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霍庭深挥手扯掉安身上碍事的衣服,用切身行动,详细、认真、负责的“教导”了她一番,天蒙蒙亮他才不舍的放过她。
安抱着霍庭深的一只胳膊沉沉的睡去,濡湿的睫毛不时的颤抖。
霍庭深餍足的眯了眯眼睛,轻轻拍了拍她,担心自己是不是“要”的太狠了?小妻子细胳膊细腿的,应该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周一,霍庭深送安去上班,汽车缓缓停在新的叶氏集团门前的广场上。
“其实,你不用每天送我,太麻烦。”安浅浅一笑,弯弯的眼睛像月亮。
霍庭深搂着她的脑袋在她唇瓣印上一个吻:“顺路。”
安心中一暖,叶少唐的公司在市南,而h&c在市北,他送她上班几乎穿越了大半个城市,而他只有“顺路”二字。
网上说,有心的人,东西南北都顺路。
“再见。”她温软一笑,想了想又道,“晚上,我煮饭给你吃。”
霍庭深点头:“我的荣幸。”
黑色的汽车渐行渐远,安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没有散去。
“啧啧,明明是秋天,却四处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安一巴掌打掉叶少唐挥在她面前的爪子:“老板在这儿欢迎新员工?”
“已婚妇女如此粗暴?!”叶少唐一脸菜色的揉着自己白嫩的手指,见安小脸一板,赶紧正色道,“叶泽生的事情,我会尽快解决。”
安弯弯嘴角:“我从来不觉得那是问题。”
黑的变不成白的,死的也说不成活的,何况她身后还有霍庭深。
“集团举办开业庆典的时候,记得给叶泽生下请柬。”安眼睛亮晶晶的。
叶少唐上下打量着安,果然近墨者黑,嫁给霍庭深,人都变腹黑了。他们就差一点就公开关系了,他可不认为安会忍气吞声跟着霍庭深,“霍庭深给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来告诉小爷,小爷照样给你来一份。”
“滚你大爷!”安怒骂一句,被他语气里的调侃逗笑,“爱请不请。”
“当然得请。”叶少唐一脸真诚。
一整天,安的脸上都带着笑意,经常看着文件低低的笑出声来,满脸的幸福溢出来一样,严重刺激着某人脆弱的心脏。
“咚咚!”
叶少唐敲了敲安的桌子,轻咳了一声:“小姐,现在是上班时间。”
“咳咳!”安尴尬的合上手里的文件,仰起脸,“叶总有什么吩咐?”
“跟我去见客户。”
叶少唐不动声色的将原来公司的客户一一接收过来,安在一边,看某人谈笑风生之间断绝了叶泽生的所有后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长江后浪推前浪,叶泽生被叶少唐拍死在沙滩上。
“嗡嗡――”
兜里手机震动,安看了看来点,眼睛亮闪闪的去走廊接电话,叶少唐眼中闪过一抹黯然,但很快恢复惯常的笑,继续和客户谈笑。
安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淡笑道:“我陪叶少唐出来见客户?嗯大概很快要结束,好,我等你。”
挂了电话,安觉的心口热乎乎的,被人宠着、惦记着是这样美妙的感觉。
十分钟后,叶少唐结束了谈话,霍庭深的车停在酒店门口。
“先走咯!”安摆摆手,上了霍庭深车。
渐行渐远的车里,安侧着脸和霍庭深说话,她笑语嫣嫣的样子扎在叶少唐心口,好一会儿,他旋即一笑,冲着路边的漂亮姑娘打个响指:“小姐,我想请你和我共进晚餐。”
他和她还是很好的朋友,很好。
那一份不曾打开的情愫,他会永远妥帖收好,一世珍藏。
黑色的保时捷穿过市区的灯火,按照安的意思,开去了超市:“买食材回家,给你小露一手。”
“叮咚叮咚――”
霍庭深边解安全带边解电话,表情甫变,““什么?好,我马上过去!”
第97章难道把老公让给她?()
安闻言一愣,伸出去开门的手下意识的收回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季美莘吞了安眠药。”
安心里咯噔一声,“怎么会”
“她本来也抑郁,只怕又遇到了不好的事情。”霍庭深解释道:“抱歉,她不能死。”
两个人急匆匆赶到医院,医生已经抢救完毕。
“怎么回事?”安询问医生,“她怎么会有那么多安眠药?”
