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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云岩俯首印上她的樱唇,呢喃道 :“我明日就走了!可能三五个月都回不来!”
说着棱角分明的柔软双唇,轻轻滑过晴阳的面颊,这蜻蜓点水般的麻痒的感觉,让晴阳有些抑制不住的躁动不安。
“你说过不动我的···唔···停!”
晴阳原本抗拒的声音,被耳边一股强流划过全身,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这声原本抗拒的低吟,却像欲拒还迎一般,更加激起屠云岩的燥动。
从先前的颈处,一路直下到···!不安分的手已滑下晴阳睡裙侧边的衣带。
“不要这样···,不要···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确实,屠云岩给晴阳的感觉一直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
连那日她被神皇太子下药,那么好的机会,他都不肯趁机侵犯自己。
让晴阳感激不已,一直以为他是个禁欲,不近女色的好好君子。
而现在晴阳才深深的知道,神皇太子说的真对,哪有什么正人君子,男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有些比较善于隐藏自己的爪牙罢了。
“那我是什么样子?”
“不可以,不要这样···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的···!”
“以后我们成亲了,日日都要在一起,夜夜都要这样,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你心里也只准有我一个。”
“不要···,唔唔···屠云岩不要···你混蛋···啊!”
这混蛋的双唇,一路划过,落下斑斑红痕,可即便如此,他仍没有停下侵略的步伐,直到···不可说的地方!
“不···不···啊···救命!”
这剧烈的袭击,任谁也难以抵抗,晴阳全身筋挛,只想紧紧合起双腿,可是很无奈!
挣扎只是徒劳,根本反抗不了,屠云岩的手根本无需用多大力,如摆弄一件玩偶一般,将她牢牢的控制住。
全身唯一可以反抗的,也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叫骂,除此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这一晚,虽然没有第一晚那样痛不欲生,可滋味仍旧不好受。
晴阳感觉除了痛,只剩一种欲死不能的奇怪感觉!
丝毫没有感受到别人说的那种**蚀骨,飞上云端的那种感觉。
尽管屠云岩格外温柔,他的强悍,单单进·去就已经是不能承受的痛苦。
这对于久经风月的女子来说,或许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可对晴阳这种来说,绝对是一种折磨。
可恨的是,屠云岩一改往日的高冷与古板,完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仿佛要不够一般,没完没了的要她···。
屠云岩一次一次将爱深种,他希望等他从浮屠山归来时,会有开花结果的喜悦。
翌日!
晴阳昏昏沉沉的醒来,太阳升的老高,已到了正午时分,尽管睡到这么玩,可全身筋疲力尽的没有一丝力气。
看了下床边,已不见屠云岩的踪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只是浑身酸痛无力的感觉告诉晴阳,这不是梦,昨晚确实被那恶鬼屠云岩折磨了一整晚。
她实在想不明白,床第之欢这么难受···又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甚至痴迷。
或许是自己根本不爱屠云岩吧,抗拒与他亲密接触。
如果换成是父尊,自己还会如此抗拒吗?想到这里,晴阳心中又开始揪心般的痛,不敢在想下去。
“青凤,白狐!”
守在门外的侍女,听到声音赶紧进来侍候。
“女尊,您醒了!”
“屠云岩呢?”
青凤掩唇轻笑,道:“云岩少尊一早就带兵回去了,还特意嘱咐婢子们不要叫醒您。”
白狐神秘一笑,“女尊,您和云岩少尊什么时候成亲啊?”
晴阳不悦的睨白狐一眼,道:“多嘴,谁说我要跟他成亲!”
青凤和白狐惊愕的互望一眼,瞠目结舌道:“不成亲?那不是···!”
晴阳面色一沉,语气难得的怒嗔,“多嘴,以后不许在提,父尊的大仇未报,我怎么可以成亲!”
“ 奴婢该死!”
“帮我沐浴更衣,我要去长生殿。”
“是!女尊!”
【32】拜魔相()
晴阳深深的闭上双目,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只想不顾一切的去找青龙魔拼了这条命。
“眼下我该怎么办?去找媚魔,想来她也不会为一个侍女出头,我只能忍,必须忍!”
良久良久晴阳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更衣!去长生殿!”
“是,女尊!”
青凤赶紧为晴阳抹干身上的水珠,为晴阳更衣梳头。
少顷,晴阳穿戴好后,径直去了长生殿,一路不住在思索应对的办法。
刚刚踏出雨阳宫,还未到长生殿,迎面来了一列妖使,拥簇着青龙魔朝这面走来,看排场气势远比自己这个女尊还大。
青龙魔傲然的瞄一眼晴阳,微微的搭手一揖!
“青龙魔参见女尊!”
晴阳原本阴沉的脸,漏出一抹浅笑,“魔佬免礼,正巧,我正要传唤魔佬,魔佬倒来了。”
“正好,臣下也要找女尊!”
