后一个不明物体啪地就掉下来了。然后一个长得特别丑的男的就朝着姑娘房间跑过来了。”
我突然看到那墙边放置的糕点全部被打翻在地,大部分都还被踩了几脚,就没有几个有完整的模样,我忙冲过去“我滴女儿们呀!”
愤怒地朝后头指着正在兵刃相见的那两个人大骂,“你们打架拔剑我认了,偷东西抢劫我也认栽,但是!这些糕点可是我今天的心血啊,这可是娘心头肉你们知道吗?!知道吗!”
那男人却一副小娘子的模样,眼角还卟啉卟啉闪出了几点泪花,将那蒙面的布摘下来,凄惨兮兮的对着我道:“小歌儿好久不见呀。”
我看着他一脸认熟,“啊?你是谁啊!”
听罢,奉七的剑瞬间往里移了一分。
他焦急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直接回答重点。
“我是连风啊,连风!我们见过的,在隆冬时节呢!”
“连风?”
“嗯。”他忙点头应到。
“不认识”
奉七面色更加凝重。
“怎么能不认识呢!!!”
“哦那个翻墙的大爷!”
我突然想起来了,不久之前,这翻墙的场景我似乎是见到过来着。
有个来翻墙的大爷还让我做了一通宵的点心,最后,留了一块廉亲的玉佩。
“奉七,放开他吧,我认识的。”我轻声道。
奉七一脸对他的不信任,但还是放下了剑收回剑鞘。
那大爷微微放开了握紧的拳,舒展开身子,才把地上掉落的剑捡起来。
回到房里,我让明芝将地上掉落的糕点给我装盘拿进来。
“四姑娘,我去沏个茶吧”明芝小心翼翼的说道。
“不用了”我用力一拍桌子“没见过招待贼还这么大方的。”
连风一脸的受欺负模样小声辩解:“人家哪里是贼嘛”
我指着桌上的一盘糕点,“连风,连风大爷,上次的账还有今日的仇,我们现在一并算了,你给我将这盘点心吃了!”
然后众人傻眼。
“啥?”
我气势十足,双手环胸,瞪大双眼,定定地看着他足有三秒,然后放开嗓子大声重复:“你不给我吃了,我就让奉七削了你的脑袋!”
奉七怔了一下,随即缓下神,“公子说不能让您受伤,但没说我要帮您杀人。”
我狠狠盯了他一眼,“出去!”
奉七忙转身而出,站到门口,势必是不想和我这个神经病说话。
“我我要把这些都吃了吗?”连风大爷的声音抖抖缩缩的。
这不是装的,在我冰冷的注视下,感觉他都快要结冰了。
念及明芝在一旁,便也让明芝抱着这位哥们儿的剑转身退了出去,替我带上了房门。
“吃不吃?”半晌,我开口。
“真吃?!”
“你来给我演一个假吃看看。”
真是不揍不行啊!揪住他,痛扁。
“吃吃吃吃吃!放开放开!我吃!我吃!”
连风满腹幽怨“我要告你们南魏人民欺负我们邻国友人。”
“邻国?”我愣了一下,收回手,不打他了。“哪一国?”
“北周啊北周!”
我扬起手,“北周的人你也要给我吃,你是小周周都不行!”
看着他手抖着拿起一块糕点,放在嘴边吹吹脏了的部分,看了我一眼,眼一闭大口吞了下去,彰显了一种难得一见的大无畏的精神。
“快点吃!”
就是要看着他一口一口吃掉自己的过错,我心里才爽。
他大概是看我满肚子的怨气,连忙一边吃一边抓住我的手腕,说:“我吃完你就不要生气了啦。”
要是没有满嘴巴的糕点渣子,在我眼里连风这个人还是很帅的,但是!杀我女儿的人统统要死!
以牙还牙,是我活到这么大的不二法则。
最初几个还吃得优雅一点,避开脏掉的部分,等到最后结果全一通乱塞嘴巴,这位大爷感叹道:“他乡难得遇故知,小歌儿你好狠的心!”
“是啊!我好狠的心,但是这里也不是我乡,你也不是我的故知,我们既不熟络,也不相知。”我点点头,然后这才注意到他的称呼,忙垮下脸来。
“再叫我小歌儿我就把你扔出去!”
怎么男人都和沈丛宣一样一样的,连取的称呼都是“小歌儿”
自作聪明!
