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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亦然目前的生活?
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个答道:“十几天前。”
小朵算算日子,十几天前,那时候的自己正跟着武林大部队讨伐魔教,那时候就被林思睿盯上了?“你们跟着我进了魔教?”小朵不可置信的眨眨眼,那瘴毒何其厉害,他们竟然能跟着进魔教。
“奴才并没有进魔教,只是在魔教外围守着,娘娘出来时奴才就跟着。”小朵点点头,也是,魔教怎么可能说进就进呢。
这事儿一完,小朵又有些气恼,“太子哥哥,不,你们皇上干嘛派你们来跟着我?”不是说了拿到离剑剑法便回京的吗?难道他还不相信自己,非要找几个人跟着,生怕自己和萧亦然跑了不成。
“皇上让奴才来给娘娘捎个话儿。”黑衣人中的另一个说道。
“什么话?”
“皇上说,莫夫人病重,请娘娘务必回京。”
“什么?我娘病重?”小朵大惊,李思思生病了,什么病,竟然让林思睿派人来找自己回京城,可是一想又不对,要是李思思真病了,为何这些黑衣人在找到自己时不说,而是选择现在才说呢。“你们诓我的吧,是不是你们皇上说着谎话来编排我的,想让我早些回京?”小朵有些生气,想让自己回京为何不找些好点儿的理由,咒李思思生病,她能不生气吗?
“奴才不敢欺骗娘娘,皇上千真万确是这样说的。我们原本也想早些通知娘娘,可是娘娘身边的昆仑掌门武功太,灵觉厉害得紧,我们都没办法进娘娘身边,只是今日见娘娘落了水,才不得不出手。”
小朵点点头,一颗心也悬在了半空中,她猜不准李思思病重到底是林思睿设的局想让自己回去,还是李思思真的病重了。若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急急招自己回京的病,恐怕也不是什么小病。小朵摇摇头,不能冒这个险,就算是林思睿设局也得回去了,更何况她似乎隐约的希望这是林思睿设的局,她忽然有想见到他的冲动,忽略他现在帝王的身份,她还是有些想念他的。
小朵正暗自思索间,却听下首一个黑衣人惊呼一声,“不好,有人过来了。”
小朵心里一慌,隐约觉得来人是亦然,匆匆催促着两个黑衣人,“好了,你们快走。明天晚上,我在这里等你们,跟你们回京。”
两黑衣人对望一眼,又一次眼神交汇,对小朵一拜,“奴才告退,娘娘自己小心。”说完,眨眼便消失在不远处。小朵紧张的看这两个黑衣人离开,待真的看不见他们时才安下心来。再回头便看到亦然匆匆往这边而来。
亦然先前坐在船上,忽然听见噗通一声,心里一紧,便往船尾而去。来到船尾,看到“麻饼”一脸的惊慌失措指着湖水说小朵掉进水里了,然后两个黑衣人把小朵挟持着去了岸边。亦然抬头看看远处,确实看到两个黑点一左一右架着小朵在岸边落了地。来不及思考,亦然一运气,灵觉清明了不少,顺着黑衣人的方向追去,轻功使得行云流水,脚踏湖水却沾不湿鞋底,在水上行走也如在陆地上行走一般自如。
亦然找到小朵时却见她一个人站在岸边,含笑看着自己,而她身边并没有任何人。亦然皱皱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两个黑衣人是何来历,为何救了小朵便离开了。见小朵看着自己,关切的问道:“朵儿,没事吧。”小朵一派轻松的摇摇头。
亦然注意到小朵全身湿答答的,粘在身上显露出姣好的曲线,心神一荡,随即掩了下去,轻咳两声脱下自己的白衣给小朵披上,“冷不冷?”小朵听话的摇摇头。亦然也不问,拥着她就像离开。
“朵儿,朵儿,你没事吧?”一个尖锐的声音响在小朵和亦然身后。两个人回头一看,“麻饼”一脸焦急的朝这边跑来。小朵想到这“麻饼”因妒成恨推自己下水便有些来气。正想怒斥她几句,谁知“麻饼”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一脸关切的看着小朵,“朵儿,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掉水里了呢?”小朵翻翻白眼,原本想怒却怎么也怒不出来了。原本就对“麻饼”没什么好感,现在更觉得恶心。
“麻饼”完全无视小朵的不耐烦的表情,戚戚的看着亦然,眸光闪动,似是泪眼汪汪,“对不起,害得朵儿受了惊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叫你陪我游湖就不会出这种事了。”小朵暗笑,这话明着听是在自责,暗着却说自己邀请的是萧亦然,可没请你莫小朵,要说落水,也都是你巴巴的跑来,活该。
小朵哪受得了这个气,正准备回上两句,却看到一大群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朝这边而来,一边跑还一边在对“麻饼”招手。麻饼正准备对亦然深情款款一番,谁知被这群人的出现打断了思路,很是不悦的训斥道:“做什么如此慌慌张张的,我叫你们在船边等我,谁叫你们跟过来了?”