晴阳面色微变,“那魔佬先说吧,何事?”
“那恕臣直言,女尊即位已有些日子了,也该拜帝师学习各项礼法,以便早日掌魔印!”
“那是自然!改日与其他三位魔佬商议后,挑选一位德才兼备者···。”
青龙魔打断晴阳的话语,道:“那就不必了,臣已经为女尊挑选了一位最合适的帝师。”
晴阳一愕,微微蹙起峨眉,“可是还没有征询其他魔佬的首肯。”
“臣为女尊挑选的可是一位大贤,料来其他魔佬都不会有异议。”
晴阳压了压心火,道:“那不知青魔佬推举的是哪位大贤?”
青龙魔面肌微挑,道:“就是这位!”说着一让身,从身后引前一位老者。
晴阳抬头一看,不由的心头一沉,只见这老者面貌苍老,头顶绾着稀疏花白的道髻,身穿灰布长袍,腰间束着金银丝绦,挂着一把银白拂尘,正是魔都‘习礼堂’的前任堂主‘书魔彦’。
书魔彦博古通今,能力非凡,原是掌管习礼堂的堂主。
可他性情格外古怪,阴晴不定极难相处,遭到学子们的一致抵抗,被魔尊撤销了堂主的职位,贬他到魔都的结界口扫地,以惩戒他桀骜不驯的性子,这一扫就是一千年。
如今被青龙魔推举成帝师,来教导晴阳,不用想就知道青龙魔绝没安好心。
“书魔彦拜见女尊!”书魔彦朝晴阳行了一礼,态度尚算恭敬,想来扫了一千年的地,脾性也收敛了些。
尽管书魔彦态度恭敬,可晴阳心中仍是倒抽口气,极是不悦。
“免礼,此事待定,容我先斟酌一二!”
青龙魔鼻翼一张,冷冷一笑,“女尊难道怕书魔彦能力不足,资质不够吗?”
“那倒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学海无涯,本就要严师才能出高徒,况且女尊各项资质薄弱,更应孜孜不倦,刻苦勤学。”
一番冷嘲热讽,说的晴阳哑口无言,嚅嗫道:“此事可否容后再议!”
青龙魔神情更是不屑,“女尊即位已数日,日日跟鬼都的少尊浓情蜜意,花前月下之外,未有一丝为魔都尽责的作为。”
“再者说,女尊是我魔都的魔主,未行夫妻之礼,就与男子同宿同寝,可当真不知羞字怎么写,如今还不肯虚心刻苦的求学,真不知是魔都之幸,还是魔都之哀!”
一席夹枪带棒的话语,更是让晴阳羞愧难堪,面红耳赤,可又不敢与他争辩。
书魔彦道:“请女尊放心,书魔彦定当竭尽全力教导女尊。”
晴阳微微喘口长气,道:“即如此,我便拜书魔彦为帝师吧。”
书魔彦跪地一礼,道:“书魔彦领命!”
晴阳微微抬手,面色极勉强的道:“请起吧!”
书魔彦站立起身,道:“那就请女尊行敬师礼吧!”
晴阳一愕,道:“敬师礼?还有这种规矩吗?”
青龙魔道:“书魔彦以后就是女尊的帝师,女尊自然要行敬师礼。”
晴阳看着与青龙魔同一个鼻孔出气的书魔彦,胸腔升起股股火气。
又长出口气,上前躬身一揖,道:“晴阳见过帝师!我以后定当尊师重道,不负帝师教导。”
书魔彦捻须一笑,神情极是自满自足,“女尊即已行拜礼,书魔彦便为女尊上第一课。”
晴阳低首:“我还没准备好,明日在正式讲课可好?”
书魔彦语气生硬的道:“不,就是今日,就是此刻就要纠正女尊一个错误!”
晴阳见状,极其不悦,无奈道:“洗耳恭听!”
“女尊既是魔都的魔主,更是魔都的魔帝,不能在对外,对下称自己为‘我’而应该称自己为‘本尊’!”
晴阳一愕,才发现自己根本还未适应新的身份,或许是胆怯,也或许是不够有底气,一直还是将自己当成是小魔主。
“我知道了···哦,本尊知道了!”
书魔彦道:“那就请女尊明日一早去习礼堂,正式授课!”
“···本尊知道了!”
“那书魔彦就先行告退,为女尊准备要学习的书卷!”
“去吧!”
书魔彦又冲青龙魔抱手一揖,道:“小魔告退!”
待书魔彦走后,青龙魔道:“那臣也告退了!”
晴阳虽极不悦,却仍强压心头火,道:“魔佬留步!”
“女尊还有何吩咐?”
“本尊要洗礼,自是无暇顾及魔都的诸多事宜,魔都又不可没有理政者,青龙魔是魔都的肱骨之臣,还要倚仗青魔佬待本尊劳心理政!”
青龙魔闻听,心中一愕,不禁抬头看着晴阳,道:“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