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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小时后,韩家总算来人了。五辆汽车一字排开,从车里下来了十几个人,看这架势哪像是过来接人,简直是像到警察局来抢人来的。随行的还有一个律师,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了他打理,专业地人员就是不一样,十分钟后,我们就可以走了。至于那辆车,没有人再关心它了,估计就算领回来,韩家地人也不会要的。
十几个人拥着韩义从警察局出来还是颇有点气势地,何况后面还有局长相送。不过韩义的大前门还是没有拉上,引得过路的警察有些憋笑。
出了警察局的大门,有人替韩义打开了车门。我自然是不可能和韩义坐一辆车的,于是胡乱上了一辆车。车一开动,我就打起盹了,毕竟已经一夜没有睡觉了。
回到韩家已经是中午了,正好来得及吃中午饭。看着桌子上那烧的红彤彤的肉,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汪大力那往外冒血的尸体和那焦糊的味道。嗓子眼一阵发紧,差点没有吐出来。这顿饭,我只拣了些素菜吃吃,肉别说吃了,看着都有点反胃,这对我这个无肉不欢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个奇迹。
下午,我一直呆在韩家。韩管家也没有找我问问事情的经过,反正一下午连个理我的人都没有。我就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想想昨天的事情,我突然后怕起来,脑子里汪大力那狰狞的面孔一下子变成了我的模样。如果我真的死了那该怎么办?我熟悉的人的面孔一个个在我眼前闪过。我心中涌起了去见周蕾的冲动。
这个念头一起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韩家。到了周蕾宿舍楼下,我给周蕾打了个电话,她一听是我,很吃惊的问:“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是周蕾就说马上就下来。
我盯着周蕾要出来的楼道口,当周蕾的身影出现的时候,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想想我和她昨天晚上才见过面,没想到一夜之间居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命运这东西真的很难说啊。
周蕾走了过来,我紧紧的拉住了她的手。
她白了我一眼,说:“干什么?”
我开玩笑的说:“我怕你跑了。”
我拉着周蕾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上周蕾说个不停,我也没有仔细的听,只是偶尔插上俩句,但是我还是感觉有个人能陪你说说话真的很舒服。走了一段,周蕾突然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少啊?”
我实话实说的说:“我很喜欢听你说话。”
周蕾笑眯眯的说:“你今天挺会说话吗?”
我笑而不答。我当然没有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她,第一我是怕她担心,第二也没有什么可以吹嘘的地方。就这样,我任由周蕾带着,逛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我是白班,要送韩家的人去公司上班。坐我车的人居然又是韩义。我心里也有些不明白,按说我开车送韩义的时候出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韩家的人怎么说也要对我告诫告诫,怎么还会让我开车送韩义呢?
我替韩义打开了车门,打招呼说:“早啊,韩经理。”
韩义点了点头。我借机会打量了韩义一下,发现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睛也有些肿,看起来好像是没睡好。
等韩义上了车,我把车开出了韩家,韩义开口问我:“那天你没事吧?”
我受宠若惊的说:“没事没事。”
“我跟韩管家说了,你以后就替我开车吧。”
我心里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看上我,但是他既然开口了,我只能说:“好的,韩经理。”
韩义连笼络人心的话也没心思说了,接着问我:“你知道那天那个人是谁派来的吗?”
他问的我一惊,说:“那个人不是逃犯吗?”
“逃犯?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公路上这么多车,他为什么就上了我的车。”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我已经知道是他是谁派来的了。我没想到他这么狠。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话语间充满了恨意。
我被他说的是一头雾水,看他说的这么肯定,难道这真的不是巧合?
第109章 洪欣惹事了
在我还在心里猜测的时候,韩义又丢了一个重磅炸弹过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前我总是让着他,心想都是一家人,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想要我的命。”
他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我当然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指的是谁。
于是,我脱口而出的说:“不会吧。”
“什么不会吧?你知道什么?我告诉你,他就是这样的人,从小的时候有什么好东西他就想自己独占。”
我听他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些怒意,哪还敢触他的霉头,只好闷声不响的开我的车。
“你自己好好想想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昨天我真的出了事,你能跑得掉吗?”
