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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悠瞥了眼屏幕,果不其然看见家庭医生的名字,她连忙按住他的手,“不严重,我就是有点累,别麻烦了。”
“身体是大事。”薛璨东执意拨通了医生的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顾悠静静地看着他,有些无语。在他冲她扬眉的那一瞬间,她抱住他的脸清脆地亲了他一下。
“……”薛璨东看着她,低低地笑了,『揉』『揉』她的脑袋,轻咬住她诱人的耳朵。
“你们家人都这么恩爱吗?”她小声问他。
“嗯?”
“你父母,你叔叔一家,看着关系都非常好。”
薛璨东笑笑,“我祖父管得严。”
“少骗我,爷爷会管这么宽吗?还不是因为人家夫妻感情本来就好。”顾悠捏着他的大掌提出抗议,接着道:“没想到我们薛董在家的时候,这么和蔼可亲。”
“你指的是哪个薛董?”薛璨东逗她。
“当然是我们建设集团的小薛董啦!”顾悠嗔他,明知故问。
薛璨东笑了,“我叔叔这个人……犯不了大错。”
“……”顾悠回望他,有些好奇他刚才的迟疑。像是在斟酌怎么选择词汇一样,她顺势道:“我以前觉得他很恐怖的,一丝不苟,超级严肃!今年年会的时候他也是讲着官腔,不怎么跟我们互动的。”
薛璨东扬扬眉,虽然不想坏自家叔叔的威风,但还是对她说:“他很随和,不用怕他。”
“……哦。”
薛璨东见她答应的非常不用心,笑着问:“你这么胆小?还是有什么把柄握在他手里?”
顾悠嘴巴微微噘起,不满地看着他,幽怨地说:“我只是个小员工,能有什么把柄在大老板手里。”
薛璨东乐了,亲亲她的小脸,“别噘嘴了,现在他再板脸你也不会怕了。”
“嗯,这倒也是。”顾悠靠回他怀里,喜滋滋地仰着脸望夫。
薛璨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揉』了『揉』她这一头柔顺的长发后,把人重新按回怀里。
一路畅通无阻,称职的家庭医生在两人进门的时候,已经等待片刻了。血压体温一堆检查之后,果然还是免疫力低,医生开了些营养剂,吩咐让好好休息后,称职地离场了。
“就跟你说没事了。”顾悠赖在薛璨东的背上,看着他给自己倒牛『奶』。
薛璨东扛着个人型物件,来回穿梭在厨房间。
“下来,把牛『奶』喝了。他拍拍她的翘『臀』。
顾悠摇摇头,指挥他:“背着我上去吧,牛『奶』也拿到楼上喝。”
薛璨东笑道:“当我是超人?”
“嗯,我的超人。”顾悠讨好地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吻了吻,又捏了捏他结实的胳膊,笑道:“练得这么好,别可惜了嘛……”
薛璨东拿她没辙,只能一手端着牛『奶』,一手按住她的腿,小心翼翼地把人背到了楼上。接着又‘极不情愿’地喂她喝了牛『奶』,“不难受了?突然这么爱撒娇?”
顾悠躺在床上笑弯了眼,伸手把他拉过来,熟练地枕上了他的胸口。
薛璨东宠溺地笑着,舒舒服服地抱着佳人,大掌非常有节奏的在她的后背轻抚着。一边闭目养神,一边享受着女友的乖巧和调皮。
“洗澡去吧。”她提议,妆还没卸呢。
薛璨东嗯了一声,却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反而一个翻身,顺势把她压在了下头。
“忙完再洗。”低声在她耳朵边说完,立刻开始忙了。
顾悠惊讶于两个人之间的这种吸引力,被他吻得『迷』『迷』糊糊间,小声抗议道:“是不是……太频繁了?”
