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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后。华恬被‘吻’得已经‘迷’糊起来。再无抵抗之力,只能随着钟离彻的动作而浅浅回应。
钟离彻大喜过望,动作慢慢温柔起来。细细地‘吻’着华恬。
等到两人嘴‘唇’分开,一道暧|昧的丝线流下来,钟离彻忙凑过去‘吻’住,‘舔’干净。目光火热地看向华恬。
因下了大雪,屋中暗下来。只靠着火盆的光照明。
这么一来,华恬的满脸红晕便映在火光中,宛如盛开的睡莲,‘迷’得钟离彻不愿意眨眼。
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钟离彻如今看华恬,几乎被‘迷’掉三魂七魄。
他着实忍不住了。凝神倾听了一下外头,便又凑过去。轻轻啄着华恬的朱‘唇’,啄了啄,又黏上去‘吻’了起来。
‘吻’逐渐往下,来到了华恬修长的脖子。
钟离彻爱极了这里,一直在轻轻地‘舔’舐、啃咬,制造着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子,乐此不疲。
华恬浑身发软,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了出来,攀附着钟离彻的肩膀。
钟离彻越‘吻’越向下,营帐中的气氛热得仿佛要烧起来。
突然,外头响起了陈方剧烈的咳嗽声,钟离彻和华恬蓦地回过神来。
“啊……”华恬低呼起来,她看到自己竟然跨坐在钟离彻身上,双手甚至抱着他的肩膀。这姿势让她气红了脸,挣扎着想要起身。
可是钟离彻原本就情动,差点没了神智,血脉贲张,再被华恬这么‘乱’动着蹭着,火一下子烧了起来。他接连闷哼几声,恨此刻为何不是‘洞’房‘花’烛夜,不能将华恬就地正法。
他艰难地吸了口气,咬着牙在华恬耳旁低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便一把将华恬抱起来,放在椅上,自己则快速跑了出去。
华恬早就挣扎起身时,清晰碰到钟离彻贲张的身体时停止了动作,呆在了当场。
她虽未曾破瓜,可也是知道抵着自己的火热到底是什么。
曾经中过‘春’‘药’那回,她被钟离彻带回将军府,就曾经亲密接触过。这回再碰上,又是两个人单独的营帐,她脑子里瞬间想起那些记忆,‘迷’‘乱’而疯狂。
脸更热了,以至于陈方走进来也没注意到,只是怔怔出神。
陈方很是尴尬,进来之后将‘肉’拿出来放在火上烤,眼光往哪儿都看,就是不敢看华恬。
可是才烤了一会子,他实在尴尬得坐不住了,索‘性’将‘肉’拿了出去,到其他帐篷去一起烤。
华恬发了一会子呆,没见钟离彻回来,心中便有些奇怪。
这一奇怪,她更是想起,钟离彻那般血液贲张,为何跑了出去。既然跑出去了,他又会如何纾解。
这一想,脸‘色’一下变了,想起曾经被钟离彻哄着做的事,脸上烧得更厉害了,她满目羞意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双纤细的手,想起那时手中的温度,脸上轰的一声,烧了起来。
那羞意实在太强烈了,华恬额上甚至出了汗,她抿了抿‘唇’,决定到帐篷外头去吹一吹风。
出了营帐,她也不好意思就站在帐篷‘门’口,让那些爱说荤话的兵痞笑话,便施展轻功,离开营帐,绕到营帐后头,进入茫茫大雪中。
才到了营帐后头,她便看见有一个人仰天躺着,伸手拿旁边的雪擦脸、擦脖子、擦身。
观察了一会子,华恬反应过来,这人必定是钟离彻的,便啐了一口,转身走了。
可是她终究是‘弄’出了声音,惊动了钟离彻,只听得他叫道,“哪个不听话的小兔崽子过来了?这雪啊,足够冰冷,正好降火……哈哈哈……”
华恬听不懂他这降火的话,自顾自地走着,打算换个地方呆着。
钟离彻听不到回答,有些纳闷,便回过来头去看,这一看,马上从雪地上起身,施展轻功来到华恬身边,将华恬抱住。
“这雪下大了,你怎地也出来?”说到这里,脸上一下子‘露’出狂喜,“你,莫不是担心我?”
