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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冉吓得大叫一声,闭上了眼,不敢再看下去。
聂子宁将她打横一把抱起来,快步跑起来。
可是人哪里跑得过狗,尤其是在他还抱着莫小冉的时候。
那只狗很快便蹿到了他的脚边,聂子宁屏气凝神,心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面对那只狗的是他一个人也就罢了,被狗咬一口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他怀里还有一个莫小冉,万一她出了什么事,那么他一定会跟这狗的主人没完。
“子宁,怎么办?”莫小冉看着那只长得凶神恶煞的狗,害怕得抓紧了聂子宁的衣服。
“没事,有我。”聂子宁轻声安抚着莫小冉,朝着焦急地望着他们的莫家麟使了个眼色,说了一个字:“肉。”
莫家麟很快便心领神会地转身去摆满菜肴的长桌上夹起一块牛排,大喝一声之后扔到了那只狗的旁边。
那只狗的目标被转移,放弃了他们,选择了那块香喷喷的牛排,聂子宁也赶紧抱着莫小冉离开。
没多久,那两只狗的主人一脸焦急地跑过来,不停地向他们道歉。因为他的态度还算诚恳,聂子宁也就没有太为难他,只是提醒他要看好自己的狗就让他走了。
被那两只狗这么一搅和,酒宴也黄了,好多人都没有了之前的兴致,仍旧心有余悸。
莫小冉刚刚受了点惊吓,现在的心跳还是有点快。
“我想回去休息。”她对聂子宁说。
“好,我送你回房间去。”聂子宁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就要带着她回去。
“不用了,你在这里招待客人。”莫小冉却扯开他的手,“本来因为刚才那两只狗大家就很扫兴了,你现在再一走,那人家多不高兴。”
聂子宁蹙着眉,“可是让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万一路上又碰到了那只狗呢?
“那就让初醒送我呗。”莫小冉的眼风扫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聂初醒,她的身边却没有苏晔陪着。
聂子宁想了想,同意了。他招手叫来聂初醒,说:“你跟冉冉一块儿回房间去,把她看好了。”
聂初醒本就因为听到这边的动静害怕出了什么事才撇下苏晔跑过来,被她妈发现以后还拉着她问了半天,问她跑哪儿去了,怎么一直没见着人。她“嗯嗯啊啊”地敷衍半天,她妈也没怎么深究。现在事情解决了,她还在想着怎么再一次从她妈眼皮子底下溜走,聂子宁就给了她这么好的一个借口,她当然一口便应了下来。
“说吧,刚跟苏晔干嘛去了?”莫小冉跟聂初醒走到半路就开始八卦她。
“没干嘛,就海边上走了走。”聂初醒说着不满意地斜了莫小冉一眼,“谁让你不邀请苏晔他爸的,不然我就能够正大光明地跟他一起参加你们的婚礼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婚礼邀请的都是一些交情比较深的朋友,苏晔他爸跟咱们爸妈平时的往来又不多。”莫小冉说完,又揶揄她:“你还是等以后正大光明地跟他一起参加你们自己的婚礼吧。”
聂初醒瞪她,又蔫蔫地说:“谁知道我们的婚礼到什么时候去了。”
“只要你松口,你们俩结婚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聂初醒看莫小冉一眼,表情有点异样。
“我要是告诉你,我昨天跟苏晔说,我说喜欢他的事情是假的,你会不会觉得我作?”她问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忐忑。
“所以你喜欢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莫小冉问。
“真的。”聂初醒小声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说是假的?”莫小冉不理解,“既然喜欢,大大方方地说不来不好吗?”
“我就是觉得--就这么承认了,好像有点没面子。”聂初醒低垂着头,踢着脚下的沙粒,弱弱地说。
“在你心里,苏晔还没有你的面子来得重要么?”莫小冉简直要被她急死了,“聂初醒同学,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傲娇了?”
“还是说,你上次跟我哥表白失败,心里留下阴影,再不敢对别人说喜欢了?”
“没有那回事儿!”聂初醒大声地反驳,表情有点恼,“莫小冉你再提那事儿我跟你没完!”
