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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隐隐感觉到的那股流动的气息,让她身体内的寒毒似乎也蠢蠢欲动,竟然有种很舒服的契合感。
怎么会这样?
她不再看他的眼睛,手不自觉地开始在南宫颜的身体上游走,似乎被牵引一般,双手伸出,将他身上的中衣“呼啦”地扯开。
头顶的目光忽然变得炙热,阴影逐渐笼罩下来,她恍惚间重新抬头,眼睛如幽深的黑曜石,看着他的双眸。
不好,是瞳术!
南宫颜没想到,传说中的魂者瞳术,竟然就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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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献身()
夏飞雪以为的摄魂术,其实是魂力者的瞳术,通过眼睛释放魂力蛊惑人心的一种能力。
南宫颜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脑中最后的一丝清明似乎都要被夺去,浑身无法动弹。
只觉身上的衣服被这个戴面具的人一下撕开,寒气中,他的身体暴露无遗,他的脑中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就这样被人撕了衣服,看了春光,却束手无策,无可奈可。
更让他恼怒的,是那戴面具的人竟然手上没有停止,重新伸出了手,缓缓地落在他的胸前。
胸口的血汹涌向上,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眼中渐渐失去清明,那双手落在胸前,一股清凉的气息传到心口,将热毒压制,身体变得舒服。
夏知味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健壮的胸膛,胸口之上那一只黑色的蝴蝶,脉络清晰,栩栩如生,似乎马上便要飞起来。
“遇见胸口有黑蝶者,便是你献身之人。”脑中似乎有熟悉的声音响起,遥远却异常清晰。
她抚摸着那黑蝶,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那种如同地心引力一样的磁力,将她渐渐拉近,拉近。
怎么会这样?
她起身,抬手抚摸他的脸,一寸寸抚过他的颈,他的唇,他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冰蓝色的眸,她怔怔地看着那双绝美的眸,似要将她吞噬,她无法移开双眼,浑身覆在他的身上,再也无法分开。
他们的目光交缠,像无形的锁链,锁住彼此。
他冰蓝色的眼瞳泛起琉璃的光泽,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直视其中,那目光浓烈而专注,看进他的心底,让他的心荡漾。
丝丝凉意萦绕在他的周身,而他那灼热的气息,逐渐聚集,想要全部发泄出来,一丝呻吟从他的口中溢出,再也无法忍受。
冰床之上,逐渐变得热气朦胧,他眯起的眼眸中,透着无限邪魅与迷离,那诱人的唇瓣溢出的呻吟,从身体里透着无限的吸引。
夏知味身体再也无法抵抗那股吸引力,浑身酥软,她将颈间那条丝帕解下,绑缚于他的眼睛之上,她的手指轻柔而急促地拂过那只展翅的黑色蝴蝶,渐渐融化,惹得南宫颜浑身无法抑制的轻颤。
那蝴蝶如梦如幻,梦境中起舞,在他们的头上盘旋。
他将身上的人压于身下,深深嵌入,只觉一阵疼痛,夏知味的脑中闪现着无数光景,在那大山之上,宫阙之中,她似乎看见自己拥抱着这个男人,缠绵悱恻,难以分离。
她将他唇边的血渍舔舐干净,那张绝世的容颜在她的眼中刻进灵魂,她纤长的手指没入他墨黑的发丝间,轻柔绵长
云雨之间,南宫颜看着胸口的那只黑色蝴蝶没入她的身体,再也看不见,一伸手,怎么都抓不住。
惊醒之后,自己依然躺在寒床之上,梦境中那般真实的撩人心魄,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惆怅和空虚。
难道这毒侵入心脉,便会让人意识模糊,走火入魔了?
南宫颜缓缓起身,眼前一片黑暗,伸手一摸,用力将眼睛上的丝帕扯掉。
再看自己,衣衫凌乱,胸膛裸露,发丝飘散,说不出的萎靡香艳。
一低头,用手抚上胸前,那只黑色蝴蝶的印记消失了!
那不是梦!
从他出生便在胸前的蝴蝶印记,竟然真的飞进了那个人的身体里!
竟然有人在他毒素入侵心脉之际,将他睡了
究竟是谁!
轰然一掌,身下的寒床赫然裂开一道裂缝!
他竟然可以用内力了,寒毒好像已经重新回到心脉之外,南宫颜看着自己的手掌,有些发愣。
传说,如他这般热毒或寒毒入体的人,只要有相反症状的异性宽衣解带,与他互采体内之气,便可缓解,看来今日将他睡了的人,是个女人,体内有与他相反的症状。
又是一掌,云水堂惊天动地般晃动了一下!
刘管家和暗处的风吟都感应到了,却不敢轻易接近,少主吩咐,今夜他要将毒逼出心脉,不能打扰,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允许靠近云水堂。
黑暗中,美莲笑得妩媚,果然这云水堂中暗藏玄机,她悄悄地离开了云水堂。
夏知味恍恍惚惚地睡到天亮,看看自己睡在静香阁的床榻之上,心里暗自呼了口气,看来昨天自己太累,竟然做了一场如此香艳的春梦,虽然有些羞怯,不过梦里的南宫颜却异常妩媚妖娆,比她这个女人还撩人。
环儿见小姐醒了,也没什么异常,嘴角微微笑着,招呼着丫鬟服侍她穿衣洗漱,将幽州王妃的正服端了过来,又递上了那张黄金珠宝面具。
夏知味瞥了一眼,也没接,这里又没人,穿什么正服?戴什么面具!难道还怕府里的人不知道她就是新王妃吗?
