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淙恍愿裼械隳谙颍煜さ娜硕季醯梦沂歉錾屏肌⒌ゴ康娜恕�
事实上这样的想法也是对的,有时候看到厨师杀鸡我都会觉得残忍,可是,人的思想这种东西呀,真的是非常复杂而奇怪,远远不是单纯用几个名词就能涵盖的。
比如你知道世界上第一部‘动物保护法’是谁颁布的吗阿道夫。黑得勒,一个可以把上百万的同类赶进毒气室毒死之后,用他们的尸体做肥皂和铁钉的恶魔,却认为打猎是件非常不人道的事情,立法禁止,这是不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但是在不断演变的现实面前,人的思想和行为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是谁都无法预测的,再比如我自己,虽然在非洲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最适应的社会规则竟然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可在今晚之前,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会因为仇恨,活生生挖出人的眼睛;
会因为别人的倔强和挑衅,用最残忍的方法将他折磨致死…”,说话间,他自顾自的将盐巴涂满了壮年男人的整个脸孔。
之后用心念驱使缠绕住壮年男人的几条人头巨蟒飞翔起来,将猎物移到了矮桌旁,双手捧起了壮年男人的脑袋,望着其终于露出恐惧、哀求神色的独眼,本来平和的脸孔上浮现出疯狂之色,五官扭曲的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头颅,按向了木桌上燃着炭火的烤盘。
‘滋滋滋滋…’的一阵轻响之后,烤盘上升起一股淡淡的青烟,整个包厢里飘荡起了熟肉的香味。
“但,这才是真实的人心啊!”感觉被自己死死按住的人头在一阵徒劳的扭动之后,再也不动弹,张木子脸上的表情渐渐恢复了平静,微微喘息着沙哑的说道:“这才是我那颗,当你们觉得自己是可以随便藐视法律和别人生命的魔鬼,我就要让你们看到真正的魔鬼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心呐…”
说着他丢下手中的头颅,抬头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一个个脸孔早已惨白的如同死人一般,眼神与其对视之下,牙齿打颤、身体颤动的无法自制的大汉,慢慢站起身,步伐疲倦的随意走到一人面前,蹲了下来。
嘴角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伸手用还摸着湿盐的拇指划过那人的眼皮,他轻声问道:“现在,告诉我你的来历?”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威胁,也没有做出一句诸如‘说出实话就放了你’之类的承诺,几分钟后,张木子便从业已崩溃的那些所谓受过专业训练的绑匪喽啰口中,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大部分情报。
结束问话之后,他突然近乎虚脱的瘫坐在了餐厅包厢的榻榻米上,豆大的泪水从眼眶中不断滚落下来。
无声的啜泣了好一会,才伸手抹去脸孔上的泪水,缓缓站起身来,向包厢的绢门走去。
而随着张木子脚步的迈动,包厢中那一条条人头巨蟒突然绷紧漫长的身躯,将缠绕着的猎物四肢勒断后,裂开自己延伸至脑后的巨口,把一个个还在惨叫挣扎的壮硕大汉活生生的吞进了腹中。
紧接着,便在空中急速窜动着投向张木子的胸膛,在他把手伸向‘拉门’的刹那间,突兀的,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对这一切,张木子表现的完全视若无睹,拉开绢门后反手攥紧了自己纽扣崩落的上衣,迈步走出了包厢,朝着守候在门前的女服务生笑了笑,摸出两张万元大钞,递了过去轻声说道:“烈酒和粗盐的钱,谢谢你今天的服务。”
“哪里,是我们受您照顾了,张桑,欢迎您下次光临。”女侍者双手接过钱,深深鞠躬说道,不等她直起身子,客人便已经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晚上八、九点钟,正是汉城夜生活开始的时刻,快步走出‘牛栏’日式料理店,张木子环顾街头涌动的人流,按照刚才听到的供词,将目光锁定在了两辆停在路边的黑色房车上。
心念转动之下,数十拇指粗细,长着半寸多长毒蛰,身体长着像是‘变色龙’般不断随着四周环境变幻色彩的怪蜂,开始从他衣领中一只只的飞出。
与此同时,张木子漫步来到距离自己近一些的那辆黑色房车前,敲了敲车门。
几秒钟后,那黑色房车的车窗玻璃落下了一小截,里面露出了一张模糊不清的人脸,谨慎的嗡声问道:“有什么…”,才刚吐出三个字,从车窗缝隙急速涌进的十几只怪蜂已将毒蛰狠狠刺进了他的脖颈,瞬间麻痹了身体。
望着车里两只慢慢散大,失去神采的瞳孔,张木子轻轻松了口气,快步走向停在后面的第二辆黑色房车,很快便如法炮制的清除掉了另一个绑匪喽啰的生命。
就这样用一连串的杀戮争取到了几个小时的‘安全时间’后,他匆忙打电话叫来一辆出租车,赶回了明治大学。
之后一路小跑的回到宿舍,从自己的衣橱里翻出了一个丝绸质地的红布小包,打开后看了看里面十几片被剪下的细碎指甲,和一撮撮用极细的麻绳绑着的毛发,张木子长长松了口气,重新把布包包好,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口袋。
九十二章 追敌之错
宿舍中,刘钟硕正躺在自己的床上温书,被张木子匆匆而来的样子打扰到,他放下课本,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木子,下周就是期末考了。
考完试我们科系打算和梨花大学舞蹈系的女生联谊轻松一下,有兴趣参加吗?”
