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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边用手捶他的腰边说:“离了,现在不知道躺在哪个男人的怀里呢。”
我听他说的有趣,但是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劝说:“没关系,以后找个更好的。凭大哥这条件,还怕找不到吗?”
他看了我一眼说:“难啊,女人这东西,真说不清楚。以前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她总是嫌你没本事,让你努力,努力。现在什么都有了,她又嫌你忙,没时间陪她了。”
他说的话我是听不懂,只得劝他说:“大哥,你也别太嫌这嫌那的了,找个正正经经过日子的不就行了。”
“兄弟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也就想找个这样的。你把安全带系上,我要开车了。但是这样女孩上哪找啊,现在的女孩开口闭口的都是爱情啊,浪漫啊,都被电视给教坏了。你说,我爷爷那一辈,就结婚的时候和我奶奶见了一面,这一辈子不也过的挺好的吗?”
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开玩笑的说:“大哥,这样的女孩城里没有,我们那可有。你要是愿意,到我家乡去,凭你的条件,就是乡长的闺女,那也上杆子追你啊。”
他听我这样说,也笑了,打趣说:“这样的高干,我可高攀不起。”
他一边开,我们一边聊。他车开的很稳,车速也不快。我有点奇怪的问:“大哥我看你开车挺注意安全的啊,怎么昨天开车还喝那么多酒啊?”
他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想喝啊,还不是被逼的。昨天那帮人都不是一般的能喝,我想躲都没躲过去。”
“那你不喝不行吗?”
“不喝,不喝谁和你做业务啊。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反正就是哪一行赚钱都不容易。”
我见他这么说,我也不多问了,还是劝了一句说:“大哥,酒以后还是少喝点,喝多了伤身,再说,你还开车,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他点点头说:“看你也是个实在人,那上面有我的名片,你拿一张,我们交个朋友,以后没事了我们也可以聊聊。”
我拿过一张名片,看了看,说:“原来大哥姓陆,我叫李木,我也觉得和大哥挺投缘的,幸好昨晚拦了你的车,不然还真交不到你这个朋友。”
“我们这也算是一夜情了。”说完他哈哈大笑。
我也不是刚来广州的初哥了,在王军的熏陶下我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得摇头苦笑,这位陆大哥说话还不是一般的有趣。
说着说着,就到了厂门口,他停下了车。我边解安全带边说:“大哥,谢谢了,我到了。你开车小心点,下次别酒后开车了。”
他故作惊愕的问:“你小子不会真的是交警吧。”说完又笑了起来。
等我到了门卫室,他们都在,陈大哥也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问我:“昨天那个女孩怎么样了?”
我说:“阑尾炎,现在估计已经做完手术了。”
他点点头,说:“你一晚上也没睡了,去休息会吧,反正又没有什么事。”
我也没推辞,和其他的几个人打了声招呼,就跑到监控室的床上躺了下来。好好的伸了个懒腰,感觉真是舒服。唉,奔驰的座椅再舒服,真正睡起来还是没有木板床舒服。
第四十章 走夜路
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那个女孩的消息,而且我也不认识她,去看她的事情也省了。
这天又轮到我上夜班,半夜的时候我在监控室里睡的正香,感觉鼻子突然喘不过来气了,我一下子惊醒了。睁眼一看,王军的右手正掐着我的鼻子。一见我醒了,他笑嘻嘻的说:“起来了,该你去巡夜了。”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这小子的笑容就数现在的最可恶。万般无奈的爬了起来,整整衣服,准备出去。
那小子又在后面说:“哎!躺在床上真舒服啊。”
我头也不回的说:“睡吧,睡吧,你这次睡了,明天能不能起来还两说呢。”
他也不答话,我就听见后面的床一阵响,然后他懒洋洋的说:“伸个懒腰真舒服啊,可惜某些人命苦啊。”
这时赵海也被王林给叫起来了,我和他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监控室。说是巡夜,就是每两三个小时沿着厂区走一趟,厂区不大,走快点,30分钟就能走完一圈。不过和赵海一起巡夜实在是太闷了,这人不怎么说话,只管闷着头走路。我和他走着,老远就看见办公楼里有一间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深更半夜的,谁还会在办公室啊,别是进了小偷了吧。招呼了一下赵海,我们俩赶紧走过去看看。上了办公楼,一看,亮灯的地方居然是技术部。技术部的门大开着,我和赵海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没有看到人,也没有翻动的痕迹。我松了一口气,估计是技术部的人走的时候忘关灯了。
灯的开关就在门口,我顺手就把灯给关了,然后就准备把门给带上。突然,门里面传出来啊的一声尖叫,声音很是凄厉。谁深更半夜的听到这种尖叫,也会毛骨悚然的。我被吓得一激灵,赶紧把灯打开,警棍也握到了手上,冲里面喊:“谁,谁在里面,给我出来。”
尖叫,加上闪光灯启动时那几下闪烁,更使气氛有些诡异,我的手心都有点冒汗了。等灯亮了起来,我看见最里面的办公桌那站着一个人,脸苍白苍白的,不是周蕾还能有谁。我和赵海都吐了一口气,我忍不住抱怨说:“大姐,深更半夜的你有必要叫得这么惨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她一副吃人的样子,在那里喊:“刚才是你把灯关上的?”声音里还有一丝颤抖。
我点点头说:“是啊,刚才我看没人,以为是你们忘关灯了,所以就把灯给关上了。”
“没人,我不是人啊。你的眼睛怎么长的,长着眼睛不看人,你还要眼睛干嘛。”一副想吵架的样子。
我就是不能看她这种样子,立刻声音也大了说:“你自己坐到最里面,而且前面还有木板挡着,谁能看的见。再说,我不就是关下灯嘛,你至于吗?”
