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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们举戬逼近,领头的天界道:“快快束手就擒。”
屠云岩知道此时解释不清,若被天后带走,只怕两人在无反抗的机会,冷峻的面颊一变,道:“我们皆乃九天圣君坐下的弟子,即便触犯门规,也理应九天圣君来处置。”
“笑话,天地万界皆属天帝的管辖,九重天岂容你放肆,拿下。”
天后一声令下,天兵们不在迟疑,纷纷举戬便刺。
屠云岩面色一怒,反手一晃,一把寒光禀凛的长剑已握在手上,左右开挡,反力一架,已将跟前刺来的厉戬挡开。
只听“铛铛——”几声尖利的钢铁相撞的声音,几道火星洴出,天兵们坚不可摧的厉戬竟犹如脆瓜一般,纷纷震断,几个作战的天兵更被强悍的气韵震倒。
眼见七八个天兵倒地,根本不堪一击,天后玉手一挥,命令示意其他天兵上。
立马又上来一波,眼前的天兵虽杀气汹涌 ,兵多势众,可在屠云岩面前,实在不堪一击,七八轮下来,别说将他擒住,即使在多几倍天兵,也奈何不得他分毫。
不过片刻,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天兵。
要知道,这些天兵绝不同其他天兵,这些全是天后精挑细选出来的强兵悍将,眼下竟全被屠云岩给轻易的撂倒。
连神皇太子也暗自震惊,从前他自是知道自己抵不过屠云岩,却也未跟他交过手,自以为相差不远。
可眼下看到屠云岩出手,惊觉两人间的差距竟是如此之大 ,屠云岩的功法气韵,只怕已跟父亲同化天尊是一个级别,若自己与他对抗,只怕十招之内必输。
眼见天兵根本降他不住,神皇太子暗暗焦急,神色不安的看着眼前的惨局,不知如何是好。
却见天后默默的伸玉手自怀中掏出一件法器。
神皇太子一看这法器竟是混元盅,不由的暗喜。
想当初这混元盅可是将振远天尊,还有邪神子邪和笙瑶困住三月不能脱身的天下之宝。
那时混元盅被子邪拼尽气韵,魂飞魄散才将混元盅钻破一个角,后来混元盅被道德真君又拿去修复改良,现今更比从前威力更盛百倍。
屠云岩眼下只顾跟天兵们撕战,等反应过来,那混元盅已向自己打来。
不等屠云岩作反抗,一股强劲的吸力已将他裹住,被吸进盅里。
晴阳大惊失色,惊叫道:“屠云岩。”尚来不及叫第二声,已被几个天兵擒住,反剪双臂按到在天后的脚下。
晴阳努力抬头,望着天后,怒道:“老妖婆,快将屠云岩放出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然我就将你的丑事全说出来。”
天后微抿唇阴笑,上前踩住晴阳的肩,如踢一只死狗一般,将她踢倒,道:“你有机会吗?”
说着打腰间解下一段金晃晃,细如钢丝的金黄绳索,捻手一抛,那绳索犹如一道金蛇一般,层层叠叠将晴阳包裹。
这绳索细且厉,勒在身上就如利刃加身,且越挣扎越紧,诸多仙神妖魔一旦被敷,如不知其中奥秘胡乱挣扎,往往最后被疼死。
晴阳直觉全身犹如凌迟一般,瞬间身上被割开无数道伤口,殷红的鲜血如雨般落下,倒地痛不欲生,地上一地的鲜血,可越是疼痛越是忍不住挣扎,越挣扎捆仙绳勒的越紧。
只怕不消一会,晴阳就要血尽而死,神皇太子见状,心头一紧,可也不敢开口求情。
“小师叔,你最好莫在挣扎,这捆仙绳越挣扎越紧,只有放松一点才不至于丧命。”神皇太子眼见晴阳就要气绝,于心不忍的提点了一句。
天后闻言,反手朝神皇太子的脸上怒扇了一个耳光,厉声道:“要你多嘴,怎么?你很心疼。”
神皇太子捂着脸,不敢在出声。
“将她押入消神渊诛杀。”
神皇太子一听,神色一慌,面色为难道:“可她毕竟是圣君的弟子,也是魔都的公主,如此一来,引起神魔大战,只怕天帝怪罪。”
“怎么,难道本宫处死一个小小的贱婢,还需跟其他人请示。”
神皇太子道:“她可不是普通的奴婢,天后三思啊。”
天后媚眼一眯,思索片刻,道:“将她押入天牢,待本宫奏明天帝后,在处决了她。”
说着一撩凤裙的长襟,道:“摆驾凌霄宫。”径直朝凌霄宫反向去。
凌霄宫。
凌霄殿上,诸神齐聚!
