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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虽然说是问,但她其实等着人的夸奖。
宋章引很快回复了信息,说不过分,有的人退一尺会进一丈,对她的做法进行了肯定。
他还顺带的问到了件事。
“你不是说,实践课是评委各出一个题目,然后负责人抽签,不到出发前,谁都不知道目的地?”
林宛央:“是啊,这很神秘吧。”
宋章引:“那你的题目呢?”
林宛央耸了耸肩膀:“不是我不说,而且我没有题目,这必须是真实的事件,我没提前去考察,所以没有出题。”
宋章引笑了下,话音一转又说:“我这里听到了件蹊跷的事,好像是和你说的董家有关,不如,我帮你出一道题目?”
林宛央:“这个当然好!会让我看起来很敬业!”
宋章引有些无奈,把听来的事情徐徐道来,他声音好听,林宛央跟听故事一样。
林宛央有些意外,还有这样的啊?
不过这事情撞到了她手里,大概她想和董家没有交集都难。
“你怎么会想到,告诉我这件事?”林宛央虽然这么问,自己其实也知道宋章引应该是懂一些的。
不然也不会在山腰上修房子,而且还会有那个玉符。
只是表面上来看,他太像个商业精英,和迷信活动不搭边。
宋章引:“你不喜欢你的人,我也不喜欢。”
林宛央心里很有触动,开口说:“你真是可好邻居!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那就这样说定了!”
———
隔天林宛央就提出乐,自己也要出个题目。
现在还没开始考核课程,她作为老师自然是有这个权利。
反正出的题目也得最后统一抽签,只有七分之一的几率。
文化课结束后,最后剩下的学员不过才三十个人,他们都各有所长,腾博和李浩珺自然也在。。
负责人要当众抽签,林宛央很有信心,这绝对是她的题目没错了。
她把包里的道经拿出来,上面有祖师爷的画像,她笑眯眯的说了一句话。
“抽签!塑金身!保佑我!”
这个暗示,祖师爷应该是听得懂。
负责人把抽到的小球打开,里面的纸条赫然是林宛央的字迹。
标题是‘手足情深’。
还有一段考核的提醒:有对兄弟从小一起长大,弟弟婚礼那天发生了意外,哥哥顶替对方去娶了漂亮的新娘子。
考核的地点是江市,提醒词是‘玄门董家’、‘花园路小区14号别墅’。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和董家扯上了关系?
虽然林掌门有报复性打击对方的嫌疑,但是既然是抽中了,又是正儿八经的考核,这自然是要去的。
去江市路途比较远,那个地方在地图的最北边,是北边比较繁华的城市。
江市的天气很冷,现在又到了冬天,自然是冰天雪地。
南方穿的御寒衣服,去北方是不够厚的,所以主办方给全体学员半天的时间,让他们准备各自需要的物质。
官方还给每个人补贴了100块钱,林宛央是评委,所以补贴金翻倍,她收到了200块的巨款。
这个补贴的标准,是二十多年前定下的,一直也没有升级。
二十年前的200块,可以买很多东西,二十年后可以做梦买很多东西。
下午六点的时候,三十个人学员、加上随行的两个评委,坐上了北去的火车。
林宛央自然也在其中,除了她还有一个中年男老师。
那位男老师脾气温和,两个人刚好形成互补。
因为两天的火车,所以定的卧铺票,大家都在一节车厢,相互有照应。
刚上车的时候,大家还很有精神,凑在一起说话、交换吃的。
“这次的考核,会不会很刺激啊?”一个女生问。
林宛央笑了下:“放心,保证刺激。”
火车驶离市区,外面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到了晚上九点左右,学员们的新鲜劲儿终于过去了,各自回到了床位。
林宛央躺在床上,临睡前想明年要让姚暮和小羽来参加,宝心还是太小了,再等几年。
也不知道她离开的两周时间,小天会不会瘦了,那个蠢家伙最近好像在偷偷的减肥,刻意少吃还拼命的运动,身材健美了很多。
伏城很失落,连着一头猪都这么努力,他摸了摸肚子上的肉,然后喝了两杯奶茶押惊。
毕竟快到了年底,一般来说,猪这种生物,年底都会经历大劫。
林宛央七想八想的就渐渐觉得乏了,她闭上了眼睛,很快睡了。
车厢的灯熄灭后,四周陷入了漆黑。
只有一点点的月光照进来,一片乌云飘过来,周围彻底暗了下来。
车厢末端想起来了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林宛央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138()
四周的气氛不正常;林宛央从床上坐了起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她听到对面传来细碎的动静;睡在对面的男老师显然也醒了。
