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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成这样了,我也没法拒绝了,说:“好啊,你说时间吧?”
“晚上七点,上次的那个西餐馆门口见怎么样?”
我脱口而出:“还吃西餐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笑声,说:“吃什么到时候再说吧。记住了晚上七点。”
“好,晚上七点。”
“你女朋友如果有时间,把她也带上吧。”
我含糊的应了两声,然后说:“那晚上见。”
电话那头说:“好,晚上见。”
傍晚,我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收拾了一下,就去了那间西餐馆。我到了后大概过了有15分钟,周蕾也到了。她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拎着个红色的小包,再看看我,T恤加牛仔再加球鞋,我自己都有点感觉自惭形秽。
我正在胡思乱想,她开口说:“你来很久了吗?”
我赶紧说:“没有,我刚到。”
她笑,问:“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她穿成这样,我难道能让她去那些路边摊。但是除了路边摊,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只好把球踢给她说:“我随便,你定吧!”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说:“我知道有家汤不错,我们去喝汤吧。”
我自然没什么意见,跟着她走了一段,进了一家饭店坐下。我也不知道什么好吃,所以点菜的任务也交给她了。点完菜,我们面对面的干坐着,我想和她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还是她先开口说:“怎么你女朋友没来?”
她问的我一愣,想了一下,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反正这件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也不缺她一个。于是我说:“我和春云现在已经不在一起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的。”
她没有继续向下追问。我把准备解释的话又咽进了肚子里。又是一阵沉默。
我开口问:“你们最近忙吗?”
她低着头,两手玩着茶杯,说:“还那样。对了,你现在在哪干呢?”
“在一家保安公司。”
她好奇的问:“那你不是成了保镖了。那你现在每天一定很刺激吧?”
“没什么刺激的,反正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我挑了些比较有意思的事情和她说了,她听的很认真,不时的哈哈大笑。说实话,有个美女做听众,的确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最后我开玩笑的说:“下次如果你再怕走夜路,让我送你话,我就要收钱了。”
她的脸红了,娇声说:“你还好意思提啊?那次如果不是你吓我,我能那样啊。”
我也笑了。
这时点的菜也上来了,我尝了几筷子,味道确实不错。于是我的注意力渐渐的都放在了解决肚子这个伟大事业上了。我们边吃边聊,聊的都是些琐事,没有什么固定话题。她吃的不多,每样菜也就是夹几筷子。即使这样,等我们吃完的时候,一桌菜还是被吃了个七七八八。
吃完,菜撤下去,我们坐在那喝茶。她说:“和你吃饭真的很开心,看你吃的那么香,我都能多吃点。”
我在心中感叹,她吃那么点还叫多吃了,那我这种吃法应该叫什么了。我笑着回答说:“我也就这么一个优点了。”
她一下子被我这句话给逗笑了。结帐的时候,我很自觉的拿出钱来,现在有钱了,我哪还好意思让女孩子付帐啊。她推辞了几下,也就没有再坚持。我结完帐,和她出了饭店,她说:“本来说好是我请客的,却让你付了帐,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大家都是朋友,客气什么,谁付帐不是一样。”
她笑,说:“那行,下次我再请你吃顿好的。”
我笑了笑,问:“你现在回去吗?我帮你拦车。”
“我吃的有点多,想走走。不如我们走走吧?”
我跟着她就沿着路走,走了好一段,她都没有说话。又走了一段,她突然问:“你和你女朋友为什么分开了?”
我还以为她没有好奇心呢,谁知道她还是忍不住了。本来我打算和她简略的解释一下就算了,至少我不想让她知道春云的家境。但是,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我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个痛快。有些话在我的心里憋的实在是太久了,一直想找个人说说,我处的好就是原来厂里的几个兄弟还有刘贵仁,但是有些话男人对男人就是说不出口。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全都对她说了,可能是我心里真的把她当成朋友了吧。
周蕾一边听我说,一边擦眼泪,最后她说:“李春云她真是太可怜了。”
我答非所问的说:“春云她是个好人。”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等吧,如果能再见到她最好;如果见不到,只能说我和她又缘无份。”
她又开始抹眼泪。路过的人都指指点点的,好像是我欺负了她似的。我劝她说:“别哭了,我这个当事人都没哭,你哭什么啊!”
她突然大声的冲我喊:“你这人究竟是不是木头刻的,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感动吗?”
