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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儿若是有一日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她会恨你的!”
“帝尊尽管放心,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您可以回去了!”
屠云岩只觉心头一紧,隐隐作痛,忍不住一个跄踉来到床头,深情的看着晴阳越来越苍白的脸。
“阳儿,让我最后在说一声我爱你!”
说完想俯身去最后亲吻下晴阳的额间,却被沧澜止住,“她已经不属于你了。”
屠云岩没有理会沧澜,只是无限失落的扶起晴阳,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我只想最后跟阳儿告别!”
沧澜沉思几秒后,还是同意了,毕竟屠云岩曾经为了晴阳几次险些丧命,只怕他心中对晴阳的爱也不会比自己少。
晴阳软弱无力的身躯,面团一样的依在屠云岩怀中,尽管面色苍白如纸,却仍是无比的动人!
“阳儿,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屠云岩说着喉咙里忍不住的哽咽起来,几月前,他是说过要跟她一刀两断,在无瓜葛。
可许多事情便是如此,气头上,容易说出无比绝情的话语,可一但火气消下去后,爱会重新回归到第一位,并很快打败心中的恨。
而眼下只怕是要真的决绝了!
屠云岩终于还是走了,带着无比失落跟哀伤回去了鬼都。
在他走后的第三日,晴阳醒了过来,沧澜如何解的毒,晴阳不知,屠云岩更不知,他唯一知道的便是晴阳体内的血蛊之毒解除了。
晴阳醒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沧澜,那一瞬间的感觉分外的温暖熟悉,如同从前魔尊在世时一样的感觉。
晴阳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沧澜,看了许久!
“女尊您醒了?”沧澜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平淡。
晴阳如在梦中一般,脑子仍旧有些恍惚,看了许久,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沧澜!
“沧澜君···,怎么是你?”
“一直都是在下啊!”
“我刚刚好像看到我父尊了,这是哪里?”
晴阳环顾四周,待看清熟悉的环境之后,陡然间恼怒起来,猛的掀开被子欲下床,可刚一起身头晕目眩的厉害,不得已又跌回床上!
“混账东西!谁让你私自做主打开父尊的寝宫,谁给你的胆子?”
沧澜一愕,显然没有料到晴阳会如此生气。
“女尊息怒,女尊当日中了血蛊之毒,毒性迅猛,唯有借助永生宫的地灵之气来压制毒性,情势所迫,沧澜只好大胆命人开了永生宫的宫门,将女尊移来此处疗毒!”
晴阳想在发火,可实在太过虚弱,连喘几口气,只好又靠回枕头之上,听完沧澜所言,心头的怒火稍稍平息。
确实永生宫是魔都的地灵所在,加上魔尊又在此居住多年,早已养成浑厚的地灵之气,在此养伤确实比在其他地方更加有效。
“对不起,沧澜君,我刚刚失态了,只是这是父尊的宫寝,我不想有一丝一毫的破坏,更不想破坏掉父尊留下的气息,你抱我回雨阳宫!”
【21】道歉()
沧澜一听,不由得眉头紧锁,劝道:“女尊眼下十分的虚弱,还是在此多颐养几日在回自己的宫寝不迟!”
晴阳不悦道:“不行,我在此处多待一刻,便会将父尊遗留的气息破坏多一些,我要永生宫保持住原来的模样,我要等有一日父尊回来之后,看的这里还是他走时的模样。”
晴阳说着,挣扎着欲从床榻之上起身!
沧澜拗不过她,只得赶紧上前来,拉过一件长披风盖在晴阳的身上,将她从床榻之上抱了起来。
“青凤!白狐!你们留下来将永生宫重新归置,务必要保留住从前的模样!”
“诺!”
沧澜心中感慨不已,抱住晴阳的双臂都在微微的颤抖!
“沧澜君,我昏睡了多久了?”
“有十几日了!”
“···噢,好像做了一场的噩梦,血魔呢?”
沧澜略一迟疑道:“血魔自觉罪孽沉重,情愿去栖霞峰下做扫地的门首,属下便替女尊应了他的请求。”
“噢,想来血魔没有了功力,不会在危害其他子徒,由他去吧!”
沧澜听后,痴痴的垂首看着怀中的晴阳,带着几许责怪的口吻道:“女尊好生大胆,如何就敢独自去擒血魔,还用如此危险的办法,你可知,险些就被血魔的血蛊之毒毒死!”
晴阳淡然的一笑,道:“我身上的毒是谁解的?”
沧澜迟疑道:“多亏了云岩帝尊送来的红龙玉玉灵,压制了毒性,延缓了毒发的时日,沧澜才有机会找到解毒之法!”
“云岩来过了吗?”
“是的,鬼帝送来玉灵,看望了下女尊又回鬼都去了!”
听到这里,晴阳心中五味陈杂,说不上来的感觉。
“云岩,他还在怪我吗?”
