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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直气壮,具体怎么样,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反正这里的明王教分坛彻底的没落了。没有修士坐镇,没几个月就被周围的其他势力打压的没有出路。”
当靳秋听到法相宗来人找麻烦的时候,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倾听着蒲成的讲述。心中却暗道:“我当时却是运气不错,和安家动手的时间虽然迟了些,但运气录真不错,先是避开那辛执事的到来,后又避开了那法相宗的追查,看来我之前虽然布置还算不错,但变数着实不少,这次是运气,下次就不好说了。看来以后行事,还得考虑周全,不能光看到眼前的这些人和事,还要预料可能发生的变数,以便做好应对,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靳秋在那里反思自己以往的不足,警醒自我。
蒲成却是没有看出半分,而是继续说道:“而这处分坛自此就没人主持,明王教也没有再派人来,想必是被各方势力打压的收缩势力范围,集中防护力量。已经是苟延残喘,龟缩起来舔舐伤口。”
靳秋见蒲成说完了此事,一心两用的他,也就接口道:“看来这明王教长不了了,多听到他们一次消息,就是被打压得越来越弱,要是多几次,恐怕就已经成了历史了。他们的事就到这里吧。说说看,还有什么其他有意思的事。”
蒲成看着靳秋,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澧水郡水幽府的事?”
靳秋回想了下,还真记起是有这么回事,似乎是自己一年前离开这里的时候,蒲成提了这么一嘴,自己当时急着回家,就只记得这个地名,后来因为要巩固境界,也就没有按蒲成说的去那个地方看看。
疑惑的反问道:“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我后来一直在巩固境界,就没有时间去那里,听名字,那地方应该是水云殿的地盘,不知道有什么玄虚?”
蒲成只是摇头苦笑道:“当时我透露给你,就是希望你去那里闯一闯,结识一些真正的精英修士,当然扬名立威只是顺带,真正的目的是希望你能竞争到水幽府那处禁制洞府的最大好处,就是得到那处洞府重宝水润精粹的元光洗礼,据说对神魂有极大的纯净作用,能够让人晋升杳冥的机会大增,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每次斗法取胜的前六人才有这个机会。”
“而且这种机会非常难得,因为原本这地方就是水云殿的地盘,最开始是不对外开放的,只不过受到另外三大门派的压力,再加上散修们的鼓噪,水云殿觉得麻烦,也抗不住这么多人的联手相逼,干脆开放了事,只不过资源有限,就限制那些在先天苦熬很久,资质不佳的凝元入内,而且水云殿又是地主,所以直接拿得了一个名额,剩余的五个名额,再有他们四大门派和其他散修、修真世家来争夺。即便如此,依然有很多凝元修士以及先天顶端修士参加,当然也有一些凑数的,不过只是来见识见识,并没有争夺名额的野心。”
然后惋惜的说道:“可惜你没有去,不然倒有机会得到元光洗礼,对你以后的帮助就大多了。更可惜的是这禁制洞府平时也是关闭的,需要积累三十六年的时间,才能发挥效用。”
靳秋则是另外一番想法,要是没有载灵玉实,说不定靳秋也有后悔之情,不过天下居然有这等神奇的地方,确实不是靳秋这样的土包子可以知道的。
不过靳秋更关心的是,除开那水云殿内定的那一个名额,其他五人都有谁,于是从容笑道:“蒲成兄不心介怀,既然与我无缘,那就不心强求,晋升杳冥的路也不只这一条。只是我很好奇,是哪五人得到了那如此珍贵的机会?”