带头跑过来的老头儿,一手叉着腰,一手不停的挥舞着,仿佛累得快要断气一般,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的,“小。。。小姐。。。不。。。不好了。。。老爷他。。。他。。。”
第119章 不如归去1()
第119章 不如归去1
不好了三个字一出,我,亦然,“麻饼”全都专注的看着那老头儿,我和亦然是好奇,“麻饼”却是有些急了,见老头儿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急得打断他的话,“什么不好了,你快说啊,我爹他怎么了?”小朵暗道,你爹他死了。
“老爷他被六省巡抚摘了乌纱,现在被关在大牢里,听说三日后处斩。”那老头儿许是被“麻饼”吓住了,后面的话说得也利索多了。小朵诧异,真被自己说中了,“麻饼”他老爹真的就快要死了。
“麻饼”急得快哭了,眼圈红红的包着一汪泪,倔强的怎么也不肯掉下来,声线的颤抖暴露出此时她的无措,“怎么会这样,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爹他现在怎么样了?”小朵看着“麻饼”惊慌失措的模样,忽然就生出一丝怜悯,无论她多么的坏,她也是人生父母养,自己的亲人遭到这样的厄运,任谁也会伤心难过。
老头儿叹了口气,摇摇头,“不知道怎么的。巡抚派的人也没说清楚,只是说老爷触怒了龙颜,没有满门抄斩算是可以了。”
小朵一惊,触怒龙颜?关林思睿什么事?难道这“麻饼”他老爹要造反?还是写奏折时不小心写了两句粗话脏话?正不明就里时,脑门灵光一闪,难道是因为自己落水。是了,十有**是因为这个。那两个黑衣人是林思睿派来的,自己落水的事林思睿肯定会知道的。不过让小朵诧异的是,离自己落水还没过一个时辰,林思睿是如何知道的?而且处罚决定又来得这么迅速,办事效率真是没话说了。
“麻饼”此时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再也顾不得亦然和我。转身便跟着那老头儿的一群人匆匆离开了。小朵看着“麻饼”跌跌撞撞的背影,又觉得有些自责,林思睿也太小题大做了些,虽然“麻饼”把自己推下水了,可自己还是毫发无损啊,更何况推人的是“麻饼”,管“麻饼”他爹什么事?
亦然一直面色淡淡的看着“麻饼”和她家的几个下人,待“麻饼”走远时才把披在小朵身上的衣服紧了紧,后又拥着小朵的肩,说道:“走吧。”小朵点点头,她不清楚亦然看出点儿什么没有,可是又不好意思问,于是就很识时务的不再谈这件事。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因为今天的事,也因为心里一直想着李思思,小朵没什么胃口,亦然便煮了两碗面,放了一碗在小朵面前,“多少吃些,心事是填不饱肚子的。”说完,亦然便自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小朵诧异,他竟然看出自己有心事,“你知道我有心事?”小朵有些不信。
亦然头也不抬的自顾吃着面,也不回答小朵的话。小朵盯着亦然,想要说些什么,却说不出口来。她想告诉他李思思病了,自己得回京了。可是,她该怎么跟亦然说呢,可是亦然会相信自己的话吗?
“你有话要对我说?”沉默了这么久,亦然终于抬眼看向小朵。从今天游湖回来,小朵便怪怪,先不说这个,饶是那几个来去匆匆的黑衣人便让亦然疑惑不已,直觉告诉他,小朵的态度和今天见过的那些人有关。是林思睿吗?亦然心里没底,看着小朵欲言又止,却又堵得慌。
小朵目光闪烁,脑子里如同装了浆糊,理不出个头绪来,听亦然这么一问,便下意识的说道:“我想问离剑剑法是否可以给我了?”
亦然的心被猛的震了一下,原来小朵今天的异样竟然是想的这个。那两个黑衣人跟她说了什么?她又为何突然提起离剑剑法。自从来到这里,小朵便一直很乖,即使问离剑剑法也只是淡淡的,可是今天的她却是不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眼神里明明写着想要的**。亦然有些气恼,难道她真的只是为了一本剑谱而已。“朵儿,这些天来你快乐吗?”
小朵没想到亦然会这么问,下意识的点点头后才发现自己对目前的生活表现得太过依恋。亦然嘴边噙着一丝温暖的笑意,“那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怎么样?”
小朵诧异的睁大看见看着亦然,她看到一脸郑重的他,她看到他的眸子里写着某种期盼和她读不懂的情愫。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小朵有些发憷,这是亦然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如果是十年前的自己一定会欣喜若狂,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摆脱林思睿,摆脱太子妃的身份,甚至不惜让莫剑飞辞官。可是如今,她为何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呢,当亦然说这句话时,她一个想到的便是莫剑飞,如今的自己还怎么能和他一辈子。其次想到的是林思睿。小朵忽然看到林思睿忧伤的眸子戚戚的看着自己,心一软,似乎就快化成了水一般。
亦然盯着小朵的脸,细细的观察小朵阴晴不定的表情。他希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