“这个属下不知,怕是要女尊亲自问他!”
两人聊着天,便到了雨阳宫!
沧澜小心翼翼的将晴阳安置在卧榻之上,起身退了两步,立在了床头。
晴阳抬眼若有所思的看着沧澜,道:“我看沧澜君相貌英俊不凡,为何总是戴着半边面具?”
沧澜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面颊上的面具,道:“沧澜面部狰狞,不敢示人!”
晴阳略一迟疑,道:“可否取下面具,容我一观?”
沧澜看着晴阳,道:“怕吓到女尊!”
晴阳呵呵笑了起来,道:“我不信,你能吓得到我!”
沧澜默默的伸手将那半扇面具揭了下来。
晴阳终于看到了沧澜的整张面孔,只见面具之下是一张俊逸无比的面孔,面具之下是掩盖的一条火红的伤疤印记。
这伤疤自眉间到颧骨,犹如画上去的一道火龙,非但没有影响他俊逸的容颜,倒添了一股不羁的神韵。
看着晴阳呆呆的看着自己,沧澜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那条伤疤。
“沧澜相貌丑陋,吓到女尊了!”
“哪里有,沧澜君英俊非凡,怎会吓到我!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呢?像是火烧,又像是雷击落下的印记?”
沧澜幽幽的看了一眼晴阳,随即又将面具戴了上去。
“是被火炙伤!”
“什么火,如此厉害?能够炙伤到沧澜君!”
沧澜不在说话,只是漏出一抹浅笑,“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足再提。”
“沧澜君放心,我一定为你寻访到可以去除伤疤的方法!”
“不必了,这伤疤是去除不了的,再说这伤疤是为救最爱之人落下的伤疤,值得纪念!”
“沧澜君也有心爱之人吗?”
“···有过!”
“那她现在何处?可有得救?”
沧澜淡淡一笑,道:“都是过往的旧事了,沧澜不愿在提及!”
晴阳听后,心中很是替沧澜难过,听他的语气,爱人最终肯定是没有得救,天水一方了,实在没有必要在追问下去,往他伤口上撒盐了。
还没修养几日,晴阳便迫不及待的下床准备处理积压多日的政务。
中毒的这些时日,都没有上朝议政,各方上奏的书简公文堆积如山,原本以为肯定乱成一团了。
却不想,魔都各项的政务及公务,内内外外居然都被沧澜处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比晴阳处理的更加熟谨。
这让晴阳深感意外,对沧澜的能力更加的钦佩。
与此同时,却也对沧澜起了疑心跟戒心,这样能文能武,各项能力都如此出众的人才,若是造起反了,只怕青龙魔跟血魔加一块都不及他难以对付。
近日晴阳的气色大有好转,已经可以随意的四处走动,魔都有沧澜帮忙处理政务,晴阳倒清闲不少,每日空余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按说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可晴阳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心中仍是有些许失落感。
自己醒来以后,屠云岩一次都没有过来探望,按说自己中毒险些连命都丢了,屠云岩在生气也该气消了。
可他却没有过来看望过自己一次,这让晴阳心中很是不安。
“云岩还在生我气吗?···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分了!可是我眼下的情形是真的不可以要孩子,他···唉,该怎么告诉他好呢?”
又过了几日,屠云岩依然没有过来看望自己,这让晴阳终于坐不住,准备去一趟鬼都。
“该以什么借口去呢?”晴阳又为难了。
青凤猜到晴阳的心思,道:“女尊,你就以感谢帝尊送来玉灵为由去道谢不就可以了。”
晴阳一听,这倒是一个好的主意,屠云岩又是是很讨厌,可是除了讨厌之外,更多的是喜欢,既然他先不肯低头,那自己就先低这个头,总好过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而屠云岩回到鬼都之后,很快屠罗鬼祖就知道了屠云岩私自将红龙玉的玉灵外借,很是生气。
这些时日,两父子的关系又降到冰点!
“启禀帝尊,魔都的女尊求见!”
屠云岩正心烦意乱的翻着书简,忽听到鬼奴的禀告。
“什么?”
“魔都的女尊求见!”
屠云岩忽的从龙榻之上起身,脸上溢满惊喜,可随即又暗淡了下来。
“安排女尊去偏殿,本君稍后就到。”
鬼奴得令后下去了,屠云岩心中却是七上八下的矛盾极了。
尽管心里矛盾,可面总归是要见的,屠云岩稍微整理了下衣容,在晴阳喝第二盏茶的功夫,屠云岩走到了跟前。
晴阳慌忙放下茶杯,立了起来,“云岩!”
屠云岩一路走来,心中都在默念见到晴阳时,尽量不要表现出欢喜的神色,因而见到晴阳的那一刻,神情格外的淡漠。
“女尊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失礼!”
晴阳愣住了,这样冠冕的话自屠云岩口中说出来,生硬无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生分。
“云岩···!”晴阳的眼神怯怯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