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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秦慕泽,恐怕如今的她,已经是一个被调教的服服帖帖,只会跪在男人的脚下,舔男人的脚趾头的提线木偶了吧?
想到这里,杜岚凤垂下又长又密的睫毛,抿唇轻笑了一声,点头确认了陌南秧的推测:“没错,我确实是为了还秦慕泽一个人情,所以才掺和到这趟浑水里。”
陌南秧分析道很精准,她确实不是一个喜欢瞎掺和的人,她讨厌跟别人扯上关系,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宁愿一直独来独往,一辈子也不外人接触。
她想独自守着自己孤独的城堡一直到死,可是天不遂人愿,总有人闯进来扰她清净。
比如,现在坐在她对面理直气壮过来“讨债”的陌南秧。
冤冤相报何时了……她帮了秦慕泽,还清了自己当年欠秦慕泽的“恩”,却又因此欠了陌南秧……这次若是答应帮了陌南秧,她又将欠了谁?
“哈!果然!”得到杜岚凤的肯定以后,陌南秧像一个考试得了一百分的孩子一样,兴奋的打了一个响指,然后饶有兴致的盯着杜岚凤,追问道:“话说,你怎么会欠秦慕泽人情呢?按理来说,不该是……”
说到这里,陌南秧突然闭了嘴,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后面即将说出来的话,有些失礼了。
她本来想说的是“按理来说,不该是裴御和秦慕泽欠你的吗”,可话到了嘴边儿,她突然嗅出了不妥:看如今杜岚凤和裴御两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也能猜到她们两个,如今闹得有多僵,她若是冒冒失失的在杜岚凤面前提起裴御,恐怕只会惹杜岚凤生厌。
所以,她及时闭了嘴。
可即便她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心细如杜岚凤者,也早就猜出来她想说什么了。
好在,如今的杜岚凤,已经不会再为这种小事儿而大动肝火了。
不过,这也不代表她愿意提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所以沉默了片刻后,杜岚凤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抬起眼帘,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对了,我刚刚听你说什么只有我帮你,你的计划才能顺利的完成……”
说着,杜岚凤带着些许困惑的看向陌南秧,然后皱眉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她这么问,那应该就是答应帮自己了!陌南秧心中一阵窃喜。
别看陌南秧进屋以后每一言,每一语都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她心底,其实紧张的很!
虽说她在来之前,确实对杜岚凤做些调查,但是秦泽西他们搜集给她的情报,其实少得可怜,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根据她和杜岚凤相处时的感觉,连蒙带猜带忽悠的。
她跟杜岚凤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对方都给她一种不易接近的感觉,但杜岚凤又不像秦幕寒那样,是那种拿自身强大的气场,逼得人不敢靠近她的人。
杜岚凤那种不易接近,有一种逃避感在里面,她是没有任何缘由的,刻意的跟人保持距离……察觉到这点儿后,陌南秧斗胆猜测,她估计是个不喜欢跟旁人扯上关系的人……这一猜,没想到还猜对了。
女人的第六感,可是相当可怕的。
“你下周六有时间吗?”陌南秧强压住心底的兴奋,抬头面带微笑的询问杜岚凤道。
周六……杜岚凤的眼眉压低了。
其实以前,每到周六周日都是她最忙的时候,因为在这些法定的节假日里,金主们有了时间,就会到这些娱乐场所消遣,作为全北京最大的娱乐场所,糜色的客人,自然是最多的。
为了从这些过来找乐子的金主们手中抠出更多的钞票,每到周六周日,上面儿的老板们总是会安排他们这些王牌调教师出场“调教秀”,所以一旦轮到她上场,除了调教金主们送来的宠物以外,她还要忙着准备“调教秀”的表演……
别人清闲的星期天,却成了她无数分身的“修罗场”。
不过,自从某个姓“裴”的男人接手了糜色以后,她所有的调教秀都被取消了,平时的工作量也在“莫名其妙”的减少,所以……
“有的。”杜岚凤半敛着眸子,淡漠的回答道。
“很好。”陌南秧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微眯着眼睛,意味深长的凝视着面色平静的杜岚凤,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了:“下周六,刚好是黑暗通道收货分赃的时候,那一天,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第278章 反击()
黑暗通道的分赃大会,照例在“一阳阁”的中心会议厅举行,按理来说,这次会议应该由谢,杨,倪,秦四大家族的家主来举行,不过,在会议举行前,倪家现任家主秦泽西就以胳膊疼,腿疼,浑身都疼为借口,强行要自个儿的未婚妻,陌南秧来代替自己参会。
上次陌南秧和倪大小姐参会的时候,因为一个地产原件上写着谁的名字,被谢铭爵撕咬着不放口,纠结了半天还是被赶出来了,这次也不知道是谢铭爵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着,他居然很轻松很迅速的就答应了下来。
“这应该是秦慕泽的意思。”听到谢铭爵松口的消息,坐在沙发上的陌南秧,皱着眉头下定论道。
凝视着若有所思的陌南秧,秦泽西的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他在心底纠结了片刻后,还是忧心忡忡的问了陌南秧一句:“你真的确定,秦慕泽会带着那三分地产原件去参加中心会议?”
