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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着是关于齐宏清的秘密,胡灵儿皱紧了眉头。
这一次简兮楠没有再卖关子,看了胡灵儿一眼,而后缓缓道:“齐穆清说,老皇帝是齐宏清害死的。”
“天!”胡灵儿一把捂住了嘴,虽然历史上为了谋权篡位而杀君弑父的人不在少数,可是那些毕竟只是在书上看到而已,现在亲耳听到,还是感到颇为惊讶的。
见着胡灵儿惊讶的样子,简兮楠继续道:“齐穆清说,在齐宏清登基后的某一夜,他悄悄地潜进了齐宏清的寝宫。原本是想杀了他的,却正好听到了齐宏清在那里说梦话,他不断地叫着父皇,还说自己不是故意杀的他,让他不要再来找自己了。听到这些话后,齐穆清大为震惊,却也因此改变了计划。他后来发动那场造反,原本是想拿着血莲莲心,然后将齐宏清弑父的真相公主与重,却不想后来被夏亦涵给破坏了。”
“原来如此”听完之后,胡灵儿若有所思地点着头,稍稍沉吟了一下又道:“不过这个齐穆清在这个时候将这事告诉我们,又有什么目的呢?”
“我问他了,他说他既然答应了我们不再参与夏亦涵的事情,就索性什么都不管了。他希望我将这个秘密转告给夏亦涵,让他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全。齐宏清既然都能弑父,那么肯定也不会放过夏亦涵的。”
“呵呵。”听了简兮楠的画,胡灵儿轻轻一笑,带着讽刺,“我可不认为这人会这么好心呢,他不就是想看到齐宏清和夏亦涵互相残杀,然后他坐收渔翁之利。”
“是,我也是这么想的。”简兮楠点点头,“所以你觉得要不要跟夏亦涵说这事?”
胡灵儿垂了垂眸子,面色有点纠结地道:“说是肯定要说的,你让我想一想,什么时候说才合适。”
“好的,那你休息下,我先回房间去了。”简兮楠起身离开,而胡灵儿却依旧沉思着。
齐穆清的用意已经很明显了。
虽然现在齐宏清一直在暗地里想除掉夏亦涵,但是碍着太后还有民众舆论的关系,他不能明着来。
而夏亦涵虽然知道他对自己的用心,却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同时他也因为太后,还有心中的那份兄弟之情,不好去跟他挑明了来。
所以表面上看来,两人之间还是颇为和谐的。
但若是夏亦涵知道老皇帝是被齐宏清杀害的,那么他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了,到时难免会起一场巨大的暴动。
所以她还是等一等,至少等唐孟他们到了,这样至少夏亦涵这边还有点保障。
就在胡灵儿在这里为着夏亦涵做着打算的时候,涵王府中的桑容却将一封信交给了身边的丫头,悄声道:“你将这封信送到右相府去,就说是王爷送的。”
小丫头不疑有他,毕竟王爷才从这里出去不久。
小丫头离开之后,桑容嘴角轻扯勾起了一抹阴笑,而后招来了一只信鸽,将另外一封信绑在了信鸽的脚上,放飞了出去。
信鸽朝着皇宫的方向快速飞去。
右相府中,胡灵儿正准备用晚餐,只是还未出门,小苗忽然跑了过来,手中举着一封信,兴致勃勃地道:“小姐,小姐,王爷来信了。”
“来信?”胡灵儿皱紧了眉头,这夏亦涵早上才来过,这会儿给她写信又是在演的哪出?
只是在接过信的瞬间,胡灵儿的脑中忽然闪过了一道精光,犹记得那次在万佛寺的时候,桑容以夏亦涵的名义给她写信,将她引到后山的事情。
这次会不会又是桑容的诡计呢?
不过当她打开信,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却是微微怔了怔。
信上的大致内容是夏亦涵打算今晚和桑容摊牌,说不会娶她,然后让她离开涵王府的事情。
不过为了让胡灵儿相信他,所以希望她也能在现场。
字迹的确是夏亦涵的字迹,看内容也符合实际,但胡灵儿还是抱着几分怀疑。
只是怀疑归怀疑,这一趟她倒是有必要去一下的,如果是真的,那也就罢了,但如果是桑容的诡计,那么她就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点什么。
与此同时,涵王府里面,桑容带着一个包裹,敲开了夏亦涵的书房门。
打开门,看着门外背着包裹的桑容,夏亦涵稍稍愣了下,开口道:“你准备走了吗?”
“嗯。”桑容轻轻地应着,她垂着头,并没有抬头看夏亦涵,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见她这幅样子,夏亦涵也不好再怪她什么,想着说几句告别的话,却听的她又道:“师兄,我知道你对我很是失望。可是看在你我师兄妹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再陪我吃最后一顿饭?”
