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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兴致盎然的看着两人闹成一团,竟然还能笑出声。
她这一笑,惊醒了两人,邵斯年挥手把她推进屋,交代一声“早点睡”,咔嚓锁上门,然后微笑回头,目光落到抱着自己腿的手上。
王浩然想起小时候被小叔叔揍的场景,秒怂。
邵斯年揪住他耳朵,无视他哎哟乱叫,微笑:“走,咱们回家再聊。”
*
念念洗完澡躺进被窝里,拿出手机给邵斯年发微信。
想我了吗?有没有后悔?却是提都没提王浩然。
邵斯年收拾完不省心的侄儿刚到家,脱了衣服正准备洗澡,就看见她发过来这么一条消息。
他打开水,手机是防水的,边淋浴边回:
这么急着叫叔叔?
刚发过去,他就收到她的回复,是一条语音消息。
他没想太多,点开,手机差点掉地上。
“小叔叔,我好想当面叫你,快让我叫叔叔吧。”
嗓音软糯,拖着长长的调子,像沉醉其中的呻|吟。
他想起离开时那个吻。
真是个欠调|教的小妖精,胆子太大了。
默默调低水温,他又听了一遍,思索了一会儿,发文字过去:
明天下午,来公司找我。
发过去之后,直到他洗完澡躺床上,都没回过来消息,明显的欲擒故纵。
邵斯年笑了一下,真是
欠。
干。
小妖精()
去见邵斯年之前;念念跑到商场买了一大堆东西。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一个人影在楼道门前徘徊;勾着脑袋往里看;要进不敢进的模样。
念念站着没动;准备看他什么时候发现自己。
王浩然无意间一回头;一眼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她戴着墨镜和帽子;只露出小半张脸,但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每天都在追逐她的身影;她的任何一个部位都已经刻入他的灵魂。
念念伸手摘了墨镜,红唇翘起,“乖侄儿;来找小婶婶有事儿吗?”
王浩然眼神带着控诉;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姿姿”有些话,想问又不敢问。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昨天小叔叔打他可一点都没留情。
她站在人来人往的楼道口;明明穿着很平常的衣服;整个人却在发着光;叫人挪不开眼。
她笑得那么灿烂;全然不知自己从昨晚到现在究竟如何煎熬。
念念把手里的一个袋子塞进他手里;“乖,送你的见面礼。”
不等他说话,她就笑着进了楼道。
王浩然愣愣的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袋子里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包装盒,打开盒子一看,是情侣项链!
只有一条!
念念回到家,给邵斯年发短信:
你忙完了吗?我现在去找你好不好?
很快,那边就回过来。
我叫司机去接你。
不用啦,我让小侄儿送我过去。
对面停顿了一下,念念才看到开始输入:
浩然去找你了?
她回了一个“嗯”。
行,路上小心,不要和小辈一般见识。
念念懒得搭理他的小心眼,给王浩然打电话。
王浩然还没走,念念下楼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上几乎不带妆,睫毛浓密,睫尾卷翘,像化了一道飞起来的眼线,又清纯又妖媚。
王浩然心脏乱跳,捏着她送的礼物心里有无数话想问,却怎么都问不出口。
他把她送到邵氏公司大楼下,看着她进去,他掉头原路折回。
他等她回来再问,那条项链到底是什么意思。
邵斯年快速结束会议,一行人刚从会议室出来,正好迎面撞上念念。
人群安静了一瞬。
邵斯年看见她,瞳孔微缩,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助理,快步上前,伸手拦住她肩膀,将她带进办公室。
两人离开许久,跟在后面的其他高层才反应过来,纷纷唏嘘:也就这样亮眼的女孩才能拿下邵斯年了。
邵斯年进屋就锁上门,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念念今天穿的一字肩的衣服,雪白的肩膀,精致的锁骨,全都露在外面,漂亮得扎眼。
她转身坐到他的办公桌上,晃着两条腿,笑嘻嘻的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喏,送你的礼物。”
她今天逛街的时候特地给他买的。
邵斯年看她一眼,这么有良心?
接过,拿出来一看,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龟裂,还隐隐透着绿。
手里的纸盒被捏到变形。
“这就是你送我的礼物?”他压着嗓子,阴测测的问。
念念歪着头笑,一点也不怕他,“对啊,我听说你不太行,怕到时候伤了你的自尊心,所以提前给你准备。”
他手里拿着的,赫然是一盒万艾可。
俗称:伟哥。
又名:男人的福音,女人的天堂。
邵斯年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有些懵的想,难道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皮吗?