听到这个问题,陌南秧的眉头挑了挑,她抬眼凝着秦泽西细长的凤眼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垂下眼脸轻叹了一声:“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保证最后把倪家那三份儿地产给你带回来……至于怎么带回来……”
说到这里,陌南秧顿了一下,她半敛着的眸子,含笑盯着自己的脚尖,娇艳的红唇,扬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们也总不能一直被秦慕泽牵着鼻子走不是?”淡笑过后,陌南秧抬起头来,单手支着额头,眼角和眉梢,都带着浓浓的笑意。
是的,她总不能一直被秦慕泽那家伙牵着鼻子走,有朝一日,她得牵回来。
就比如现在,在一阳阁的中心会议室里,谢三少正在拿着上半年的财务报表一本正经的说着些什么,可说了什么呢?分别坐在会议桌左右两侧的陌南秧和秦慕泽,都没有听进去。
桌面上,陌南秧和秦慕泽两个人都道貌岸然,面带微笑,那笑容完美到像是用刀一点儿一点儿的刻上去一样……可会议桌下的风景……可就有些……怎么说呢……有点儿——少儿|不宜。
此刻,陌南秧的右脚,正抵在秦慕泽的身下的重点部位……作威作福!
出狱以后,不算这一次,陌南秧和秦慕泽一共见了两次面,结果这唯有的两次面,都是陌南秧被秦慕泽占尽便宜。
回去细细思考了许久之后,陌南秧怒了:凭什么?
不过,愤怒之余,冷静下来的陌南秧立刻意识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秦慕泽好像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挺感兴趣的。
上次在一阳阁他可没少吃自己豆腐!
意识到这点以后,陌南秧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谁说她只能被占便宜了?只要敢想,只要敢做,她照样能“占”他的便宜!牵着他的鼻子,把他耍个团团转!
所以她决定好好的“耍耍”秦慕泽!让他也尝尝被调戏的滋味!
“我要说的,大概就这么多。”就在两人在桌下较劲的时候,一向话痨儿的谢三爷,突然收了自己手里的文件,表示自己讲完了,讲完后,他还很关切的扭过头来,看看正戏耍秦慕泽戏耍得不亦乐乎的陌南秧,又扭过头来看看已经忍耐到极限的秦慕泽,最后拍了一下手,很民|主的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异议和补充吗?”
“我没有意见。”陌南秧舔了下自己的嘴唇,唇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不过我想,秦先生可能会有些意见。”
坏孩子恶作剧般的开了口,唇角的笑意,很放肆,很张扬。
这个小坏蛋!秦慕泽不由的在心底闷笑了一声:她绝对是故意的!
“没有!”秦慕泽闷哼了一声。
没有就没有嘛……摆什么脸色!谢铭爵在心底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儿,继而扭头看向陌南秧,低声问道:“既然四少没有,那陌小姐,您还有什么看法吗?”
话语权滚来滚去,最后还是滚到了自己这里,陌南秧最后刺激了秦慕泽一下,然后慢悠悠的把自己的脚收了回去,扭头对谢三爷盈盈笑道:“我没什么看法,就按三爷您说的办吧!”
话音落地的时候,她的脚刚好塞进了高跟鞋里,于是她顺势站了起来,对着谢三爷微微低了一下头,继而笑道:“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知道的,我和我家那口子,正在筹备婚礼……家里还留着一堆事儿呢!”
陌南秧这边儿还在跟谢三爷你一言我一语的道着别,而另一边儿的秦慕泽,脸色却阴冷而可怕,那虎视眈眈的模样,像是要把站在门口等陌南秧活吞了一样。
她居然想就这么走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留您了,替我向二爷问好。”把陌南秧送到门口的谢三爷,一边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陌南秧客套着,一边儿颇具绅士风度的为陌南秧打开了中心会议室的大门。
“一定一定。”陌南秧点着头,道貌岸然的跟谢三爷摆摆手,然后转身欲走。
“慢着!”就在陌南秧即将转过身的那一刹那,一直阴着一张脸坐在会议桌里侧的秦慕泽,突然站起身来。
陌南秧回首,上扬的眼尾,很诱人,很魅惑。
凝视着她勾人心魄的眸子,秦慕泽从自己的位子上走了出来,踱着步子,来到门口,单手按住了中心会议室的门框,居高临下的凝视着陌南秧,然后冷笑道:“我送你。”
突如其来的男人,如一片巨大的阴云,挡住了中心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