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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颜……”
她的话温暖了他的心,酥麻了他的心脏。他情不自禁抬手轻抚她的秀发,一寸一寸,细细地抚摸着。
倾颜说得没错,她就是上天送给他最好的礼物!此生有她相伴,人生还有可憾!
一直静静蹲在角落里啃胡萝卜的垂耳兔眨着一双宝石红艳艳的眼瞳,目光在绿君柳身上停留了几秒,最终定格在玉倾颜身上。漂亮的红宝石眼睛流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深沉,它垂下眼睑,默默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白如霜自顾自吃午餐,神情平静无波,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这一桌诡异气氛的影响。
第67章 梦里不知身是客()
月色朦胧如纱。
夜风清凉如水。
夜色正浓。
她静静躺在床榻之上,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有睡着。明明意识清醒,却觉得手脚重如千斤。想动,却移动不了分毫。
这是怎么回事儿?
眼珠子溜溜转动,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淡淡的,雅致又清幽,似乎是梅的清香,扑鼻而入,芬芳沁人。
梅?
寒梅傲雪,炎炎夏日,哪里有梅?
内心思疑,鼻翼间却再次嗅到梅的清香。微凉的气息,干净好闻的寒梅清香,身上传来沉重的压制感,一双冰凉的玉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一点一点勾勒着她的眉眼,一寸一寸抚过她漂亮的脸部线条。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却发现两眼打架,任她如何想睁开,就是睁不开。
意识明明清醒,身体的感觉也相当明晰,却偏偏无法睁开眼睛,这是一种怎样的诡异感觉?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不会吧?!撞鬼了?!
那双微凉的手温柔的一点一点抚过她白皙娇嫩的肌肤,一寸一寸揉捏着她,力道恰到她处,带着微微的酥麻,却不会弄痛她。覆压的身体与她肌肤相亲,紧紧厮磨,点点温热缓缓升起,驱走那丝丝微寒。
好舒服的感觉。
寒梅清香扑面而至,冰凉中带着些微温,那是一种全然不同于绿君柳的感觉。那是一种很舒服的味道,舒服得让她想要永远留住。
惧意渐去,她忽然很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近得仿佛只要她一伸出小俏舌,就能舔到他的唇。她忽然有这样的冲动,真想舔一舔那如梅娇唇,尝一尝,是否是自己想象中的味道。
如梅清幽中,柔软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瓣,温柔的贴合,轻轻转动。
被他浅浅地吻着,她感到自己的唇舌发烫,不由自主地伸出小俏舌舔了舔,与他柔软的舌轻轻一触,立刻浑身如同触电般刮过一阵电流。他的舌尖顺着她微敞的红唇闯了进来,追着她的俏舌,与她温柔缠绵,如梅清香在唇齿之淡淡化开,酥麻了她的味蕾。
她努力想睁开眼睛,然而困乏疲惫的眼睑任她如何努力,就是睁不开。她努力想发出声音,然而暗哑无力的嗓子任她如何努力,就是无法出声。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耳边,响起清凉如玉的声音,极柔,极细,好像上好的巧克力,一点一滴甜进心底,“还记得行功心法吗?”
行功心法?什么行功心法?
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反复重复,“还记得白晓月送给你的那本秘籍吗?”
秘藉?行功心法?
记得!她自然记得!
“按照心法上的口诀运气,跟随我的气流引导,咱们试一试。”
行气?运气?两个人在相互裸程之时谈这样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了白晓月曾经提到过的那个什么阴阳双修之法。
靠!她该不会练功走火入魔,连做梦都想着双修吧!
你是谁?
她想问,却出不了声。
他的手掌滑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抚下,一股微寒的气流透过他的掌心缓缓流进她的肌肤,一寸一寸,引领着她温吞的内息,一路往下。
努力集中思绪,回想着秘藉中的行功心法,玉倾颜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不去想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积攒起丹田内全部内息,跟随他的手掌气流引导,一路往下。
温热的内息与微寒的气息交汇,彼此纠缠,就好像两只相互追逐的蝴蝶,缠绵不去,彼此相依,血乳交融。
“感觉到了吗?”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他的脸颊紧贴着她的脸颊,那仿佛上好丝绸一般润滑的肌肤质感,令她留恋不舍。
想动,却动弹不得。
张口,却哑然无声。
他却仿佛读懂了她心中所想,轻柔地吻着她,在她耳畔柔声呵哄,“乖!听话!别怕!一切有我!”
他的手分开她的腿,身体挤进她腿间。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呼吸骤然一紧,身体紧绷,心跳飞快,像要蹦出胸膛。
“乖,别怕!”
他轻扣了她的十指,五指交缠,身体压覆下来,唇贴上她的唇,温柔地落下缠绵一吻。
“一会儿,跟着我的气息行功,知道吗?”
他的声音缠绵耳畔,她的心跳如鼓。
双修?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双修吗?