桑容的声音恳切,态度谦和,夏亦涵本想拒绝的,但想了想还是点头道:“好,那我们去观月楼吧。”
桑容一听,终于抬起头来,一脸欣喜地看着夏亦涵道:“师兄,谢谢你。”
夏亦涵不再多说什么,率先走出了房门,桑容紧了紧肩上的包裹,嘴角扯起了一抹奸笑,而后紧紧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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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48 守护你()
胡灵儿虽然决定了要去跟夏亦涵会面,但是在出发前,她还是跟简兮楠说了一下收到信的事情。
简兮楠看了看信,稍稍沉吟了一下道:“去吧,我陪你去。”
胡灵儿也没有拒绝,跟简兮楠一起来到了涵王府。
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偷偷地潜进去,而是根据胡灵儿的要求,两人正大光明地从大门走了进去。
只是在守门侍卫处得知,夏亦涵和桑容竟然出去了。
胡灵儿和简兮楠互望了一眼,心生疑惑。
不管这信是夏亦涵还是桑容写的,既然叫了她来,又为何出去了呢?
但根据那守门侍卫说,当时的桑容是背着包裹的,莫非夏亦涵已经提前跟她摊牌了,他这是送她回相府吗?
仔细想想,确实是有这个可能,那么等他回来的时候,就应该有话要跟她说了吧。
想到这里,胡灵儿决定还是在王府里等他回来,于是便和简兮楠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碰到一些丫头和小斯,见他们的王妃回来了,都纷纷向她行礼,胡灵儿一一回应着,甚至还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大意就是未过门的侧妃被王爷送走了,王妃终于回来了之类的。
看来夏亦涵真的是跟桑容摊牌了呢。
胡灵儿的嘴角噙着一抹不易觉察的笑,简兮楠侧目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
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其实她还是很在乎的,只是他却并不认为桑容会这么容易就走了。
来到了房门口,胡灵儿这才对着简兮楠道:“兮楠,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
“好。”简兮楠点点头,然后眼看着胡灵儿推开房门先走了进去。
他心中一边想着桑容的问题,一边跨进了房门,可是还没走几步,他忽然停住了脚步,鼻子嗅了嗅,而后神色大变,连忙道:“灵儿,屏住呼吸。”
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刚叫出声的刹那间,刚走到桌前的胡灵儿脚下一个踉跄,手连忙扶住了桌沿,这才没有倒下去。
简兮楠连忙上前扶住了她,关切地道:“灵儿,你怎么样?”
胡灵儿撑着他的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一手扶着额头道:“怎么回事?房间里有什么吗?”
在头晕的瞬间,她听到了简兮楠的惊呼声,知道这房间里肯定有什么问题,虽然她什么都闻不出来。
简兮楠的面色很是难看,眉头更是紧紧地皱起,原本扶着胡灵儿的手松了开来,沉吟片刻后才道:“是。”
胡灵儿抬起头,看到了简兮楠异样的神情,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
若是普通的毒,肯定是难不倒简兮楠的,现在他竟然会有这样的表情,就表示这毒绝对是非比寻常。
该死的桑容,她还是着了她的道。
有过无数次的猜测,她就是猜不到桑容竟然会在她的房间里下毒。
此刻,她觉得头好痛,心中更是闷闷的,喘不上气来,她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原本扶额的手猛地捂住了肚子,惊恐地看着简兮楠:“是不是是不是对孩子有害处?”
“那倒不是。”简兮楠摇摇头,这毒对孩子虽然有点影响,但是凭着他的本事还是有把握消除的,问题是在于
听得他说不是,胡灵儿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就在她呼气的瞬间,一股灼热的气息猛地从她的小腹窜涌而上,瞬间就遍布了全身。
这种感觉
胡灵儿猛地瞪大了眼,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震惊不已。
“难道是是”她颤抖着声音,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媚毒?”
当时在山谷中,她和夏亦涵中了媚毒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虽然稍微有点不同,可是那股灼热的躁动却是一模一样的。
“是。”简兮楠一脸凝重地点点头,继而又道:“但这不是普通的媚毒,中了这个毒之后,就得一直要身处在充满这个毒气的空间里,若是离开,马上就会发作。”
胡灵儿一听,立刻道:“所以说只要我们一直待在这个房间里,就不会发作了吗?”
怪不得明知道这里有毒,简兮楠都不把自己带出去,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过,既然这个屋子里有毒,那么简兮楠为何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呢?
“不。”谁知简兮楠却是摇摇头道:“一个时辰之后,屋内的毒气就会散尽,到时同样也会毒发的。”
“靠之,该死的桑容!”胡灵儿一听,忍不住爆粗。
这么狗血的毒,中一次也就罢了,她竟然还中了两次,这是要闹哪样?
她胡灵儿的一世英名都败在了这“媚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