殿上诺大的金銮之上端坐一白面美髯,身穿金袍冕服,头戴冕冠的男子。
不用说这就是万界至尊天帝,在天帝旁边,坐着美艳绝伦的天后。
殿下左首边摆一张龙皮卧椅,上面坐着满脸威赫凝重的九天圣君。
在往下立在气源始祖,道德真君,同化天尊,右边立在,神皇太子,司天命君,和几位星君。
【97】逐出师门()
屠云岩被五花大绑,跪在殿前。
“屠云岩你可知罪?”殿上天帝满脸威严的道。
屠云岩跪在殿下,心中不知该如何辩解,只怕这欲加之罪,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干脆一言不发。
气源始祖心中也气恼不已,责骂道:“孽徒,还不快认罪。”
屠云岩沉吟半响,道:“一切皆是云岩的过错,云岩愿一力承担,有什么处罚请处罚云岩。”
天后冷笑一声,道:“死到临头了,还护着那*。”
屠云岩冷峻的脸,漏出一丝不屑,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谁是*谁心中有数。”
“大胆!云霄殿岂容你放肆,来人将这狂徒施雷劈电击之刑。”天后怒呵道。
即刻从旁边上来四个金甲神,气源始祖慌忙上前一揖道:“天后娘娘息怒,这不肖孽徒请交由云霄宫自行处置,老君定不会徇私轻饶这孽徒。”
天帝望望气源始祖,又看了下屠云岩,道:“也罢,就将这罪徒交给云霄宫处置吧。”
气源始祖迈步到屠云岩的跟前,颤抖的手指指着屠云岩怒骂道:“你个孽徒,枉费平日为师对你的教诲,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错事,师门不幸。”
屠云岩见气源始祖气的直咬牙,蹙眉道:“师傅,徒儿受师傅教诲,绝不敢做出忤逆之罪,云岩与小师叔之间绝对清清白白。”
神皇太子哼笑一声,道:“清清白白,那她为何会衣衫不整的躺在你的床上,你莫告诉大家,你们只是清清白白的玩过家家。”
屠云岩无言以对,闭目不语。
神皇太子接着道:“你倒是说啊?早就有疯言疯语传出,每日书院下堂后,你都会与小师叔在天河畔幽会,难道这也是别人诬陷你们。”
“屠云岩可有此事?”天帝怒言问道。
“云岩与小师叔在天河畔只是习练课程,除此之外,绝没有逾越不轨。”
神皇太子讥笑两声,道:“你们分明就是旧情复燃,据本太子所知,你们从前曾有过婚约,只是后来婚约解除,想不到竟跑来这九重天续前缘,本太子说的可对?”
“孽徒你还有什么话说?”
屠云岩低头,抿唇不语。
“好,你不辩解就是默认了罪行,本尊今日就逐你出师门,从今你不在是老君的徒儿。”
“师傅!”屠云岩满脸的悲戚,望着气源始祖叫了声,眼泪就留了下来。
天后不悦道:“始祖,这罪徒可是犯了严重的秽乱罪,这云霄宫可是不许弟子私相结合,尤其还是与自己的师辈有染,更是罪加一等,罪不可恕。”
气源始祖道:“天后娘娘容禀,这孽徒虽是老君坐下弟子,却不是内家弟子,只是旁系弟子,未授门谱填名,不算正式弟子,且这孽徒乃鬼族枉死城的太子,拜师时就已讲明只是习艺,不入我门下。”
“那如此说来,也就不存在与师辈乱纲之说。”道德真君道。
天后闻言,满脸的怒气,却也不好揪住不放,可心中的恶气还是不忿,厉声道:“也罢,那就将这罪徒五雷轰下九重天,此生在不能上天界。”
“遵旨!”气源始祖应允道。
金甲神上前压住屠云岩就往外走,屠云岩挣开金甲神,跪在九天圣君的脚下,急切道:“圣君,请允许云岩代晴阳受过,不管是何刑罚,云岩都肯受。”
“拖下去!”天后厉声道。
金甲神上前,拖着屠云岩就往殿下走,一直将屠云岩拖到南天门外,五道天雷轰来。
屠云岩五脏六腑具受重创,吐血不止,随着响彻九霄的雷鸣,被击落九重天。
这天雷远比渡劫的天雷更盛,且五道天雷同时打下来,仙魔受此雷必被劈至神**散。
屠云岩同受五道,即使不死也要被打去万年道行。
屠云岩受五雷坠下凡间,也暗觉自己必死无疑了,恍然间竟觉身轻如燕,浑身上下气韵流动急速,意识渐渐陷入模糊,直直坠入东海失去了知觉。
而晴阳在屠云岩被五雷轰下九重天后,也被押在凌霄殿前。
天帝看了下殿前倒着的血肉模糊的人,全身已被细如钢丝的捆仙绳勒出无数道血口,早已奄奄一息。不由的心头一紧,暗叹天后的性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狠辣。
“ 阳儿!”九天圣君痛呼一声,顾不上身份,匆匆走到晴阳的身边,衣袖一挥,将那捆仙绳解了。
怒气冲冲的斥责道:“天后,未免小题大做,即便是犯了错,也该交由本君处置,如何竟将我的徒儿伤成这样?”
天后微一笑,道:“圣君喜怒,若是她单单只是圣君的徒弟,本宫断不敢轻易处罚!”
“那是为何?”
天后望着殿下的司天命君,道:“司天星君,上前来,将这丫头的来历讲给天帝和诸位爱卿听听。”
司天命君战战兢兢的走上台前,跪地道:“窥天仪已毁,小神实在不知。”
天后凤目一抬,怒不可遏的道:“大胆司天,胆敢期满天帝,隐瞒真相,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