“既然吃完了,我们来说说正经事儿”我笑盈盈地说。
连风看着我的表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姑娘,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能打。”
想什么呢,我哪里会动手,作为一个淑女明明我就是提倡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如果对方不是人的话就不能这么办了
我一阵翻箱倒柜,将之前收着的玉佩拿出来,放到桌上,“好好地来个自我介绍,说得不好,再让你吃一盘!”
连风倒是完全不以不意,看看我,尴尬地抿嘴笑了笑,说:“好说好说。”
他看到玉佩上“廉亲”两个字时,眼中显然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
“在下连风,北国人士,今日前来访友”
我盯了他一眼,他忙改成“今日前来拜访还不是好友的楚姑娘,再次误入姑娘宅邸真是抱歉抱歉,主要我本意随北周参加言书大赛的随团来到这里,今日十分思念姑娘,便想前来一探,奈何白日里事务繁忙,只得夜里抽空,此番举动甚是不雅,叨扰姑娘了,再次抱歉抱歉。”
“言书大赛?”
“对啊。”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点喜悦,然后笑得分外好看。
他起身前来,伏在我耳边,道“来看戏,可有意思了,楚姑娘不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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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忧郁的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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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话 人生就是戏,姑娘不要在意()
我一副嫌弃样将他打到一边:“看戏?看什么戏?我就是戏!”
连风大爷赶紧摸着自己的的脸道:“这脸可金贵着呢,楚姑娘你可不能打的。”
“再说了,你哪里是戏了?你明明是个姑娘!”
我不愿与他再浪费时间狡辩,起身刚打开门,只见面前明芝咚的撞了一下脑袋出现在面前,我一惊这丫头难不成也有偷听的坏习惯?
连风大爷还在纠结着我那个“戏”字脱不开,见我不搭理他又涎着脸问明芝:“这位可爱的小姑娘,这楚丫头怎么啦?”说罢,还朝我指了指。
明芝看我并无所表示,一脸得意道:“公子,你还不知道吗?四国言书大赛不是要在南魏办了么,我家姑娘要代表南魏参赛,到时候要上台去讲段子哦不,说书呢!”
连风听了忙一只手坠着我的袖子,大惊:“是真的吗?”
明芝道:“这么大的事,哪里还有假?公子你还可以去看那木言堂下选出来的名帖呢,我家姑娘在那名头榜上可是头一个呢。”
“真的呀!没想到楚歌姑娘你除了做的一手好点心外,还能讲故事哩。”
我淡淡道,“我还会骂人、打人、杀人呢。我看你实在闲得很,你要不要试试。”
“小歌儿,你好生厉害的呀”
在我眼里那连风大爷就是个神经病,嗓门奇大,脑袋极为不灵光,这么叫唤,完全比得上对门儿客栈丑花提着一把刀杀鸡杀鸭子时小畜生们奔命的尖叫。
上次见识过他的蛮不讲理,现在我倒也是见怪不怪了,他从不按常理出牌,我扫眼看向奉七,果然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漏出了丝丝人生的无奈,好像在说“这里居然有神经病,还是两个”。我对奉七小哥极其的感兴趣,基本上他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用“处变不惊”来形容,真想看到他娶妻生子的那个场景,不知道头顶上会不会掉下两颗汗。
惊罢一会儿,连风大爷好歹是安稳下来了,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一招歪杀,一脸迷茫的看着我。
“楚歌姑娘想说什么?”
“大晚上的就不要给我讲戏了,讲段子吧,我爱听段子,小歌儿你半个月之后不是要登台么,刚好也拿我练练手呗!”
我指着他,“你把刚才的再说一遍?!”
“哎,人生就是一出戏,姑娘你不要太在意啦。”
我心上的火气又快要聚集起来了,咬牙指着门外道:“你还不走,是想在这里过夜么?”
他倒是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啊哦哦哦,好的好的,我走走走,马上就走。”
连风大爷眼力见实打实的厉害,在我愤怒地举起拳头的那一刹那,一转眼已经跑的没见了,只留下身后幽幽一缕青烟
我和明芝相视一望。
明芝此刻比我聪明太多,忽然朝着那远去的背影大叫:“公子你下次再来就走前门吧,姑娘说改日要在这墙下养个几十株刺槐呢!你下次掉下来可就成了刺猬了!”
大半夜里,连风大爷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惊奇,远远地随着风不知道从哪个墙角传来一句“多谢啦”
我和明芝忙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