唉!女人哪!陪她走着吧。等她渐渐的不哭了,我看看表,已经不早了,替她拦了辆车,把她送上了车。车门都关上了,她突然摇下玻璃对我说:“李木,以后你有什么话就和我聊聊吧。”说完,她有些脸红,连忙补上一句,说:“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聊聊。”
我点点头。
第六十四章 花瓶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刘贵仁就递给我一张纸,说:“李木,又有活了,这次你可能要出差。”
我接过纸,上面是一个地址。我说:“那我先去看看。”刘贵仁点头。
按着地址,我找到了委托人。委托人是一家做贸易公司的老板,公司不大,只有四五个人,但看得出公司很红火,每个人都抱着电话谈着业务。委托人姓张,大概有三四十岁,给我的唯一感觉就是胖,胖的连下巴都分了好几层。说明来意后,他把我领进了办公室,我刚想问问这次活的情况,他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接起电话,用手指指沙发,示意让我坐下,然后他就和电话那头谈了起来。我坐在沙发上,就听见他在电话这头说:“你放心,我们是一家大公司,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这个单我们绝对有实力拿下。”
“瞧你这话说的,这个单虽然不小,但是我做这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比这大的单子我也接过不少,你放心,钱绝对不是问题。”
“好好,行,没问题。”
“行,改天我们好好聚聚。好好再见。”
见他打完了电话,我赶紧说:“张老板,我是正安保全的李木,公司派我来负责你的委托。不知您委托我们主要是做些什么?”
“没什么大事,你就跟着我到外地跑一趟就行。”
我又接着问:“那你是不是想携带什么贵重物品?如果有的话,最好给我交个底,我也心中有数。”
他摇头说:“没有。”
“那你的意思是,我主要负责你的人身安全了?”
“也可以这么说吧。”
我点头说:“行,我明白了。那你说我们什么时间出发?”
“明天上午,飞机票我都已经订好了。你明天上午八点钟过来吧。”
“好,我明天一定准时到。那您忙吧,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说完,我起身就要走。
张老板开口说:“记住,你明天来的时候必须穿黑西服,还有要戴着墨镜,最好是能把半边脸都遮住的那种。”
我是第一次听别人有这种要求,心里有些不明白,脸上写满了为什么。
他看我这副样子,说:“不明白?”
我点头。
“我这次去是去谈生意,你穿成这样我才有面子,懂了吗?”
我茫然的点点头,想了想,还是有些想不通,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张老板,我穿成什么样难道对你谈生意还有影响吗?”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那是当然。举个例子来说吧,前些年,老板手里都要拿个大哥大,出去的时候人家一看就知道,哦,这是老板,有钱。后来,老板讲究什么,讲究开宝马,再后来,光开宝马不行了,身边还得坐个女秘书,现在,老板出门就得带保镖,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派头!用英语说,这就叫VIP。你说,你要是穿的跟民工一样,谁知道你是保镖啊?说真的,要是有时间,我还真想找个外国佬,你说,要是有个外国人给你当保镖,那感觉还不跟美国总统样吗?”
听了他的话,虽然我还是有些不理解,但是还是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人家怎么说我就怎么干吧,谁让人家花钱请你了呢。我说:“行,没问题,我明天早上准时到。”
他又说:“你要是不会打扮,就去租两盘外国录像看看,学学人家保镖的扮相。”
从他的公司出来,我就去那些小摊小贩集中的地方,去买西服。来广州这么长时间了,我也知道了大商场里的衣服不是卖给我们这些人穿的,那里的一套西服至少也要一千块。进了五六家小店,最后花了200块钱买了一套黑西服,还赠送了一件衬衫和一条领带。虽然只花了200块钱,但是我还是感觉有些肉痛,算了,现在不是讲究投资吗?我这也算投资了吧。又从地摊上花了十块钱买了个墨镜,一身行头算是采购齐了。
第二天,我穿戴整齐,坐着公交车就往张老板的公司去。一路上,唯一的感觉就是热,还好,公交车里的人虽然挤,但是我周围却是空空的,不然我估计我非中暑不可。到了张老板的公司,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打扮,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会,说:“不错,就是这种效果。呦,西服还是皮尔卡丹的呢。”
他公司里的一个司机开着车送我们去机场,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吹着空调,凉了好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