“什么叫至于吗?你要有本事,我吓你一下试试。”说完,又坐了下去,接着就传来了哭泣的声音。
我立刻就傻了,我没干什么呀,我就只是关了个灯啊。我回头看看赵海,想问问他该怎么办?只见他一脸的不高兴,看着我说:“你把人家女孩给弄哭了,你还不去劝劝。”
这老实人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一下子就把自己给置身事外了。我连忙说:“怎么是我弄哭的,我只不过是关了一下灯,我可什么都没干,这你可都看见了。”
赵海听我这么说,半天冒出来一句:“那你也得去劝劝啊。”
想想也对,她在那哭着,我们也不好意思走。算了,上去劝劝吧。我死拉硬拽的把赵海也拽了进去,周蕾的脾气我可知道,临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拉着赵海走到周蕾坐的桌子前,她果然趴在桌子上正在那哭呢。我使了个眼色给赵海,意思是你问问怎么回事。他很茫然的看着我,唉,木头。
我只好用我觉得最温柔的声音问:“周蕾,你怎么了,哭什么啊?”
她猛的抬起头来冲我喊:“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突然关灯,我能吓成这样吗?”
看看赵海,一副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妈的,老实人要气起人来,还不是一般的气人。我心想,你那一嗓子把我吓的也不轻啊。
心里这么想,嘴里当然不敢这么说,只得服软说:“对不起,刚才真的不知道你还在,我以为你们忘关灯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好像根本没听见我说什么似的,眼泪顺着眼角一颗一颗的往下掉。我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和赵海一起杵在那里。
过了一会,看她不掉眼泪了,我赶紧讨好说:“好点了吗?”
她一边擦眼睛一边说:“关你什么事。”
我干笑两声,说:“那你继续忙吧,我们巡夜去了。今天的事对不起了啊。”
说完,我一拉赵海就往外走。都快走到门口了,她突然说:“等一下,我跟你们一起走吧,免得你们一会还要替我关灯。”
我以为她还是为了刚才的事,只得又说:“刚才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屋里。”
她也不理我,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前冲着我说:“出来啊,我要关灯锁门了。”
等她关好灯,锁好门,我和赵海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就这样一直走出了办公楼。等出了办公楼,我回头对她说:“天挺晚了,你也回去吧,我也该巡夜了。今天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
她迟疑了一下说:“李木,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我心想,你找我能有什么事啊。我立刻说:“有事明天说吧,我还要巡夜呢。”
“巡夜还非要你呀,他一个人不行啊!”
我还没来及说话,赵海说话了。
“行,我一个人行,李木,人家姑娘找你有事,你就和她好好说说。”说完,自顾自的走了。
我傻了,好象我是当事人吧,两个人连我的意见都没有问,就这么把事情给定了。周蕾看见赵海走了,冲我说:“跟我来。”
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我也没有其它的选择了,只得跟在她后面,听听她说什么。走了有二三十步,她突然停下来说:“你说话啊,怎么跟在后面像个僵尸一样。”
我心中苦笑,提醒说:“大姐,好象是你说有事要跟我说的呀。”
她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又走了一会,见她还是不说话,我催她说:“周蕾,你到底有什么事呀,快说啊,我还有事呢。”
“你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一个保安嘛,搞得自己跟国家主席样。”
我气结,停下了脚步,冲她喊:“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就回去了。”
她回过头也冲我喊:“你叫什么叫,显你的声音大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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