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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说的,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他不肯放手。
“那你就替我好好活着吧。”她忽的灿然一笑,趁他迷惑在她的笑容之际,偏过头,咬在他紧抓住她的手上,他吃痛,手下意识的一松,她直直的滑下去。
“萧晓!”她就要离开了,他再也见不到她,那个女孩,那个纠缠了他半生的女孩。
殷虎的灵魂都象是被掏空了,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不准!他不准她离开他!不顾一切地随她跳入水中,抱住她逐渐下沉的身子,拼尽全身力气,把她往上拉。
萧晓早已无力挣扎,任他把她从海水中拖出,放在木筏上,这次是她在木筏上俯视他,他在木筏下仰视她。
“你,你……”萧晓呛咳好一阵,才能完整的说话,纳闷地指着他:“你不是怕水?”
他游泳的本领本不错,只是因为害怕水而不敢涉足。在那一刻,要失去她的那一刻,他竟忘记了对水的恐惧,只凭着求生的本能,强大的信念,将她从水里救出。
原来,失去她竟然比困扰他十几年的心魔更令他恐惧。
是什么可以战胜恨?是爱!只有爱!
她说他比她想像的还恨她。
他亦不知,其实,他比他想像的还爱她。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久久的亲吻。凉凉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落在她纤柔的手上,不知是海水,还是什么。
“萧晓,我同意了。”
“什么?”
“你的求婚,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去,别嫁给凌啸威了,”他对她说:“你就嫁给我吧。”
经历过这次生死,他投降了,彻底投降!对她投降,对他的心投降。
她说的没错,他的母亲是希望他能幸福的。
那么,她欠他的,就让她用给他下辈子的幸福来偿还吧。
后来的时候,是萧晓躺在木筏上,殷虎在下面推着她走。为防止她睡过去,他费尽心力的引她说话,这样,又坚持了不知多久,直到他们被一艘出海游玩的豪华游艇发现。
“OH!My God!This is Mrs。Ling。”把他们搭救上来的金发碧眼的水手,看清萧晓后,就大声的惊呼。
萧晓抬头,目光正触到甲板上超清晰的大屏幕,上面播放的是“凌腾”总裁举世瞩目的婚礼录相。
“凌啸威先生,你愿意接受身边这位小姐做你的妻子?无论是贫践和富贵直到永远吗?”
黑色礼服衬的凌啸威越发英俊、挺拔,他脸上带着难见的微笑,他注视着他的新娘,就像她是他眼中的唯一;“我愿意。”他的声音果断而有力。
“萧晓小姐,你愿意接受身边这位先生做你的丈夫?无论是贫践和富贵直到永远吗?”司仪又问。
弯弯的柳叶眉舒展着笑意,美丽的丹风眼似嗔似喜,优美的朱唇欲语还休,她含羞带怯的回答:“我愿意。”
……
随着司仪的一声“礼成!”
周围掌声雷动。
萧晓看着镜头中和她一模一样的容颜,只觉得头昏眼花,她再也支持不住,一头栽倒在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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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剧情需要;我把关于殷虎游泳的问题稍作了修改。
可能朋友们没注意到;在此提示一下。
跟的朋友可以去看了。
此文刚完结。
梦醒
两天后。
萧晓速度极快的踏进凌腾集团一楼的接待大厅,她的健步如飞让人很难想象她是个刚从四十度高烧中清醒过来的病人。
不用她上前,接待小姐看见她脸上早笑成了一朵花,“总裁夫人,您怎么来了?”
“嗯。”总裁夫人?这称呼刺耳的很。萧晓速度更快的向前走,高跟鞋敲得大理石地板“蹬、噔”的响,真恨不得脚下踩的是凌啸威的脑袋。
“夫人,总裁在顶楼,要通报吗?”
“不用。”萧晓看也不看接待小姐一眼,直接上了通往顶楼的电梯,她心急如焚,一刻也等不下去。
到达三十六楼,凌啸威的秘书洛琦马上就迎了上来,问候道:“夫人,早上好,今天怎么有空来?”
“你好。”萧晓微微颔首,懒得跟她寒暄,直接问:“凌啸威在哪?”
对她不客气的的态度洛琦略显惊讶,但她必竟是八面玲珑的人,仍必恭必敬的回答:“总裁正在主持常务会议,夫人请在休息室稍等。”她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不必了。”萧晓瞄了眼旁边大门紧闭的会议室,“我现在就过去找他。”
“夫人!”她的不通常理让洛琦有些着急,她挡在萧晓面前,“请容我通报总裁。”
“我说过,不必了。”萧晓推开她,“我自己进去。”
“可是……”洛琦情急之中拉住萧晓,还想说什么,只听萧晓冷声道:“耽误了我的事,你担当的起吗?”
