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医无奈的叹气,跪地扣头不止,道:“帝尊,少尊伤势严重,在不用药,只怕···!”
屠罗鬼祖来到床头,看着儿子这幅模样,真真愁坏了自己,恨骂道:“你这不争气的畜牲,为了个女子,跟父亲以命来怄气,还有没有半点少君的样子?”
屠云岩闭目,既不辩解,也不哀求,只是一副等死的模样。
“你在不用药,为父就将少贤宫所有的宫使全部拉去陪葬!”
一地的鬼使,跪地痛声哀求:“少尊,求您用药吧,少尊,求求您用药!”
屠云岩依旧铁了心,不睁眼,不开口。
原本俊逸非凡的面孔,也干枯蜡黄的如霜打的一般,躺在卧榻上一动不动,气若游丝!
“唉,逆子,太让为父失望了,为父只当没生你这儿子!”屠罗鬼祖气恨的甩袖而去。
一直又过了七日,无论其他鬼使,鬼相,跪地如何请求,屠云岩依旧不为所动。
已经半月滴水不进,口鼻处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慢慢的只剩出的气,已经没有进的气。
这伏龙杵的伤势越拖只会越严重,只怕过不了几日就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屠罗鬼祖虽无比气恼,可终究是拗不过儿子。
“罢了,罢了,罢了,由他吧!”屠罗鬼祖连叹数声。
“你这孩子,性子怎变的这般执拗,好了,你的心思为父允了,快些用药吧!”
屠云岩已经奄奄一息,听到父亲的许诺,数日来的死扛终于没白费,虚弱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屠罗鬼祖。
屠罗鬼祖无奈的将药碗亲自端了起来,慈爱的看着病入膏肓的儿子,摇头叹息:“岩儿,你怎不吸为父的半点性子,为一个女子值得吗?”
屠云岩闻听又将眼睛闭了起来,将头偏向一旁。
“好好好,为父不管你了,只要你乖乖的好起来,你想做什么,为父都不再干涉,只是有一点,别忘了你是鬼都的少君,肩上还有该负的的责任,别光顾着儿女情长!”
屠云岩终于又将眼睛睁开!
屠罗鬼祖将药碗递给玉儿,知道屠云岩已经听到了,只是自己终究还是觉得跟儿子服软,有些不甘,面子也过不去。
“玉儿,喂少尊喝药吧,别让这逆子病死了!”
玉儿将药碗端过,恭恭敬敬的道:“奴婢遵命!”
屠罗鬼祖走后,屠云岩才终于肯张口喝药!
“少尊,帝尊还是很在意您呢,虽嘴上说着气话,可还是随了少尊的心愿!”
屠云岩缅腼一笑,将药一勺一勺的喝了,心中抑制不住的开心,自打听到父亲松口,他便只想身体快些好转,好快些回魔都见晴阳。
即使已经病的奄奄一息,可他心中还是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晴阳,他不在,只怕晴阳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不知青龙魔还有没有去找麻烦。
而话说两头!
魔都这边,晴阳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每日一早,天还蒙蒙亮就要赶去上早课!
帝师书魔彦,果然是出了名的刁钻古怪,加上他又是青龙魔推举的,对待晴阳,何止一个严厉苛刻!
每日从一大清早,便为晴阳安排好各种要熟读,要学习的课程,一直到日落西山方止。
每日但是应付书魔彦,晴阳已经筋疲力尽,回到宫寝,还要应付青龙魔安插的各种眼线。
连睡觉都被无时无刻的监视,根本不敢仔细的琢磨紫金链中的秘密。
每次也只有沐浴时,唯一的私隐时间,偷偷摸摸的将紫金链的法印解开,还要时时提防青龙魔派来的眼线看到。
一晃时间过去了月余,今日晴阳还未到起床的时间,直觉胃中一股强烈的反酸冲上来,翻身趴在床头,控制不住的呕吐起来。
【37】晴阳有孕()
这股呕吐格外的强烈,几乎连腹中的酸水都要吐了出来!
“怎么回事,难道白天吃错了什么东西吗?”
陪夜的青凤听到声音,赶紧起身过来,为晴阳倒了杯安神茶。
“女尊,您怎么了,是不是身子不爽?”
“呃——呃——!”
青凤赶紧抚弄晴阳的后背!
晴阳吐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连连摆手,示意青凤不要动她,可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女尊,喝杯茶噎一噎!”青凤贴心的将杯子递了过来!
晴阳只吐的浑身无力,接过杯子,闻到茶的清香,原本这是自己最爱喝的茶,现在闻到茶香,却像是闻到最难闻,最反胃的气味一样!
“呃——呃——!快拿走!”
青凤看着干呕不止的晴阳,焦声道:“女尊,您这样干吐,有几日了?”
晴阳虚弱的靠在枕头上,道:“这几日不知吃错了什么,总是想吐!”
青凤双眸惊愕,低声道:“女尊,这只怕不是吃错东西了!”