环儿在一旁说道:“刘管家昨天过来说,王爷让您今日入宫向皇上请罪,说是三日后送玉公主回宫,其他的”
夏知味转头看了环儿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说吧。”
环儿低头回道:“刘管家说其他的话让您自己想办法应付。”
夏知味早就猜到了,既然昨天自己已经在众人面前应了,想必南宫颜也知道了,皇宫必须得走一趟了。
南宫颜虽然醒了,可他身上的毒未解,轻易不能出面。
如果出面,被人发现他身中剧毒,就算现在不死,也是迟早的事,所以,现在只有幽州王妃出面才最妥当。
夏知味深深叹了口气,谁让她把玉镯弄丢了,这把柄变成了南宫颜控制她的利器。
为了保命,只能乖乖地听话,穿上幽州王妃的正服,又不情不愿地戴上那面具,似乎总觉得还落了点什么,一摸脖子,那条遮掩伤疤的巾帕没了,虽然伤疤稍微恢复了些,却也难以入眼,她有些莫名奇妙,明明昨天睡觉前还在,睡一觉就没了呢?
去床上翻找半天也没找到,只能重新让环儿给她找一方巾帕,坐与镜前,折好,重新戴上。
等一下!脖子上似乎除了那伤疤,好像,好像还有红色的印记。
她将镜子拿到面前使劲擦了擦,再看,这是?传说中的小草莓?!
脑中轰然一击,昨天晚上不是梦,是真的发生过?
昨日喜儿引他去了云水堂,然后她便进去,掉进了密室,然后
“环儿,你说昨日刘管家来传话,那时候我在哪?”
环儿偷偷笑着回道:“小姐不是去了王爷那吗?半天亮才回来,我那时困的迷糊,也没有进来侍候,您就睡下了。我半天亮才给你换了衣裳,小姐,你这衣裳怎么处置?要留下珍藏吗?”
“什么意思?珍藏什么?”夏知味一脸无知地问道。
环儿以为小姐不好意思,慌忙将那衣衫拿了过来,手托着往夏知味面前一指,夏知味便看到衣衫上一抹秾丽的红色血迹。
这
oh,mygod!
她把自己的初夜给了,给了南宫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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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拦车()
夏知味一脸懵状,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环儿以为小姐太害羞,便也没再打扰,收了衣服,放进了箱子里。
直到刘管家通知,马车已经准备妥当,请王妃移步,独自进宫,夏知味浑噩地出了门。
究竟昨夜怎么就献身了?她怎么都没想明白。
环儿扶着她,上了马车,一声嘶鸣,她终于清醒地面对现实:她,夏知味,新婚之夜主动向南宫颜献身了,却不知道过程。
马车是上次幽州王乘坐的那辆红楠木的,整个车子都遮蔽得严实,夏知味此时也明白,南宫颜的毒怕日光,怕热气,也便明白为何这马车如此阴暗。
环儿坐在小姐身边,用手摸着马车壁上的白虎,啧啧称赞,“咱家王爷的马车就是比夏府的气派,还刻了老虎。”
什么时候环儿就把幽州王说成咱家王爷了?看她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夏知味不觉好笑,想必自己初夜献身这件事,环儿误会了。
“那是白虎军的徽章,凡是名门望族都有自己的家族象征,楚家是兰草,荣家是竹子,曲家是菊花,只是这梅花就不知道哪个氏族承的住这般傲骨争春了。”
环儿似懂非懂的点着头,艳羡地回道:“小姐就是有见识,那皇上不要你是瞎了眼!还是咱家王爷有福气!”
夏知味看着她一脸打抱不平的模样,轻轻敲了下她的头,“你以后也把这些记清楚了,别让人觉得我夏飞雪的人眼皮子浅。”
环儿连连点头。
穿过闹市,夏知味在车中兀自思索着昨夜之事,又思虑着一会和那个渣皇上该如何交代?
如果就说幽州王醒了,他会相信吗?还有三日后送南宫玉回宫,怎么才能骗过皇上和楚贵太妃,三日内又去哪找南宫玉呢?
这个南宫颜,真是会给她出难题,自己就那么不受他待见吗?也不怕她一个生气把事说漏了,这是要有多相信她,这把柄!
忽然马车一停,正在沉思的夏知味身子往前一倾,差点冲出去,环儿一把将她扶住。
“什么事?去看看。”夏知味坐回位子,吩咐环儿出去看一下。
环儿弯腰出了马车厢,问车夫:“怎么回事,差点冲撞了王妃。”
车夫不好意思地说:“前面忽然出来一辆车拦路,差点撞上,请王妃恕罪。”
夏知味车内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