我心中也开始打起了小算盘。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韩正派来对付韩义的话,那肯定也没有我什么好果子吃。不过,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如果那个人真的想要韩义的命,何必要费那么大的功夫,一路上他有无数的机会啊。这些话我自然不能对韩义说,只能闷在肚子里。
二十多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了,韩义也没有再说什么。把韩义送到公司,我又开始无所事事起来。等到中午,把韩义送回家,刚坐下来想吃饭,手机响了。
我看了看号码,是洪欣的,赶忙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洪欣的声音带着哭腔,第一句话就是:“李木。学校说要处分我。”说完,就哭了出来。
我听了有些纳闷,连忙问:“怎么回事?”
洪欣也不说话,再电话那头一个劲地哭。我被她哭的心烦意乱,心想该不会出了什么大事了吧?我在电话这头喊:“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
洪欣在电话那头断断续续的说:“我把我们学校的一个男的给打了,现在那个男的住院了。学校说要处分我。”
我一听,也开始着急了。但听见洪欣在电话那头哭的那么伤心,也不好再说她什么,只是问:“到底怎么回事?”
洪欣在电话那头哽咽着说了半天,我也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和吴雪晴有关。见她说地不清不楚的,我也有些着急,于是我对洪欣说:“你在宿舍楼下等我,我现在过去。”
饭我也没心情吃了。找到韩管家和他请了半天地假,在他的白眼中出了韩家的大门。当我赶到洪欣学校的时候,洪欣已经在楼下等我了,陪着她的自然还有吴雪晴。我走过去,也顾不得寒暄了,张口就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洪欣一边抹眼泪一边说:“昨天我打了一个男的,我还没怎么使劲,谁知道他的肋骨就断了。现在正在医院住院呢。学校知道了这件事情,要给我记大过。”说完,哭地声音又大了起来。
我这时也有点生气,对着洪欣说:“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下手不要不知轻重,你就从来没有听过。你看看。惹出事来了吧。二叔他们辛辛苦苦的送你上大学,就是让你来惹事的啊?”
听我这么一说,洪欣哭的声音更大了。旁边的吴雪晴不干了,说:“有你这样当哥的吗?妹妹出了事情,你没说安慰几句,就只知道说她。我告诉你,那个男的他活该,他歉打。”
我没有说话,知道她肯定还有下文。果然,吴雪晴接着说:“昨天我和洪欣在吃饭。他过来搭讪。我没有理他,他就开始动手动脚的。洪欣看不过去。才动地手。他一个大男人这么不经打,怪得了谁?”
看来我错怪洪欣了,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她啊。我上下打量了一下吴雪晴,你说,一个小女孩长这么漂亮干什么?漂亮就漂亮吧,也不多穿点衣服,现在天气已经不热了,还把肚脐露在外面。唉,也怪洪欣不好,老跟拉在一起干什么。
虽然我看吴雪晴有些不顺眼,但我懒得说吴雪晴什么。我对洪欣说:“好了,你别哭了,我去和你们学校老师说说去。你们老师的办公室在哪?”
吴雪晴在旁边又说:“你找老师根本没用,他能管什么事啊?”
我懒得理她,你知道找谁有用那你去找啊。三个人站在洪欣宿舍楼的楼下一直等到了下午上课,洪欣带着我找到了她们的辅导员。这个辅导员看起来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很热情的把我们迎进了办公室。
我开门见山地说:“老师你好,我是洪欣的哥哥。洪欣的事情我想你也知道了,洪欣打人肯定不对,我们愿意负责那位同学的医药费,但是你看这个大过能不能就不要记了。洪欣她毕竟还小,要是记了个大过,对她以后肯定是有影响的。”
这个辅导员马上面露难色的说:“这事情出在我的班上,我也不希望洪欣记大过,但是这不是我决定的,这是系里开会决定的,我也没有办法啊。”
我看了看洪欣,她低着头不说话,眼圈又红了,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想往下掉。我赶紧说:“老师,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辅导员想了想说:“你去找下系主任看看吧。”
我连忙起身道谢,带着洪欣出了办公室地门。接着又带着洪欣找到了系主任地办公室。这个系主任看起来有五十多岁,挺着一个的肚子坐在那里。见我们进来了,抬了抬眼问:“有什么事?”
我赶紧说:“你好,我是洪欣地哥哥,是为洪欣的事情来的。”
“洪欣?”
看着他一脸的疑惑,我急忙说:“她在学校打了人,你们要给她记大过,但是事情不能全怪她。”
不知道这个系主任是不是只听到了前半句,脸色一正说:“你们怎么教育的小孩,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是知识的殿堂,在学校打人,像什么话。”
“是,是,这件事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