再一看她狡黠的双眼,呵,不是,是只有这只欠。干的小妖精这么皮。
邵斯年伸手把她从桌子上拉下来,用力吻住那张专门气人的小嘴,狠狠亲完,咬牙:“乖孩子,这就让你看看,叔叔用不用得上这玩意儿。”
念念眼睁睁看着药盒进入垃圾桶,不满的嘟嘴,“叔叔,这个好贵的。”
她买的是十粒装,要一千块呢!
邵斯年再也不想听这张小嘴里发出除了叫。床之外的任何声音。
他抱起她,直接踹开休息室的门,把她扔到床上,粗暴的扯开领带,压了上去。
他本来的计划是等念念来了,两人一起下班,先找个有情调的地方吃个晚饭,喝点红酒,给她一个惊喜,然后一切水到渠成。
他连餐厅和酒店都订好了。
不过现在都用不上了,什么都没他现在教训她来得重要。
十分钟后,房间内一片寂静。
突然,响起女孩幸灾乐祸的笑声。
念念推了推身上的人,一派好心的样子,“要不,我去帮叔叔把小蓝片拿过来?”
叔叔这个称呼在这时候响起,十足十的嘲讽。
处男的第一次嘛,快点情有可原,若是普通的女孩子一定会安慰对方,可念念只有嘲笑。
她凑到他耳边:“叔叔刚才差点就叫我婶婶了呢。”
邵斯年摘了眼镜,脸颊绯红,冰冷犀利的瞳孔一片水光,落在念念眼中很是活色生香,比他平日里那副假惺惺的样子顺眼多了,也年轻多了。
邵斯年什么也没说,按住她手,继续。
火烧了两个小时。
休息室内,念念去洗澡,邵斯年点了支烟慢慢的抽。
身体极致的兴奋之后,弥漫上一种异样的脱力感,他半靠在床上,回味方才的无上享受。
浴室的门被推开,念念裹着浴巾出来,他朝她招手,念念坐到他腿上,笑嘻嘻的问:“叔叔,事后烟抽着爽不爽?”
邵斯年不答,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样子有些疑惑。
虽然过程中他出力比较多,但她一直缠着自己,怎么能一点都不累呢,完全没有娇弱无力,不堪承受的迹象。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念念勾着他的脖子笑:“因为我是妖精啊,采阳补阴的,叔叔你年纪大了,悠着点,小心被我榨干。”
邵斯年笑了一下,虽然第一局失了手,不过三局两胜,还是他赢了。不对,对他而言是三局,对念念来说,是四局。
他不和她一般见识,揽住她,轻轻的吻,手摸着她露在外面的手臂,一点点下移,最后落到手腕上,碰到那一串硬滑的珠子。
云雨的时候她戴着,洗澡的时候她还戴着,从他第一次见她,她一直戴着。
他的手轻轻捻起一颗珠子,她身体立刻僵硬了一下。
这手串有什么秘密吗?
邵斯年抬起她手,被她抽了出去。
他不肯放弃,有那只兔子的前车之鉴,他知道有些话一定得问清楚。
“很重要?不能给我看?”
念念不语,凑上去吻他的喉结。这是他上身最敏感的部位。
邵斯年轻轻避开,他的动作并不激烈,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睡衣上的扣子勾住了手串,手串的线应该是用得久了,磨损得太厉害,竟然断了。
珠子掉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在地板上跳跃。
那道狰狞的伤痕终于暴露出来。
邵斯年脑子里嗡得一声,
她自杀过。
念念依旧笑着,抽回手,“小时候不懂事,小叔叔,你是不是心疼了?”
邵斯年喉头梗了一下,低头亲住她的唇。
是,他心疼了,心疼死了。
小妖精()
念念离开之后;邵斯年悄悄开车跟了上去。
邵斯年安排了司机送她;念念出了电梯;看到蹲在自己家门口的大狗。
大狗看到自己立刻抬头;眼睛亮亮的。
“姿姿。”他跑过去;捏着手里的礼物惴惴不安。
念念笑问:“你喜欢我对吗?”
王浩然用力点头。
念念:“会喜欢多久?”
王浩然愣了一下;会喜欢多久?
他想了一会儿;坚定道:“永远!”
念念笑了起来,乌黑的眼里闪烁着异样的神采,她道:“好;等邵斯年死了,我就和你在一起。”
灵魂是很脆弱的东西,而自己的碎片则是杂质;会对灵魂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每一个带有她碎片的人;都注定了不会长寿。
邵斯年是,王浩然也一样。
这番话;邵斯年听了个一字不落。
听完之后他默默的转身离开;之前的猜测有了依据。
他很早就发现;他认识的陆姿予和助理调查出来的陆姿予不像一个人;甚至他偷偷研究过她的笔迹;和以前完全不同。
她之前说过她是妖精;难道是真的吗?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