“好好好,我不提。”莫小冉知道这是聂初醒心里的一根刺,随便动不得,“苏晔没有半点怨言地等了你这么久,就为了等你这么一句话,你自己好好想想,要不要让他再这么等下去。”
“没有希望地等一个人的滋味,聂初醒,我相信你比谁都了解。”
第180章 你让我恶心()
莫小冉先行离开,宾客们便集中火力对付起了聂子宁,酒宴的气氛再一次达到了新高。
没有莫小冉在一边劝阻,聂子宁几乎是来者不拒。一来这样的日子自己一生只有一次,他不想跟宾客们红眼,破坏大家的兴致;二来他心里高兴,也就说不出拒绝的话。
不过,他也随时都谨记着自己胃不好的这件事。倒不是怕发了病自己受不了,就是不想在自己婚礼这天被送进医院,让莫小冉担心。为此,他事先已经吃过了胃药,并且在喝酒的间隙会时不时地吃些东西,让胃能够好受一些。
香槟的度数不高,可喝多了也还是会醉。
聂子宁不记得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酒,而这场酒宴最终在他沉重的脑袋和蹒跚的脚步中落了幕。
酒店水上的房间有限,为了不显得区别对待,获邀前来的宾客全都入住于海滩附近的酒店主楼中,并且一水的全是海景房。
出于礼节,酒宴结束后,聂子宁饶是脑袋已经犯晕,也还是同莫家两兄弟一起,将客人们送至酒店,并且陪着他们一起到了所住的楼层。
除了聂子宁以外,宾客中喝多了的也大有人在,莫家两兄弟一人扛着两个,把他们搬回房间里去。
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聂子宁忽然想去一趟洗手间,可是客房所在的楼层并没有公共的洗手间,他只能去别人的房间借用,而在这所有的宾客中,他最熟悉的便是邓汝真。
“邓伯父,不好意思,我想借用一下您房间的洗手间。”因为这样子的事情麻烦别人,聂子宁还是有一些羞赧。
然而邓汝真答应得相当爽快:“当然可以。”
邓汝真刷了一下房卡,房门应声而开。
“谢谢。”聂子宁很快地推门进去,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因为他的行动渐渐不受大脑控制,即使是解皮带、系皮带这样简单的事情,也让他花费了不少的时间。等到他终于从洗手间里出来,却看到等在房间里的人并不是邓汝真,而是未着寸缕的邓卉茹。
聂子宁虽然喝醉了,但意识仍旧是清醒的。他只怔愣了几秒钟,就立刻撇过了眼去。他以为这是个意外,不过是他出来的时机不对,恰好碰到邓卉茹在换衣服,却忘记了这间房是属于邓汝真而非邓卉茹,这里也没有她的行李。
于是他向她道歉:“对不起,我出来之前应该给你打个招呼。”
他的事情解决了,又遇上这样让人尴尬的情景,自然而然就想要快点逃离,却没想到他刚跨了一步,邓卉茹就贴了上来。
她紧紧地抱住他,身体与他的摩擦。她用一只手去解他的领带与衬衫的纽扣,脸凑上去想要吻他的唇,却被他堪堪躲过,鲜艳的唇彩擦到了他纯白的衣领上,格外刺目。
“子宁,我爱你。”她说,声音中藏着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还要娶别的女人!”
聂子宁厌恶地想要推开她,可是四肢都绵软无力,耐不住她惊人的缠人功力。
纠缠之间,聂子宁被邓卉茹推倒在床上,她压在他身上不停地吻他。
聂子宁也在挣扎,那恶心感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咬着牙使出了最后的力气,好不容易才将邓卉茹推到了地上。
她摔到地上的那一下有点重,聂子宁听到了一声闷闷的钝响,与她细碎的呻吟,可他却生不起半点怜惜的情绪。
“邓卉茹,你让我恶心。”他冷冷地说,眼里折射出来的嫌恶的光芒让邓卉茹的心冷如坠落冰窖。
聂子宁扶着床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邓卉茹却再一次扑了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她知道,若是今天放他走了,那么以后便再没有了得到他的机会,即使再怎么样被他厌恶,她也要忍下来。
既然没有办法得到他的心,那么她一定要想方设法得到他的人。莫小冉不过是母凭子贵才能嫁给他,怀孕这种事,只要是个女人都可以,那么她当然也行。
“恶心我又如何?子宁,只要你知道我爱你就够了。”她看着聂子宁的眼神是痴缠的,脸上的笑容透着不顾一切的狠意。
聂子宁拽住她的手甩开,可她又不管不顾地再一次缠上来。
聂子宁胸腔中积满了怒火,他沉声威胁道:“邓卉茹,不要逼我动手。”
邓卉茹愣了一下,可随即,她又笑得一脸无惧。
“子宁,以你现在的状况,你确定能够打赢我吗?”
聂子宁的心一沉,他现在确实没有力气对她动手。
“如果你现在强迫我跟你发生了关系,事后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应该知道。”他努力保持着镇定,这样的话对此刻已经疯狂的邓卉茹来说起不起得了作用,他并没有底。
“我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让我想想。”邓卉茹笑得灿烂,“嗯,最多不过是死。就算是死,也比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生不如死要强。”
“可是子宁,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什么结果?”邓卉茹顿了一顿,“你觉得,以莫小冉的个性,会要一个跟别的女人上过床的男人吗?”
“所以,即使是死,我也要让你不能跟莫小冉在一起。”邓卉茹脸上的笑意散去,表情变得癫狂。
“我得不到的,任何人都休想得到!”
聂子宁起先确实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