走进来的那个家伙;让学员们中招了;但是对他们不起作用。
林宛央轻轻的‘嘘’了声;对方听懂了她的暗号;没有再发出动静。
他又躺了回去。
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个家伙走进了车厢
那是一个穿了黑色外套的女人,身形消瘦高挑。
她走到了林宛央的床位前停了下来;然后盯着床上的人,下一秒毫无预警的举起手。
女人手中握着一把小巧尖锐的匕首,只要扎破人的心脏;便会药石无灵。
月亮终于从乌云里出来了;匕首反射着寒光。
那把匕首只差一寸距离的时候,女人的手突然被握住了。
林宛央一个打挺;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动作利落的;把对方按在两个床位中间的小桌子上。
女人很震惊;这个人怎么还醒着;她刚才气息不对啊。
旁边的男老师;也从床上站起来;严肃的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女人咬着牙不说话,贴在桌子上的脸;一片冰凉。
林宛央盯着对方:“你身上的生气充足;但却不是你自己的。”
女人听对方这么说,顿时脸色大变。
林宛央:“还会蛊术,你是下了昏睡的术?班门弄斧。”
女人想回头看人,却被林宛央按得死死的,连着脖子转动的角度都有限。
对方的手劲儿非常大,掐的她骨头痛!女人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是个年轻姑娘!
林宛央对另一个老师说:“我的包里有绳子,把拿过来。”
陈敏行也是这次的随行老师,他知道林宛央脾气暴躁,所以领导才把脾气好的自己,给一起安排上。
毕竟不能两个爆竹,点燃着对着炸吧!
听人要拿绳子,他再有准备却依然很意外,居然暴躁到随身带着绳子的地步吗?
林宛央见对方表情有些古怪,无奈道:“你来把人按住,让我自己去找。”
“哦,好。”
绳子是姚暮给她准备的,据说是世界上最结实的绳子,直径小、断破力高。
价钱也非常的资本主义,拿来捆人还挺浪费。
林宛央把对方捆好后,扔在地上后,她摇了下胸前的银锁。
只是轻微碰撞声,周围那种莫名的气氛突然就被抽离了。
破障后,车厢里接二连三有人醒了过来。
学员们刚才就像是做了个噩梦,被什么压制着。
毕竟是修行之人,也都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这三十个学员,都往中间两个老师的床位走去。
车厢还有普通人,他们已经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天不亮醒不过来。
陈敏行叹了口气说:“我们不能这么一直捆着人,这个不合适。”
林宛央:“我问个事情,然后就把人放了。”
陈敏行把发生了什么,简单地说了一遍,告知学员危机解除,不用担心。
腾博盯着被制服的女人:“我说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想不开?”
还长得挺漂亮的一姑娘。
那女人别过头,不愿意回答。
林宛央‘啧’了声:“谁告诉你她年纪轻的,这老太太今年七十岁了。”
众人皆是一脸诧异,这不可能!可是林老师没必要开这样的玩笑吧。
整容也不能毫无痕迹,哪怕是去日本做也没有这么好效果。
林宛央打了个哈欠,看着那个女人:“你不说话算了,我自己去查一样的,我抽走了你的生气,而且动了手脚,以后你也别想用相同的办法摄取人生气。”
“不如把她交给乘警处理?”有人提议。
林宛央摇头:“不行,这个乘警处理不了,可能还会吓到人,陈老师你下一站可能要提前下车,去处理下这件事,我打电话给孔鼎,让他安排接应你的人。”
顿了下,她又说:“腾博、李浩珺、然后再找另外两个胆子大的男的,一起跟着去,等着你们把办妥就直接坐飞机来,我们在江市汇合。”
三十个人站在这一块地方,几个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把周围照得明明白白,连着光都没怎么从包围圈透出去。
林宛央见众人表情疑惑,开口提醒道:“你们看她的脸。”
大家心里纳闷,却不由的看过去。
他们打心里冒出了一股寒意。
刚才看着这个姑娘,还是二十岁的样子,这不过十几分钟就变成了四十岁。
而且他们能够感觉到,随着时间每一秒的流逝,对方的脸都变得更老了。
林宛央说这个人有七十岁,这还真不是乱说,估计到了天亮,对方就真的是七十岁的脸。
脸变了,身上的这套衣服,也不合时宜起来。
一个七十岁的老人,穿着年轻人的修身款,说不出的怪异。
在场很多男同志,表情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