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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眼睛一亮接着又黯下来:“你没骗我?”
“你可以亲自问她。”霍庭深道,“而且这种事情也没办法瞒太久。”
安想了想也是,只要她一直不能怀孕,谎言就不攻自破了,所以陈澜应该没说谎。
“太好了。”安几乎要喜极而泣,她抱着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胸口。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安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她怀里还抱着霍庭深的一只胳膊。
她抬起头轻轻吻他:“早。”
“偷亲我。”霍庭深忽然睁开眼睛,单手枕在脑后,“原来小这么主动,不如我们继续?”
安脸颊倏地转红,瞪了他一眼:“不要脸。”
她掀开被子要下床,被霍庭深长臂一卷,就不受控制的跌了回去,鼻尖撞在他胸肌上,闷闷的发酸。
“唔,好痛。”
“亲亲就不疼了。”
“你、你不要脱我衣服!”
“你可以脱我的。”
“你嗯、唔”
一个小时之后,安无力的趴在床上,从头发丝儿到脚后跟都哆嗦着打颤,她咬牙:“禽兽!”
“你在夸我?”霍庭深从浴室出来,只裹了一条浴巾,露出上身精壮的肌肉。
安嘴巴张了张别过头,脸颊倏地红了。
“晚上见几个朋友。”霍庭深擦了擦头发,将安从被子里捞出来,“懒虫洗澡换衣服了。”
安将自己挂在霍庭深脖子上,一脸疑惑:“你竟然有朋友?”
为什么,她觉得这个词从霍庭深嘴里出来真新鲜呢?
“当然。”霍庭深笑道,将人放在床上,低头检查她膝盖上的伤,“洗澡的时候,不能碰水。”
“好像有点困难。”安的小脸顿时垮下来。
“呆着别乱动。”霍庭深起身离开,不一会儿拿着保鲜膜回来,“包上。”
安嘴巴张了张,好吧,这也算是个办法,不过他跟着她去浴室是什么意思?
“我自己可以。”
“二次摔伤,你大概要在病床上躺十天半个月才行。”
安想了想,蔫了下来:“好吧。”
在霍庭深的坚持下,安享受了霍少全方位的特殊服务,浴室争执不断。
“你手放哪里了!”安面红耳赤的吼道。
“不小心。”
“霍庭深别闹”
“”
洗完澡,两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安双手挂在霍庭深脖子里,两条腿盘在他腰上,面色潮红、昏昏欲睡。
“我帮你穿衣服。”霍庭深吻了吻怀里的人。
原本没想在浴室里要她,但没忍住。
“我可以跟安媛先回去吗?”她无力的请求,继续这样下去,她大概会阵亡在霍少的床伤。
“她已经走了,现在大概已经到a市了。”霍庭深拿出裙子套在她身上
安嘴角抽了抽:“你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
晚上七点,霍庭深带着安到了酒店,推门进去,笑声扑面而来。
“霍少,好久不见了!”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走出来,砸了砸霍庭深的肩膀,视线又落在安身上,笑道,“嫂子好,我叫郝俊。”
“我是谢宇!”一个长着娃娃脸的男人伸过头来。
“是不是嫂子还不一定呢,你们乱喊什么?”一个穿着红色短裙的女孩子走过来,打量安的眼神极其不友善。
霍庭深皱眉,包厢气氛一滞。
“琳琳。”郝俊沉声道,转头冲着安歉意笑道,“琳琳从小被惯坏了,嫂子不要放在心上。”
安弯弯嘴角:“不会。”
郝琳琳冷哼一声,扭过身不看安,谢宇低声哄着她。
“忽然到云南来,是准备在这边开分公司?”郝俊笑道,“先说好,h&c要首先考虑和我们合作。”
霍庭深手臂搭在安椅背上:“小想到大理度假,我就带他来了。”
他说话时候的呼吸吹动她的头发,撩拨的耳垂一烫。
郝俊和谢宇相视一笑。
“今天我们给深哥哥接风。”郝琳琳端起酒杯走到霍庭深面前,眸若星辰,“深哥哥,我敬你。”
安含笑看霍庭深,深哥哥,喊的可够亲热的。
“多年不见,大家一起干了这杯。”霍庭淡一笑,眼角余光瞥到小妻子弯弯上扬的嘴角,“我先干为敬。”
郝琳琳不甘心的咬着嘴唇,饮了杯子里的酒,放下杯子看到霍庭深正拿了安的酒杯,恨恨道:“安小姐是嫌弃我们招待不周吗?”
