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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不能开车,这点常识都没有。”容以程对于她的疏远并不以为然。
“哦。”易水灵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没有说话了。
“开车吧。”容以程吩咐着。
“好的,二少爷。”司机恭敬的回答着,发动了车子,慢慢的驶上了公路上。
车子开出不久,容以程便闭上眼睛,仰靠在车座上。
中午他吃饭吃得少,今晚他空腹喝了几杯鸡尾酒,现在胃部极度的不舒服,隐隐的作痛着,他知道胃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易水灵转头看向容以程,借着车子里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他眉头紧紧的蹙起,脸色有点白。
“你怎么了?”她不由关切的凑了过去,轻声询问。
“没事我靠一下。”容以程的声音有点沙哑,他闭着眼睛把头靠到了易水灵的肩膀上,一股淡淡的清香顿时钻入了他的鼻息间,胃口的隐痛似乎减轻了点。
易水灵僵直着身子,感觉到容以程温热的呼吸,透过了她薄薄的毛衣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莫名的有几分发烫,心跳随即加快了些许。
容以程的脸突然蹭了几下她的肩膀,在找寻着更舒适的位置依靠。
就在他蹭的那几下,易水灵感觉到一阵触电般的悸动传遍了她的全身,心跳得更快了,小脸又红又烫。
她的身体紧紧的绷着,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们两个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回到了楼下。
“以程,到了,你睡着了吗?”易水灵转头轻轻的推了推容以程。
“嗯?到了吗?这么快呀。”容以程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车窗外,慢慢的直起自己的身体。
他这一路上痛并快乐着。
难得易水灵这么顺从的让他靠了一路,所以,他稍嫌司机把车子开得太快了。
“还快,我的手都酸死了。”易水灵嘟着小嘴嘀咕着,她轻轻的耸了耸酸痛的肩膀,这才打开车门下车。
容以程也从另一边的车门下了车,看着司机把车停好,然后把钥匙交回他手里,他才与易水灵走进公寓里。
进了电梯后,他眉头再次微微皱了起来,俊逸的脸上闪过了痛苦,胃部越来越难受了。
他情不自禁的抬手轻轻的捂在腰腹处,深呼吸了一下。
易水灵终于发现他的不适了,连忙关切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白?”
“胃有点痛。”容以程皱着眉头轻轻的答道。
“胃……胃痛?你刚才在车上怎么不说?为什么要一直忍着?刚才说了我就把你送到医院里看看……”易水灵一听到容以程说胃痛,她便慌了神,连忙扶住他的手臂,满脸都是着急与心疼。
“去什么医院,我就是医生,家里有药。”容以程勾了勾唇,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说实话,看到她这么紧张的样子,他很开心。
“胃痛还笑。”易水灵嘟起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问:“你常常胃痛吗?”
“也不是常常,有时候饿得厉害就会痛。”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吃东西?”
“我想吃你煮的。”
“你……”易水灵正想骂他两句,电梯却到了23层了,她连忙扶着他走出电梯,朝着他家走去。
二少篇028。他昨晚真的没有回来()
进了屋后,易水灵扶着容以程坐到沙发上,问:“药在哪里?”
“那边第二个抽屉,那个白色瓶子写着胃药的。”容以程指了指靠墙边的白色柜子。
易水灵按着他说的把胃药找了出来,然后又倒了一杯温水,侍候着他把药吃完。
“你先躺一会儿吧,我马上去给你煮点吃的。”她拿过了一只枕头他靠躺在沙发上,想了一下,她又跑进他的房间里,拿过了一张薄薄的毛毯盖在他身上。
容以程薄唇微微的勾起,突然感觉到现在的场面似曾相识,以前有一次他病了,沐歌也是这样让他靠在沙发上,帮他盖毯子,然后去煮东西给他吃。
他目光柔和的定定看着易水灵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慢慢的,她的身影就变成了沐歌的身影了。
其实易水易的样子与沐歌不像,但她们的神韵与身影有几分相像。
容以程再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把易水灵当成了沐歌,所以才会那么快的投下感情,那么快的动了心。
要知道他八年时间里,从来没有正眼看到哪个女人,但,一看到易水灵时,他的心泛起了久违的悸动。
他是在爱着沐歌吗?还是已经把对沐歌的感情转移到易水灵身上了?