蒲成见对方是真的不在意,因为他不明白靳秋的底细,所以十分佩服这份沉着,蒲成自问错失这样的机会,肯定会失态。说不定还会埋怨对方说的太隐晦,弄得自己失去了大好机会,交情没得到,怨恨倒是埋下了,那就真得是里外不是人。
搞不好事做不成,反而惹来怨恨。
好在蒲成在说此事之前就评估过靳秋的反应,知道以他的性情倒不会小心眼的迁怒到他身上,这才据实相告,毕竟之前靳秋可是说过,一年多的时间都在巩固境界,根本就没出远门,自然不会参加洞府元光洗礼的争夺。
放下心来的蒲成见靳秋对那五人感兴趣,也不隐瞒,说道:“其中两人,我曾经和你说过,不知道你还记得否,一个是摩云宗的聂刃,一个是法相宗的蔺如意,他们两人也是当时呼声最高的两个,甚至有些悲观的修士说道,有这两人参合,他们只能争夺余下的三个名额了。显然是不认为还有什么人动摇他们的地位。”
“他这话倒是十分正确,因为确实不可能出现五个比他们更强的家伙了,不然的话,这个时代的修士就厉害的太过分了。”
靳秋点点头,说道:“这两人我知道,就是你上次说过的,号称最优秀的新锐。那蔺如意我没见过,不知道底细。不过和那聂刃打过几次交道,是个棘手的家伙,想要胜过他,确实不容易。而这蔺如意能和他相提并论,甚至名气还要超过一些,想来也是厉害角色。”
这回论到蒲成大吃一惊,虽然他知道靳秋不是简单的凝元修士,这才提醒他有时间就去澧水郡水幽府看看。但也从没想过他厉害到这种地步,听这口气,显然是跟那聂刃交锋过的,而能够在同境界下,对付聂刃而不败,那就很说明问题了,而且似乎带着点占上风的意味,就更让蒲成惊奇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纵论(二)
什么时候,自己结交的人物有这种实力,而自己却并不清楚,想到这里,蒲成有些坐不住了,有些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和那聂刃打过交道,那家伙可不是和善的人,不会是做过一场吧。”
靳秋倒也理解蒲成的失态,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当你不管在哪,都能听到聂刃的名字的时候,就知道这家伙的实力有多强悍了。
而现在听到身边的人也有这种实力,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也就不足为奇了。靳秋也不隐瞒,更不会洋洋自得,只是用平淡的口气说道:“确实不是愉快的会面,第一次碰到这家伙,正在对付几个先天修士,本来我是不想管其他人的闲事,只不过恰巧里面有个先天和我认识,也就不得不帮上一帮,而那家伙正要用这几个先天修士喂他的飞天血蛭,我到的时候,已经死了一个,那家伙倒是强硬,也不跟我多说,没两句就动起手来,总算我还有点实力,将那家伙击退,反正他也不想硬抗下去,见讨不了好,就自己走了。”
靳秋越是说的平平淡淡,甚至有些乏味,根本不是说故事的好手,但蒲成听了,却是目瞪口呆,那聂刃是什么德行,蒲成是再清楚不过,绝对是肆无忌惮的人,绝对不是好说话的人,除非确定赢不了靳秋,或者将会付出太大的代价,但不划算,这才自行退走。
但不管是那种情况,靳秋的实力已经确定无疑,绝对是比肩聂刃、蔺如意的高手。
想到这里,蒲成兴奋起来。
两眼冒光的看着靳秋,压抑不住的笑道:“虽然知道你的实力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真是太让人意外,你平时隐藏的太深了,恐怕你就是最低调的凝元绝顶高手了。”
靳秋有些好笑的说道:“凝元绝顶也好,无名小卒也罢,终究不过是得意一时,有什么好逍遥的,不到金丹,也就两百年,最后还不是黄土一杯,所有的一切都随风而去。”
这是靳秋第一次在人前表露自己的目标,也是有感而发,极其自然。
所以蒲成听后,更是肃然起敬,这才明白靳秋根本没有一点心思去争那个名声,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如何晋升金丹之上。但这个抱负可比那蔺如意、聂刃现在如雷贯耳可要远大的多。
但又没有脱离实际,好高鹜远到想成就元神,因为这就太远了,可以说是他们这些修士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及的理想,包括各大门派的金丹真人都是如此。
而炼气士晋升金丹,才是既远大,又现实的目标。
靳秋见蒲成又要恭维,摆摆手道:“不要说我了,继续谈谈,还有三个人都有谁,想必都不是简单人物。”
蒲成会意,继续说道:“剩下三人中,一人叫木青冥,出身于修真世家木家,这木家也算是修真世家中的顶级世家,有心劫期高手坐镇,而且依附于天云门,所以不仅本身势力庞大,而且背后靠山硬扎,也难怪会培养出这样厉害的人物。”
“这人相当厉害,居然也能硬凭聂刃而不败,一手三阴戮妖刀犀利无比,打得聂刃的血蛭都不敢露头,而且如果不是那聂刃有血焰衣那等护身密法,只怕当场就要落败。虽然那木青冥没有护身密法,但他那一身护体罡气与众不同,防护力度也是比一般凝元修士的要强很多,仅逊色于护身密法,再加上他犀利无比的攻击,配合起来,基本上没有能威胁到他的安全。”
靳秋心中暗忖:“是金子总会发光,虽然很有几年没有见到木青冥,但他居然也晋升凝元了,看来天下英才何其多,自己可不能因为现在的这点成就就轻易满足了,能与天下英才比试境界,这才是快意人生的大事。”
“他那一手三阴戮妖刀居然也随境界提升了,原本就是杀伐为主的衍生法术,现在更见厉害了,连聂刃凭借那血焰衣都有些吃不消,那三阴戮妖刀在先天之时发挥的威力,自己还历历在目。”
“至于那平实而特别的护体罡气,应该是他的真元极度精粹凝聚,这才能发挥出不凡的效用,因为这护体罡气就是以自身真元为根基施展出来的。所以要看一个人的真元精粹凝聚到什么程度,只需要测试下他的护体罡气的防护力度就明白了。只是一般修士,修炼的功法不佳,普遍一般化,这才很多人没看出来,想必那些厉