在她胡思乱想间,他的身体沉下来。
骤然的紧绷和紧接着化开的快感一瞬间涌入脑海,意识中的幻境在眨眼之间消失殆尽,她急促喘息,所有知觉在瞬间无影无踪,她挣扎,努力想要醒过来,身体一抖一抖,有如抽搐的病人,颤抖得厉害。
身体发光,发热,……一点一点,一寸一寸,越燃越烈,似乎想将她燃烧殆尽……
好烫……
好辣……
不——
不要——
尖叫着,从梦中惊醒,翻身坐起,从头到颈,大汗淋漓。
抛帘望向窗外,已是日上三杆。
天哪!她只是做了一个梦,竟然就睡了这么久!
残留的那抹散不去的惆怅萦绕心田,热血沸腾的抵死缠绵之后,身体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轻快与舒畅。想起梦中男人的话语,她试着提气运气,发觉内息虽然比昨日顺畅,却并无什么深厚之感,不免自嘲。
她一定是想练功想疯了,才会做这样的双修之梦!都是被白晓月那厮祸害的!啥要求不好提,偏偏要跟她双修,可恨!
玉倾颜搓了搓脸,努力清醒神智。
昨晚不过一个春梦,当不得真啊……
打呵欠,定定心神,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得!已经这个时辰,今天怕是又不用上朝了!
像她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终日不上朝之人,真难为皇帝竟然能够容忍她!如果换成她是皇帝,恐怕早就下旨砍了她!
不过幸好皇帝能够容忍她,若不然,她不就惨了?!
胡思乱想间,穿衣起身。虽然不上朝,假还是要告的!不知道绿君柳有没有帮她请假呢?还是出去看看吧!
第68章 钱三少的怨愤()
系好腰带,穿上绣花鞋,下地,刚准备打开房门,冷不妨,门外传来绿君柳温和的声音,“钱三少来访,真令寒舍蓬荜生辉。家主正在小憩,钱三少来得恐怕不是时候。”
钱三少说:“听闻玉丞相多日抱恙在身无法早朝,钱某甚感挂念,特来探望。”
“有劳钱三少挂心,家主身体尚可,就是偶感风寒,稍有不适,借机不朝,在家偷得浮生半日闲罢了。”
“哈哈!绿先生真会说笑!不知玉丞相起来没有?”
“尚未。”
“如此,我便来得真不是时候了。既然玉丞相未起,那我改日再来拜访。”
“有劳钱三少白跑这一趟,君柳心中不安。君柳送钱三少。”
“客气!请——”
二人彼此客套着缓步行离玉倾颜房门。此时,房门“吱悠”一声打开,玉倾颜一袭男儿妆走出房间,对钱三少说:“钱三少慢走。”
二人闻声转头,看见玉倾颜起来了,钱三少摸着胖敦敦的肚子笑呵呵道:“玉丞相早!钱某冒昧来访,还望玉丞相不要见怪!”
“哪里!区区小病,何劳钱三少挂心,倾颜惶恐。”
“玉丞相客气了!”钱三少笑眯眯说,“玉丞相,钱某此次来访,一是为了探望玉丞相病情,二是想请问玉丞相一件事情。”
“哦?何事?”
“玉丞相,借一步说话。”
玉倾颜怔了怔,旋即笑道,“钱三少,这边请。”
绿君柳也很识趣,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
“我去冲茶。”
绿君柳离开后,玉倾颜和钱三少并肩行走在林荫茂密幽静的小院中。你别看钱三少圆滚滚胖嘟嘟看似五短三粗的滚圆身材,可跟玉倾颜并肩走在一起,还高出玉倾颜一个头。玉倾颜忍不住咕哝在心,这厮看起来矮矮胖胖,咋的就比她还高呢?
静静走出一段距离,来到一株梧桐树下。那里,摆放着三两张藤桌藤椅,上放两副棋盒,很有些休闲写意的田园野味。
“厮是陋室,还请钱三少不要见怪!”
玉倾颜笑笑,拉开藤椅,请钱三少坐下。
钱三少精明的小眼睛微眯,呵呵笑道:“厮是陋室,唯吾得馨。玉丞相,好气度呀!”
“钱三少见笑了。”
在钱三少对面坐下,玉倾颜问:“不知钱三少此次来访,有何见教?”
“不敢!钱某此行其实是想向玉丞相询问一个人。”
“哦?钱三少想问何人?”
“醉千尘!”
怔忡,完全不明白钱三少为何会突然提起这岔。玉倾颜意外道:“一个风流妓子,怎劳钱三少如此挂心。”
“玉丞相当真这么想?”
精明的小眼睛瞬间放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看起来笑容依然,玉倾颜却隐隐感觉到有股子怒气在钱三少脑袋上奔腾翻涌。
玉倾颜无所谓笑笑,故作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