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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他带到那里去?”若是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她费力起身,执着地挡在摩伽面前,“我不管你信我也好,不信也罢,这其中必定有隐情,不要轻易断送人性命,而且青柯是我的灵兽,若是处理也是我说了算。”
摩伽怒极反笑,“陷害,这里除了你们还有谁陷害?若是陷害就只能是他陷害你。还青柯是你的灵兽,那你又是谁的?”摩伽逼近麦子的脸颊,手掌如钳子,狠狠捏住他的下颚,“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先将他处理了,回来在给你个交代。”
“不是你想的,青柯不是哪样的人,你今日必须放了他。”麦子急得眼泪横流,双手握着他的胳膊,说什么都不让他走,与其让青柯收千年的酷刑,还不如当下杀了他。
麦子望向桌上的剑,猛扑过去,剑横在脖胫上,“你不信我,那好我和他都死在你面前,证明青白,这下你总是满意的吧?”
看着麦子决绝的模样,摩伽心中越发笃定,他们绝对是郎有情妾有意,那麦子又为何向自己投怀送抱摩伽哈哈大笑着,眼泪止不住下落,心痛的如刀绞,生生的连血带肉,疼得他无法呼吸。
忽然麦子感觉脖后一疼,便没了知觉。
“少爷这等丑事,怎能宣扬出去,将那青龙押到海底刑宫之中,日日受鲨鱼啃噬,方能以解心头之恨。”老奴的话很是对了摩伽的胃口,他冷冷的笑着,看了看昏迷中的青柯。
“这是你逼我的。”
麦子昏迷多时方醒来,摩伽早就没有了身影,身边只有老奴嘤嘤抽噎,还在骂她和不知廉耻的女人,是吧自己就算是不知廉耻吧
“青柯呢?”麦子恍惚起身,她知道青柯将面对怎样的刑法,她怎能坐视不理,老奴暗笑,“早已送到海底刑宫去了,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救人的心。”
海底刑宫,该是那里吧想起那数以千计的鲨鱼,麦子觉得浑身发毛胆颤心寒,连忙起身拿过衣服,必须救他。
“你要去救他?”老奴似乎对她的表现丝毫不惊异。
麦子冷笑,“当然,他是我的灵兽,救他是我的责任。”
老奴耻笑:“我看不只是灵兽那么简单吧夫人……”这一声夫人拉得好长,差点将刚刚镇定中麦子险些拉了回来。
“多谢关心,若是你不去带路的话,我说不定还会给你来个栽赃嫁祸,倒时怕你也吃不了兜着走。”现下栽赃的事情还没有查明白,麦子也拿不准是不是这老奴所为,虽然自己与他并无恩仇,却不能不防。
老奴的头微微抬起,那昏黄的老眼,怔怔看着麦子,“你怎么知道我定会被你利用?”
麦子冷笑,说的决绝:“我知你不喜欢我缠着你家少爷,只要你答应带我去找到青柯,我一定离开摩伽身边。”
老奴讪笑摇头:“非也,我不想让你离开他,我想让你一辈子陪着他,老奴从来没有见过少爷像这几日般开心。”
一句话让麦子的心揪着痛,都是自己的错,将摩伽刚刚建立的幸福,亲手摧毁了。
老奴带着麦子刚刚出来结界,便看见弈天和静思在山边附近找寻,麦子想叫喊他们,可是老奴不让,只得作罢
静思感觉有阵风吹过,忽然嗅到几丝麦子的味道,却一想麦子不会隐身,便不敢声张,与弈天悄悄在身后尾随。
老奴带着麦子一路向西而行,速度快的麦子根本看不清方向,只觉得身边的风在吹,很大,大的刺得脸上肉疼,将近半日麦子终于被带到一处茂密的原始深林。
老奴带着麦子穿行于青松翠柏之间,老奴身手非常敏捷行走如飞,不仅让麦子刮目相待,行至处断壁山涧,老奴的脚步定住了,仰头望着那青藤遮蔽处的峭壁之间,皱纹交错纵横的老脸,荡起几丝微笑,是发自内心的那种,说不出的怪异。
“你要带我去那?”麦子上前一步,细细看着面前的断壁,似乎再也前进之路。
老奴冷笑:“废话少说,想救你想好的就跟我进来,若是怕了就回去做好你的少夫人。”
怕?麦子嗤笑,都死过一次的人还知道什么叫怕,“速速带路,别婆婆妈**。”
“好,痛快。”老奴倒是头一次赞赏她,有些受宠若惊。
第二百五章
第二百五章
老奴顺手一挥,手中幻出镰刀状武器,手指在刀口上滑了下,暗红色的血液顿时注入镰刀之中,镰刀瞬间变成亮红色,似活了一般,自动横飞出去,在光秃秃的石壁上,硬生生割出一道口子,
还未等麦子惊异之时,那道口子竟然变成一道石门,一点点开启。麦子和老奴刚要进入,闻听身后一阵疾行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静思和弈天。
“洛贺不能跟他去,他是魔道中人。”静思急得瞪大一双眼,警觉地看着那老奴,手中长剑嗡嗡作响。
能见到他们真好,麦子笑得很欣慰,幽幽道:“哥,你们回去吧等我做完我该做的事情,我定会去找你,跟你讲清楚我来此处的缘由,把洛贺还给你。”
听着麦子的话,静思心中如打碎五味坛,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看来她真的不是洛贺,可是明明有一样的眉眼,为什么会不是呢?
