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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紧张的心脏一缩一缩的,她彻夜和吴越在一起,庭深能相信吗?
万一他不相信呢?
安心情复杂,忽然感觉他的手指落在她额头上,忍不住缩了一下脑袋。
“疼不疼?”霍庭深抱住她,“我们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一顿没回头:“非常感谢,你每次的及时出现。”
吴越扯扯嘴角:“好说。”
安头有些晕,走了几步只觉得恶心,霍庭深心疼不已,将人抱在怀里,脸色黑的像没有亮光的夜。
“你真的没生气?”安抓住他胸口的衣服,上次两人她只是在洗手间和吴越多说了两句话,他就发了好大脾气。
那这次
“是我没照顾好你。”霍庭深停下车,弯腰将人抱出汽车,进了酒店,“小答应我一件事。”
安赶紧点头:“你说。”
“和吴越保持距离。”他沉声道。
他派人调查吴越,发现他的简历只有最近两年的消息,其余的干干净净,这太不正常。
且不说他是不是天域集团的大老板,仅从他这几次想对小下手,这人就必须远离。
安赶紧点头如捣蒜:“好。”
“还有,不许离开我的视线范围。”霍庭深将人放在床上,皱眉,“我不想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安抱住他的胳膊低声道歉:“对不起。”
“傻瓜。”霍庭深摸了摸安的额头,“我送你去看医生。”
安树袋熊一样的挂在霍庭深身上,点头如捣蒜:“唔,头好疼。”
原本只是想撒娇而已,没想到医生做完检查说安轻微脑震荡,最好能住院观察两天。
“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安黑着脸不高兴,可怜兮兮的看着霍庭深,“你带我回去。”
霍庭深塞了水杯给她:“不行。”
安咬咬嘴唇,闷着头不说话,手指在水杯上转来转去,见霍庭深压根不理会自己,索性扭过身,背对着他。
“霍少,你要的东西拿来了。”谢宇推门进来,将一个精美的包装盒递给霍庭深,看了看安,打趣道,“我还从来没见过霍少这么紧张一个人。”
霍庭深抬头看了一眼谢宇:“你很闲?”
“我没我很忙、很忙。”谢宇忙不迭的摇头,赶紧转身离开。
安转了转水杯,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转过身,虽然他态度强硬,但估计也是怕她脑袋受伤会变傻,这样的话是不是能原谅他?
可好丢脸。
安内心两个小人挣扎着,她深吸一口气,正要转身,只觉得脖子里一凉,本能的缩了缩脖子:“什么东西?”
她揪着脖子里宝石蓝的小吊坠,一脸疑惑,好端端的为什么送礼物给她?
“里面安装了gps定位仪。”霍庭深坐在床边解释道,“防止走丢。”
安嘴角抽了抽,刚要反驳,想起自己屡次“走丢”的经历,默默的承认了霍庭深的话,低声嘟囔:“好像小狗狗。”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安扯了扯霍庭深的胳膊,“我想念未了。”
霍庭深从背后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耳垂:“等你出院,我们就回去。”
“咚咚――”
看到站在门口的慕天翼,安一脸诧异:“你怎么来了?”
“你没有照顾好她。”慕天翼冷冷道。
霍庭深的胳膊搭在安肩膀上,挑眉看他:“陈澜怎么样?”
“对啊,你有没有陪陈澜做孕检?”安关切道。
慕天翼眼神淡淡道:“我派人照顾他了。”
“自己的女人自己照顾。”霍庭深拨开一个橘子,拿起一瓣放进安嘴里,“更何况她还怀着你的孩子。”
安闻言十分赞同的点头,见慕天翼脸色不怎么好,斟酌之后婉转道:“陈澜真的挺好,你还是”
“好好养身体,我先走了。”慕天翼道转,“义父也在这边,他很关心你。”
安靠在霍庭深怀里,“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吃橘子。
对那个人,她心情复杂,实在不知道应该拿出什么态度对他,所以暂时还是不见了。
见安没反应,慕天翼转身离开,出了住院部大楼,朝着不远处的汽车走去,打开车门坐进去:“义父。”
“怎么样?”慕天抬起眼皮问道。
“皮外伤,轻微脑震荡。”慕天翼道。
慕天沉吟片刻,淡淡道:“走吧。”
“义父!”慕天翼语气一紧,见慕天变了脸色,缓缓道,“您真的不去看她?”
“开车!”