薛璨东一开始没听清她说什么,等她气喘吁吁地重复了一遍后,他低低地笑了。最近确实有点频繁,她住进来那天他才买的安全用品,刚才拿的时候,发现已经快见底了。
“明天让你歇歇。”他吻住她的小嘴,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候分神。
顾悠也很需要在度过了这样一个夜晚后忘掉一切,所以她热情地攀上他的背,向他展示着自己的喜欢。
确实是喜欢他的吧,不然不可能接受他到这种程度。『性』是一回事,亲密的依靠又是另一回事。她现在对他的喜欢,已经上升到了可以自在撒娇的地步了。有些担忧,又有点享受。真是疯了。
疯归疯,她不但彻彻底底地享受了一次美妙的床上运动,还懒懒的被他抱进浴室清洗了个彻底。这种事前事后始终如一的男人,才是好男人。
这会儿两个人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她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了了,他竟然还有精力指示别人工作。手机的光亮让她蹙眉,呢喃了两句挣脱出他的怀抱,把脸埋进枕头里睡了。
薛璨东笑着瞅了她一眼,关掉手机准备躺下的时候,她那边的手机屏幕竟然也突然亮了。
顾悠昏昏欲睡,埋着脑袋根本没看见,薛璨东余光一瞥,看见上头的来电显示是一个叫何昔的人。她的手机处于静音状态,他也没有半夜替她接听的打算。毕竟这个时间,她又没有家人,不可能是什么严重的事。不过这来电人倒是很执着,自动挂断一回后,竟然又打了两回。当薛璨东决定叫醒顾悠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挂断了,紧跟着屏幕弹出一条微信:
--何昔。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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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悠是被难受醒的。头昏脑涨; 四肢无力,身子还隐隐地发着烫。
室内的全遮光窗帘,让她分不清白天黑夜。不过即使没有的任何光线,她也还是能感觉到旁边那个热乎乎的身子不见了。这男人的身体素质还真是好; 雷都打不动似的; 令人羡慕。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通过指纹锁打开了屏幕。手机上的时间进入视线的同时,那3个未接电话; 以及16条未读信息的提示标,也同时进入了眼帘。
她『揉』『揉』眼睛; 一边伸手按下了窗帘按钮; 一边蹙着眉头逐条往下看,当光线全部照进屋内的时候,所有的未读也都被浏览了个彻底。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躺在床上静了好大一会儿。有些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在喝醉酒的时候,借机发疯呢?
你狠心; 你没良心; 你疯了; 我对你这么好; 你小时候如何如何; 我如何如何; 等等等等。
她『揉』『揉』太阳『穴』; 把手机扔回了桌上。本来就不舒服; 一睁眼还看了一大堆这样的东西,一时间弄得她一点动弹的欲望都没有了。此时看着窗户外头的雨,躺着别人的床,回想着这几天以来经历的所有事情,只觉得身心都充满了疲惫感。
唉……
再疲惫,也要打电话请假。再疲惫,也要打起十万分精神。
顾悠『摸』回手机,翻出孔工的电话,正准备拨过去的时候,一则来电突然打了进来。她看着上头的‘何昔’二字,内心有些迟疑。思考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那头先是沉默,接着吱吱呜呜地嗯啊半天。
顾悠打断他:“你如果是为了那些电话和信息,想打来道歉的话,就不必了。”
那头沉默。
顾悠叹气:“我没有生气。”
何昔仍旧沉默。
“我有点累,你没其他事的话,我挂了。”
“我想见你。”他终于开了口。
顾悠捏捏太阳『穴』,看看外边的天,静了半晌后还是决定答应他,“你在哪?”
“家。”
“……我过去找你。”
说罢挂断电话,顾悠撑起精神洗漱化妆,穿戴整齐后,想了套说辞拒绝了薛璨东安排的司机,自己打着伞坐着地铁找人去了。
对何昔这个人,还是有必要再挑明一些东西的,不然他绝对不会死心。
何昔住的地方要过江,顾悠到的时候已经中午了。
他依旧傻傻地贴心,亲自做了一桌子饭菜,像个大孩子似的杵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一副自己犯了多大错误的傻样。
“我真的没放在心上,你不用这样。”顾悠坐了下来,看着这一桌子素菜,心里酸酸的。
何昔抓抓头发,脸上带着些讨好和难为情,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那个……我昨天喝醉了。去了你家,楼上小胖子说……你好像搬走了。怎么回事?……真不在那住了?”
“暂时不住了。”
“……那你住哪?”
顾悠抬头,盯着他有些闪躲的眼神,轻声说:“住我男朋友家。”
何昔虽然早猜到了,可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人,真跟别人跑了!内心一阵悲凉,又混杂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
“你跟他,是认真的?”他涩涩地问。
“是。”
“……我想跟他见一面。”何昔盯着她看,脸上的表情太明显了。痛苦心碎,外加些宿醉之后的菜『色』。
顾悠叹了口气,“何昔……”
何昔喉咙一紧,觉得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他直接猝死。
“我知道你喜欢我。”
果然,他心口一紧,浑身一僵,脸『色』顿时红一阵白一阵的,张嘴闭嘴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发声。面对她这种一切都看透了的眼神,他没脸抵赖,更不觉得自己有本事再多撒一句谎了。
“我把你当朋友,那种一生一世的好朋友,你明白吗?”顾悠真诚地看着他,眼睛里多了一丝不忍。
何昔僵着身子,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找不到任何一句话来回答她。她这种眼神,让他觉得自己非常可悲,自以为是的演了这么久的好友戏,到头来人家早看穿了一切。无地自容已经不能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他想死,却又疼地几乎死不动了。
“……我明白了。”
顾悠听着他几乎沙哑的回话,握住了他的手,眼眶渐渐地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