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凤给晴阳使了个眼色,道:“没有人,想来是风刮的!”
晴阳会意,故意抬声道:“明日祭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乌灵也高声道:“都准备好了!”
晴阳悄悄的将身上的毯子裹好,顺手将文台上的铜蜡台拿在手中,示意她们二人继续讲下去。
晴阳则持着铜蜡台,悄悄的往那道珠链处走去!
珍珠的垂帘还在微微晃动,想来偷听的人是无意触到了珠链,弄出了声响,急急躲在了帘子后面!
晴阳看了下垂帘处,漏出一双绣着梅花的宫鞋!显然偷听者是魔都的侍女。
晴阳知道偷听者肯定已经听到她们在说什么,能这么偷偷摸摸来偷听的,除了青龙魔安排的眼线,还能是谁!
不过不管是谁,既然听到了不该听的,都不要指望活着离开。
晴阳眼中杀机阴沉,想来无论是谁,到了眼下的境遇,只怕都不会在心慈手软。
垂帘后面的侍女,显然也看到了晴阳朝自己走来,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奴婢拜见女尊!”侍女彩蝶从帘子的后面转了出来,跪在了地上!
晴阳一愕,收起了手中的蜡台,“彩蝶!你躲在这里干嘛?”
彩蝶战战兢兢道:“奴婢怕女尊沐浴的香汤不够,所以想来问问女尊是否要添些新的?”
晴阳转了下倾世的美目,温婉一笑,道:“刚好,汤不够了,你添一些过来吧!”
“奴婢遵命!”彩蝶慌忙起身,欲退出浴池!
“哎,你不拿木桶出去,怎么装水?”
“噢,对,奴婢该死···!”彩蝶说着又急急往浴池中走去。
晴阳望着彩蝶急色匆匆的慌乱模样,举起手中的铜蜡台,朝彩蝶脑后狠狠的砸去!
“噗——!”一声闷响!
紧跟着“啊——!”一声惨叫,不待彩蝶叫第二声,晴阳手中的蜡台雨点般的砸落。
彩蝶的后脑被砸的鲜血四溢,喷溅到晴阳洁白如玉的身躯上,如印花一般鲜艳!
连砸数下,晴阳停了下来,眼中闪出一丝冰冷的狠戾,只看的乌灵与青凤后背泛起一层麻栗!
这狠戾的神情,与那副纯美娇弱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这极美极柔弱的模样,实难想象出来,下手也可如此的狠毒。
青凤侍候晴阳三千年,还从未见过晴阳如此这般的狠辣!被吓的杵在原地,手死死的掩住嘴巴,瞪圆双眼看着晴阳。
彩蝶倒在血泊中,挣扎着还未断气,毕竟杀死一只妖,不是那么的容易。
晴阳上前,拎起彩蝶后背的衣领,朝水池中拖去,彩蝶尚有一丝意识,不住的挣扎。
晴阳怒瞟一眼旁边的青凤和乌灵,“还不过来帮忙!”
青凤和乌灵反应过来,急急奔上前来,合力将彩蝶拖到水池中,三人死死将她摁在水中!
被水一激,彩蝶拼死的挣扎,双手在池水中不住翻腾,池水被染红,溅起一地的水渍。
晴阳死死摁住她的头,青凤和乌灵一人一边拧住她的臂膀,不给她浮出水面。
良久,彩蝶终于不在挣扎,四肢软了下来,彻底的断了气,晴阳方松了手,跌坐在池边!
青凤哆嗦着干白的嘴唇,道:“女尊,这···这可怎么办?彩蝶是青龙魔派来的,眼下死了,青龙魔问起来可如何是好?”
乌灵也惊慌失措的道:“还有,这彩蝶的尸身该怎么处置?”
晴阳闭目深呼一口气,踢了下彩蝶的尸身,见她已死透了,道:“去把琅风叫过来,让他把尸身丢到阳海喂鱼!青龙魔问起来,就说她自己逃跑了,下落不明。”
青凤道: “诺,女尊,青凤这就去!”
【39】提前归来()
翌日一早!
一切准备就绪,晴阳带着青凤和乌灵,还有另外两个心腹侍女,荷心与红绫一起前往闭月谭!
今日是魔尊生辰,以往各分族族君,都要来魔都为魔尊庆贺。
而如今原本喜庆的日子,也变成了哀悸的日子,小分族的族君自是不必再前来拜寿。
魔都内部,四魔佬及晴阳共同为魔尊祭拜过后,便各自回去了,与四魔佬别后,晴阳便带着侍女,前往闭月谭去为魔尊斋戒去了。
近些日子,青龙魔倒也未见有什么动静,不知背地里在干些什么勾当!
狼魔佬与鲲魔佬,两家私下正在商议鲲灵和琅风的婚事,只待魔尊丧期过后,便为他们举办婚礼。
而媚魔,每日都饮酒饮的醉醺醺,醉生梦死一般,不在理会魔都的事宜!