被那双充满喜意的眸子盯着,华恬说不出话来,只是头一扭,又要挣开钟离彻离开。
但钟离彻被华恬担心他的喜悦笼罩着,哪里舍得让她离开?他脱下身上的大氅,将华恬包住,然后一把抱起华恬,笑道,“在雪天里玩一玩,也是好兴趣,我带你去转一转。”
说着不等华恬答应,便抱着华恬施展轻功,往大雪深处掠去。
走到了还隐隐看得到帐篷的地方,钟离彻停了下来。他帮华恬将大氅理好,又将帽子给华恬戴上,这才放开华恬,只是握着她的手。
此时雪‘花’仍纷纷扬扬地下着,天地一片素白。
华恬将原先‘混’‘乱’的想法抛到了一边,一把挣脱了钟离彻的手,虚晃一招,冲着钟离彻就打过去。
钟离彻见状,知道华恬想要喂招,便笑着和她对打起来。
总算将人哄好了,他心中这般想着,出手的每一招都带着绵绵情意。
打着打着,华恬彻底放开了。钟离彻又是个知情识趣的,不时做出些怪招式来跟华恬嬉戏,很快逗得华恬嘻嘻笑起来。
茫茫大雪中,传来‘女’子轻灵活泼的笑声,还有男子粗犷而愉悦的哈哈大笑。两把声音很是和谐,仿佛是这雪天里天生生成的。
玩得疯起来,华恬干脆拉着钟离彻在大雪中学着上辈子见过的那些双人舞步,‘乱’七八糟地转起来。
钟离彻不知道这是什么舞,但是见华恬开心,笑得美眸都眯成了弯弯的月亮,两粒小梨涡越发‘迷’人,跳得更加配合。
看着眼前浑身散发出喜悦的小娘子,他心动得宛如情窦初开,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华恬的时候。那时候,他浑身都僵硬了,满眼只有她慧黠的笑。现在,他不再僵硬,可是心动的感觉比那时更甚。
她适合这般快乐地笑,没有任何忧愁。
在钟离彻的视线中,慢慢地,天地都失‘色’起来,只有一个华恬在他眼中,冲他快乐地笑着。
怦然心动,他脚步一转,轻轻凑上去,在她额上轻轻烙下一‘吻’,然后在她惊讶的目光中顺着舞步跳开。下一个旋转又来,他逮着机会,‘吻’上了她的眼睛。
都是一触即离,可是其中蕴含的情意,却不比深‘吻’少。
华恬被钟离彻这一出‘弄’得一愣,再被‘吻’过鼻子之后,她晓得了这个人要偷袭自己,于是眼珠子一转,在下一个旋转到达的时候,她多心地转了半步,让钟离彻的‘吻’落空,然后在钟离彻失望的目光中,‘吻’上了他的薄‘唇’。
轻轻一碰便离开了,可这给钟离彻的鼓励却超出了华恬的想象。
随后两人一边怪异地舞着,一边偷袭着彼此。
气氛越来越炙热,天地满满的都是情意。
到最后,钟离彻抱着她得意地笑,“我赢了,我将你都‘吻’遍了……”
华恬脸上烧着,却不认输,和钟离彻在雪地上追逐起来。
玩累了,华恬躺倒在雪地上。
钟离彻学着华恬的动作,躺在她身边。手却伸出来,帮华恬将帽檐往下扯,遮住了她的眼睛。
华恬任由钟离彻的动作,自己则闭着眼睛。
过了一会子,她轻轻翻身,整个人压在钟离彻身上,目光看向正惊喜地睁眼看自己的钟离彻眼里。
华恬伸出手,颤抖着抚上钟离彻刚毅的脸,低低地问道,“你、你可想要我?在这里,在、在这雪天里……”q
480 记住了么()
钟离彻不疑有他,伸手覆盖住了华恬的双手,凝视着华恬,凝重道,“想极了,想得疯,可不是这里……”说着低低笑起来,胸膛耸动,
“等咱们成亲、等到成亲那日……”说着目光盯着华恬,灼热得绿,如同饿狼一般。
华恬垂下眼睑,将钟离彻的炙热挡在了外头,可是那炙热却早已经将她浑身都包裹住了,“可我想现在就给你……现在……”
钟离彻终于觉得有些不妥了,他双手在口中呵了呵,甚至往脖子里塞,等到有些温度了,才伸出去捧住华恬的脸,
“恬儿,你怎么了?”
他感觉很是费解,如果说华恬仍旧生气,那该是不理会自己。可是她方才和自己玩过多次了,他感受得到她的情意。如今,她竟然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她交给自己,这太奇怪了。
华恬是什么人,他自然是知道的,甚至一清二楚。他爱她,其实也有爱她性格的原因。这种和他在某种程度上相似的性格,让他爱到了骨子里去。
她不会是不顾全大局的人,按照她的性子,她不可能在成亲前将她交给他的。她虽然狠辣,但是在家人或者说家族荣誉方面却异常地柔软,所以会不顾一切地付出,也会不顾一切地保守。
这份保守放在她的行为上,就是端庄有礼,即便有时被他带得情不自禁,也是极少时候,而且是在人后。
如今她这做法,是不符合她的性格的。
华恬收回双手,双掌撑在钟离彻胸膛上。低声地道,“无事,只是想和你一起罢了……”
钟离彻更觉得不妥了,带着担忧和爱怜道,“我爱你,所以我会尊重你,珍惜你。等到成亲那日。我才会真正碰你。你该被所有人高看和优待……”
听着钟离彻的话,华恬眼皮颤动,扇子似的睫毛跟着颤抖。她身子一歪,从钟离彻身上离开,趴在雪地上。
钟离彻正觉得华恬怪异,自是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的。侧脸一看,见华恬竟从地上拿起雪。放在手中揉成水,然后开始洗脸。
随着她的动作,脸上的黑泥慢慢洗开。
钟离彻大急,忙伸手去捉住华恬的手。“这么冷,你怎地如此任性,要真想洗干净。回头我们用热水洗。我保证我的兵一个都不会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