在医院住三天,经过医生会诊,安终于被允许出院。
“我再也不要来这种鬼地方了。”安将自己挂在霍庭深胳膊上,闻了闻衣服上的味道,皱眉嘟囔,“我要在浴缸里泡上一整天。”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我陪你。”
“流氓。”
回到酒店,安冲进浴室从里面反锁上门,霍庭深挑挑眉头,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脑。
郝俊发来了吴越在大理的所有行踪,买下洱海对面的地皮是他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同时保证,只要霍庭深需要,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他能看出的事情,霍庭深自然想到的,他这是在婉转的求和。
霍庭眯了眯眼睛,拨通了郝俊的电话:“看好她。”
“多谢。”郝俊挂了电话,长出一口气,吩咐保镖,“看好小姐。”
霍庭深抬头,见安出来,单手撑着脑袋打趣:“不是要泡一整天?”
“会死人的。”安没好气道,只泡了这么一会儿,她就觉得头晕腿软。
她刚刚泡过澡,皮肤粉嫩嫩透亮,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肩膀上,打湿了一部分睡衣,身体的玲珑曲线若隐若现。
霍庭深松松领带,嗓子眼里发热,他伸手拉住安:“过来。”
安脸颊一烫,垂着眸子看脚尖,犹犹豫豫的挪了过去,不料霍庭深手指忽然用力,她惊呼一声,华丽丽的后仰进他怀里。
她的头发从霍庭深膝盖上垂下去,睡衣的领口挣开一颗纽扣,露出一片雪白春光。
“小。”
霍庭深手指停在她锁骨处摩挲,灼热顺着指尖蔓延而下。
安面红耳赤的伸出双臂,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脖子,颤声道:“吻我。”
像是有人在房间外烧了一把火,周遭的空气都蒸腾腾的发烫。
霍庭深双臂拖起怀里的人,大步朝着房间里唯一的床走去。
“衣服、哎,你别撕”
“再买新的。”
“刺啦!”
撕扯布料的声音震的空气猛的一颤,安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她睁开眼,看到灼灼日光。
霍庭深的吻灼热滚烫,密密麻麻,撩拨的安一阵战栗、颤抖。
“你、你的衣服”
安胡乱的扯着霍庭深的衬衣,解不开纽扣,学着他的样子去撕,却怎么都撕不开,最后索性用牙齿去咬,尖尖的牙齿不时撞在他灼热的肌肤上,细微的疼挑出电流,一波一波的涌向小腹。
霍庭深满头大汗,他抓住小妻子的双手压过头顶,低笑:“小这么着急?”
“你”安脸颊通红,心一横,瞪他,“彼此彼此。”
“叮咚叮咚――”
桌上的手机突兀的响起来,霍庭深和安对视了一眼,齐齐的愣了一秒钟。
“接电话。”安推了推霍庭深,抱着被子翻过身,吃吃的笑出来,“快接电话。”
第167章什么浑水()
霍庭深脸色铁青,眸子里火光闪烁,他三下五除二扒光安身上的衣服,闷哼一声:“先做。”
安嘴角抽了抽,将滚烫的脸别向一边,这人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
“叮咚叮咚――”
手机铃声不知不倦的响着,安用手指戳了戳霍庭深,“说不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呢。”
而且这一波接着一波的铃声很影响情绪。
“说。”霍庭深接通电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电话那端的谢宇被吓了一跳:“霍少,今天晚上安排了一桌,给你和嫂子践行,你看喂?”
“怎么说的?”郝俊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脚敲在桌上,“去不去?”
谢宇一脸懵逼:“他挂了。”
他左想右想,最近没做什么得罪那人的事儿。
“下午再打。”郝俊合上手里的文件,悠悠道,“安今天出院,两人干柴烈火,总要温存温存。”
谢宇眼睛倏地瞪大,“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丫不早说!”
刚刚,霍庭深的语气分明是欲求不满,仔细想,似乎还夹杂着安的笑声。
“完了。”他沮丧的跌坐在沙发上,哀嚎一声,“他一定会修理我的。”
挂了电话,霍庭深双手抓住安的脚,用力一扯将人带了回来:“点了火还想跑?”
“哪有”安干笑两声,“我只是口渴”
“我也渴。”
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安横躺在床上,长发散下去,任凭霍庭深带她攀上一次次的高峰。
欢愉之后,安趴在霍庭深胸口喘息。
下午,谢宇打来电话:“原本我和郝俊单独给你和嫂子践行,但老爷子知道了,坚持在家里。”
“好。”
谢老爷子一直喜欢霍庭深,对他比对谢宇都好。
安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又要去吃饭?”
“不想去?”霍庭深摸了摸安的头发,起身拿了一条干毛巾回来,一边帮她擦头发一边道,“谢老爷子人不错。”
安翻身躺在霍庭深腿上,眨了眨眼睛:“郝琳琳会去吗?我不喜欢她。”
那个女人总是找她麻烦,虽然她不会放在心上,但很添堵呐。
“我也不喜欢。”霍庭深道。
安抿着嘴低笑:“霍先生的回答,我灰常满意。”
下午六点,霍庭深带着安早早的去了谢家,“提前给你准备的寿礼。”
“算你小子有良心。”谢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