“钟硕,我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此刻丝毫都没有心思对室友表现出的善意表示领情,换上厚厚冬装的张木子勉强回头一笑,嘴巴里随口回答了一句,便脚步不停的走出了宿舍。
离开公寓楼,他来到占地面积广阔的明知大学校园一处黑暗的角落,从衣兜里摸出手机,点开地图软件,测算出了从汉城到圆北市之间的最短直线距离后,以意志驱使母巢创造出了一只能飞翔的巨大‘鳐鱼’。
之后心念转动的召神上身,张木子跳上鳐鱼怪物的后背,直冲霄汉,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此时的张木子其实已经非常习惯在夜间,方便的利用生化怪物作为交通工具在汉城乱窜,但距离几十公里的‘城市漫步’个超过二千公里的长途飞行却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沿途可能遇到的糟糕自然灾害、体能的可怕消耗、意志力的坚韧程度等等一切都可能导致行动失败。
可是此刻,为了不留任何痕迹的在最短时间内返回‘圆北’,张木子却别无选择,只有冒险。
在仇恨和极端焦急心情的支配下,他趴在全力冲刺的鳐鱼怪物宽大的背脊上,靠着每当感觉到身下的‘大鳐鱼’陷入能量耗尽、躯体濒临崩溃的险境时,就控制着‘母巢’为其灌输入新的活力;
以及手机‘指南针’提供的经纬度信息,以时速三百公里的速度横穿半个韩朝半岛后,在大海中横冲直撞,最终精疲力竭的支撑了七、八个小时后,竟真的奇迹般跨越了千里海域,飞抵了圆北市郊的上空。
恍然如梦的遥望着深夜中灯光点点的‘圆北’,张木子在鳐鱼怪物的后背上活动了一下已经完全僵掉的身体,喘息了几分钟,手指微微发抖的将藏在衣兜中的红绸布包取了出来。
这红布包乃是李善三死时随身携带之物,根据张木子的推测是外公打算用来以命换命,咒杀一位名叫‘李林壑’的生平大敌的道具。
因此得到这红布包后,他曾一度非常矛盾,悲伤时甚至疯狂的想过要帮助外公完成除去仇敌的遗愿。
但最终理性战胜了情感,张木子并没有真的因为李善三遗留的旧怨,去实施什么谋杀计划,而是把布包当成了外公的一件遗物收藏了起来。
在今天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心事宁人的做法是正确的选择,但在‘牛栏’餐厅包厢,从那些绑匪喽啰的嘴巴里听到绑架父母的主谋名字竟就是‘李林壑’后,才惊觉自己的做法也许是错的。
仇恨这种东西,有时你放过别人,别人却不一定会放过你!
不过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张木子知道自己后悔也于事无补,此刻当务之急便是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力量做出反击,而这时李善三留下的红布包便有了用处。
虽然运用‘因果报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平白无故杀人夺命,所涉及的力量层次实在太高,除非张木子打算效仿外公那样燃烧灵魂,否则根本无法触及,但指甲、毛发在手,利用其追踪敌人所在的准确位置,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心念转动之下,他召唤‘果报随世三仙姑’中的云霄娘娘神通上身,脸孔上突然浮现出一股娇中带煞的诡异神色,轻轻打开手中的红布包,摩挲着里面的毛发、指甲,感应着冥冥中的某些模糊牵引,认清方向,驱使着鳐鱼怪物飞驰而去。
圆北市的面积并不太大,很快张木子便穿过了整座城市来到一片树木深幽,静寂荒芜的山地上空。
感觉到自己已经非常接近,手心里毛发、指甲牵连着的感应之地,他疑惑的从巨大‘鳐鱼’背脊上站起身,四下望了望阴风瑟瑟的漆黑山林,深深皱起了眉头。
周围的景象实在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甚至扣押被绑架的人质都显得过分荒凉,张木子楞了几秒钟,降低高度,谨慎的落进了树林之中,控制着离地不过半尺的鳐鱼怪物躲避着茂密的树木,放缓速度继续向前。
而漂浮了数百米的距离,穿过山林后,一片沉浸幽亮月光下的墓地,赫然闯进了张木子的眼帘,令他错愕的长大了嘴巴。
死人无论如何是不可能犯下绑架恶行的,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耽误的张木子,发现自己的判断出现了严重错误,顿时觉得头脑一乱,浑身冰凉。
深呼吸了几口旷野中湿润的空气后,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在原地仔细思索了一会,觉得既然‘目的地’已经近在眼前,总要看个究竟,便漫步走向远处一片用雕龙画凤的大理石栏杆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