老奴低声提醒,“若是再聊上一会,青龙怕是救不得了。”麦子心中一冷,重重点头,背过身不去看静思和弈天,“你们回去,我一定能回来,若是回不来,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吧”她声音清淡如空气,却在众人心中泛起千丈波涛。
麦子纵身一跃,进入石门之中,静思和弈天前去拦阻,却已然来不及,老奴手中镰刀似嗜血的恶魔,生生挡在他们面前,任他们用尽浑身解数,也冲不过去。
“一群傻人……”老奴阴冷的笑,转身进入石门,石门应声而下关牢。
明亮的视线瞬间变得漆黑,有些看不清来路,麦子猛地闭上眼,适应了阵子,方能勉强看清,冷冷道:“你在前方带路。”
“是”老奴的声音有些献媚。
二人径直向前走,麦子四下里打量着隧道内的每一处,虽是第一次前来,为何却是这般熟悉,而且从骨子里渗透出一股恐惧无助,很是奇怪的感觉。
兜兜转转在隧道中,虽她心中急,为了青柯还是忍着,只有手心里的汗水验证着恐慌。外面的弈天和静思,竭尽全力去开启石门,那石门却丝毫未动,看来没有专门的钥匙绝不可能开启。
正当此时,天宫鸣鼓震天,“不好,魔界来侵袭天界。”静思仰头望向天空,看向弈天,“你先回去帮忙,我要在这里保护洛贺。”
“这……”弈天有些犹豫,其实他不想去,可是他医圣名誉在身,若是不出现必遭大祸。“好,我速去速回,并搬救兵下来。”
“好。”静思应了声,便开始在四壁周遭寻找机关暗处。
摩伽已然将青柯囚禁入海底水牢之中,看着青柯之龙身被无数鲨鱼撕咬,他能痛苦与怨毒的眼神,摩伽兴奋异常,“这就是你本该付出的代价。”
水中的青柯刚刚经受过一波鲨鱼的袭击,痛苦与倦怠齐齐向自己侵袭,忽然头脑一热,强烈的不安提醒着他,麦子此事有危险,他没命的扭动着身体,发出呜呜的低鸣声,石壁被他扭动的震撼,颤动。
摩伽竟想不到他还有这么多力气,心中更气,飞身而上用手中魔牙刺中其要害,青柯只觉得身体内灵气迅速外泄,知自己命不久矣,低声哀求摩伽:“快去救麦子,她……有危险”说完,头一歪,便昏死过去。
摩伽不信,定是这青柯奸猾,想支走自己所说的。可是心中又甚是担心,毕竟青柯与麦子血脉想通,能预知麦子身侧危险也实属正常。
心中一恨,摩伽还是回到老宅去看麦子,结果人走屋空,就连老奴都不再这里,一颗心登时提到嗓子眼,强烈的不安将他团团围绕,忽然此时听到天界击鼓,召唤各路神仙前去迎战。此时的摩伽似乎有些明白了,起身飞行而去。
静思找寻着入口的机关,急得是满头大汗,却丝毫无所获,正当此时,有条金花小蟒蛇从石缝中游弋出来,眨巴这绿豆眼看着静思。
静思大喜,一把抓住金花小蟒蛇,急切问道:“灵女可在其中?”灵女洛贺乃是兽类的保护神,受万兽敬仰,所以洛贺所到之处,皆有无数灵兽随行相伴。
金花小蟒蛇用力点头,扭头便爬了进入,静思在外面等的心脚磨烂,终于面前的石门开启,迎接自己的却不是那条金花小蟒蛇,而是只胖乎乎的松鼠,在仰头往下棚顶,那金花竟幻化成巨蟒,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揽绳,将石门硬生生掉了起来,身体承受着巨大的拉伸力,发出吱呀响声,它却依旧坚持着。
静思看着心疼,扭头向里面跑去,必须快点,再快点,不然洛贺就……
麦子被带到一口深潭处,那深潭足有一米宽的距离,色漆黑,丝毫看不见底,走近些都感觉奇寒无比,“这是入口?”麦子心中疑惑,老奴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没一会便听到走廊处有疾步奔跑的声音,“贺儿……”静思放声大喊,麦子紧绷的心一下松开,向外跑,老奴的身形瞬间骤变,成一团黑雾,抵挡在麦子面前。
“进来了,就别想着出去了。”声音幽暗的似能将水结成冰。
麦子双手攥拳,警觉地盯着他,“你是谁,为何要害我?”
“灵女,你身上的灵气是多少魔界中人凯旋,可是少爷却傻到想与你结成百年之好,岂不是浪费。所以老奴我只有勉为其难,将你带到此处,那口幽怨便是少爷的魔根,只要等会少爷赶到,我将你投入这魔根之中,融合其中,少爷便是天界之王也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