“当然不是。”安从霍庭深手里端回酒杯,笑着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见到庭深的朋友,我很高兴。”
霍庭深忽然眉头一挑,小妻子在踩他的脚。
见安喝了酒,郝琳琳又要倒酒,被霍庭深横空夺下放在一边,淡淡道:“吃饭。”
“深哥哥,我、我”郝琳琳咬着嘴唇,一脸委屈。
霍庭深警告的看了一眼郝俊,看到对方一哆嗦,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郝俊心中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这么多年过去,这家伙还是那么犀利、凌冽,一个眼神杀人于无形。
想到自己闹心的妹妹,忍不住一个头两个大。
“洱海对面据说要建一座地标性建筑物。”谢宇开口打破僵局,“听说要模拟巴比伦的空中花园。”
霍庭深皱眉:“洱海对面?原来高尔夫球场?”
“深哥哥,就是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的地方。”郝琳琳说着不忘瞟了一眼安,“你之前还说要替美辰阿姨建一座”
“郝琳琳!”郝俊骤然出声打断他的话,包厢中无形的绷紧了一根弦。
“我、我”郝琳琳自知失言,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眼中露出怯意,“深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当年木美辰带着霍庭深在这边生活过一段时间,因为她喜欢洱海耳,所以小小的孩子许诺要建造一座最美丽的房子给亲爱的妈妈。
可后来那件事也就成了不能提及的敏感点。
安挨着霍庭深,察觉到他身上压制的情绪,从桌下抓住他的手指晃了晃,“我想吃虾。”
“我给你扒。”霍庭深带上一次性手套,掐断虾头,扒开红色的虾壳,将白嫩的虾肉放在安面前的盘子里,又伸手去扒第二只。
绷紧的弦疏忽忽的松下来,安听到郝俊和谢宇暗暗松气的声音。
“谁买走了那块地皮?”霍庭深将扒完第三只虾之后,边摘手套边问,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淡定。
谢宇摇头:“不认识。”
郝俊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一下:“据说直接和当地政府交涉,出价很高。”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竟然有人先他一步。
“我去洗手间。”安小声道,刚刚喝了一杯酒,脸颊有些烫。
“快去快回。”
从厕所出来,安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清脆的高跟鞋声音由远及近。
“你根本配不上深哥哥。”讥讽的声音响起。
安直起身,透过镜子,看到镜子里郝琳琳的脸。
她不慌不忙的洗了手,又抽了纸巾仔细的擦着手指:“与你何干?”
她抬脚要走,郝琳琳伸出手臂揽在安面前:“我说,你配不上他。”
“你想干嘛?”安被气笑了,“你这么笃定我和他不合适,直接去告诉他不就好了?”
“我和深哥哥青梅竹马。”郝琳琳气急,“我们认识的比你更久。”
安无奈的叹了口气:“那又怎样?”
“你”郝琳琳气的狠狠跺脚,“走着瞧!”
带着怒气的高跟鞋声音渐渐走远,安无奈的按按眉心,她家霍先生可真是走到哪儿都能惹桃花。
“我们又见面了。”
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安诧异回头,愣了两秒钟开口:“是你”
第163章不是她能驾驭了的()
男人站在洗手间柔和的灯光下,五官立体分明,眸子尤其凌冽,像是能洞察一切。
“昨天谢谢你。”安真诚道,想了想又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没带你的手绢。”
男人不在意的摇头,看着安道:“我叫吴越。”
“你好,我叫安。”
“我知道。”吴越弯弯嘴角,笑容深邃,“总是能遇到,看来我们很有缘分。”
安闻言一怔,正想开口,眼角的余光瞥到霍庭深过来,遂浅笑看过去。
“还以为你走丢了。”霍庭深将人圈进怀里,语调温柔,他朝吴越看去,两人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空气中传来食物烧焦的味道。
安笑了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对了,这位是吴越先生,昨天他帮我包扎了伤口。”
“你好。”
“你好。”
两个男人的右手握住又飞快的松开,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却已经与无形中过招多次。
“感谢吴先生救了我的妻子。”霍庭深道。
吴越的淡淡道:“不知霍总什么时候办的婚礼?霍太太我倒是没听过。”
安脸色一黯,虽然她是霍庭深法律上的合法妻子,但在旁观者眼中,她大概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女人,一个现在得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失宠的女人。
“吴先生孤陋寡闻。”霍庭深面不改色,“改日请吴先生吃饭,聊表谢意。”
吴越微微眯了眸子:“改日是哪日?”
气氛陡然绷紧,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觉得后背冷飕飕的。
“我订好时间通知吴先生。”霍庭深淡淡道,眼底已经泛起寒意。
这个吴越,不简单。
“一言为定。”吴越似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淡淡笑道,“大理是个好地方,安小姐一定要玩的愉快。”
“不劳费心。”
霍庭深揽着安离开,脸上笼着一层薄冰,冻的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你在生气?”安停下来看他,秀气的眉头紧紧皱着,“因为我和吴越聊天?刚刚只是恰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