这一刻,容以程有点迷茫。
易水灵很快就把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片面条做了出来,端到容以程面前时,发现他幽深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她身上。
她的俏脸不由红了一下,说:“快吃吧。”
容以程淡淡的“嗯”了一声,掀开了身上的毛毯,把脚伸到地下,吃起了面条来了。
他的吃相很斯文优雅,永远都像一个贵族王子一样,何时何地都散发着尊贵的气息。
易水灵坐在他身边,默默的看着他吃面,心里涌起了满足感与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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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去了两天了,这两天容以程好像都很忙似的,常常忙到深夜才回家,而第二天一早又出去了。
虽然同一家公司上班,又同为邻居,但,这两天易水灵一次都没有见过容以程,要不是她去他家看到他换洗出来的衣服与他吸过的烟头,她真的怀疑他没有回家。
今天,易水灵故意提早了一点儿过去容以程的家里,看能不能碰上他,结果迎接她的是一室的清冷。
她连忙跑出阳台看了一下桌面上的烟灰盅,发现是空的。
难道昨晚他没有回来吗?
满怀疑惑的她又走到了他房间门口,刚想抬手敲门,发现门是开着的,于是,她轻轻唤了两声:“以程,你在吗?以程……”
回答她的除了安静,还是安静。
她轻轻的推开了门,一眼望去,那张白色的大*上,被子整齐的铺在上边,没有被人睡过的痕迹。
易水灵慢慢的走向浴室,发现浴室里也没有他换洗下来的衣服。
他昨晚真的没有回来。
他去哪儿了?难道是回他父母那边去了吗?
易水灵在容以程的家里发了一会儿呆后,便离开他家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连着今天,她与容以程已经三天不见了,虽然常常在心里警戒自己不要对他痴心妄想,但却无法控制心底对他的牵挂。
回到公司后,易水灵投入了忙碌的工作中了,在工作方面她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因为她喜欢服装设计,虽然忙碌着,但也快乐着满足着。
接下来的日子她会很忙的,因为她要把晚礼服的样板缝制出来。
晚礼服的整体风格、主题、造型、色彩、面料、服饰品的配套设计等要进行周密严谨的考虑。
同时对内结构设计、尺寸确定以及具体的裁剪缝制和加工工艺等等也要准确的把握,以确保最终完成的作品能够充分体现最初的设计意图。
时间在忙碌里流逝得很快,不知不觉又过去大半天了。
“小悦,你先把一晚礼服的毛球加工好,等一下我来缝上去。”易水灵吩咐着伍悦。
“嗯,好的,水灵姐。”伍悦答应着,她虽然只跟了易水灵几天,但是她非常喜欢易水灵的为人,所以她工作得很开心。
“小悦,我去冲杯咖啡,你要喝吗?”易水灵又询问着,其实她没有把伍悦当成是自己的手下,而是把她当成是自己工作上的好伙伴。
“好的,谢谢。”伍悦淡淡的笑了一下,投入忙碌中。
易水灵拿过自己的杯子与伍悦的杯子,走向了茶水间,到了门口时,她正想走进去,突然听到里边的人说到了她的名字,她的脚步不由一滞,停住了。
“俗话说,唯小人与女人不可得罪也,像易水灵这种小女人更加不能得罪。”
“对呀,才来了一个月不够,就能够把乔总监与乔伊挤走,的确不能小觑她。”
“没想到易水灵平时不声不响的,心机却这么深沉,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你没听说过吗?无声的狗才是会咬人的狗。”
“你们发现没有?在夜辉煌那天晚上,总裁与易水灵是一先一后离开的,有人看见易水灵上了总裁的车……”
“什么?难道她被总裁*了?”
“总裁的眼光真差劲,那个易水灵就一土包子,长得一般,一般,怎么就看上她了呢?”
“……。”
茶水间里,几个女同事带着讽刺与不屑的难听话语,如冰棱子似的撞入易水灵的耳里她感觉到刺耳。
她的秀眉紧紧的蹙起,脸色渐渐变得苍白,心口处,一股闷气在顶着。
她听不下去了,干脆来个耳不听不烦,转身正准备走回设计部,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周媞。
“怎么不进去?”周媞勾出了了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突然不口渴了。”易水灵淡淡瞅了她一眼,准备绕过她而走。
“如果你觉得自己是理直气壮的,就不应该逃避。”周媞突然很认真的说着。
说完后,她走到了茶水间的门口,对里边那几个嚼舌根的女同事说:“我真为你们的理解能力堪忧呀,乔丽娅与乔伊会走,是因为她们做错了事情,与水灵有什么关系呢?至于你们说总裁*了她,这男未婚女未嫁,在一起也很正常呀,何来*一说?还是说你们根本就是在嫉妒她的好运气?”
几个女同事看到周媞出现,特别是看到了站在周媞身后的易水灵,她们一个个都吓得连忙噤了声。
周媞回头看了一眼易水灵,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易水灵读懂了周媞眼里的鼓励,她慢慢的走进了茶水间,扫视了一眼那几个女同事,淡淡的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