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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终于如愿以偿的赖在了床上,因为我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可以提起力气,我借助罗子洋的帮助,在床上吃完了我的早午餐。
两人在一起,其实时间是过得非常快的,但是,在两个人真正相处的细碎片段中,你会觉得,时光漫漫,好像为你们停住了时空。
吃完饭,罗子洋就打开了电视,调出了一个非常老的电影——泰坦尼克号。这个电影我相信,我们各自都已经看过无数遍,但是我们却从来没有一起看过一次,其实,细究下来,我和他一起看过的电影,真的很少,很少。
窗帘全被拉上,不管外面多么艳阳高照,也不管还有什么样的事情在等着我们,这一刻,我们双双蜷缩在床上,依偎在一起,吹着空调,重温经典,这是极其美妙的体验。
三个多小时的影片,我们没有错过一秒,在观影过程中,我们甚至很少交谈,只在我看到jack本已经上了救生艇,又千辛万苦的爬上船,穿过各种阻碍,终于和rose抱在一起时,默默大哭的时候,他紧紧抱住了我,帮我吻去了眼角的泪。
其实我真的很不争气,看过无数遍,每次看到这里,都会哭,这里给我的触动,比结尾时jack沉入海中还要深。
罗子洋关掉电视,整个房间陷入黑暗与安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这个时候,我觉得害怕极了,好像享受了不该享受的美好,这一夜一天,是不是我偷过来的,所以,它才结束的这么快?
不知道是不是黑暗同样给了罗子洋不好的感受,他打开灯,安慰似的抚摸我的背,缓慢开了口。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没头没尾的一个问题,我却知道他在问什么。
“把小小接回家,陪她玩一段时间,同时将宋氏重组,收拾方齐这些年留下的烂摊子,重整旗鼓,再就是,与张茜婷正式作战了”
罗子洋再没回应我什么,只是又将我朝怀里拉了拉,紧紧抱着,抚摸着我的头发,无声的陪伴,像是在说:“放手去干吧,有我在背后支持你。”
我就这样,在他的怀抱中睡着了。梦醒时分,好像听见他在耳边低语,“小小该过生日了吧”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从郊外赶回市里,我要参加宋氏的股东大会,他直接把我送到公司,下车之后,一个车内一个车外,我们互相挥手,无言说再见。
黄怡准备好了一身新的行头,在总裁办公室里等我,边帮我换衣服弄头发,边戏谑开口,“啧啧啧,这也不知道是春风几度了,身上味儿可真大,唉,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我笑骂她:“胡说什么,身上沾了点鱼腥味,刚刚都洗了好久儿,还有味儿吗?”
“有有有,那可不得有吗?浑身都是恋爱的腐朽味儿,和浓烈的荷尔蒙味道!”黄怡不怕死的继续调侃我,看我举起手要拍她,一个蹦跳跑的老远。
“也不知道是谁,喝个酒就能把自己喝成疯子,闹了不少笑话吧,”我绝地反击,神色暧昧,“对了,那天晚上怎么回去的?”
我只不过随口一问,却没想到黄怡瞬间神色尴尬,有很大隐情的样子。我的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想起那天晚上李蔚然也喝多了,然后又联想到王悦和李蔚然那意外的开始,心里一阵后怕,不会是我说中了,他他他,李蔚然不会又旧事重演,和黄怡怎么样了吧?!那这样,王悦要怎么办,黄怡又如何自处?
就那么短短一分钟,我脑海中的念头千百般旋转,激荡,黄怡狐疑的看着我,“你在想什么呢?表情变来变去的!”
我猛的回神,跑过去掐住她,忙不迭的询问,“快说呀,你那天晚上后来怎么样了?”
“你哪根筋儿错乱了,非要问我!都丢死人了,气死人了好不啦!那天就属我和李总喝的最多,开车的人只有行政主管一人没喝酒,肩负着送我们的重任,但是我和李总是南北两个方向,李总喝醉了,又有点那什么,哭嚎着,这里不太正常,”黄怡点点自己的脑子,然后继续回忆,一言难尽的模样,“我是谁啊,我多心善啊,即使喝多了,也秉持着上司最大的概念,就让行政主管把我捎回公司,我在办公室住了一宿,然后他尽心尽力把李总送回去了!”
“就这?”
“就这!”
我满脸不相信的样子,拆穿她道:“你那天晚上喝了多少我还不知道?给我发的语音,舌头都捋不直了,我会相信你还有那么感天动地的思想境界?还有,如果只是这么简单,你干嘛一开始露出那样的表情?快,给我从头招来,不然小心我扣你奖金哟!”