无人知道她此时的心境,只是外表看起来放浪形骸,活的有滋有味,养了一群面首在凤霞宫。
凤霞宫终日声乐不断,嘤声笑语不绝,来往凤霞宫的门客也多了起来,无一例外都是男子。
媚魔则来者不拒,迎送往来,乐此不疲!丝毫没有了过往的矜持,也不见半点忧伤的样子,不知是真的看开了一切,还是借酒消愁。
渐渐的连青龙魔,也放下了往日的芥蒂,成了凤霞宫的常客,毕竟媚魔碧波是三界出名的美人,艳名远扬。
从前有魔尊在,即便魔尊从没有表明过态度,可还是无人敢打媚魔的主意,猎艳者也绝不敢猎到魔尊头上。
现在好了,魔尊一死,从前对媚魔有好感的仰慕者,都想来一亲芳泽。
至于他们究竟有没有得手,这外人就不得而知了,只是疯言疯语穿的到处都是,媚魔也毫不在焉,尽情释放自己的风情与魅力!
晴阳也听的多了,但对于媚魔,她即使看不惯,也无力管太多,也不敢去管治媚魔。
加上自己的事已经焦头烂额了,只得放任不理!
今日是魔尊的生辰,以往的每年,媚魔都要为魔尊舞上一曲。
而今年,佳人犹在,只是这舞不知该舞给谁看!
凤霞宫内,媚魔穿着五彩的琼丝舞衣,随着熟悉的旋律一遍一遍的舞。
许久未跳这惊羽舞,都稍稍有些生疏。
尽管外人看来,舞姿依旧是那么娴熟妩媚,飘逸灵动,勾魂摄魄,让人过目难忘。
可媚魔知道,今日舞起来,是多么的生硬,内心是多么的忧伤!
跳着跳着,窗外响起一阵赞叹的拍手声音!
“好——!”
媚魔闻声,停了下来,嗔怒道:“大胆狂徒,窗外是何人?”
随着门帘晃动,青龙魔从门外渡步走了进来,双目充斥着一股艳羡的神情。
“噢,我当是谁,原来是魔相啊!”媚魔娇柔的身子靠在身后的卧榻上,跳的口干,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神情极是傲慢!
青龙魔丝毫不见气恼,仍笑意满满的看着媚魔。
眼睛痴痴的盯着媚魔丝质舞衣下,那半露的丰满酥胸!
今日青龙魔穿着打扮,看起来年轻不少,与往日老气横秋的样子有些许不同。
连胡须都精心修理的格外精致,显得神采奕奕!
“你到此有何事啊!”媚魔慵懒的靠在卧榻上。
青龙魔一怔 ,竟不知说什么好,到口的词汇又给憋了回去。
对于这样的美人,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尤其眼前的美人,还是从前魔尊的女人,心中除了仰慕外,自然还多了一股敬畏!
“我是特意来看媚儿跳舞的!”
媚魔风情一笑,挑衅道:“哼!你这条小蚯蚓,也配看本魔佬跳舞!”
青龙魔被挖苦,仍陪着笑脸,“媚儿跳的是在是好,让人看的情不自禁拍手赞叹!打扰了媚儿跳舞,小龙罪该万死!”
“哟!堂堂魔相大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何故如此谦卑,称自己···小龙!呵···!”
媚魔说着狭长的美目,妖媚的斜瞟一眼青龙魔,微微扭动下纤弱杨柳的蛮腰,将那浑圆饱满的酥胸微挺。
媚魔的身形其实极不对称,柔若无骨一般的纤长四肢,蜂腰盈盈一握,却有着无比傲人的酥胸。
因此只不过一个极普通简单的动作而已,却也可媚入骨髓,差点引爆青龙魔的双眸,连呼吸都跟着有些短促起来。
“媚儿面前,哪有那么魔相不魔相,只有一个拜倒在媚儿脚下的小龙而已!”
看到青龙魔的反应,媚魔格格娇笑,为自己的魅力极是得意!
“到底什么事?不妨直说!”
“只为看媚儿舞一曲足已,往年总能借魔尊之光,一睹媚儿的舞姿,今年···!”
“怎么,你想让我为你舞一曲吗?”
“当真···可以吗?”
媚魔心中烦闷,有人观她舞姿,也可打发心中烦苦,姑且当猴子般戏耍他一番也不错!
想到此,媚魔款款起身,当真甩动水袖,将一团丝绸的舞袖甩到了青龙魔的面前!
青龙魔直觉一股异香扑面而来,轻软的丝绣轻轻打在脸上,仿佛用发丝撩拨耳垂一般,禁不住全身泛起一阵颤栗。
还没来得及去接住那丝绣,那丝绣便犹如风吹过一般,盈盈的飘走了!
“媚儿···!”青龙魔竟瞬间沉浸其中,低声喃喃,起身去追逐那翻飞灵动的丝绣,如扑进花间的蝴蝶一般。
心甘情愿的被媚魔戏耍着,被勾引逗弄着,连自己什么身份地位全部抛诸脑后。
媚魔笑意盈盈的戏耍着青龙魔,心中却忍不住一阵的失落,从前自己无数次,使出浑身解数,为魔尊跳这惊羽舞。
虽然每次跳完,魔尊也会由衷的赞扬自己,可也仅仅只是赞扬而已。
从没有一次会如青龙魔这般,陪着自己戏耍,情不自禁间被自己迷住。
如果魔尊也如青龙魔这般,那···该有多好!
“来,陪本魔佬饮酒!”
有一瞬间,媚魔心神恍惚,觉得陪着自己戏耍的就是魔尊。
不知是相思过甚,还是心头血失的过多,媚魔的心智真的开始减弱,越来越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