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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少数民族又不是没有母系氏族部落,你去了就享福。”付刚笑着说道。
“那还是算了,我这小身板,吃不消啊。”高胖子摸了摸自己肥躯。
“我与你说,这样的少数民族还保持老的传统,她们就喜欢胖子,认为这样的人大富大贵。你进了村子,上到六七十岁的女人,下到二十来岁的女人,你都会是理想的对象。”付刚开始吓唬他。
“那你不也是她们喜欢的类型。”高胖子问付刚。
“我也是啊,可我不去在她们面前嘚瑟,她们也没理由硬要把我带到大山里去。”付刚笑着说。
“那我还是算了,想想,真要一辈子呆在大山里,我这辈子就完了。”高胖子哭丧着脸。
“得,说什么你都信,老关是在骗你玩呢。”付刚阴险地笑着。
“我也是偏你们玩呢,打死我也不过去。”高胖子异常决绝。
几个人在斗嘴的时候,有两位老人走了过来,都白发苍苍。
“年轻人,我老伴可以在这里坐一会吗?”一个男的牵着一个女的来到桌前。
“没事,随便做,用不用吃点什么?”高胖子倒不外。
“谢谢你们,我们吃过了,我老伴腿脚不好,有点累。”男的说道。
“那块坐吧,你们休息着,我们吃我们的。”旁边有椅子,高胖子搬过来两把。
“大娘这是怎么了?”高胖子看见老太太有点不太对劲。
“她啊,有点老年痴呆,很多事都糊涂。”大爷说道。
“哦,那来这里正好修养修养也不错。”高胖子回道。
“这样,你们几个帮我看着点她,我出去走走,今天在房间陪她一天,胳膊腿都有点锈了,我出去走走,一会就回来。”大爷说道。
“行,您去走,我们在这里喝酒,帮看一会。”高胖子是个热心肠。
大爷走路倒是健步如飞,很快就消失了。老太太做在这里,眼睛也不知道看着什么,或许是在发呆吧。
演艺中心那里传来歌声,属于垫场歌手时间。演艺中心晚六点开始,晚六点半有歌手唱歌到晚七点半,表演从晚七点半开始到晚九点结束,其中从晚八点四十到晚九点是烟火燃放时刻。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是自由舞会时间,大家可以跑到沙滩上跳舞。
华国人喜欢热闹,不论大人还是孩子,有些在餐厅吃饭的大人,熬不过小孩子的哭闹,到楼下来观看唱歌,小孩子也安静了下来。
还有许多客人问了时间与表演的内容,开始预订之后的桌位。
“你真不去吗?那太可惜了。”付刚继续未完的话题。
“现在去没意思,等到了九点,自由舞会的时候,我再去。”高胖子神秘地说道。
“够狠,现在去摸不着,碰不到。在舞会上,想揩油就容易得多,但你可别被那个谁给抓住。”付刚一下子想不起来黄丽君叫什么。
“谁?”高胖子很奇怪。
“就是总与我们一起吃饭那个女的。”付刚这记忆,还是有问题。
“你说黄总啊,没事,我已经把她当妹妹了。”高胖子恬不知耻。
“那你不直接与她说,给你介绍几个。”付刚说道。
“我是想啊,可万一处不成,她那张嘴你也知道,不埋汰死我。”高胖子咧着嘴说。
“怕死就别玩啊,高胖子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嘴炮厉害,一到实际行动就完了。”付刚又开始鄙视。
“我不就是这种人吗,我自己也没有办法。”他倒是坦诚。
俩人聊到七点半,老钱与老关早走了,那位大爷才回来。
“谢谢你们,我与老伴回屋了。”大爷感谢他们。
“有什么事,您吱声,这位就是老实客栈的付老板。”高胖子把付刚给卖了。
“好,我有事找你们。”说着扶着老太太,慢慢走了回去。
“走啊,老付,歌舞表演已经开始了,我们去看看。”高胖子邀请付刚。
付刚也没什么事情,把丫头抱了起来。它还小,从远处就看见很多吃完饭的客人还没回去,在边上观看,付刚也害怕丫头丢失。
(本章完)
第76章 老伴2()
? 付刚对演艺没什么兴趣,可能是他有完病之后,对什么兴趣都不算大。很多都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只要能活着,能思考,其它都是外物。
外物的多少代表可选择的不同,选择不同代表经历的不同,经历不同代表着思考的不同,思考不同代表产生的结论的不同。但最后往往是,殊途同归。
人类对一切的认知就是个球体,无论你从哪个位置出发,是什么方向,最后大家看到得都是一样。只不过因为角度不同,描述上略有差异。
探究本质,事就是这么个事。
把丫头送到老关那里,赵姐还在外面忙着,这几天新上任的领班还需要她去指导。付刚回到屋内,站在落地窗户前,看着远处闪烁的灯光与喧闹的人群,忍不住发起呆来。
我从那里来?