医生叹气:“她的药里有安眠药,她每天都挑出来,攒到了今天。”
霍庭深皱着眉头:“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人是救回来了,只是情绪仍旧不稳定,你们家属要多陪陪她。”医生叮嘱道。
隔着病房门的玻璃窗,安看到季美莘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攒了这么久的安眠药,她是满心思的想着自杀。
“进去吧。”霍庭深抓住安的手,推开了病房门。
“庭深,我”季美莘眼泪“簌簌”的落下来,她看到跟在后面的安,情绪忽然悸动,她激动的挥舞手臂,“出去!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砰!”
她竟然抓起一个玻璃杯砸了过来,霍庭深一把扯着安躲开,但是碎掉的玻璃渣子还是溅到了她手背上,顿时就流血了。
“小!”霍庭深心疼不已,捧着她的手,“我带你去包扎。”
“你为什么还要来?”季美莘哀怨哭喊道,“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要救我!”
“我这就走!”安赶紧推开霍庭深,“你去看她。”
“小!”
“她的输液针头回血了!她真的会死!”安几乎是吼道,说完,转身跑了出去,咬着嘴唇抹掉眼泪。
明明那么讨厌季美莘,可见她这个样子,她还是狠不下心。
她恼季美莘的以死胁迫,更恼自己的心不够硬。
透过玻璃窗,她看到季美莘抱霍庭深大哭:“没有你,我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庭深,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
“我知道这样做很不好,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让我死吧,死了,大家都清静!”
“可是我爱你,真的好爱你”
这一番诉衷肠,她不适合在场,很多余。
安咬咬嘴唇,起身离开,医院里华灯初上,夜色静谧。
她沮丧的沿着花坛转圈,心里乱糟糟的。
“一直转,不会晕吗?”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沉默的夜晚一下鲜活起来。
安收住脚步,抬头对上霍庭深的眸子,他背着星光,眼神和苍穹一样深邃。
可她在这深邃中看到自己的影像,只有她。
“你怎么来了?”她伸出双手环上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小猫一样的蹭了蹭,接着就沉默下来,一句话说不出来。
霍庭深揉了揉安的头发,温声道:“我带你去吃东西。”
他牵着她的手,沿着马路慢慢走,地上两个人的影子靠的很近很近,他们的心也挨的很近。
“以后,我不会来医院了。”霍庭深开口道。
他和季美莘的关系,终究只能止步于此。
安脚步一顿有些慌乱,“你别误会我不是”
看季美莘今天的样子,安觉得如果没有霍庭深,她一定会死。
如果她和霍庭深之间隔着一条人命,他们还能幸福吗?
“你比她重要。”霍庭深沉声道,伸手去牵安。
安后退一步躲开,脱口而出:“她会死的!她真的会死的!”
“我残忍?”霍庭深眉头紧锁,两片薄薄的嘴唇抿成生硬的直线,他看着安一字一顿道,“你觉得我怎么样才不残忍?和季美莘在一起吗?”
不可以!
安听到心里有一个很大的声音在喊,可她一直咬着嘴唇,倔强的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两人站在路灯下,原本长长的的影子这会儿只缩成两个点。
一秒比一天更漫长。
看着小妻子明明难过,却还咬着嘴唇故作坚强,霍庭深心疼的厉害,他叹了口气,“过来。”
他伸手将安拉入怀里,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我对于季美莘就像毒品,只能解决一时的痛苦,越是拖拖拉拉,她需要承受的就越多。”
安手指揪着霍庭深的衣服,闷着头不说话。
“所以长痛不如短痛。”他沉声道,“我会派专人照顾她,不给她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
安扬起脸:“对不起,是我不够理智。”
“安,你不该跟我说这个字。”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霍庭深皱眉,眼睛看着安,像是一下能进她灵魂的最深处,“或者你决定捐献出自己如此完美的老公?”
安“噗”的笑出来,瞪了他一眼:“自恋狂!”
见她笑了,霍庭深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刚刚你说我残忍。”
“对不起。”安踮起脚尖吻上他的额头,像刚刚他亲吻她一样。
“轰隆隆――”
窗外,雷声阵阵,大雨轰鸣。
安睁开眼,看到站在窗口的人,掀开被子起床走过去。
“在想什么。”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肢,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我现在好像没那么怕打雷了。”
霍庭深握住她的手,回头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早安,霍太太。”
“霍太太?我喜欢这个称呼。”
他双手托起她的腿,安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觉得自己像树懒一样贴在他身上,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点了点:“霍太太很饿。”
“我也饿。”霍庭深意有所指。
小妻子刚刚睡醒,像一只慵懒的猫儿,海藻一般的头发、软绵绵的身体,无一处不诱惑着他清晨的欲望。
“别闹――”安脸颊一红,低声道,“昨天晚上、很累了”
自从摊开两人的关系,安霍庭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样,只要找到机会,一定带着她在床上驰骋,每每她哭着求饶,他仍意犹未尽。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