黄怡一副认了命的样子,开始神色恹恹的向我诉苦。
“哼!真要说起来,我就来气!那个李蔚然,不就是失恋了吗?灌那么多酒,把自己灌的烂醉,然后还霸道的不让我一起坐车,还说什么要行政主管带他去找回他的女朋友,有我这个女人在不合适,又因为我又因为我喝断片了,说不出家里的具体位置,就被他们一群没心没肺的人给送到公司了,虽然是在李蔚然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里,但是好歹我也是个女人啊,哼,一帮子人竟然就这样对我,都怪那个李蔚然更可恶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什么呀?”其实听到这里我已经放下心了,暗自嘲笑自己大惊小怪,想太多,对于黄怡的倾诉也开始抱着玩乐的心态。
“就是就是,哎呀,丢死人了,我把李总的休息室,弄的乱七八糟,当然,当然啊,不是故意的,就是喝多了,那什么,吐了,还搞得到处都是,第二天早上,李总打开休息室,脸都绿了”
“什么?!原来最精彩的在这儿呢!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吗?哈哈哈我简直都能想到李蔚然脸上那精彩的表情了!”
我毫不留情的大声耻笑,即将参加股东大会的紧张感也在无形中被化解,这样治愈的方法虽然有点那什么幸灾乐祸,但不得不说,我真是要笑哭了!
“哎呀,平常看不出来你怎么这么坏啊!!看着一本正经,不苟言笑,说,是不是这次的外宿,把真正的你又给激发出来了?做爱做的事情原来这么有用啊?我是不是也得去体验体验?”
那人刚刚还一脸羞耻的要死的样子,现在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我怎么能任由她欺负呢?两句话就将她ko——“你有对象去做爱做的事情吗?你这几天是怎么面对李蔚然的?”
黄怡锤了我两下,然后哭着跑了。
玩笑过后,就是正式的战役登场。
真正忐忑的是走进会议室之前的那几分钟,因为我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抱了太大期待,哪怕其实它已经是板上钉钉不可更改的事实了,但是我依然紧张,因为宋氏终于要正式回到我的手中,爸爸的冤屈终于要大白于众人面前。
因为在乎,所以紧张。
但是当我真正走进会议室,享受众人起身相迎和掌声时,我知道,我不用紧张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接小小回家()
黄怡主持会议。股东们都气势汹汹而来,带着苛责带着怀疑,一股脑儿的倾倒,等着我来解答。
这些人中,不乏当年与父亲密切合作过的人,也有经历几次换代依然稳坐第三大股东的老牌资本家,他们清楚宋氏的历史更迭,但是,现在,在宋氏即将回到真正的宋家人手中之时,他们只是在担忧,公司还能否维继下去,我要拿出什么方案让他们来相信我,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的钱包依旧鼓鼓。
这很现实,我也早已料到,所以并不感到失落或者悲伤,一个道理我早就明白,弱者是没有资格伤感的,你只能让自己变强,让别人再也无法质疑你。
黄怡竭力控制住了场面,我站起身来,走到投影幕布前方,准备开始讲述宋氏集团未来五年的发展,这是我在有收购宋氏的想法之初,连续熬了几个月做成的方案ppt,之后就是验证、修改,问过李蔚然的主意,甚至是在高家照顾小小的那段时间,也厚着脸皮虚心请教过商业巨擘高志定,最后的方案计划拿给罗子洋看的时候,他非常认真的看了一个小时有余,给我竖起了大拇指,从他赞叹的眼光中,我知道自己真的成长了,我让他们知道了,以前所说的,我要成为一个女强人,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ppt讲完,全场沉默,然后就是突然爆发的猛烈掌声。我看着那些满身富态、身材发福的董事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的眼中露出精光,他们知道在宋氏,自己即将会大挣一笔。
场面变成了由我把控,说完公司的发展,说完我会带领大家达成的目标之后,话音一转,我提出了爸爸当年的事情。
黄怡适时的打开会议室的大门,以陈叔为代表的三人走了进来。
我瞥了他们一眼,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底下开始窃窃私语,董事们交头接耳,好不热闹。
接下来的发展全在我的预料之中,陈叔三人为表衷心,全都迫不及待的交代了当年的事情,爸爸是怎样被方齐陷害,方齐又是怎样操控各方,全都事无巨细讲了出来。
董事们一一表达遗憾,为爸爸曾经的成就歌功颂德,又一一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这个场面其实真的很可笑,若是曾经的我,在这里面多待一秒钟都觉得透不过气。可是现在,我只想睁大眼睛,把每一幕都收进眼中,这是我付出太多东西才换回来的回报,不管怎么样,爸爸终于洗刷了冤屈,我这个不孝女,终于可以去看看他了。
之后,我正式辞去了子佳房产总经理的职务,将全部心力放在宋氏的发展上,黄怡也随着我一起来到了宋氏,我就任ceo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除异己,陈叔三人,也被我下令清出了公司。
现在的我,在工作上,是真正的商人本性,优柔寡断与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