一个精子与卵子的结合,最终形成的那个胚胎就是我,我就是这么来的。我不用去想精子与卵子又是从何处来的,那些虽然与我有关系,但并不是我。
我向何处去?
说实话付刚不知道,死是一定的,只是在何时何地去死,没有人知道。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你还能逃脱死亡本身吗?即使你在这里不死,总有一天你会死亡。
死亡是一种必然,不论什么人都需要面对,属于常态。
那就在活着的时候面对自己的生活,在死亡的时候面对死亡,这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你无法逃脱。
讨论哲学的时候,死亡必然是个话题。与其说是讨论死亡,不如说是讨论每个人对死亡的态度。
我是谁?
这不是一个问题,我拍着胸脯说,我就是这个玩意。
不是这个玩意是我,我并没有意义,玩意才有意义。你我他只是个虚拟代词,本身就毫无意义。
我每天都在变化,不用缺胳膊断腿那种比喻,每天身体就大量的交换,每几天身体得细胞就换过一次,不比伤残更可怕吗?
我只是一个动态的,在我的视角里是个集合体的玩意。
在宏观世界我不存在,在微观世界我被分解,我只有在我的视角下,才算是个玩意。
那就认同我的视角,对比其它视角,也是来认知我的存在。
而不是抛弃我的视角,去把自己归为虚无。
我在我的视角里并不虚无,我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些都不算是个问题,不过是庸人自扰的玩笑。
很多人很认真地去想,那是因为他们想不明白。想明白了,也就那么回事,充其量就是玩笑。
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思考的过程,结论往往都是玩笑。
一定的积累后总有爆发的时候,就好像百家争鸣与文艺复兴,爆发也是有持续时间的,付刚就处在顿悟之后的持续时间之内。
~~~
第二天下楼的时候,让服务员把桑拿房运转起来。吃完饭,付刚敲开高胖子的门,让他一起陪着去桑拿。
“什么情况,我还没睡醒,现在不是起来的时候。”高胖子嘴上嘟囔着。
“你也该改改作息了,晚上不睡觉对身体不好。人只有在一定暗度才产生有益的内分泌物质,对身体好。而且做完桑拿一天都轻松,没看我天天白天不睡觉吗。”付刚与高胖子解释道。
“那你也不能让我不睡觉啊,我现在困着呢。”高胖子反驳道。
“从现在,你改变作息,白天写作,晚上睡觉,早晨陪我蒸桑拿。”付刚说道。
“我在白天一般都没思路,怎么写。”高胖子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蒸桑拿最好的方式就是蒸一次,到凉水里激一次,再去蒸,这样对身体好,大脑也特别清晰。”付刚解释。
“老付,你不会骗我吧?”高胖子有些怀疑。
“骗你干嘛?我不是为了你好,才让你做这个事,我什么时候害过你?”付刚反问。
“那倒也是,我还是困啊。”高胖子委屈地说道。
付刚又叫上老钱与老关,老关早晨四点多就起来出去买菜,早已经回来了。
蒸完之后,几个人跳进装有地下水的池子,大家一阵哆嗦。高胖子还用脚试探着,让付刚一把就拉了下来,他一声惨叫。
在冷水里浸泡不能时间过长,四人出来又回去蒸。这次要把冷气与湿气都蒸出来,才叫舒服。
“老付,你别说,我现在异常地清醒,好像思路也清楚了许多,你这方法真好。”出来后,高胖子挑着大拇指对付刚说。
“老关,你回去与赵姐说,这个桑拿房对她,靳姐与石姐她们三人开放,其他人就算了。让她们商量个固定时间,自己过来蒸。我们只是早晨来蒸,别与我们冲突就好。”付刚嘱咐老关,没有搭理高胖子。
“好,老板。”老关与赵姐一样,都叫付刚为老板。
付刚回屋换件衣服,到楼下领着丫头就来到凉亭,继续虚度着自己的时光。
一会看见那对老人,老头在前面走得很快,老太太走得很慢,在后面跟着。走出一段距离,老头就回过头等着老伴。转了一圈,也没多少距离,老太太就累得不行,来到凉亭。
“年轻人,看电脑呢?”老头打招呼、
“嗯。”付刚点了点头,主要还是不熟。
“我老伴腿脚不太好,有点累了,她在这里歇会,你帮我看着点她,我出去走走。”老头说道。
付刚点点头,老头快步走了出去。
老太太倒是安静,脸上带着微笑,也不说话,只是发呆。付刚看着电脑,偶尔看一下老太太,她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老头回来,感谢了付刚,扶着老太太回客栈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