洛琦震摄与她的气势,只得松手,低头跟在她身后,见萧晓一脚踢开会议室的门,只吓得七窍少了六窍。
“咣铛!”一声,在静的连掉根针都能听见的会议室显得格外的响。
凌腾的奖罚制度严苛,不允许有半点差错,故凌腾员工个个小心谨慎,平时开会连迟到半分钟都不敢,在会议期间用脚踹门更是闻所未闻。凌氏的高管们不约而同的向门口望去,想知道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如此放肆的轻捋虎须。
但见站在门口的是位盛怒美人,她全身被黑色包裹着,黑色紧身套头毛衣,黑色的紧身裤,黑色的皮靴,及膝的黑色长风衣,唯一的亮点是腰间系着的的银色金属链,强烈的色彩对比,更显得她纤腰不盈一握。美丽的黑瞳晶亮,脸色绯红,任谁都看得出她怒火正炽,她莹白如玉的手指指着最高位,“凌啸威,你给我出来!”
凌啸威性格冷酷,向来不苟言笑,他不发怒时已自带三分威严,让人不敢正视,与他说话恭敬处且小心万分,谁人般用这般无理蛮横的态度当众对他?看来她还真是不知死活。众人均倒抽了一口冷气,把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凌啸威,只盼怒火千万莫波及到自己。
凌啸威起身,紧绷的脸部线条瞬间融化,他向萧晓走去,轻斥道:“晓晓,别胡闹!”
走到萧晓身边,好象没看到她的怒气,他自然的搂住她的腰,“宝贝,还在为我没空陪你度蜜月的事呕气呢?不是答应你忙过这一段就去吗?别生气了。”
随即,他吩咐部下,“不好意思,各位,有家务事要处理,大家先散会吧!”他摇摇头,无可奈何的叹道:“哎!家有悍妻!家有悍妻!” 言语间竟饱含宠溺的意味。
凌啸威的自我调侃立即惹来一阵善意的笑声,有结过婚的高管边收拾东西边交头接耳频频点头,看来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到觉得此时的总裁比平日里亲近了些。
从此,萧晓在凌腾可谓“一战成名”,以后再进凌腾自是无人敢拦。而凌腾铁血总裁凌啸威极度宠妻的传闻则是被炒的沸沸扬扬,一时间不知羡煞了多少妙龄少女。
可真相又是如何呢?
看客尽散后,萧晓飞脚踢上门,几乎时同时挣开凌啸威的手,“你到会装!”
凌啸威脸上的温柔也即刻散去,他冷漠的回道:“谁没几分演戏的本事?”
“演就演,凭什么拖别人下水?”
“别忘了是你找上我的。”
萧晓指上他的鼻尖,“凌啸威,你不守信用!”她太过生气,咬着牙,字都是一个个蹦出来的,“我、可、没、让、你、娶、萧、乐!”
他甩下她的手,“先不守信用的不知是谁?萧晓,你不参加婚礼,难不成让我成为众人的笑柄?”
“你强词夺理!你明知我被人绑架,不去救我到也罢了,你竟然卑劣到娶我的姐姐。”
“绑架你的是你的仇人,那是你的事,与我什么关系?”
“如果是你的仇人绑架我,你就会救我?”她不信。
“也不会。”他无情的说:“我只关心婚礼上有没有新娘。”
“你当初说娶我就是留着这一手?”她不能出席时就由她姐姐代替?
“婚礼绝不能出差错,这世上如此相似的人并不多。”他不否认,“萧晓,我提醒过你,利用我不是个好的选择。”
萧晓气结,一阵晕眩,她以为她够聪明,算计了他,可孰知,他早已张好了网等她跳,与他的老谋深算相比,她的手段不过是小儿科。
“证书上的名字是假的,新娘也是假的,这婚姻不具备任何效力。”她强打起精神,争辩。
“是吗?”他冷哼,“我保证上面的签字连你都分不出真假,而新娘,你说是假的谁相信?”
这世界不过是弱肉强食,真理永远掌握在强者手里。
“你休想我会配合你!”
他瞟她一眼,不以为意,“随便你,有萧乐在就行了。”他要的不过是个外在的假相,妻子是谁?他跟本不在乎。
“你把萧乐怎么了?你囚禁了她?”萧晓紧张的连呼吸都停住,直勾勾的盯着他,只待他一点头,就上去和他搏命。
“囚禁?用的着吗?”他好笑,“你小看了我,现在只怕我撵她,她都不愿走。”
“威哥,你下班了?”正在仔细擦桌子的萧乐看到凌啸威进门,立刻灿放出欣喜的笑颜,她放下手中的活,过去挽住他,“今天怎么这么早?”
凌啸威揽住她的肩膀,“乐,这些事让下人做就好了,不用你动手。”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她如平常害羞的小妻子般垂下头,“再说,我愿意亲手打理我们的家。”
他亲了下她的额头,做为奖励,萧乐面上一红,“威哥,你不说想喝家常味的鸡汤吗?我已差人买了,在锅里炖了一下午,快去尝尝。”
“随口说说的,亏你还记得。”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如此,哪怕他再无意的一句话,也会如圣旨般牢记在心。凌啸威扯出一个笑,“不急,待会儿再喝。先见见客人。”
“你都没告诉我有客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