晴阳不解,心头一惊,道:“莫非是有人下毒?”
青凤道:“只怕也不是!”
“那是为何,呃——!”
“只怕,只怕女尊是有了···!”
晴阳依然听不懂,疑惑道:“什么有了?”
青凤颤声道:“有···有喜了!”
晴阳闻声,如遭雷击,呼的坐立起身,惊声道:“不···不可能吧!”
青凤低语道:“···云岩少尊,与女尊同宿几日,只怕,只怕···!”
晴阳惊恐的看着青凤,死死将青凤的手抓住,颤声道:“只怕什么?”
“只怕,珠胎暗结,有孕了!”
“不,不,不可能···!”晴阳惊慌失措的自床上下来,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险些晕过去。
她还从未想过要做母亲,她甚至都还没有考虑过要嫁给屠云岩,怎么就要当母亲了吗?
晴阳毫无半分要做母亲的喜悦感,这恰恰对她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噩耗。
眼下青龙魔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如果给他抓到这个把柄,只怕又掀起轩然大波。
况且,自己对‘再生术’刚刚有些了解,有办法可以将父尊救活,虽说办法很艰巨,但总归是有了盼头,自己怎能在这时候生子嫁人,将自己牵绊住。
“不可能,青凤,这不是真的!”
晴阳惊的六神无主,手脚冰凉。
“女尊,您先莫慌,说不定真是吃坏肚子也不一定,明日找魔医过来号下脉。”
“不,不可,万一真的是···!这可怎么办?”
“女尊,您小声些,隔墙有耳!”
晴阳惊慌的忍不住掉了眼泪,心中只不住的暗恨屠云岩:“青凤,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青凤嚅嗫道:“女尊,这也许是好事,跟云岩少尊成亲,也不失···。”
晴阳打断青凤的话语,急恨道:“不,我不能嫁给他,眼下魔都局势混乱,我绝不能在此时嫁人。”
“女尊,您先别慌,说不定是我们杞人忧天了!”
“对,对,一定是我们想多了,我不可能···呃——呃——!”
青凤有个办法,不用请魔医,便知是否有孕。
“什么办法,快说!”
“青凤去魔医处借来验孕石过来,女尊只消将血滴一滴进去,若是有孕,石头便会变色,若是没有孕,那石头便不会变色。”
“那快去,切记,不要给任何人发现!”
青凤郑重的点了点头,道:“女尊放心,青凤这就去。”
天很快便要亮了,晴阳白天还要应付书魔彦,加上夜间没有睡好,尽管已经极力克制,在课堂上依然不住的呕吐!
“呃——呃——!”
书魔彦眼皮瞄一眼晴阳,阴声怪腔道:“女尊,您是身子不爽,还是嫌弃老夫安排的课程不合心意啊?”
晴阳死死眼下一口酸水,勉强一笑,道:“帝师兢兢业业,一刻也不懈怠,晴阳怎会嫌弃帝师安排的课程,只是近日吃坏东西,肠胃不适罢了。”
“哦,即如此,还是请魔医为女尊诊治下!”
“这几日,本尊身体不适,可否暂停休课几日,待本尊好些了,在补齐落下的课程。”
书魔彦冷冷一笑,道:“诗书攻读,一日也不可懈怠,女尊不可生懒惰之心,不然,难以勤政为民!”
晴阳面色微恙,知道跟这老顽固不化的书魔,理论不清,干脆不在言语。
加上身子格外的困乏,这一日,几乎要晕倒在课堂,可书魔彦才不管这些,依旧朗朗不绝的讲着,反复的逼迫晴阳熟读。
一直到了日落,书魔彦才意犹未尽的放晴阳离去!
回到雨阳宫,晴阳强撑着虚乏的身子,借着沐浴的间隙,令乌灵将黑猪等侍女支开,急急唤青凤过来。
“怎样?验孕石借来了吗?”
青凤点了点头,从怀中摸出一块洁白如卵的玉石,道:“女尊只需将血滴在石上,等上片刻便知是否有孕!”
“那快来吧!”
晴阳将手指伸出,顾不上疼痛,抽出一根银针,便毫不犹豫的朝手指刺去。
一针下去,指尖便冒出黄豆般的血珠,青凤赶紧将验孕石递过来。
晴阳翻过手指,用力将血挤出,轻轻的滴在了玉石上。
主仆二人紧张不安的,死死盯着验孕石的变化!
过来片刻,果然,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发生了,洁白的玉石果真变了色,这也证明晴阳是确实有孕在身了。
“怎么办?怎么办?”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晴阳如被雷击,久久回不过神。
良久才回过神,心中绝望了到极点,眼泪也跟着滑落,丝毫没有半分小生命到来的欣喜。
“女尊···!”
“这个孩子不能留,这个孩子不能留!”
“可是云岩少尊若是知道了,只怕会恼怒女尊。”
晴阳峨眉颦成一团,道:“不给他知道不就可以了!青凤快想个办法,帮我堕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